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拼命跑,跑到一个院子破门而入破窗而出。
祝庭芝等追,破门而入破窗而出。
“啊!”床上白花花的女子尖叫,男子愤怒咆哮。
青年也不看,继续跑,速度极快,冲进一栋庭院深深,破窗而入破门而出。
祝庭芝、董在书等人随后追进去,正要追出去,忽然停下。
“啊!”床上白花花的女子尖叫,男子、这位可不是周小将军周老三周邦信么?
后面一帮高手看热闹的跟上来,都吓一跳,周邦信!还有那个,天呐,一个天雷劈死我吧!
京师有名的性感肉团美人、颜思敏的夫人:茅美琳!
周邦信应该叫她舅母。颜思敏在东南平乱,据说差一点战死!牵涉到平乱,这天要塌了!
第176章,周老三的狠辣()
屋里点着几盏灯,光线充足。
床上没挂蚊帐,这天儿也不用被子,各方面条件都非常适合欣赏。
反正天没塌下来,跟他们又无关,难得好风景,不欣赏的是假清高那方面不行。
看茅美琳一身肉,比丰腴还圆润,但一点不难看,是无比性感,疯狂冲击人的神经。
茅美琳身份又特殊,实在太刺激,不少人无耻的鼻血直流。
周邦信身材也倍儿棒,还有天生小白脸气质,几个女高手、碰巧赶到的贵妇也是流鼻血。
“啊!”茅美琳继续尖叫,慌乱的抓起衣服遮羞。
“噗!”有缺德的先笑喷,不少人跟着乱笑,鼻血流的更厉害。
茅美琳连续抓起两件衣服,一件情趣风骚,一件被撕得稀烂,可以想象之前的战况。
周邦信也慌了手脚,抓起衣服披上,屋里屋外一片爆笑!
他衣服也被撕烂,肯定是茅美琳撕的,真想不到啊,啧啧,无数人羡慕嫉妒狂。
不多会儿功夫,这个院子来了无数人,看热闹从来不嫌人少。
沈瑾、谢瞻等在外面看着,麻子少年则飞上屋顶一边赏月一边赏风景。
屋顶上人也不少,一人揭一块瓦,基本将屋顶揭了,月光落在周邦信身上,温柔婉约带着风流贵气,掩盖不了他和舅母私通的事实。
这一消息长了翅膀似得飞快传递,很快就能轰动京师,赶来的人会越来越多。
麻子少年也没办法,尊敬周大将军的人多,嫉妒他的人也不少,很多人等着看他好戏,现在出了这等丑事,多少人亢奋。天要下雨儿要偷人,人力有穷时。
屋里,茅美琳努力镇定打开柜子,拿出两套衣服,一套美美的女装,一套帅帅的男装。
她穿在身上,虽然也很好看,但总感觉衣服是多余,不穿多好。
周邦信也赶紧穿上,衣服很合身,风格什么的都很合适,就是量身定做早有准备。
一片嘘声,周小将军不穿更帅,这穿上就像个经验老道的伪君子,明明那么狂野暴力无耻,非要摆出一副青涩婉约又高贵的样子,真鄙视。
赵轻歌挤开人群进屋,看看周邦信,又看看茅美琳,惊讶:“你们怎么会在一块?”
周邦信俊美无俦的脸瞬间苍白,咬牙说道:“我也不清楚,是她约我出来,说有要事相商。”
房前屋后加屋顶一片嘘声,都说舅母约你出来,还有什么不清楚?
茅美琳尖叫:“周邦信你胡说!明明是你说颜思敏死了,我什么都没有,颜家会容不下我,茅梁笱也是颜家一条狗!你帮我生个孩子,以后还会继续疼爱我!”
“啪!”周邦信阴狠的一巴掌甩过去,高傲霸气的说道,“以为大家都像你一样,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颜思敏看不上你,就因为你放荡。我堂堂正正,就要定亲,以后会有郡主和孩子;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麻子少年在屋顶问道:“不知周小将军要和谁定亲?”
有人快嘴回答:“和明礼郡主,你不知道?”
