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盖好毛毯为我引路到一间房间道:“抱歉廖凯先生,感谢您为少爷考虑,但少爷睡眠极浅,一有动静就会惊醒。”
我点头目送他鞠躬出门,我没有理由去评价查尔斯的人生,因为每个人的评判标准不一样。无法说他不幸还是幸运,因为我自己也是个如此不完整的人。
没有谁的生命是完整的,你说对了,查尔斯。
*
夜幕的景象从车窗快速闪过,车子前面坐着阿天。我从口袋里拎出木偶,轻轻托在手掌,它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坐着看着我。按着它的帽子,各种眼睛从前面滑过,我按动停止键进行储存,这双眼睛很漂亮。
现在我脸上仍旧是廖凯的脸,侠客安排好了今晚我将以一个偏远小国第一家族少爷的身份出席,道上听说过但十老头与他们没有合作。
车辆停在维尔达斯市最豪华的地段,一栋十六层高级会所的停车场内,我坐在车厢里没有动,阿天看着方向盘。
“我最近,去找飞坦吧。”
“好。”只言片语。
“史密斯一家去度假了,我或者回学校。”
“也行。”
“那需要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他是说需要我,而不是说旅团活动时。
“知道了。”我戴上墨镜下车,关上车门走进灯壁辉煌的大厅,每走一步都在意着身后的声音,但那辆车始终没有开动,直到我转弯再也听不到。
他是孤单的,他在这个世界,出了流星街,一样没有朋友。我停住了脚步,站了几分钟,有身穿制服的小哥弯腰鞠躬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您好,里面请。”
“我是图达列家族的么子莱卡,之前和格里罗列二少爷订过位置。”
“是的,二少爷已经让人为您安排好了,请跟我来。”小哥在前面带路,电梯门前四位小姐带着微笑深鞠躬。进了电梯,直通顶层。他回头亲切地问候,“您需要什么服务都可以找我,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大概薪水和服务的金主关系很大,据侠客的情报,一夜一位管家只负责一位客人,这里消费水平奇高。他所挣的每一戒尼都投在了这个无底洞。我戴着墨镜他看不清我的表情,便带着笑接下去话茬:“今晚服务您的是我们这里的‘王子’,平日里鲜少接客,是少爷最喜欢的人,身价自然是以亿计数。莱卡先生真是好运气。”
“二少爷可是稀罕得紧,这次来莱卡先生可要好好品一品我们的头牌。”他显得十分高兴,但是头牌两字刚落就变了脸色,好像说了什么不能说的东西一样。
电梯小姐带着微笑:“莱卡先生尊贵非凡,恭祝您今夜在这里享受愉快的时光。”她不着痕迹地瞪了一下领队的管家,后者收敛了许多。
“莱卡先生,您没有带随身保镖,是否需要我们这里提供的专业保镖?”电梯门开,领队管家做了个请的姿势,“当然我们这里的防御您完全可以放心。”
“闭嘴。”我歪歪头,后者立刻噤声微垂头。
整个顶层对外开放的只有最初电梯打开时那个接待厅,两方站立的小姐带笑鞠躬,在身边小哥一挥手的指示下自动退去。他为我打开双开的门深鞠一躬:“请您好好享受,如果需要任何服务,每个房间灯开关旁的按键就可以呼唤我,我会即刻赶到。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我推开门将他的声音阻隔在门外,客厅里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的人优雅地起身,他穿着一件上等白衬衣,着装精致。
“莱卡先生您好,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声音的主人带着浅笑转过身淡淡点头行礼,脸上挂着笑容。
我如遭雷击般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脑中瞬间走过的东西太多了。
因为那人有着一张同我一模一样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说到做到当晚更新了吧!(过了零点也算当晚嘛混蛋!)
新的篇章开始了,我去加个卷标!
其实早就该猜出来了吧?
阿天,想到这个就有淡淡的心痛啊……
70我的兄弟,我爱你()
整个人呆立在地上;我看着他礼貌地微笑向我打招呼。一种恍惚感包围了我,脑中过的事物太多导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像……在梦中一样。
完全是被震撼了,我想我现在表情一定非常诧异。
我好像瞬间弄懂了什么,脑海中闪过查尔斯那张脸;听着他嘴张开闭上在说话。
深深地痛苦;如果不是墨镜遮住了我的眼睛;我想眼前的人一定察觉了什么;我的弟弟。
不,思维已经开始混乱了。
……
“我已经想好名字了,查尔斯怎样?”红头发的小鬼脸上脏兮兮,他背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笑:“那可是王子的名字啊。”
“我也是王子,怎么你有异议?”
“没有;我的小王子,你可以只当我一个人的王子。”
……
“噢?那把液态矿石的刀,我在流星街地下城送给有缘人了。”音乐王子无所谓,他翻着手中的东西抬头,“有什么事吗?”
