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只见他拿出阿尼达的刀:“奇牙,你看你走到哪里都有人怨恨着,唯一能接受你的是揍敌客家,你唯一需要认可的也只有家人而已。这种人,以后会有许多,你要习惯背负仇怨才行。朋友这种东西,是多余的,而且奇牙你不配有朋友,因为你只会想着逃跑而已。若是执意要做朋友的话,就要反抗哥哥,不过你不会反抗强者的对吧。去杀掉你所谓的朋友吧。”那把刀被丢在奇牙的脚下。
会长突然出声低得只有我能听到:“真是不像话啊,拿人家小姑娘的东西。”
呃?我余光扫了一眼会长……那刀的确是把好刀,若不是给了伊尔迷刚才与西索对战的时候我就用它了,现在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我目不转睛。
其实伊尔迷当然不能杀冈,怕到时候全协会都得拦着他。
不敢与强者对抗的奇牙认输后悻悻地回到场下,伊尔迷来到我身边举了下手示意,随后抱臂站稳:“出乎意料得简单呢。”而另一边奇牙正在被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安慰,多么好的友情啊。
“噢,祝贺。”
待奇牙杀掉人离去,我才算正式拿到了执照,看着手中的一星执照,抛起又接住,这就是我努力了三年的成果吗?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呢,另一边黑西服人的身边跟着米卢,远远地朝我奔来。
我接过手提箱:“谢谢。”之前我有寄存在猎人协会衣服,而且因为有考试所以只能把狗拜托给了豆面人,米卢绕了我几圈似乎不理解我为什么对它冷淡,我只好低头拍拍它的脑袋,告诉它我很好。
刚才进入状态了,似乎有些回不来,当团长的时候,随心随意,不喜欢做太多的表情,不喜欢跟无关系的人讲话。现在,又要伪装起来了,真是越来越讨厌在猎人协会的角色了。
考试结束考生四下离去,我带着米卢在不远处的街道拦住半藏,后者见到我面色复杂:“有什么事吗?”大概是对我有敌意可见我带着狗又不像是打劫的样子。
“其实正规来说,猎人考试并没有结束,考生只是拿到了暂时的许可而已,接下来还要进行最终测试。”
半藏表情很好笑:“怎么会!执照已经拿到手了!而且没听说过猎人考试结束后还要再次考试的信息,难道是隐含测试……”
“如果一年内没有合格猎人协会是可以收回执照的,每位合格考生都会有协会配定的老师隐藏于考生的周围,避免那么多麻烦,所以我直接来找你了。”我从口袋中拿出猎人证件。
“喂我们都是新一届一起合格的考生啊。”
“是的,但是我很早之前就为猎人协会工作并且成功晋级一星猎人,可以有授徒的资格,当然如果考生像西索和奇牙哥哥一样也会运用念,当然这项测试就不会存在。你同西索的差距,因为念的存在而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如果学会了念,可以将距离拉近一些,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拜师或者放弃。”
“跟西索的差距吗?”半藏扶着下巴,“念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半藏你只有一个选择。”我拍拍米卢的头示意它耐心些。
“好吧,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我还是选择相信你,毕竟你的实力有目共睹能和西索对峙毫不下风,那么我承认你比我强那么一些……”半藏摸摸光头。
“现在我有一条命令,除了关于念的相关话题,其他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目不转睛看着他,看他没有话说点头,“现在,跟我来吧。”
*
管事科那桩麻烦事牵扯到揍敌客家让人心中不爽,我拨通揍敌客家的电话将此事告知给管家:“我们调查过被害者家族的仇敌,对方告知我们是在贵家下过单,被害者死亡对我们的工作影响不大,但是他之前曾连任当地博物馆的馆长一职,同协会有过五年之约,现在约定到期,有一部分珍贵物品要转移至猎人协会名下的国家博物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那份协约中的双方持有对证物丢失了,法律上认定协约无法奏效,所以打这通电话是希望揍敌客家配合一下调查,协约物品曾经摆放在死者办公桌上。”
那边停了一下:“我帮您查询一下转接执行者。”
大概半分钟后伊尔迷的声音传来:“我是任务执行人。”应该是梧桐已经转达了事情经过。
“好巧,那么就帮忙配合下调查吧。”我拿着资料坐在凳子上,看着半藏联系「缠」,身体后仰椅子两根腿着地在空中摇晃。
“是,好巧,半年的事了,我尽力。”
“协约上讲应当是狮身人面镇纸像,有印象吗?”
伊尔迷嗯了一声表示意外:“这样啊,那东西在我这里,杀掉目标后发现现场还有他就一并解决了,大概是盗贼一类的人,在他手中掉落出那个东西。”
“那好我什么时候去取。”
“……就这么取走吗?不甘心呢,挺漂亮的。”伊尔迷发难,“既然是我从盗贼手中拿走应该是属于我的吧。”
敢还价了,我似乎能想到另一边伊尔迷心里打的坏主意,只好转动着手里的笔问道:“要什么?”
“你有什么可以做交换的?”另一边响起下雨的声音,似乎声音的主人从室内走到了室外。
“呵,世上任你开口我都能拿到。”我笑起来,不就是要钱吗?
