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他心里想着,也没了兴致,脑海里发起“退出游戏”的指示。
方御臣身体内有一道白光渐渐亮起,他的视野内很快便被白光覆盖。
像是突然从高空坠落,产生极大的失衡感。在幽暗的光亮之后,他瞬间感觉到了枕着的身下柔软,以及怀里有些丰腴温热的身躯。
方御臣的双手依旧还十指相扣的搭在女孩绵软的腰间,仿佛这不是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而只是一秒钟。他伸起右手,直接扯下了遮挡视线的虚拟连接装置。
房内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几张对着的黑色沙发,后面几排摆着实体书籍的书架,素青色的盈盈流光缭绕在房内,带来了一些幽暗中有着清新的味道。
怀里的女孩依旧蜷缩着身子,头枕在他的左肩,方御臣感到女孩有些炽烈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脖颈处,浓浓的软玉温香扑鼻而来。
啪嗒。
轻微的声响中,那条素青色的虚拟连接装置被主人丢在了地上。
方御臣伸出右手沿着身体右侧,轻柔的放进了女孩曲拢的双腿膝盖下。尽管隔着西装裤子,但他却依然仿佛感受到了女孩腿肉的温热。
唔……女孩的头和他的左肩分离开来,他听到女孩一声细莺般的低语呢喃,看到女孩半闭着的眼睛,长长翘翘的眼睫毛正不住颤抖着。
他左手伸入女孩的后背,娴熟的抱起了怀里丰腴的绵软身躯,向廊门内走去。
……
室内自适应的气温不热不寒,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让人感到十分舒适。身上盖着的绸毯质地绵柔,紧密的铺盖在身体肌肤上。怀里的身躯则温热软和,像是软绵的小羔羊般。
躺在黑色被褥铺就的床上,方御臣眯着眼,右手食指放在女孩湿润的嘴中,捕捉着那温热的嘴唇里的小巧滑腻的舌头。女孩双眼紧闭,脸上还带着美艳诱人的红晕,两只白嫩的小手虚握着搭在他的胸口。那条滑腻的小舌头伸着舌尖轻轻的舔着他的食指。
方御臣左手臂垫着女孩头,左手在那温热光滑的玉背上轻抚着。
良辰美景佳人,之前在游戏世界里被那个女人戏弄了的不快也早已抛之脑后。
……
就在方御臣享受着这烘满被的软玉温香时,廊门外面却传来嗒嗒的脚步声。
他的住处一向十分安静,特殊构造的墙壁更是能极大的消掉物品触碰的声音。
他心思不动,便已经猜到来人。躺在他怀里的女孩雪脸上的红晕却突然退却了大半,小舌头也不再舔舐,身子带着细微的颤抖。
“你可真是出息。”廊门处出现的人影看着屋里,毫不吝啬的嘲讽着。
房间内的青色幽光开始变得明亮起来,廊门处的人影也变得清晰起来。
黑色波波头,小脸蛋儿十分精致。一身及膝的黑色风衣将大部分身体包裹,下面穿着一双黑色金属长靴,双手插在风衣两侧的口袋里。黑着的小脸儿让人感觉外面好似有着无数的欠债要讨还似的。
随着她身影的显现,怀里女孩的头在毯子下埋得更低了,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身体躯干都融进毯子里。
“你好像对你姐妹说了谎话。”方御臣眯着眼,懒洋洋的看着廊门处的丽影。
他想起了之前清冷女子“零明天回来”的话,故而有此一说。
“我从不恶意欺瞒她们。”精致女孩的脸蛋儿仿佛更黑了,她神色有些阴沉,冷冷的看着床上,“秀儿在外面等你。”她丢下话语,扭过身,又接着道:“晚上爸有事找你,我也有事要跟你说。”随即身影消失在了廊门处,几息后嗒嗒的脚步声响也戛然消失。
“抬头。”方御臣淡淡的说着,看着雪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儿在毯子下露出来,随即对上了他的眸子。她的目光下意识的低垂着,脸蛋儿透着苍白。
“你很怕她?”方御臣神色显得有些诧异。雪吸吮着他的手指,几秒钟后才细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方御臣脸上露出嗤笑,跟着坐起了身子。雪便立刻坐起,似要下床,也不顾忌那白玉羊膏般的柔躯春光外泄。方御臣却伸着左手放在了她光滑温腻的右肩上,那雪白带着体热的细嫩不由得让他多摸了几下。他才淡淡的道:“你在这休息会儿吧。”顿了一顿,他加重语气,“听清了吗?”
