《嫡女重生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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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模范-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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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驿半夜把魏北悠偷出了魏府!

    魏北悠无语地看着抱着自己的某人;干脆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了云驿的怀里。那呼啦呼啦飞着带起来的风,因为她这样的躲避;立刻消失在耳畔。

    云驿低头看她一眼;嘴角带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至于为什么这俩相会总是挑半夜这样的时机,您就别纠结了;夜半三更无人之时,你来我往天才知晓;简而言之三个字;好办事!

    感觉他胸口的震动;魏北悠嘴角也不由扬起;拳头砸在他肩头,魏北悠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云驿抽出手把笼住她的袍子盖住她的侧脸;脚尖一点在一棵树梢上停下来,低头看着她瞪着他的两只大眼睛,忍不住闷闷地笑出声来。

    魏北悠挣扎了一下,气呼呼地道:“到了没?”

    云驿把她放下来,一直手臂圈紧了他,不说话不应声,只是一径温柔地看着她。

    魏北悠无语,正想蹦上两下,却觉得脚底一空,腰间的手臂一紧,忍不住颤巍巍地低头往下看,立刻尖叫出声,“啊啊啊啊——”

    漆黑的树林里,惊飞了一群休眠的鸟。

    云驿眼底的笑意更深,看着直接挂在自己身上的魏北悠,两只手搂住她,将她锁进自己的怀里,轻声道:“我会抱紧你的。”

    魏北悠被他暧昧的气息弄得脸一红,忍不住抬眼去瞪他,又不由得侧身看看底下纤细的树梢枝条,哆哆嗦嗦地道:“你快带我……下去!”

    “别怕,悠悠。”云驿紧紧圈着她,头渐渐凑近,在她额头上撞了一下,后退,抬起她的脸让她看见他的眼睛,“有我在。”

    魏北悠心底暗暗呸了一下,身子却慢慢放松下来。反正云驿的功夫看起来貌似很好,这样应该没有问题吧?应该吧……

    魏北悠干脆不再看脚底下,想象脚底下晃动着的纤细地她也能折断的枝条,而是抬头看向远方。

    一轮巨大的圆月就在正前方。就像是最最完整的鸡蛋黄,又像是一枚玉珏那样透着浅浅的黄,却又光亮透彻。

    黑暗顺着圆月的边缘咬合出一圈极为分明的亮光,斑驳的月亮里影影绰绰,仿佛真有着那神话传说中的嫦娥玉兔,吴刚桂树。

    四周极静谧。

    能听到风刮过树梢发出的轻微的咵哒声,还有细细的风声,顺着无数的青草的经脉间游走过去。闭上眼睛,却听得更明晰,夜间活动的那些小生命的唧唧声。哪怕是再微小一些的流水走过草丛的声音,草上露珠滚落的声音。

    脚底下有风。

    这一定不是寻常人能感觉到的。脚不落在地上,会有些奇异的感觉,会觉得轻忽,连身体带着思绪都变得更轻,仿佛可以随着风一起飘散,落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手底下有跳动,身体周围有温暖。

    那样清楚的胸腔的震动,魏北悠从圆月的凝神中清醒,不由自主地撞入云驿的双眸中。那人木木的脸透着浅浅的温情,那眸中的柔光里映着两个小小的圆月,极细致极明亮的,橙黄色的两个小月亮。还有一道暗黑色的弧线,顺着他的瞳仁划出圆润的轮廓。

