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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天?对,我这次来没见到他。之前我的战斗技巧都是他教我的,他的战斗水平应该很不错,如果这次有他在你身边大概就很好了。”我低头看着茶叶,“而且他和你是不是……”我抬眼看着她,后面省略了内容。
“他和我?噢,是这样的,我怕马里奥对他做出不好的事情来,他一直反对其他男人靠近我。所以我把她调走了,到格桑黑道里了。”她皱起眉头,“不过我其实不喜欢他,但是父亲一直这么误会。”
“噢?那谢谢你了。”我朝她点点头,“等着有空再去找他吧。”
一时间偏厅里都没有人说话,会议室那边站着六个黑衣人守着门口,里面正开着议会的例会。肖元老也在其中,昨晚的事件涉及他们自己家族的事情,估计不会在这里详细地提出。他们讨论的事情反正我回去可以问米卢,不过我最关心的问题显然不是这些,而是刚才肖若琳提到的阿天。
到底怎样才能救出阿天,让他同肖家接触那终生的契约,想来想去只有妥协与谈判,和平结局。
肖若琳出声换回我:“库洛洛?你为什么总是没有表情呢?和以前比起来,有些陌生……”她看了一眼慌忙低下头,“也不是说陌生啦,是有些冷……也不是……”
“呃?大概是因为表情没什么用吧,这种东西只是为了表达说话人的情绪的,让人知道太多的情绪不是好事,很容易被人看透。特别是跟敌人谈判的时候。”这话讲完就看到二楼上来一个陌生人,他看着我时停顿了两三秒,直直向我走来。
“比如说这时候。”我喝了一口茶,看着那人走近出其不意地一挥手扫起桌上的空茶杯劈头盖脸朝我砸来,两个袭击不同方向的空茶杯被我左右手各一接,自己的茶杯正叼在嘴中,与此同时我一横腿把茶壶扫向他。
两人同时接着砸向自己的东西,相互对视。
我将手中的茶杯丢在桌子上,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人,没有任何印象的一张脸。除了面无表情……面无表情,这让我想起我认识的唯几流星街外面的人,还有这种身手的好像只有一个人了。
伊尔迷。
在心中答案得出来的同时那人拔掉嗓口的钉子发话:“总是邮给我腐烂的女尸是什么意思?”
“邮寄的时候还没有腐烂,谁知道快递那么慢。”我耸肩,站起身,该死的,居然不如他高!
“所以我问你什么意思,包裹里的东西在拆开先都会被二弟检测出来,所以你也达不到要恶心我的目的。”他突然吐了两秒钟的舌头,这样面无表情,还是有些惊悚的。
“有没有达到目的不是你说的,只要上面写着‘请敬告揍敌客家管好大少爷,不要寻花问柳后对女性不负责’就够了,我想你家人已经对你特别关注了吧。是得好好调教一下了,我们性冷淡的大少爷……”话音未落他就一手袭击了过来,我踩着沙发后仰了翻了个身子站在沙发后面。
“大少爷,这里面可不允许打架。”格挡了几手我后退到墙上,那几个门口的人已经开始注意这边了,我突然伸手阻止他。
挨近墙边的伊尔迷歪歪脑袋似乎发现了什么:“我比你高。”
“你眼睛出问题了。”我抬腿踢开他,拉开距离,“你那是钉子砸的。”
“钉子没法砸高身高。”他站住身,抖了抖肩膀,嘴角有些抽,“我就是比你高,我已经一米七八了。”
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笑了,我坐回沙发上,倒了杯茶摆在茶几的一端,伊尔迷坐下。他看了一眼好奇打量着我们的肖若琳突然道:“肖家的案子我们揍敌客家没有接。”
“是什么?”肖若琳出声问道,“难道父亲什么时候找到了揍敌客家……我知道了,大概是关于窟卢塔族的事情。”
“在这里说方便吗?”伊尔迷看了我一眼。
“没关系,库洛洛是我的好朋友!”若琳点点头,“我不知道这件事,你说吧,我想我也有权利知道的。”
伊尔迷有些奇怪:“下单人的名字写的是马里奥。他是主要负责人,但他是你直系管家所以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情。因为暗杀人数过于繁多,对于种族的问题,我们家不接这种单子。窟卢塔族人数太多,而且涉及少数民族保护法案的事情。”
“你是说父亲下了屠杀整个窟卢塔族的单子?”肖若琳瞪大眼睛,迟迟没有回过神来。她大概一定程度上也知道自己属于这个种族,
我却知道了交易的把柄,以及自己今后的任务。
垂下眼帘,对面的肖若琳看起来身子有些瘦弱,她瞪着大眼睛没有从这件事上回过神来,似乎在苦思着什么事情。我突然记起来昨晚上,她抽刀的动作利索,身子也不像是柔软的大小姐经不了风雨,再想她昨晚站在我面前向我保证:“总有一天,我一定可以和你同你站在一起。”
“库洛洛怎么看?”肖若琳大大的眼睛紧盯着我,“库洛洛支不支持屠杀窟卢塔族?”