“是……”女孩儿百灵鸟般的声音显得颇为细小和迟疑。
“嗯。”方御臣微微点头,掀开一边的毛毯,赤着修长挺拔的身子,走到了床边靠里的墙前。
墙壁无声的打开后,内里竟是巨大的衣柜。只是狭小的过道视野内,便可以看到林林总总、各式各样、花色迥然的衣服。转了几步,他随手拿出一套素青色的休闲衣裤和内衣,又拿出黑色的浴袍。也不在意床上女孩的目光,随意的将休闲衣裤和内衣扔在床上。在床边系好浴袍,走到廊门进来左手边的墙壁处。
悄然打开的门后豁然是一个宽大的室内温泉,透着橘黄色的暖色微光。温泉边摆了几张白色的躺椅和小床,正对着的另一边墙壁四角镶着金色的龙头雕塑。
……
小半个小时后,方御臣简单沐浴完毕。出来时,床上的被褥絪套已经重新换过,丰腴女孩也没了身影。他换上素青色休闲衣裤。踏出通道时,看到四名穿戴整齐的青绿、粉红、素白、银灰四色西装女子,已经毕恭毕敬的站在四道房门外。
“花、月跟我。”他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四女,看不出任何情绪。做下吩咐,便慢悠悠地往通道外走去。
……
一间明亮的房间内,四张整齐的单人沙发围着玻璃茶几摆放着,沙发外罩柔软的金色软毛垫。墙壁角落的台子上放着精致的陶瓷古玩,墙壁上挂着字画。最大那幅纯由墨水所画,乃龙腾虎啸图,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龙湖图对面的墙壁上有一副竖挂的书法作品。上书“高山景行”四字,龙飞凤舞,遒劲有力。
此时房间里,只有二人,二人沙发邻座,并不相对。最里那张坐着那名刚出现于方御臣廊门处的黑色风衣精致女孩,她左手边的沙发里坐着一个身形相对矮小一些的小女孩。
第6章 6。言台秀()
那小女孩大约二八花季年龄,黑发扎成一个单马尾,马尾在她身后作微微卷曲状垂及后背,一缕染成霜白的卷发在她左鬓处垂下,平添一丝冷艳。
她穿着简单合身的休闲衣裤和运动鞋,衣裤色调却是左黑右白,从中直下,将两边各自分成对立双色。她靠在沙发后背,小腿以上都放在沙发里,沙发前面便可见她穿着的鞋子亦是左黑右白。
小女孩两臂摊放在沙发两旁的扶手上,露出一截珠圆玉润白玉般细嫩的手臂,手腕处各戴着一串泛着或黑或白光芒的玉石手链,手上戴着绵软的丝质手套。都如同衣鞋般左黑右白。
她有一对微微扬起的双眉,显得有几分英武果敢之色。眉下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眨呀眨的,透着古灵精怪的味道。在那高挺精致的鼻子下,则有一张不笑自翘的樱桃色小嘴。
此时这丹凤眼小女孩正带着期望之色和一脸笑意,直勾勾的看着坐在右手边沙发上的黑色风衣精致女孩。
黑色风衣精致女孩则面无表情,视线不知落在何处。她拿起自己面前茶几上的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口道:“泰岳那批是目前未发现的新能量,含有大量放射性元素,你不要想了。”
“小姨母。”丹凤眼小女孩随即露出羞嗔般的撒娇姿态,“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对你的小侄女儿关照一下呀。”
她虽作撒娇状,但身体动作幅度极小,说话字正腔圆,似水如歌,语调不紧不慢,娓娓动听。
黑色风衣精致女孩却皮笑肉不笑,她瞥了眼小女孩,将白开水杯子放在茶几上,不发出一点声响,“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那个你最好别碰。”
丹凤眼小女孩闻言立马撅起了小嘴,有些幽怨的看着一脸冷酷神色的精致女孩道:“小姨母,我不就是想有点属于我自己的零花钱嘛。”
“我不觉得你能成功,那个东西会掀起灾祸的。”精致女孩的脸色变得有些认真。她看着作撇嘴状的小女孩,迟吟了下才跟着说道:“‘神悯’或许是可行的……”
