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被蛇咬的千疮百孔的样子,就算还活着估计也甭想出现在世人眼前了。
门外的念能力者迟疑了一下,音乐声炸起更加强烈,想速战速决吗?
“让我想一想,蛇的话得采用什么好呢?”自言自语道,悬浮在空中的书翻了几页。其实蛇的话也不难解决,电击和火都可以使他们瞬间蔓延。收回手拖住紧贴我的身子,“这一会儿就坚持不了了?抱住我不久好了。”
“今晚有些累。”他的话语淡淡的,并没有因为我救他而高看我一眼,恢复到了那个远离人间烟火的样子,不过声音的确很好听。但是抱住一个人很困难吗?还是对他来说脸面更重要呢?他可以双腿缠上我的身子,这样就轻松一些。
“你能自己挂在这里吗?我去那边墙上把电线扯出来。”不过有很大可能已经断电,这只是一种方式。
“大概不能。”他对自己倒是了解得很,说完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能把麻烦你了说的这么客气见外的人……这样根本没有诚意好吧。
“你缠紧我,掉下去我不负责。”说完再次松开拥抱他的手,果然那家伙没有办法只好两根腿缠住我的身体,紧紧地。这个姿势怎么说呢,不太雅观,估计我们的王子很生我的气,不过放心我又不会说出去。
我叹了口气:“杀了吹笛人,蛇不会被制服反而会发狂,会伤害到一会儿赶来的人。”摸出袖刀缠上念线,投进刚才泼硫酸人的尸体里,力道之大直直穿透了身体,小巧的短刀让我一扯“啪地”别在伤口上。扯动念线,那尸体被拉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将念线在胳膊上缠了几圈,将尸体险险地吊起来,然后远远地丢在不远的书橱上。
“听着,一会儿你就会出现在书橱上,顶部非常小又贴着墙,你必须放低身子抓紧书橱才不会掉下来或者弄倒它,明白吗?”
“……好。”
话音刚落,我食指拇指一互换,怀里就变成了一具血腥味极重的尸体,将尸体丢在脚下,那边传来王子“啊”的一声轻呼,他险险地趴在上面稳住身子。把弱小的家伙丢开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就容易多了,不会有太多顾虑。身子晃了晃自然而然地带动身体,我摇着吊灯荡秋千直到它到了一个高位,松开手朝着吹笛人扑了过去。
一般借助别的工具攻击的人,本身攻击都不怎样。
“让蛇滚蛋。”我拿刀挑出一个眼球,手指先留着,他得吹笛子引走蛇。
“啊啊啊啊——”吹笛人哀嚎着,手指紧紧握住笛子。
“让蛇滚蛋。”踢开一条过来的蛇,用刀撕开他一角脸皮。
“啊啊啊啊——”
“让蛇滚蛋。”用刀子撬开一颗牙齿。
“啊——啊——”吹笛人疼地嘶嘶地不再敢发生,血与口水流了一地,痛哭流涕,“哈哈,奥催奥催,白撒奥。”说完颤抖着扶起笛子,音不准地哼哼地发出几声惨音。我双腿撑在门框上,听着那阵嘶嘶声从裤裆下跑远。
用「圆」一扫,房间内没有任何生物,我才落在地上,一刀子抹断吹笛人的脖子。只听房间内查尔斯从书橱上摔下来急急问道:“谁派你来的?”