麻子应道:“那旭王不在京师,这亲还没定,他怎么就说有郡主和孩子?”
有人嘲讽:“莫非周小将军和郡主已经行了周公之礼?否则岂不是败坏郡主的名声?”
有人讥诮:“周小将军堂堂正正,怎么会败坏郡主名声,一定真有了。”
麻子也鄙夷:“打女人、还是打舅母,当面非议舅母、背后直呼舅舅名讳,周大将军的家教真不怎么样。”
有人忙说道:“你有所不知,周大将军常年镇守边关,周小将军是在颜家长大的。”
众人恍然大悟,颜家的家教真没的说。
有人说道:“小孩就那几年,长歪了就没办法。周大将军为国为民牺牲不少,最喜欢的一个女儿还被人搓扁揉圆使劲欺负。听说郭老夫人病了,一定要她回来,唉。”
唉,那个草包,有良心的都为她叹息,郭老夫人前两天还去安平长公主府赴宴了。
话题扯偏了,大家停下来看着眼前一对、传说中的狗男女。
茅美琳伤心、狂笑:“周邦信,打得好!你从小在颜家长大,跟颜家所有人一样,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禽兽、畜生!那老东西觊觎我,又让我嫁给他儿子,还说我放荡!你算计旭王、视你亲爹如仇人、连草包郡主也不放过!哈哈哈!第一次弄完,竟然抱着我喊娘!哈哈哈,禽兽!你这个畜生!”
天地一片安静,颜家秘辛,绝对的秘辛!
“你疯了,绝对是疯了!”周邦信疯了,掐住茅美琳的脖子,就要拧断。
“杀人灭口?”祝庭芝颇感兴趣,唯恐天下不乱。
周邦信猛然回神,忙松开手,但俊脸极度扭曲,一股阴狠的气息。
茅美琳狠狠呼吸几口,流着眼泪继续狂笑:“杀了我灭口啊!人在做天在看!连亲爹、周家都恨不能灭了的畜生,老天都容不了你!我就是傻,明知道你和你外公你们颜家都是畜生,还会相信你的话!哈哈哈,杀了我!老天会收了你的!”
一柄飞刀激射而至,对准她喉咙。
“叮!”一颗石子儿将飞刀打掉,茅美琳又逃过一劫。
一个猥琐的胖老头痴情的说道:“这样娇嫩的美人,杀了灭口多可惜。”
两柄飞刀同时射来,老头左右开弓抓着飞刀反射回去,刹那一派高人风范。
周围人忙散开,只见两个灰衣人缓缓倒下,一阵风吹来,灰衣掀起,下面一个“颜”字。
众人咋舌,颜家真是厉害,这么快跑来杀人灭口,还是说周邦信早有准备?看着还有点青涩的美少年,竟如此心狠手辣,想起来都有可能。
周邦信干脆拔出一把刀捅进茅美琳胸口,阴狠的说道:“一个不守妇道的疯子,省的给颜家丢脸。”
麻子少年在屋顶说道:“杀人是犯法的。”
一人立刻接话:“人家是周小将军,颜家外甥,旭王女婿。”
另一人说道:“刚还春风一度,转眼杀了灭口,面不改色,真是无情啊。”
一人接话:“这种知道什么都往外说的女人,要我也杀了她。”
茅美琳还没咽气,看着周邦信诡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和颜家还有茅梁笱狼狈为奸,想陷害你亲爹,让他身败名裂去死!”
周邦信急的又一巴掌拍在她心口,茅美琳一口血喷他脸上,依旧诡笑不止。
第177章,趾高气昂的后果()
七夕夜,福缘茶楼火爆了!
无数人从怡情坊回来,无数的情绪要一吐为快!
周邦信和舅母私通,而后当众杀人灭口!还有那些秘辛,每一点都让人激情澎湃!
