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库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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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库洛洛-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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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刚才的一点优势就在于我换能力的时候伊尔迷没有办法察觉。

    席巴的年龄在三十岁左右,比我印象中年轻一些。他突然转身离去,伊尔迷脚步有些不稳地跟了上去。他的身影停了停,却也只有短暂的一瞬间。席巴停了脚步,没有回头但我想他肯定在听着。

    最终伊尔迷继续迈开了脚步,没有回头。

    就在前几天我说我想要做朋友的人,没有回头地就这样离去,带着我留给他的一身伤——胸前一片模糊,心脏几乎暴露在空气中。

    我回头急于检查米卢的伤势,他已经无法维持着在轮椅上的动作,整个人瘫在上面。我将他抱到草地上来,他手捂着的伤口血还在一直往外涌,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整块皮肉都翻了上来。

    米卢喘着粗气,好像一直濒危的动物倒在地上,有些恐惧和害怕。我见过很多这样的眼神,但是米卢和他们不同。

    我没有说话单臂抱起他的身体放在车里,关好车门发动了汽车,汽车开始往镇子上疾驰。这单独的空间里,米卢的喘气声尤为强烈,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我不想他伤得这样重,我真是个笨蛋,狠狠敲击了一下方向盘,我深吸了口气平静自己。

    伊尔迷的短信已经是预告了,我没有发觉没有当一回事,单独把米卢留在这里。他是旅团的八号,时间临近我没有任何的危机意识。米卢他本来就断腿,再怎样也无法抵挡席巴的攻击,我却……饶了伊尔迷将他的胳膊还了回去,是不是我遭到一步米卢就不会遭受到这样的攻击?

    米卢会死的我怎么忘记了,不,不是我忘记而是我一直在回避。但是回避是没有用的,有些东西阻挡不了它的发生。这个世界真实的让人可怕。

    “团长……”米卢似乎还能说出话,不过这样他手捂住的伤口也是颤动着冒出更多的血。

    “别说话。”我打了个方向盘,把断了的左臂扶住方向盘,伸出右手握住米卢的另一只手,冰凉得没有任何温度。

    “你做的很好了……”米卢想笑却没有笑出来,只刻了一口血沫,“让我说完吧。”

    “米卢,你再坚持一下。”我的念源源不断地输给了米卢,但是念力好像跑了一半米卢收不住地往外发散,甚至连简单的「缠」都维持不了了。我刹住了车,低下头,握住米卢的手有些抖。

    “只不过很遗憾,刚出来……还没有看够外面的……的风景,”米卢脸上带着微笑,他是试图回握我的手却没有多少力气,我与他对视,他的眼角留下了眼泪,“真的……不甘心啊……”

    “米卢。”我喊他的名字,妄想就这样把他留住一般。

    “我想……到外面去……”他的眼神看向车外的天空。

    我停了一下,打开车门抱着他来到草地上,城镇已经有了影子,但是我似乎已经知道太迟了。

    “我也没想到……就这么死了……不过也对,早该想到的,只是难为你了啊……”米卢说话速度还是加快,他嘴角浮起无力的微笑,嘴角的血看起来异常刺眼,“我很高兴的,能死在这里……”

    “我很高兴,死前有人陪着我。”

    “侠客……你能照顾好他吧……团长,我……”米卢的泪流的越来越多,他的那头灰色的头发散落在草地上,他的年龄并不大,只不过流星街夺走了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岁月。

    “比起流星街,我真的喜欢这里。”

    “轻松,没有太多别的念头。”

    “所以啊……我就睡在这里了好吧……”

    我低头轻轻吻了吻米卢的额头,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团长,你很好,你要走下去。”

    “我会的,米卢。”我的嗓音低哑。

    “那么……再见了,幻影旅团。”最后一个音戛然而止。

    我停了一会儿,安静地听着这个世界的声音:“米卢?”

    没有了任何回复。名字的主人闭上了眼睛,但眼角的泪痕分明还湿润着,怀中的身体还存在着余温,但是他就是离开了。

    大片的草地上还只是初春的嫩芽,远处的森林里各种生命又重新萌发。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季节,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米卢却再见了。

    *

    我赶回了流星街,侠客已经在等我了,他的街长位子已经夺了回来。他是用十分强硬的手段夺回来的,直接杀了右方的代理街长,带着左方打压右方。这样做无异于杀鸡取卵,等到左方灭掉右方,就会来解决他。但是他却不顾后患了。

    打开他的门,他就站起了身子向我走来。

    “你向我保证过什么?”他拎起我的衣领,嘴边带着冷笑,“米卢在哪儿?”

    我的左臂还打着绷带,右手握住侠客的手迫使他松开,我走到桌前坐下:“明天幻影旅团会攻击流星街的揍敌客家分支,有没有兴趣参加?”

    侠客走回我的对面在椅子上坐下:“米卢在哪里?”

    我不说话盯着他的眼睛:“在春暖花开的地方,他喜欢那里。”

    “他不喜欢死。”侠客在狡辩,“你把我弄走替你去上学,为的就是这件事瞒过我?你和揍敌客家大少爷的关系怎样我也知道,你告诉我,这件事,你有没有因为这点……而背叛?”