“人已经是死了。”我不爽地把贴在身上的烂布拿掉,是被腐蚀烂成条的白衬衫。肋骨处的疼痛越来越大,我微微捂住伤处。查尔斯拿出手机亮处微弱的灯光,不足以看清人脸却足够看到我的动作。
“你受伤了?”他皱眉,“我记得你刚才都能忍耐住硫酸。”
“之前的伤。”我回道。忍住硫酸那也不代表我是金刚吧,再说这次新能力威力的确很大,是我拼着受伤的代价近身硬撑下一击才偷到的。近身念弹轰到肋骨,那伤口绝不是一般的外伤。绷带上的血都渗了出来,再加上硫酸的腐蚀,我将前面紧贴在身上的绷带拿开,血跑得更加快。
“我有医药箱,你等一下。”王子大步走向书桌,从下面提起小箱子。
我立在房间之中血珠静静地流下,这家伙肯定是个富足人家的孩子。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都采用的是命令的语气,没有说我帮你处理包扎一类的话,而是我有医药箱。也没有问我的意见,看来是施发号令惯了的人。
“我自己就可以。”伸出手准备接他手上的绷带,查尔斯却没有动作。
“你受伤了。”他执意要亲自来,“也算是为了回报你救我的恩情。帮我拿一下手机。”
“嗯。”我伸开手臂,用手机照着伤口。对方看清伤口倒吸一口冷气:“需不需要再消毒一下?”说着转过身去拿酒精瓶,我那个好字憋在心口硬是没说出来,这性子还真是说不一二啊。
“你直接倒就行了,棉签太麻烦。”
“怎么倒?那你去沙发上躺着……”话音未落我就夺过他手上的酒精瓶泼向伤口,调整了下呼吸,酒精顺着伤口混杂着血水淌下来,染湿了裤子。我正准备探身摸索绷带,那带有一股浓浓的医药味道的棉绷带已经裹上了我的伤口。
“扎紧一点止血。”
弯腰的人很认真,他双手从我腋下穿过,呼吸喷撒在我的胸膛上,包扎也很仔细应该是有练习过,但速度真不敢恭维。那双冰凉的手带来的触感很舒服,应该是包养不错的。这样的人,怕是出自富人家的子弟。
我深吸一口抬头,包扎完毕迅速拉开距离,这股化妆品的味道对我这种敏感鼻腔的人很刺激,比垃圾的臭味还不容易让人接受。显然我们敏感的查尔斯王子感觉到了,他疑问道:“怎么了?”
“香水那种东西不是很会暴露身形吗?”我有些失望,“敌人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特点来找到你,或者针对你制定某些战术。而且这些庸俗的东西,我没想到你也会用。”
“那是化妆品的味道,”王子诧异,“我会卸掉它的。但是你潜意识认为我不会用吗?”
“可能歌声带给人的感觉吧,也有可能是我误把心里想的人的种种来套在你身上。”阿天是从来不会碰这些东西的,到底是不同的,我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是对我本人的不尊重吧,如果这么来比较的话。”
我抬眼看了模糊的身影几眼,这家伙还真是坳脾气,这种事情非要认真起来吗?
“那我道歉。”
“你……”音乐王子想要说什么又没有接下去,只得匆匆收拾了箱子。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几个保镖冲至门口:“少爷。您没事吧?”
这个称呼不一般,并不像对雇佣保镖的老板说的话,也不像经纪人对艺人的称呼。反而像是……家族里的少爷,什么样的家族呢?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咪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老哥!签名要到了吗?”小姑娘看来是非常相信我的能力,丝毫不担心她家王子的安全问题。
“啊,没有。签名册毁了。”被硫酸给腐蚀掉连渣都不剩。咪露一听明显是急了,奋力挤过人群来到我的身边:“老哥,我的名侦探理查德、全国小姐雅缇娜和植物学教授乌蒙的签名啊!”
“啊,”我愣了一下,“那好,我去签回来。”
“好!”说完后咪露不再搭理我反而跑到查尔斯的身边嘘寒问暖,激动地拉着偶像的手连话也说不顺溜。我站在房间一边看着众人环绕着受到惊吓的王子感慨人与人就是不同的,有人天生万众瞩目,有人就注定在黑暗的深渊里孤老终生。
我走到门口,黑漆漆的走廊里,吹笛人的尸体还在那里。身后有人追来,王子好听的声音响起:“虽然有香水味,但毕竟好过光着身子。”一件白衬衣递了过来,我抬眼看着模糊的面孔。真
“啊,不用了。”你一共就一件衬衣,现在也是光着吧,还是自己穿吧,“咪露,我们走了。”
“来了!”咪露一蹦一跳地扑向我,接住她的身形我后退一步,正好撞在伤口上,这死孩子,转身就要走,咪露从我肩膀上探出头对着身后摆摆手,“王子再见,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看你的!”