兵部尚书茅梁笱,就是老乐平侯扶上去的,说是颜家的一条狗不算错,兵部也算是颜家的势力。颜回声之前能整那么大名声,就有他一份功劳。
茅美琳是茅家庶女,在颜家连条狗都不是。颜思敏是庶子,也是颜家的一枚棋子;两人凑一对,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曲折。
现在茅美琳死了,颜思敏可没死,据说还很得旭王信用。茅美琳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夫人,和周邦信私通,被周邦信杀人灭口,这是使劲踩他脸,换做谁都受不了。
东南现在非常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旭王只怕也会出面,周邦信这女婿估计悬了。
这些事儿说开去,三天三夜说不完,茶楼没空座,不认识的也坐一块狂吹。
二楼一个包间,麻子少年就是逸公子,书滴、英俊过来,表情都非常严肃。
今儿的事情,是别人安排的,做的还不错,看着也很过瘾。但是,这样就太狠了,不仅黑了周邦信,也黑了周家。同时还狠狠黑了颜家一把,这就奇怪了。
因为周家和颜家不对付,一般人都该知道,谁会同时对两家下手?
“谁在搅局?”逸公子懊恼,她本来另有安排的。
“还能谁?”书滴鄙视她,说什么聪明,她有时候笨得要命。
“谁?”逸公子看着他帅帅的脸,眼睛猛然放光。
“赵轻歌?”英俊冷飕飕的问。
逸公子唰的盯着他,怎么可能是赵轻歌?唰的盯着书滴:你也认为是赵轻歌?
书滴晕掉,还以为她笨脑子还有点灵光,看来一点希望都没了,放弃治疗。
逸公子忙抓着他衣服:“不要这样嘛。其实吧,那王八蛋不笨,各方面都不错,能做到。但为什么呢?他刚和周邦信打得火热,又这样拆台,难道精神分裂?”
书滴看着她小爪子,还翘着兰花指,傻呵呵的:“你既然知道他不笨,那一定知道周邦信在利用他,他心里能舒坦,不给周邦信一点教训?”
逸公子恍然大悟:“原来是狗咬狗。书滴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我的偶像!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操心,我最喜欢你了!”
书滴一愣,眼睛眨了一下:“周邦信一心想着颜家,颜家又一心要对付你,赵轻歌要教训周邦信,肯定会带上颜家。换句话说,他在向你示好,一往情深,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此举或许还能帮到圣上或旭王,旭王就不会阻止他靠近你了。”
逸公子一甩手,转身背对着他:“书滴你好讨厌,你最讨厌了!人家不理你了!”
书滴扶额,抬头,英俊死鱼眼这回鄙视他:你要相信她的话就是弱智。
书滴放弃治疗,竖起耳朵听外边人聊天,这隔音不错,高手又能听到一定范围的声音。
这件事情虽然刺激,但整件事情可谓巧合的紧,很快引起无数人猜测。
大家都在猜周邦信得罪了谁,也有人强烈反对。不说被撞破一节,事情本身,茅美琳是亲口承认的,周邦信也承认茅美琳约他有要事相商。既然私通确定,被撞破只能说是天意。
双方都有道理,吵得激烈,茶楼不得不防备着有人打起来。
逸公子坐在包间心不在焉,绞着手指有点犯困,书滴都不来哄她,回身郁郁的看着书滴和英俊超无趣二人组,无趣的快睡着了。
书滴哄一下:“天不早了,去睡觉,还是找个葡萄架下睡觉?”
逸公子被哄的舒坦,忙应道:“人家要去葡萄架下睡。你说哪里的葡萄架最好?”
说到睡更困,一头往书滴身上倒,又不倒翁似得转过来往英俊身上倒。
书滴和英俊对视一眼,干脆拖去玉烟楼卖掉好了。
玉烟楼今儿的生意也大火特火。无数人跑来看周小将军的热闹,有的在那边福缘茶楼议论,有的来这边玉烟楼抒发;还有无数人被茅美琳刺激的火大,需要来消火。
玉烟楼两边分明,左边是清水娱乐,右边是正常那个生意。
清水区后院,霍小玉坐在葡萄架下,身旁一张矮榻,上面躺个麻子少年。
霍小玉一身浅紫色纱裙,大雅若俗,气质容貌各方面都是上乘。头顶月光,葡萄架上又点了两盏灯。前面一张棋桌,对面坐着书滴,她在和书滴对弈。
画面太美英俊不想看,找个地儿睡觉去。
小麻子逸公子睡得翻身,再蹬一脚,矮榻小了点,差点滚地上。
霍小玉忙抱着她睡回去,一边低语:“以前睡的好着呀,这睡相怎么改了?”