“那好,帮我分担一半任务。”
我:“……”手机挂断,凳子一下落地,半藏满头大汗看着我,却又因为不能开口看起来很疑惑,我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笑起来。
半藏终于忍不住:“喂老师你可不能把对别人的怒气加在我的身上来啊,这样很是不公平呢……”
“你看你现在开口说话了我也没办法。”一耸肩,“今晚上不用睡了吧。”
*
我看着身前的人,算算时间大概是他们来找奇牙的,具体的细节我已经忘记,似乎是在通过试炼之门呢。每每看到他们才想起自己身处的世界,也只有一瞬就没有了感觉,不管怎样说这都是真实的世界。
“现在你们脱了马甲来练习一下吧。”守门人讲道,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对方并没有发现我。不适用念就推动了门看起来潜力无穷啊,果然是金的孩子,虽然很不想遇上不过也可以通过这个机会跟酷拉皮卡再接触一下。
推开门果然看到了惊讶的三人。
“凯先生!”小杰惊讶地认出我来。
“四扇门……”酷拉皮卡表情凝重。
“单手!”雷欧聊叫道。
停了一下点头:“好久不见,你们是来找奇牙的吗?”
“嗯,这次一定会见到奇牙,告诉他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么凯先生是?”
“我代表猎人协会有一件事务涉及到揍敌客家,所以前来做调查。在成为非职业猎人之前我一直在协会工作,是协专人员。”向他做了解释,忽然好奇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发顶,有些扎人却出乎意料的温暖。
绿色的衣服和身后的树海相对应,嗅着空气中青草的味道我忽然笑开:“和你父亲一样呢。”
“凯先生见过金?”
“边走边说吧。”我拎着手提箱跟着队伍向前行走。
“……说起来,金还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当然在此之前因为二人敌对过所以做了交易让他来救我,只是那时我早没了筹码所以他能来我很感激,所以之后就做了朋友。”
小杰看着我眼中坚定:“既然已经做了约定,金不会不做的吧,如果是那样他也不会是金了。”
“你倒是很信任他,其实那家伙很不靠谱的,把协会的烂摊子一扔就走,许多人要跟在后面收拾残局,不过因为他的贡献多所以没有人敢异议。”
“啊?是这样吗?”
我看到前方出现的见习管家女孩,停住脚步:“金的朋友很多,他大概一直在关注着你,虽然按照贡献来算金已经有了成为三星猎人的资格但是协会的人找不到他所以也无法晋级,而且凯特找他花了两年的时间全协会可是都知道。冈,要加油了。”
对他挥手,从女孩侧让的身边经过,消失在丛林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伊尔迷不在乎那东西,只是要逗团长罢了。我倒现在觉得客观来看伊尔迷可能不怎么很贪财,毕竟家里那么多钱,就像奇牙也是见过很多钱的,不至于非常财迷吧。所以如果是杀人顺手拿东西觉得不符合小伊的性格,就写他是顺手杀了别人,然后觉得那东西不错顺手捡了,没准是个很古老很珍贵的世上唯一的宝贝呢。
*
我最近看猎人蚂蚁篇,每每眼眶都湿润,流泪却卡在那里的感觉,满心激动,觉得整个人世界都变了。当真的沉浸在其中时才发现,这才是我当年喜欢的猎人啊,能让整个人都受到震撼的猎人,所以忽然心中的人物和情节,也带上了感情。秀托……好喜欢秀托'抱住'!
第109章 一切在掌握中()
“酷拉皮卡;你在哪里;我有事要同你讲。你来找我,我在……”我挂掉电话等待酷拉皮卡重新回到揍敌客,其实出任务也不错;可以享用揍敌客家的飞艇不至于花许多时间下山换交通工具了。很久没杀人了吧;都不熟练了;经过这个阶段练习一下也好;只是要跟半藏解释一下;希望能尽快解决。
走到飞艇门口看到酷拉皮卡对着他打了声招呼看他走上来。
酷拉皮卡扫视一周很镇定:“凯;你同揍敌客家不只限于是猎人协会来调查的关系吧。”我瞧了瞧自己;眼下正穿着白衬衣上扣开了几个的确不像是老老实实办公的样子。
“我跟揍敌客家的长子认识。”我简单一点,却没有说朋友两字;不想伊尔迷难堪,否则酷拉皮卡会不会腹诽你看大哥有朋友为什么奇牙不可以没有朋友一类;那我被迁怒真是不走运。
“来休息室;我的资料在那里;是拿到执照晋升到一星猎人的原因所以之前无法查的资料权限放宽了;这里有一些有关窟卢塔族的资料。”我在沙发上坐下不紧不慢地倒了两杯水。
“大体是这样的,在火红眼大量出现在黑市上时,少数民族保护机构向猎人协会报告,协专人员曾赶去调查,当然那已经是事后一个月了,调查中也包括周边环境。离不远处的裘顿杜族已经迁徙离开,我们赶往当地部族葬地,发现了大量新鲜尸体,约占裘顿杜族人口的三分之一。裘顿杜族人死亡后会被运至后山推落,所以那些没有被埋葬的尸体会被飞禽吃掉,死亡时间也是一个月前……”
“不可能!”酷拉皮卡愤然站起身,“裘顿杜族虽时常与我们有战争,但也不可能有那样强大的能力将族人全部消灭,更不至于将一起战斗的战士无尊严的挖掉眼睛!”