    侠客的眼神很认真,背叛这个词用的太重了。我想起我对伊尔迷的一时宽容……这也算背叛吗?

    “没有。”我看着他,谎话的滋味真不好受。

    侠客不再剑拔弩张,一下收起了全身的气:“米卢最后……说什么了吗?”

    “他希望你能加入旅团。”

    侠客笑出声:“库洛洛你真是无时无刻地不在想这个问题。这种事情也非要扯在这上面来,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

    没有了米卢,我与侠客两者就没有了太多的交集,任我们当时一同出流星街看风景的有很多欢快时光……当然也许只是我这么认为罢了,我沉默了片刻:“侠客,你有时候会太过自满。”这种感觉会害了他,假如他学不会收敛的话,毕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看他再怎样高位,再怎样脑子机灵把弄权势,也比我小两岁。

    我起身离开。

    当夜揍敌客在流星街的分支被幻影旅团攻占,伊尔迷的祖母梅布尔·揍敌客受了重伤在放弃一条胳膊后逃走。窝金拎起个人问我:“团长,这个管家怎么做?”

    年龄四十岁的大叔也着实让旅团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我看着他感觉这样的轮廓有些眼熟,我想起伊尔迷身边的青年,戴着金丝的眼睛,给我们端上甜点。这是梧桐的父亲啊,我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看着他,双腿已断。

    我挺喜欢梧桐,但是他不属于我,如果我从出生就有一个这样忠心耿耿的手下,我也不至于在流星街这样艰难。每个团员又与梧桐不一样,是单独存在的,而梧桐则是真正属于伊尔迷的……人。

    我点头,窝金扭下了对方的脑袋。

    一庄庄血债,一仇还一仇,如果说揍敌客家过得艰难危险的话,我们幻影旅团所遭受的不也是一样吗?虽然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这样的恩仇却不得不报。

    虽然我对着梧桐微笑,对方同我玩抛金币的游戏。

    但是不属于我的东西,我自然没法施舍怜悯给他。我所关心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我的心太小了,容不下其他的人,这点在我失去我的家时就注定了。

    我站起身,侠客站在客厅的门口处,世界万物似乎都融进了他碧绿的眼睛里。

    “富兰克林,小滴是不是出来了?”我勾起手指蹭蹭下巴。

    后者点头:“她的念能力可以,但是身手有待提高。”

    “好啊,我相信你,让她顶上米卢的数字吧。”

    侠客一直站在门口,但是我没有理会他,与他擦肩而过。

    不加入旅团吗?一直这样傲的性格很难被驯服。其实用不了我动手了,侠客的左方势力压倒右方,接下来被处理的就是他了。

    我只用等着看戏。

    作者有话要说:当一本书要死很多人的时候,就要考验作者的写作手法了……怎样才不能死重……啊我什么也没有说!

    肖若琳不是四号,团长不可能那么随意的。

    和侠客的关系紧张化了噢,难道团长是那种看着他哭求很享受的人吗?——不是……

62交易() 
坐在偌大的客厅里,沙发椅边精致的小木桌上有一杯热茶;房间里偏阴冷;茶香四溢;热气缓缓升起。我翻了手中的一页书——《论东南半球少数民族与文化遗产》;厚厚的一本巨著有些沧桑感,摸上去质感十足。

    裘顿杜族:裘顿杜族男子三岁时进行割礼的同时在全身穿上小针。再逐步换上较粗的木棒,最后用通心竹筒、木石等固定。他们是舞蹈的战士;被称为——巴普(武斗士);根据那些风穴的大小、形状以及动作幅度便可以发出多种声音,祭祀祈祷等场合他们会身兼灵媒及乐师两职,跟敌对部族或猛兽开战之前会用自己的身体奏起战士之歌奋勇杀敌。他们相信发出的音色越美降临的精灵便会越高级。熟练的武斗士等同天神,发言权更在长老之上。

    习惯性地抚了抚下巴,那里光滑地很,没有一根胡子。我有很勤快地刮胡子,不管是用着「万千面相」里的“廖凯”的脸还是用着自己的脸。

    光线有些昏黄,揉揉眼睛合上书我心中有了大概。只见管家v从楼梯上走来,他有些抱歉道:“廖凯先生,我们家少爷最近身体微恙,估计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您如果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忙吧。少爷醒来我再通知你可以吗?”

    我有些诧异:“那倒没关系只不过今天顺路,他身体总是这样吗?”

    “是的,”v有些无奈,“少爷工作非常辛苦,无论别人怎么说都不听。昨天被查出肺炎高烧不退,只好暂停了工作。”

    “他的钱够多了。”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上好的茶。

    v似乎很难应对只好再次道歉:“少爷的脾气,我们这些下人也没有办法阻止。夜色已晚,廖凯先生您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现在我们这里住……”

    我站起身,把厚重的书放在茶几上:“不用了,我先离开吧。”

    话音刚落楼梯上有人走出来,我抬头一眼见到了那头靓丽的红发,没有任何杂质地鲜明,他披着一件风衣穿着棉拖扶着楼梯一步步走下来。

    “身体不适的话好好休息吧。”双手插兜看着那人慢慢地移下来;v连忙上前搀扶。明明不到二十岁的大好青年,结果身体因为操劳过度如此脆弱。倒是个逞强的人。见此我也只好再次坐□。

    “贵客远临,我怎么能不迎接,反正现在也睡不踏实。”查尔斯坐上长沙发,努力克制住身体想要瘫倒的可能,勉强维持坐姿,他抱着一杯热水看着我,“最近怎样?”