丹凤眼小女孩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嘟囔着,“我不就问了一句话……你就这么跟我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什么乱七八糟的……”
精致女孩却面露认真,看着她的眼睛,尽量耐心的说着,“秀儿,你听我说。‘神悯’或许是可行的,但绝不是短期之功。这点父亲已早有认知。当年,‘救世’就是太过于心急。才引发了南星域大乱。”
被她叫做“秀儿”小女孩早已变得无精打采起来,她面露郁闷,一脸“我服了你”的神色。这时她突然脚底落在地上,两手张开抱在了精致女孩的腰间,仰着头左鬓那缕雪白色卷发便微微颤动着,她小脸露出期待道:“小叔父的黄山星现在勘探的已经很深了吧。”
“苦肉计?美人计?围点打援?声东击西?”精致女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张靠得颇近的小脸蛋儿,任由她抱着,也不动弹。
“没意思,真没意思。”丹凤眼小女孩脸上露出无聊神态,她突然张着小嘴一脸惊呼的说道:“怎么能有人忍受你这么没意思的。”
“然后走为上策?”精致女孩的声调仿佛没有丝毫波动。
小女孩脑后微卷的马尾摇摇晃晃着,她支开身子,两手扶在精致女孩黑衣覆盖下的双臂上,“小姨母跟你说我真的是要崩溃了。”她看着对方清澈明亮的眼睛,眨了眨眼睛,语重心长的道:“你这么无趣的人怎么就会有人喜欢呢。”
小女孩看着面前的精致女孩脸上笑容慢慢消失,脸色逐渐黑了起来。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咯咯笑着,便移开身子往门处跑去。
砰。
“哎呀。”正巧打开的房门处却站着一个人,丹凤眼小女孩只顾着看那女孩的黑脸,一路娇笑着,竟全没注意,赶巧不巧正好一头撞在了房门处的人上。
唔……她左手捂着碰撞到的右臂,其实倒也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下意识如此做着。她还没发声,便有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前响起。
“喂,言台秀你干嘛。”
丹凤眼小女孩言台秀听到声音便已经知道是谁。她余光瞥到对方胸口的素青色衣服,稍稍往房里退了几步,这样不至于要抬头才能跟对方说话。
长方形开着的房门处,站着一身简练素青色休闲衣裤打扮的年轻男人,姿态懒散,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不是方御臣还能是谁?他身后一左一右正站着身穿粉红、银灰色的西装女孩。
小女孩顿时没好气的叫道:“你妹妹欺负我就算了。你这没良心的还堵在门口撞我。”她左鬓的那缕雪白卷发随着她的说话而微微晃动着。
“你可是以身体强化而出名的言家之女,我一个血肉之躯堵着拿身体撞你?”她看到男人脸上的散漫不见了,却浮上了一抹让她更讨厌的玩味,她瞪着对方,“我不管,你撞了我。”年轻男人这时伸着懒腰迈步走向了沙发处,正坐在了她刚才坐的位置上,身后那两名恭敬的西装女孩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她继续嚷嚷着,“赔偿,你必须赔偿我一千万星元。”
“把你卖了也卖不出一千万星元。”方御臣坐在了沙发上,懒洋洋的回着。右手边沙发上坐着的精致女孩依旧黑着脸,一言不发。
“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的‘你碰了我那’……”言台秀这时往方御臣对面的沙发走去。她的话却被毫不留情的声音打断了。
“你不是说有事吗?”