我将水杯递给他,对方不接,一时僵持在空中。直到酷拉皮卡握紧的拳头放开接过水杯坐下,我才重新讲:“协会少数民族罕见疾病控制中心里有份资料,窟卢塔人身上所携带一种对裘顿杜人的致命细菌。”讲完才将手提箱里的两份资料交给他。
“但是你说得对,三分之一的人口不可能让窟卢塔族灭亡,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情况我们无法得知。而且这次事件的确是算在幻影旅团名下的,此后他们通缉危险等级一直在上升。”
信念被动摇的感觉很恐慌吧,毕竟那是你人生唯一的目标了。
飞艇开动了,伊尔迷走过来手臂伏在门框上:“换身衣服?你就一身衣服吧,破坏或者然上血,我的没法借给你。”
“……我一会儿再找你。”又拿身高说事,实在可恶,可现在直接找伊尔迷算账会让酷拉皮卡认为我不尊重这件事。等了几分钟,我将他杯中水倒在茶海里,随后续上热水递给他:“酷拉皮卡,我不希望你的人生全部交给复仇,只有跳出眼前的圈子才能到达新的高度。”
“……能吗?背负上身家性命的血海深仇,可以轻易忘记吗?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若无其事地每天笑出来吗?因为凯没经历过所以无法体会吧,可以这么轻易做到吗?因为不在乎所以这么冷静,真好啊。”酷拉皮卡握紧资料,拳上青筋崩起。我十指相对,我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忘记仇恨……
爸爸。
我心中一震停下来,能清晰得看见外界的景象,金发的酷拉皮卡红色的瞳孔盯着我,可却入不了我的心中。我在自己的世界里。
好像看见他了。
第二个故事「牛鹭与犀」,相互互助依存的二者在其一面临危险而另一方却没有察觉的时候,牛鹭会啄瞎犀牛的眼睛让其肆意狂奔冲撞最后力竭或重伤而死,这样天空中更强大的掠食者就会放弃蝇头小利转而吞噬犀牛。
我掩住嘴,垂下眼神。那不是我同阿天吗?那不就是我吗?爸爸,竟将我看得这样清楚。
“凯!”酷拉皮卡站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我抬起头双眼洞穿过他看向遥远的地方,才刚刚,联想起来。我已经快要全部忘却了。
“阿凯!”酷拉皮卡的掌心捂住我的额头,我猛地回神感觉额间像是被烫到,随后眼神恢复,见酷拉皮卡还站着俯视我,起身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没什么,只是回忆起一些事情,”同样经历的我现在要阻止对方复仇真是不合理,“痛苦是无法比较的。”
真善良啊,酷拉皮卡,我没事,早在出事的那晚上就哭够了。
“对了,我答应过理伯给他送一个供他消遣的犯人,我看过你们考试的视频了,等酷拉皮卡捉到了真正的蜘蛛送去与冒牌货对峙吧,想想也很有趣呢,而且那里有消念……总之,你控制自己,眼界总不能太短,欢迎来协会发展。”
酷拉皮卡咬住嘴唇,艰难地点点头:“我一定会找出真相,严惩凶手!”
“在真相未出之前,控制自己。”我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飞艇中间会暂停,等到了合适的城市可以选择下艇。”心中一暗,若是西索告诉他九月旅团齐聚友客鑫,那么很快就能相聚了。
酷拉皮卡将资料收起来:“嗯,虽然不好过问你的事情,但就当作是关心,你同伊尔迷……是朋友吗?”
我摇头:“他自己都说了杀手不需要朋友,总不能不给弟弟做榜样,虽然他提过不会接我的单子,但管不好他家里其他人接,唔,揍敌客家的话,唯一需要谨慎的是他的父亲和爷爷,他们对付一个协专管事科科长不需要顾及情面,除非我的位子再高一些。”
将水倒进茶海:“好好休息一下,再来找你,我先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首先要将侮辱身高的人收拾一顿,起身快速离开。
又在偷听吗?我手捏出一个念球弹出去,隐藏在黑暗中的伊尔迷身体一偏避让过去,感觉到身后人走来我上前几步拉住伊尔迷躲进一个舱门,听着酷拉皮卡脚步沉重地离开这才松开握紧伊尔迷手腕的手。
“你想怎么做?”
我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狭窄的门舱中很放松,耸肩:“跟西索玩玩咯。”
“你那么说,他正会反其道而行。”伊尔迷抱臂抚了抚下巴,因为空间狭窄而触碰到我的身体。我一下压住他的动作握紧他的手腕:“不会逃出我的控制,我想下个单子,杀老头要多少钱?”
伊尔迷有些惊讶:“是很麻烦,要知道他们在不同的大洲,似乎只有九月友客鑫拍卖会才会聚集到一起吧。”
“对,那时候动手,时间我通知你。”
“打个折五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