“这件事情就交给大人吧,你的父亲估计会有他的观点。”
听到这话肖若琳猛地站起身,她深吸了一口气:“库洛洛,为什么你总是把我当作年幼的小姑娘,明明是同龄的!我也可以的!杀人这种事情我也会,地下城的事情我又不是不懂!但是你却一直没有将我放在同等的位置!你……还有你的朋友们,比如说他。”蓝色的眼睛里有了眼泪,芊芊玉指指向伊尔迷,后者无辜躺枪,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看着我。
“你们……是好朋友吧……我……我也想要这种朋友,同样强大地同你站在一起,而不是你以肖家的头衔来看我!”
说完后小姑娘一袭蓝色的吊带长裙站起身,踩着小高跟哒哒地走远。我和伊尔迷互相对视,都没有反应过什么情况来。
“脾气火爆不好调教。”过了很久后他来了这么一句话。
“女人都这么麻烦吗?”我和他异口同声,说完后才无奈一耸肩。
应当说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女生,她出身于富家却不矫情。她的情况同玛奇派克有根本的区别。她不太适合当作团员,就算以后战斗力可以但是本质没法改变,不会拼命。那么她的利用价值在哪里呢?
曾经廖凯见过的多是夜总会里的女支女,风情但是不留情。其次是自家妹妹和咪露那种类型的可爱单纯的姑娘,突然遇到这样的女生,也没了对付的手段。
“你不去追?”他反问我,“你看不出小姑娘喜欢你?”
“喜欢我?”挑眉,“伺候不起。”
随后是长时间的沉默,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对了,以后不许再寄女尸了,三毛因为吃了腐烂的尸体拉肚子了,害的长廊有股怪味。如果将尸体运到山下也非常麻烦,你知道我们家院子里不允许埋非本家人的尸体。爷爷钻土地的时候会不时挖出来。”青年敲敲茶几提醒我回神。
“我比较关心有没有奏效,如果有就满足了。”
伊尔迷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说有奏效就是满足了你,如果我不说你还会寄。”他一时陷入纠结中,“好吧,家族对我进行了忄生教育。”
我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声,掩不住的笑意从嘴角开始扩散,直到眼睛都笑得眯起来,忍不住了……
“喂,你知道我现在想要打爆你的脸吗?”
“你觉得你的死人脸不也同样很欠扁吗?”
劲风扫过……我就知道,非得打起来。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好笑!
*
我坐在肖家后半部分没有被炸到的房间里,多少年前同样是这个小客厅,床边有些掉漆的白色铁质书架还是当年的样子,上面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遇到好天气的话,阳光会从那边的窗户照进来。
对面的老人更加苍老,最近家族遇到窟卢塔族攻击被炸的面目全非,他愁心事很多。
曾经就是这里,我被拖走带进了地下室,同样的环境不同的是心境。
“如果我达成了这件事情,我希望肖家能彻底地解开与阿天的契约,还他自由。”
窟卢塔族的人口数在一百五十人以内,加上一部分外出的族人,可能会在一百二十人左右。我看着肖元劳递过来的资料,这个民族爱好战斗,青睐于蓝色和橙色。其中以宽松灵活的服装为主,更适合于劳动和战斗。
他们的眼睛很珍贵,可以顺手捞一把。
“当窟卢塔族人眼睛变红的时候,涉及到一个「绝对时间」的词汇,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若琳身上见过,看你同她关系不是一般的近。”肖元老解说道,“但是在「绝对时间」的光城中,火红睛持有者红眼时的特殊状态。一般会使持有者的性格和心情大变(可能类似神经的突然变异),同时加强**的力量及其心理的承受能力。”
“所以说,如果激怒他们,留有火红眼的同时就会增加战斗的难度。昨晚三个窟卢塔族的人都会念能力,初步估计他们中也会有使用念能力的。”
肖元老点头:“他们中有两位杰出的猎人,都是一星幻兽猎人。”
“和猎人协会作对?”我抬头,“这在交易之外。我不会和协会对上。”
“这两人我们来解决。你负责村民的事情就够了。”
即使是平等来交易,态度也趾高气扬,但是总有一天双方的位置会发生转换。到这里来的事情,我没有同任何人商量过,米卢想必现在已经能得到这个消息。
“噢,对了,他们和裘顿杜族经常有战斗。可以好好利用这一点。”肖元老补充道。
我收下资料起身:“那么这件事情我会尽快去做,但是不排除要拖很久,毕竟我们需要准备条件。”
走出门,苍凉的院子里还有着昨晚被炸的废墟没有被请走。
“当初他用自由换你,现在你肯用万劫不复的深渊来换他吗?”马里奥出现在我身边,他同我一起看着废墟被强化系的念能力者搬走。
窟卢塔族说起来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少数民族,他们远离城市远离电器过着平淡而朴素的生活,他们甚至没有多少的罪恶,就被卷入了莫明的斗争当中。而且还是他们的高层和肖家这种有些混血但可以归为同族的斗争。
当我还是廖凯的时候,道上都讲究一个义字,不对平民百姓出手。
在这个世界,也只是在流星街杀戮,在外面格外谨慎并没有没有原因地随便杀人。所以马里奥用万劫不复这个词,是用对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呢?我已经不是廖凯,在这个世界我所关心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人,连自己最好的兄弟都无法保护的话,我才会真正地鄙视自己。
万劫不复吗?我早就在深渊了吧。
“为了他,对战全世界又何妨?”我看了一眼马里奥,当年的痛楚,无论是阿天遇到的还是我遭遇的,我都会还回来。我移开眼神,抬脚离开这里。
包括你。
作者有话要说:又一个四千+
没有榜单,我觉得我也不用申请了,大概是因为收入少被编辑放弃了吧。
唉,没关系,我继续写吧,还是同以前一样,周末前后日更,周二三满课有点忙。
丧尸嗷,更新了呐,而且是进入完结章节了,在那坑的亲欢迎去看噢!