    “木头。”魏北悠抬头看着他,有些不受控制地痴迷。

    云驿一时间头脑里迸出亮闪闪的光芒来,竟然如有神助般地低下了头,离魏北悠扬起的脸愈来愈近。

    然后,呼吸灼热地缠在了一起。

    那么近的云驿的脸,分裂成了无数个,看不真切了,却只有那橙黄还在眼前晃动着,荡漾着柔柔的波光。

    柔软,温暖。

    云驿的唇落在了魏北悠的唇上。

    仿佛只是春日的清风、暖暖的雪水,或者是早晨的太阳,又或是突然间从土地里冒头的嫩嫩的芽,雨后清新的气息中檐下坠落的雨滴。

    贴合。

    心头的剧烈的跳动,无数只小鸟在树枝上蹦跳,叽叽喳喳地乱叫。汩汩地自山间跌宕而过的流水,轻快地跳跃而过高耸的石头,一路高歌匆忙地往前而去。

    微含。

    夏日午后的蝉在树上永无止尽地鸣叫嘶喊,无数的花挤在湿热的天气里期待着一场从天而降的暴雨。开的极繁盛的花蕊里,两只蜜蜂嗡嗡地叫着,头碰在了一起。

    稍分。

    魏北悠脸上染着浅浅的粉,仰着头睁开了眼睛。对上云驿的欣喜的目光,原本的羞窘却不知不觉地化作了愉悦,双手慢慢地紧紧搂住云驿的腰身,魏北悠浅浅一笑,嗔道:“笨蛋。”

    云驿却满足地看着她,带着满满的宠溺。

    魏北悠微微踮起脚尖,凑了上去,云驿施力一抱,让她与他目光齐平。

    魏北悠不由有些害怕,耸了一下鼻子,郑重警告道:“你要抱紧我,不能让我掉下去。”

    云驿点头,眉眼带笑。

    魏北悠往前一步,于是,分开的唇又贴合在了一起。

    微凉慢慢的转为湿热,魏北悠试探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云驿的嘴角,云驿立刻一只手掌住了魏北悠的头,舌头启开了魏北悠的嘴唇,钻进了她的口中,与她交缠。

    呼吸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从远远的地方看,两个人相拥的身影仿佛是站在了橙黄的圆月里。被猎猎夜风吹起的衣袂也紧紧缠绕在一起,如玉的两个璧人站在树梢顶端,互相依偎。

    急促的喘息着,两个人分开了。

    魏北悠到底开始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云驿个大木头却没半点羞耻。他期待着她的长大,期待的太久太久了,所以只会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所以魏北悠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云驿却不放手,仍旧两只手臂如同铁棍一般牢牢把魏北悠护在中间,目光如狼似虎地看着她。

    魏北悠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哼道:“木头,你变坏了!”

    云驿没有答话,对这种控诉的问题,最好的答案果然就是无视。

    魏北悠没得到回应,一时羞涩上头,没头没脸的一通粉拳,砸在云驿的肩头和脖颈间。见云驿面色如常,丝毫不躲避,魏北悠又心疼,再哼一声,道:“你放不放开我?!”

    云驿微微松了手臂。

    魏北悠得意,却故意沉着脸又道:“你放不放开我?!”

    云驿松开了手臂。

    当魏北悠感觉身子突然下降的那一刹那,云驿却重新把她搂回了怀里。魏北悠忘了自己处在半空之中,云驿可还记着呢。

    魏北悠吓得脸有些煞白,云驿也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兴起逗她玩,赶紧把魏北悠抱进怀里,轻轻地拍抚半天,才让魏北悠安静下来。

    感觉搂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魏北悠翻了个白眼,道:“你想把我抱成一块饼么?”

    云驿的头埋在她的颈边,闷闷地道:“别推开我。”

    心口一颤,魏北悠沉默了许久,才抬起手,搂住了云驿的脖子,整个人吊在了云驿的身子,有些无奈地道:“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了?”

    “别害怕,我不推开你了,木头。我是你的,木头。”魏北悠的脸贴在了云驿的脸上,一声一声地重复着。

    “木头,如果我嫁给你,你会娶小妾么?”过了很久,魏北悠被云驿抱坐在树杈上,窝在云驿的怀里,魏北悠抬眸问着。

    云驿摇头,“不会。”

    “为什么?因为你娘?”魏北悠追问。

    “不,”云驿把下巴轻轻地搁在魏北悠的头上,让她挨着他的胸口,只觉得圆满了,才认真地道,“我不喜欢别人。”

    “但是!”魏北悠开始犯小女人的毛病了,很没安全感地哀怨道,“但是,总会有一天,我老了,然后还有很多貌美如花的姑娘喜欢你,你到时候就会把我丢到一边,再去找漂亮姑娘的。”

    云驿两只手捂在魏北悠的脸侧,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道:“我不会。”

    魏北悠的心瞬间就暖成一片。

    其实她知道的,她也相信云驿的话。她只是喜欢这样逗弄他,看他认真地承诺她,他不会。

    魏北悠正得意呢,云驿却皱了皱眉道,“喜欢你的人也很多。”

    “啊?”魏北悠讶异。

    云驿却不说话了。

    这是……吃醋了?