“嗯,再见。”风轻云淡的声音,温柔的嗓音。这厮变脸也太快了吧!
抱着咪露走到长廊的尽头,登上几阶楼梯,楼道里的灯忽然亮了开来,咪露捂着眼睛大喊扫兴。我眨眨眼适应了光线,心中其实也有些遗憾。想知道他的颜面是如何惊人。那高挺的鼻梁刚才碰触到我的鼻尖,细腻的皮肤擦过我的脸颊,再加上咪露天天尖叫,想必也是个美男子。
如果能近距离听到他真人唱歌,不加任何修饰和制作,肯定很惬意吧。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看不见脸,你也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你,就是看不见。
其实没有番外,大家只看库洛洛这感情迟钝孩子的感觉,大概是对查尔斯没大有印象的。也许也没有好。
他那个别扭的心情啊,被人漠视一定不爽,就会做某些事来加倍表现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团长,对外人都那个冷样啊……
更新又多了一千多字,赚到了吧=v=
本来想维持日更,今天放假挤车回家,再开始写就更新晚了,唉
49和王子的约会()
还是那栋海边的别墅,今天是个下雨天;我让咪露帮我打掩护自己独自来到这里。茶几上派克端上的咖啡杯已经空了;我阖上书页揉揉眼睛;室内是淡黄温馨的灯光。大门处两个人斗着嘴走进来。
飞坦抖抖伞上的雨水看着我:“哟。”他身后的芬克斯脱下雨具。
我举手打了个招呼;今天难得众人再次聚集在一起。派克已经付了房费,现在火锅正咕噜咕噜着冒泡,锅底已经放进去了。手旁是一袋袋的超市牛羊肉;鱼丸虾饺也都准备好了;玛奇正在厨房处理着蔬菜。
我坐在餐桌上偷偷用筷子插了个鱼丸塞进红汤里,瞅瞅别人,正被富兰克林给看了个正着,我对他微微一笑做了个嘘的动作。窝金早就在那次之后加入了我们,那个基地也被毁于一旦,一把火给烧了。他现在正在和信长下象棋,我很难想象他的耐心……
“你滚蛋吧!”窝金把象棋往棋盘上一丢,棋盘被砸了个洞。信长火大起来:“玩不过就摔你就这德行!”然后一抽刀,棋盘被劈成了两半。
玛奇冷冰冰道:“信长注意你的力度。”话音刚落,棋盘下的小茶几裂成了两半向两旁倒去。房间里的人闹的吵得让人很容易分心,但我不管,幸好除了富兰克林没有人发现我。而且富兰克林也不是爱说话的人,这样没人管我,正好吃个鱼丸……
嗖得一阵风掠过,我猛地回头,塞进锅里的筷子头上的丸子不见了。
回头一看,飞坦拿着一把叉子,上面的鱼丸饱满滴着汤汁。
“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不公平!”芬克斯大叫,扑倒饭桌跟前,每一次吃饭都是一次战争。现在战争好像被我提前引起了,派克怒道:“还没有开饭两位!”但是这种怒气已经不管用了,因为派克发现自己落后也放下手中的活加入了战斗中去。
就是说,这样的日子才是最热闹的。
想想,真是让人感动,不久之前的日子还是我围着围裙来做饭,现在他们已经学会了怎样生活了。我被辣得眼圈红红的,看着窝金他们吃的酣畅淋漓,我拿起纸揉揉鼻子。正在这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如果我接完一会儿回来了,这一锅还能有我的份吗?再说知道我电话的也没有几个人。铃声响了很久,我只好磨磨蹭蹭地拿着叉子,上面插了一块冻豆腐,嚼着嘴里的东西按了接听,一个陌生的号码。
“谁?”我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
“我是查尔斯。”对方清冷的声音传来,真好听。不过一想到他的味道我就皱眉头。
“噢,什么事?”咽下嘴里的东西,我把豆腐塞进嘴里。
那边停了一下,继续介绍:“我想答谢你,请问你最近有空吗?”