踏踏实实写自己的故事,突然感觉自己回到最初对猎人文的爱上了哈!
57当身边的人临近死神()
木瓜清爽宜人,颜色鲜艳好看;软软的一刀下去就是一大块;吃下去甜丝丝的;透心凉;看着里面的木瓜汁,流星街很少吃到这样新鲜的水果。
米卢的旧家里,他翻找着一些书籍似乎在查关于窟卢塔族的东西。
米卢家里的开门处;有一个香包;肖若琳说用以除异味,小巧的红色香包袋子鼓鼓的,收紧的红线上还有着铜色的小铃铛。
“我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那姑娘喜欢你吗?她最近每天可是在练武,嘿嘿哈哈的在场院里一刻都不停呢。吃着人家的东西没有半点感激吗?”米卢调侃我,他架了一幅眼睛,翻着一本本大书。
我又割出一块木瓜塞进嘴里:“看出来了,不过我又没有遇到过这种投送怀抱的,她和一般的女支女又不同,不是玩完后就可以丢掉的,得负责。”
“你不是喜欢男人?”米卢扶扶眼镜,“侠客一直这么认为。”
我沉默了几声,对于侠客的事情……陆陆续续已经有团员回来了,他们抢了一栋十三区街道上的两层楼,把原本的主人驱逐了出去,这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不过肖元老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窝金没有让他回来,他原本就是格桑家的,和肖家有些对立。但是侠客问起过他,似乎他对窝金是很喜欢的,当年我让他查窝金的资料他也有些阻拦。
我曾经分析过当着旅团的面分析过飞坦和窝金战斗起来谁胜谁负的问题,也牵扯到强化系和变化系的强弱。不知道米卢是不是偶尔和侠客说过这件事,他一直对我很有意见。我不由地想起那天晚宴上的对话。
塌方后的肖家客厅中我们头顶上的大石板呈三角状挡住了石块。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侠客突然开口,把我从浅眠中扯醒:“听说你在旅团里提到过团长位置的问题?”
“你有什么问题吗?”我得对自己的位置加以稳固,在窝金加入的当时就说过团长的位置如果有人有异议可以提出更好的选择代表,毕竟窝金是现在旅团中最强的团员。不过最后的结果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捡这个摊子,是啊,是一群自由自在的人。这个结果我已经预知了,说这些话也不过是一个形式。
“你举了个窝金的例子,他可能会因为沉迷于战斗不顾全团的性命而导致团灭。是因为他不会在乎吧?飞坦也很强,但是若你以他做例子,以他的心性难免会与你产生隔阂。而团队中如果有一点缝隙也会最终酿成恶果。但公开指出飞坦并不是最强的,他心里也不会服气。”
“你说错了,飞坦不在乎在旅团中的强弱问题,他对于团里的其他人还是比较融洽。他在意的是说他弱这句话是我说的,这点他会记下来,然后证明给我看。”
“好吧,我对他并不了解,只是手上的资料他这个人阴鸷性子极冷,我是这样推断的。你在团里分析窝金和飞坦的强弱……我想我也能分析出来。这两个人都不是傻子,飞坦的攻击……抱歉我不知道他的念能力。”侠客一顿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便住了口。
他知道这样多的旅团事情,是和米卢分不开的。但是我并不在意这一点。想让他加入某个团体,就得让他先进行了解。
我扳正身体,与侠客面对面:“飞坦通过我那天的话语细致分析就会看到他的不足。真的决斗飞坦打不过窝金的。总是他速度再快,上蹿下跳,攻击窝金而窝金打不到他,但窝金还是很细心的,在生活中虽然迷糊了一点,但在战斗中他必定会找出其中的规律一击必得。这就是强化系,也是为什么世界前十中有九个是强化系的原因。”
“那么经过那天的话,飞坦会更加努力边强证明给你看,窝金会因你对他实力的肯定表示满意然后生出一股赞同,最后这股赞同会转化为死心塌地。”侠客被我引起了话题,“你说话的声音不高,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这样才能听清你的话语。久而久之,对方会发现你说的话语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