    魏北悠好奇地睁大了眼睛,手不安分地掰弄着云驿的手指,眼神专注地盯着云驿脸上的情绪,果然,云驿也不是无动于衷的,会时不时从眼角偷偷地流出一道余光来观察她的反应。

    魏北悠心头暗笑,嘴上却道:“胡说,谁喜欢我了?”

    云驿不说话,咬着嘴唇很不郁的样子。

    “你说啊,谁喜欢我了?”

    魏北悠既高兴于云驿的在乎,却又觉得有些哀伤,他和她明明互相忠诚,然而这种不安的感觉却始终伴随着双方,让他们都不由自主地一次次试探。

    “哎,木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魏北悠眼中亮晶晶的,“我要嫁的人是你。谁也比不上你,我的心口,她告诉我说,想要嫁给你。”

    云驿身子一顿,默默地低头在魏北悠头上落了一个吻,轻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他这样不自信。

    魏北悠笑了,偷偷侧头也在云驿脸上啃了一口,道:“对不起。”

    对不起,她这样不自信。

    原来爱,可以这般坦诚。

第74章() 
五月二十;朝廷肃清街道;迎接西鼓国来使。

    与燕国西疆接壤的只有两个国家,一个是西镜国;一个是西鼓国。对疆域辽阔的燕国来说;镜国和鼓国小的如同蝼蚁一般。而鼓国与镜国相较,力量相对强一些;疆土也大一些。鼓国与镜国因为一条河流贯穿两国,一向关系不咸不淡;然而面对燕国的强大;两国却又不得不偶尔做出一些十分亲密的姿态;来向燕国示威。

    然而这一次;西镜国在燕国西疆挑衅滋事,西鼓国却没有在后面敲锣打鼓的叫好;反而给燕国皇帝上了文书表了忠心,又派了鼓国皇帝的亲弟弟出使燕国以示诚意。

    虽然鼓国很小,但时不时地掳掠边境,抢了就跑,也成了燕国边疆将领的老大难问题。如今鼓国肯主动投诚,自然皆大欢喜。朝廷也十分期待鼓国的来使前来,还备了盛大的宴席,以显示泱泱大国的礼数周全。

    随着人群里一声欢呼而起,西鼓的来使从长安的尽头驾着马过来了。

    无数的花瓣在天空中飞舞,一时之间人海欢声震天,单单是人头的攒动就足以晃花那些来使的眼睛。

    西鼓来使越发接近,这时候人群才看清高头大马上的人。

    厚厚的皮毛帽子,一身大裘。鼻梁高耸,眼窝深陷,颧骨凸出,与燕国的人长相明显不同。这些人的头发都弯弯曲曲的,有些毛糙。但身量却很高,相较起来,足能比燕国的男子高出大半个头来。面目粗犷,举止行动间也带出些江湖草莽的作风来,倒让不少看热闹的妇人们窃窃私语。

    这群西鼓国来使从长安的大街上经过的时候,有一辆马车从京城的魏府驶出,从另外一条街,同样向宫中驶去。

    从知道这一日是什么日子,魏北悠心中就有着分外不详的预感。

    外国的来使,民间的公主,这样两个身份可能发生的交集并不多。

    然而这其中最让魏北悠感觉奇怪的是,她一脚踏上马车的时候,南桥竟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怜惜,轻声道:“别怕。”

    他在提醒她什么?难道真如她想象的那般,她这颗很早就安下的棋子,是做这个用途的?