书滴标准的鄙视:“还能怎么着,被宠坏了呗,来该你了。”
霍小玉温婉一笑,柔和中自有一股力量,让大多数人都很舒服:“她还小,就该宠着些。过两天回将军府,又该受气了,我看着都心疼。”
书滴看她一眼,不语,继续下棋。
次日中午一点,秋老虎在此,太阳挺晒。
太极宫,宣政殿,正门前边的陛级、就是台阶、有九级。
恭王甩手走出宣政殿,一身黑底金龙袍,头戴九梁通天冠,气势汹汹,威风凛凛;不仔细看,准以为他就是圣天子。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恭王气头上,气势完全释放,昂首挺胸迈开大步要离去。
一个小内侍打旁边经过,忽然身子一斜撞向恭王。
恭王正想事儿,被撞的一个踉跄,往前一步刚好踩空,骨碌碌从陛级滚下去,头一歪撞在陛槛,当场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阎立站在门口,忙喊道:“快请太医,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骆展翼带着几个骁果卫过来,很想把恭王拖下去乱棍打死,最终是抓着小内侍走。
小内侍吓得细嫩的嗓子尖叫:“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饶命啊!”
骁果卫抓得紧,几乎将小内侍提起来,小内侍两脚乱蹬,尖叫声传遍整个太极宫。
宣政殿内,圣上也憋气,丢了奏折站起来:“传膳。”
不一会儿,一个小内侍端着一盏茶进来,温顺乖巧的说道:“圣上,人家也没吃饭。”
圣上挑眉:“你想吃什么?”
小内侍忙说道:“肉!我要吃熊掌、黑鱼、甲鱼,还要一只烤鸭!”
第178章,周疲к踊乩戳耍ǎ�
七月十一,下午三点,天色阴沉,秋风吹的冷飕飕。
静姝郡主卤簿,终于从锦川经过闻县,回到京师。
京师这会儿,很多地方都在忙着整修。
旭王得胜回朝,是一件大事,肯定要有一番大动作,宣扬天威,震慑宵小。
但从事情的定性,到礼节等各方面,朝廷吵得特别凶。据说恭王和圣上吵昏头,一头从陛级摔下去,这两天消停了。礼部尚书颜思行家里出了那么大丑闻,也只能消停些。
因此事情交由太常寺负责,这几天进展顺利,但时间紧迫,就更忙了些。
郡主卤簿从外城经过,街上百姓也忙得很,挤得几乎走不动。
卤簿干脆停下来,街上百姓也停下来看着。静姝郡主是头一个一品郡主,又是草包,刚周家又闹出丑闻,这都挺吸引人注意。
不久,厌翟车打开,静姝郡主现身,四周一片惊叹,不少百姓跪下去,拜见郡主。
周疲к诱驹诔登埃煌烦し⑷缭疲嬉忡阂桓銮镌瞒伲饕恢О子窭蓟ⅲ痛烤还郧晌峦窨砂慕簟I聿南讼溉崛酰簧砗诘字鹱被ú史锫奕梗笾谐渎樾裕缘眉缌黢厚唬孟袼媸被嵴钩岱缮暇畔觥R凰诹锪锏拇笱劬Γ拖裉焐狭娇疟κゴ课薰嫉娜萌诵乃椤�
不愧是从锦川回来的贵女,更多人纷纷行礼。
周疲к忧骞笥叛诺目冢骸岸济饫瘢究ぶ魉姹憧纯础!�
“谢郡主!”百姓忙起来,众人都交口称赞,静姝郡主这才能让人真正感受到高贵与美好,这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品格,似乎还能荡涤别人心上的尘埃。
书香、书砚等忙将郡主保护在中间。她们从锦川回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