“噢,不用谢了。”我动着嘴里的豆腐,吸吸鼻子,真辣啊。我这边背景音是窝金和芬克斯为了一片土豆争抢的喧闹音,想着对方电话筒发出“把土豆给我!”“是我的土豆!”的争吵音,我忽然感觉太没出息了。对方没有动静我才继续道,“没事我就挂了啊。”可惜那边还是没有声音,我只好耸耸肩挂掉电话。
酒足饭饱飞坦坐在地毯上打电游,超级玛丽通了关他觉得没有意思,将电视手柄丢在地上,往地上一趟。对他来说沙发和地毯都是可以容身的地方,没有什么区别,派克榨好的柠檬汁有些酸牙,我去加了几勺白糖。
“团长?”飞坦在众人面前自然也是守规矩,“我最近见到个人,晚上是女的白天是男的。”
“所以飞坦把人家给上了,白天发现是个不大的男生哈哈哈!”芬克斯大笑,结果柠檬片呛在了嗓子里他直咳。飞坦暗骂一声:“活该。”
我知道了,一定又是有趣的念能力。每个团员多少都有帮我留意这些问题。放下书,我笑道:“愿闻其祥。”
*
奶茶店露天的小桌上,我为对面的尴尬的人点了一杯牛奶。小男生眼泪汪汪,他双手夹在两腿中间,全身上下都暴露出“我很紧张”的讯号。奶白的肤色,可怜兮兮的大眼睛,就差脑袋上戴俩毛绒耳朵了。
“我的能力叫万千面相·愚者之途。”少年咬着嘴唇,看着我点头示意继续讲了下去,“万千面相就如字面的意思有很多张脸,愚者的旅途在塔罗牌中的寓意代表无限的可能性。”
“比如?”我扬起笑脸,“比如我家团员晚上和你上/床时你是女人,现在是男人?”
“啊不,”少年的脸蛋通红,“那是因为那天晚上我们喝酒了,后……后/入式,他不知道我的性别。变化的也只有脸而已,身材是无法变化的。”
“举例说明。”我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头顶的太阳伞挡住了大好的阳光。
少年掏出个玩偶,玩偶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他戳戳玩偶的眼睛,只见玩偶的眼睛开始像电脑过数据一样嗖嗖地从左边到右边,无数种眼睛掠过。
“停!”随着少年说话声音停下,一双绿豆眼出现在玩偶的脸上取代了之前亮晶晶的猫瞳,随后是鼻子,鼻子随即成了一个鹰钩鼻,嘴巴倒是小巧,最后的脸型成了一个由字脸,头发则变成了一小撮绿毛。
少年按了按玩偶头戴的帽子,一瞬间自己的脸变成了玩偶的脸。
“噗——”哈哈!一张大饼脸上一对绿豆小眼和绿毛,就像一个特大号的土豆,这样搭配也太容易让人喷了。我勾起嘴角,把手里的书丢在桌子上。少年咬住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如果这幅表情配上刚才的容貌一定会有巨大杀伤力,但现在怎么看也只是搞笑。
“我都承诺以后不杀你了。”我看了看表,已经接近放学时间了,“快点。”
少年把手印在书封面上,一瞬间大饼脸绿豆眼不见了。一个清爽的少年出现在我的面前,眼睛不像猫瞳一样诱人,就像普通邻家少年一般平凡,他带着哭腔:“阿飞不会喜欢我了,他喜欢好看的。”
我瞟了他一眼:“就算是好看的,飞坦也不会喜欢。难得你乖乖听他话找到这里来,如果想要找到他……”我沾了沾茶杯里的水,在桌子上写了个地址,“去骚扰他吧,不怕死的话。”
起身,咪露已经放学了。
傍晚走在小巷子里,夕阳西下再次接到电话,我看了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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