他说着时无意间看到了身前玻璃台上放着的黑白色的饮料,正插着黑白相间色的吸管。他一边说着一边便伸手去拿。不过他的手在半空中便被“啪”的打了一下。他微扭头看向右手边,看到的正是精致女孩一动不动却冷冷看着他的表情。
“御寒?”他懒洋洋的脸上露出些许愕然,看向精致女孩。
“那是别人喝过的,怕你喝了回头知道了自己又不高兴。”精致女孩方御寒淡淡的说道。
方御臣还没说话,对坐的丹凤眼小女孩言台秀便叫了起来。
“我喝过的怎么了?小叔父喝了怎么就不高兴啦。”她嚷嚷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瞪大了看着方御寒。
“我可不是针对你。只是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用剩下的。”方御寒依旧是面无表情,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言台秀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她看着穿着黑色风衣的精致女孩,说着:“你说的那是别人。我是别人吗?”
“你又不姓方,怎么不是别人?”方御寒面露讥讽。
“我祖父跟你妈可是亲兄妹。”言台秀那身黑白分割开来的装束在方御臣眼中晃动着,她嘴里突然就蹦出一个像是脏话的词来。
方御臣顿时要出声说道,右手边的黑色风衣精致女孩已经蓦然站起了身子。
“那是你六祖母。”方御寒皱着眉头,看着晃动着的丹凤眼小女孩脸色稍沉。
“哦~”丹凤眼小女孩却露出狡黠的笑容,她顿时反唇相讥道:“是我六祖母,那我怎么成外人了?”
“你六祖母是你六祖母,你是你。”
“你的意思是方家是方家,你是你,并没有关系吗?”
不大的屋子里突然像是进了冰窟一般陷入冷冽之中,一些黑色的雾气在空间里蓦然飘散开来,在森森黑雾之中仿佛有些隐隐约约的哭嚎。
“御寒。”方御臣站起了身子,看着脸色开始越来越阴冷的精致女孩,她握紧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他稍扭头看向坐在沙发里的言台秀,微微示意着眼神,嘴里加重语气说着,“秀儿,说话怎么没大没小的。给你小姨母道歉。”
不过他看到小女孩却只是用好看极了的丹凤眼恼怒的瞪他一眼,纤细的小手捂着小嘴,故作惊吓的说道:“哎呀,说不过,小姨母就要动手了。我错了,小姨母。”
那弥漫的黑雾却倏地消失了,方御臣看到女孩精致的脸蛋儿上面无表情,绕过边上的沙发,嗒嗒脚步声响,几步便消失在了房门外。
“你看你干的好事。”方御臣淡淡的看了丹凤眼小女孩一眼。便跟着往门外走去。
“哼。”言台秀小脸上浮现得意神色,鼻里发出轻轻的哼声。看着他追出去的身影,却也不拦他。
……
方御臣踏出房门时,门外明黄色光亮的通道里空荡荡的透着死寂。他倒也没有无头苍蝇般的乱找,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半分钟后,那名穿着粉红色西装的女孩便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在通道边的无形门里七绕八转,随后方御臣打开了一处通道门。
这里他再熟悉不过。
通道门后是一条走廊,走廊空无一物,呈现着素青色的琉璃荧光。
走到尽头处,再次无声的打开。这时二女却识趣的止住了脚步。
房间内入目处是一排排古朴的书架,书架已泛着悠久的历史气息。上面摆放的实体纸张书籍更有不少已经呈现破损状态。
方御臣沿着书架的边缘贴墙处往里走着,右边开着一圆形廊门,形似他的睡处。他刚走到廊门处,便听到里面传来冷冷清清却蕴着一丝怒意的声音。
“你又让零生气了。”
第7章 7。二方和言台秀()
方御臣转过廊门,看到了内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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