    马车的一路行的非常平稳,魏北悠的心却不由得忐忑异常。

    马车与马队一个从正门一个从侧门同时进入宫中。马队一路前行,在上阳宫外下马,一路步行至上阳宫中。

    而马车则从侧门拐进了西六宫,从西六宫的廊庑里下来,折进了寿安宫。

    瞧见太后和皇后同时坐在寿安宫里,魏北悠有些讶异。传言太后和皇后的关系非常不和,太后十分不待见这个继任皇后的宁庄皇后。而皇后也仗着自己是一方诸侯的筹千王的女儿,十分不买这个老太后的仗。两人的关系几乎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太后不让皇后给她请安,而皇后宁愿在宫中坐死,也不愿去看太后的老脸。

    这都是传扬开了的,若不是相看生厌到了极为严重的程度,这些皇家的女人们哪里就不能做做面子功夫,非要闹到人尽皆知?

    此刻却见两个女人无比和谐地坐在一处,面带微笑地品茶聊天,岂不稀奇?

    然而魏北悠此刻却想不了再多了,前殿后宫正在上演一出大戏,她还是其中的一个戏子,如何动作全赖别人摆弄,她如何能坐得安稳?

    干脆静静地坐在一旁思考对策,任由上头两个女人你来我往当着她面的打太极,兀自装作未闻一般。

    一直等到两人累了,各自休战喝水,魏北悠才被太后唤了过去,叫皇后看了看,皇后抬眼轻蔑地看她一眼,随意夸赞了一句,起身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太后也没有多看魏北悠,只随口问了一些话,就捏着额头靠在了后面的软枕上,闭上了眼睛。

    魏北悠只好干坐着,一直等到日暮西斜,华灯初上,前头才来了个太监,进门先磕头,然后才道:“太后,皇上请您过去。”

    特意让太后过去,前头应该开始夜晚的饮宴了。

    太后站起身来,寿安宫领头的管事丫鬟手脚麻利地给太后梳洗装扮妥当,太后才站起身来,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魏北悠,道:“无论何时,也莫忘了自己的身份。哀家所作的,自然也是为了你好。”

    魏北悠点头应道:“谨遵太后教诲。”

    太后扫她一眼,当先走了出去,魏北悠眼眸一暗,随即跟了上去。

    中和殿外,宴席摆在露天的场上,皇上坐在高高的台阶上,笑看着在中央跳舞的粉裙少女们。时不时与鼓国使者们交换个眼神,相互都是很满意地点点头。

    舞毕,红衣的使者站了起来,拱手高声道:“燕朝最伟大的皇帝陛下,我是鼓国皇帝的弟弟堂犹,我代表鼓国为你献上我国最神圣的密宝。”

    皇帝很感兴趣地直起身来,专注地看。皇帝的病从流民那场动乱过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一夜之间被偷走了一般,此刻精神抖擞,完全就是以往的那副样子。

    堂犹拍拍手,立刻有人走上前来,单膝跪下,双手捧着一个镶嵌着宝石的盒子。

    堂犹笑着走到前面打开盒子,转过身来。

    一瞬间七彩的光亮照亮了天空,仿佛雨后的彩虹一般一道优美的弧线,映得场内一片光亮。大臣们发出一声赞叹的声音,皇帝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鼓国为朕带来如此贵重的礼物,燕国自然会给以回馈,不知你们想要什么奖赏?”皇帝道。

    “是这样的,皇帝陛下。我鼓国的皇帝陛下知道燕国盛产美女,一向仰慕天朝女子美貌。他派我前来是希望以这颗彩虹明珠为聘礼娶走燕国的一位美貌的姑娘,以此作为联姻,从此以后西鼓国与燕朝世代交好,永不战争。”堂犹不卑不亢地说道。

    皇帝当即笑了,“你倒是实在。美貌的女子?我天朝从来都不缺。但毕竟是一国之君,朕也不会亏待你,必定选一皇室之女与你回去,偿你皇帝的心愿。只是你所说的永葆两国安宁,再无战火,却要是真心的,否则……”

    堂犹当即点头,肯定道:“多谢陛下仁慈。我鼓国一向重信重诺,从不曾食言,燕朝有一句话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非常喜欢这句话。也希望皇帝陛下兑现诺言,为我鼓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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