我耸肩:“没有。”好看的侧脸,下巴尖尖的,精致的锁骨,他太瘦弱,却一直坚强着。而我流星街地下城采用的名字正式我的姓氏“鲁西鲁”,那时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却抓不住。
……
“你喜欢那首歌?”查尔斯合上手中的书,“那也是我最喜欢的歌曲。”
“《我在这里等你》,”我念着歌名,“你在等谁吗?”
“啊,那是很有以前的事情了,我当歌手也只是为了扩大知名度好让他见到我,不过后来我才知道,等是没有用的,得去争取。”
“态度不错,所以就一刻不停地挣钱?”
“因为,那个是兄弟啊。”
……
“我想求你办一件事,请帮我救一个人,他对我很重要。”他因工作繁忙而病倒,打着点滴。
“有多重要?”
“除了他,我没有努力的目标。”他抬头,眼睛里很认真。
……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所以求你,求你救救他,然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查尔斯跪在地上拉住我的衣角恳求,那样高傲的人,抛却了所有的尊严,正陷入深切的痛苦中。
“甚至是我,也可以,只要救下他,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
查尔斯,不,是山鬼,那是可以用生命来交换我的人。我嘴角带上温柔的笑,有些宠溺,山鬼他……多么幸运让我再遇到你。
我很感激,真的很感激。
“莱卡先生今晚打算怎么度过?”端着两杯酒,身前的人走近我,“库西西,很高兴见到您,既然是贾斯汀少爷的朋友,今晚想做什么我奉陪。”
我回过神来,库西西这个名字已经多年没有出现了啊。
那年我将刀子捅进他的身体:“从今以后,我是库洛洛,你是库西西。”然后看则会他震惊和悲伤的眼睛闭上,气息一点点弱下去。
很高兴你还活着。那些年我一直在悔恨中度过,总是懊悔自己冲动的行为,不仅没有救到任何人,而且误杀了最信任自己的弟弟。但是……我看着眼前这个不会念的普通人,如果让我再做一次,我还是争取到目前的位置,成为库洛洛。
脑子里迅速转起来,接过他的酒杯我与其碰杯看着他仰头喝下杯中的红酒。他见我没有动,带着八字眉:“先生想玩什么呢?”
这样的话语,在某些场所很熟悉,其实来之前我已经想到了。我想起山鬼生病了的样子,想起他不停地挣钱只为了v口中的时间。v曾经抱怨过“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多几个小时又如何,少一天又怎样”的话语,被山鬼批评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你,一天多少钱?”
名字叫做“库西西”的青年勾勾嘴角丝毫不生气:“一亿。怎么,我还没有照顾您您就打算长期来吗?”
眼前的人挂着职业的微笑,与印象里那个和蔼懦弱的男孩相比,太过陌生。
“您是第一次来吗?”
我走到茶几旁,弯腰将酒杯搁在桌上,身后就被人抱住。那双手在身上轻轻的游走,能感觉到淡淡的柠檬洗发水的味道,洛洛将我的墨镜取下丢在沙发上。
“莱卡先生,我知道了,今晚我主动怎样?”说完人转到我的面前,他比我矮,我已经一米八三,他大概在一米七八左右。
一模一样的眼睛,深邃含情,但是脸上干净的没有刺青,耳朵上没有耳坠。但是他画着精致的眼线和淡妆,和演出的山鬼很像,这让他个更加中性化。他有着披肩发,堪比山鬼一样瘦弱的身体,我预测轻轻抱起来可能会很轻很轻。
“莱卡先生的耳坠很别致,头怎么了?受伤了吗,那么没法沾水了啊。”他冰凉的手触碰我的脸颊,然后轻微地触摸着绷带,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痛吗?”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其实也很奇怪这种平安相处的模式。轻轻回抱他,我将头搁在他的肩膀,用力抱紧瘦弱的身体。血浓于水,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所受到的苦,甚至我都能想到。我只是有些心疼。
硬硬的东西隔着我,敏感地察觉是某种金属,我推开他与他保持距离,低下头看着他的胸前。
“抱歉这是少爷按上的,我没法去掉,如果您今夜不喜欢,我可以采用其他姿势。”
解开衬衣的洛洛还是像刚才一样睁着大眼睛,眨了眨没有丝毫怨念。我闭上眼睛拿头轻轻触碰他的前额,手掌抚上他的胸/前,感触到了硬/硬的东西,微微用力,宝石碎成了几瓣掉落在地上。拆开他胸/前的两只乳/环,我深吸了口气抚着他的侧脸。
我想起那天山鬼说的话,没有谁的生命是完整的。
“受苦了。”
对方脸上还带着笑:“莱卡先生,谢谢你这么说,今晚我会很轻松的。不过希望你和少爷解释一下,否则我会有惩罚的。”
我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不出三秒钟电话通了,我平复了心情:“我账户还有多少钱。”
“什么?”那边侠客很奇怪,“卖掉火红眼你的分成,然后加上之前倒卖的那些文物,大概是一百九十亿。”
“我知道了,谢谢。”挂掉电话我吻了下洛洛的额头,“你会有很久的休息时间。”
洛洛眨着眼睛带着笑意:“休息时间?”