    最近怎样……团员死了,朋友跑了。米卢半边脸被血染红和伊尔谜整个胸膛都破开的样子在我眼前一直不停地交换。

    “其实,我很不喜欢血。”那种血腥味挺恶心的,更何况是自己在乎的人呢?眼前的人没有了艳丽精致的妆容,但是还是能看出他原本就立体好看的五官,现在没大有神,一种较弱之感。红色头发有些凌乱,软软地搭下来,因为高烧脸上有些微红。

    “嗯,”对方是个很好的听众,他善于交谈,除了倾听偶尔也会引发你讲话的话题,“我也不喜欢。”

    “粘稠地在地上淌一大片。”我似乎在回忆,“小时候,好伙伴被砸的满头都是血,我看了也很厌恶。”当时山鬼被吓得哇哇大哭,整块玻璃掉落砸在他的头上,满地的玻璃渣子,伴随着的还有玻璃碎片上的红色液体。

    查尔斯好像开了话题:“我小时候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吓坏我了。”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照片的事情不用担心了。”

    查尔斯露出微笑:“那谢谢了,帮我节省了一大笔钱。”

    “我一直搞不懂你那么拼命挣钱做什么?你之前说到救人。”我揉揉额角,“说起来我也很想救一个人。”

    查尔斯叹了口气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钱再多也只是买的时间,而不是真正救他出来。你要救的人……是你的兄弟吗?”

    “是啊,你上次还见过他不是吗?但是他被对方的念能力栓紧,不然可以直接带他走的。那么你呢?”我注意到他的脚在合拢,穿着棉拖的脚没有穿袜子,露出细瘦的脚踝。同他人一样,在有些晃荡的睡袍里,很奇怪。

    “那是你们的世界了,我要救的人,并不是念能力,你是不是又同我提揍敌客?”查尔斯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并不是所有的人揍敌客都接生意的,有些高位的人他们没有把握一网打尽,不太会下手,留下尾巴很难办。不过我倒是问了价格,45亿。”

    说这些话的时候查尔斯连连咳嗽了数声,眼泪都流了出来。v由于被查尔斯轰走不在这里,我抽了些纸巾递给他。

    查尔斯捂住嘴闷声咳着扶着沙发站起身:“咳咳,我我去拿药……”结果站得太猛没有站稳整个人栽倒,我起身搂住他,看着怀里的人叹了口气。

    “小伙子,别硬撑了,再这么下去不等救出人你就先西去了。”说完横抱起他,身体轻的和飞坦差不多。

    哪想到怀里的人没有说话,一直到二楼他的我是,里面是浓重的药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我记得当初第一眼看到这座别墅的时候心里的活动,我觉得这是一座极佳地理位置的宅子,装饰得精美又大气,看上去很温暖,远比那些上了年岁的老宅也好得多。

    它不大,但是温馨。是一个适合夫妻两人甜蜜过幸福日子的地方。

    现在房间的圆床上床头旁立着高高的输液杆子,床头堆放着一些药瓶和棉签。怀里人的手背上被针扎的好几个红点,我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你真打算拼命?”

    查尔斯紧闭着双眼,红色的头发和白色的枕套成鲜明的对比,他侧着身背对着我不打算理我。奇了怪了,照他长年的贵族风范,现在理应是谈吐自然大概会维持着礼节道歉劝我离开。

    “我女朋友很喜欢你的歌,我还想让你当面唱给她听呢,看着架势撑不了多久你就嗝屁了。”我面带微笑看着听到这话的查尔斯双臂撑起身体坐起来。

    “让她来,我唱给她听。”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冷淡。

    看吧,贵族病又犯了,逞强。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开来,一阵悠扬的铃声响起:“我在这里——等你——”

    “以为幸福——从这里开始——”

    铃声是查尔斯的经典歌曲,我手指弹开屏幕,电话那头响起甜美的女音:“亲爱的,你在哪里?我想去滑雪。”

    我没有说话,看着床上抱着膝盖的人,他低着头,肩膀抖动着。

    “亲爱的?你有在听吗?什么时候能忙完?我今天一个人对付了七个人噢!”那边的女声很欢快,我能想象出肖若琳开心的笑容,天使一般。

    白色的被单上有了几滴深色水渍,就算把头低下我也能想到,那个瘦弱的人在哭。他瘦弱得,可以从大领口的领子上看到他的脊梁骨。白皙的皮肤用病态的青白形容更贴切。

    他在哭。

    那样一个高傲的贵族,向来都极力维持他那姿态,不屑与人多接触。这样骄傲的人肯定也不愿意让人看到软弱的时候,可是事情就这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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