“是的,休息。”我对他报以宠溺的微笑,然后不到那一天我就会救你出来。
“所以说先生您不同我做/爱?而是放我的假?”洛洛搂住我的脖子,“之前也有老板这样做,但是并不长久。”
“查尔斯吗?”我松开他的怀抱紧了紧他的衬衣,在沙发上坐□。
洛洛嘴角的笑停了,不着痕迹他耸肩:“您认识他?您是他的朋友?”说着也在我的身边坐下,眼里没有丝毫的笑意。
“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吗?那没什么,我们继续进行我们的。”洛洛出人意料地扑向我,我倒在沙发上看着他:“不需要那样做。”
“您买了我,却不做?还是说刚才您只是怜悯我?但是怜悯一个人却花光所有的钱,这不科学吧。”洛洛歪头想了想,“应该也不是脸蛋,毕竟查尔斯比我好看太多不是吗?”话音刚落就堵上我的嘴,高超的吻技,我用力推开他,后者后退几步撞在茶几上,皱紧眉头。
“伤到腰部了。”他扶着茶几想要站起来,尝试了几次后放弃了,喘着粗气似乎伤得不轻。刚才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我有些惊愕,但忽略了他的脆弱。他只是个不会念的普通人。我上前横抱起他走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他带着笑,“您真细心,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莱卡吗?”
“有伤药吗?”我环顾四周立刻拉开了几个抽屉,一般这种地方一定会有伤药。手指不知道碰到了那里,床旁的书橱一分为二向旁边分开,露出了一个入口。我走进密室,看到了墙上遍布的工具,各种各样我见过或没见过的,立在地上的,挂在天花板上的,清一色的黑色皮带。
我快步走出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弟弟。
他是我的弟弟。
我皱紧眉头,我需要冷静,其实我很冷静,这该死的冷静。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仇都报回来。
“医药箱在左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我将书橱推上取出医药箱拿出化瘀的金油,洛洛合作地翻过身脱掉上衣撸下裤子。就像小时候一样,耍赖地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一个劲叫哥哥。我取了些金油轻轻按摩在清淤处,白皙的身体上还存在着鞭子的痕迹。
“啊……”轻轻的□,我手一顿,然后继续。
“莱卡。”
不幸的是,我对这个名字毫无感觉,坐在床边擦干净手,身后洛洛勾住我的脖子,湿漉漉的吻吻在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撒在脖颈。该死的,我最敏感的地方,握住他的手,那吻灵巧地滑到唇上探了进去。
“停下来。”我很冷静。
剥开下/身处的手,我翻身将他压在床/上:“别点火。”
“原来莱卡是想和我谈心,也好,只不过想着那么久的假期却什么都不做,一时间太高兴了,有种不真实感,还是做了安心。”他接近全/衣果,□的裤子在刚才擦精油的时候已经褪下,现在他整个身体全部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皱紧眉头:“那是什么。”
“贞/操/带。”
我握紧了拳头,动作几乎粗暴地扯着他身上的东西:“这是那个贾斯汀给你按得?”
“啊!”一声低低的尖叫,洛洛皱着眉头,“痛痛。”
我手颤抖着摘下这个设计复杂的东西,这他妈就是女人用的东西,待巨大的器/具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我不禁爆出了粗口。
“该死的畜生。”我将带血的器具摔在玻璃窗上,后者立刻粉碎,碎末带着那肮脏的东西飞出了窗外。
“先生,您先不要生气,那本是不耽误我的工作的,到时候取出来再……”
我捂住他的嘴,身体趴在他的身上,深深呼吸。
我的存在,给他造成了多少痛苦。我的人生,本来就属于他,他应该站在世界的顶峰,他应该像我现在一样笑着驰骋,而不是躲在那间小屋子里不断地打开身体接/客。
眼睛里有什么湿润了,我只是在为他悲伤,为他过去这段时间遭受的罪。
“以后……不会了啊。”眼泪落下来打在他的肩膀上,“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发誓。”
身下的人安静了,还是像带着面具一样吗?那么天真的你现在该笑着跳着喊我:哥哥,哥哥。
对不起了。
你肯定很恨我,于是把这种感情也移给了山鬼,但他一直以为你是我,他对你完全是真诚的。不要再错怪他了,他很辛苦的。吻着他的额头,我感觉到泪划过脸颊。
真是一点都不淡定,多大了,以为不会在流泪了,直到遇见了你们。
命运开了一个玩笑,但更绝望的是,如果再让我选择,我还是舍不得现在的一切。甚至,我还会代替你。还会选择让你替我来承受这些痛苦。
对不起啊,真是对不起。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呢,弟弟。
慢慢的,他回吻着我,吻着我的嘴唇,蜻蜓点水,爱抚般。那双有些冰冷的手解开我的腰带的那刻我回神,却不敢再用力再伤害他。
“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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