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重生之武宗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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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重生之武宗记事-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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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至义尽如此,农夫也不好意思犟了,高兴说道:“我是小杨村的人,刚刚那条小路看见没有,顺着那里去就是小杨村,你就说找一个叫杨二锤的人就成。咱们乡野人家也没什么稀罕物,少爷们要是在城中玩得没趣了就来找我吧,我带少爷们摸鱼挖藕去,你们北方人没见过吧?”

    杜若将锅里剩下的那些面都夹到盆里,递给杨二锤,他也接过来,欢喜的吃起来。当下三人将面吃完,杨二锤将两人送回船上。

    刚到岸边就看见刘瑾提着个灯笼站在那里,看见这边来了三个人,急忙迎上来。“哎哟,少爷们,你们可把老奴给急死了。怎么也不要个伺候的人就自己下船去呢。”

    刚刚两个少爷就是如金童一般了,这会看见了一个伺候的人穿的也是绫罗绸缎,当下知道自己遇着的不是普通富裕人家,心下庆幸,也帮着解释道:“怕是两个少爷饿了,上岸找吃的。”

    “你是?”刘瑾这才注意到这个人可不是船上的人。

    杨二锤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怪怪的有些过分阴柔了,只是他没见过真正的太监也没往那方面,解释道:“我是附近小杨村的人,晚上守夜遇着两位少爷,这就送他们回来。”

    刘瑾听了放下心来,摸了一块五两的银子,将他打发走了,杨二锤谢了又谢,再三让杜若他们到自己庄上往,才罢休了。

    刘瑾叹了口气,认命的服侍朱厚照、杜若梳洗睡下。等到天亮,一觉睡醒,一行人十来艘船慢慢进了杭州的港口。

第六十八章 弘治十五年() 
杭州自古就是繁华之地,“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一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船队慢慢驶入城中,从清新的江南小楼,一路过渡到喧闹的闹市。钱塘江上来往客船熙熙攘攘,两岸酒旗招展,文人把酒临风,歌姬声音婉转如黄莺一般。

    刑德早就得了信,亲自带人等在了渡口。挂着京城杜家灯笼的行船驶进来,刑德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忙迎上来,让身边的人赶紧将船固定在港口上。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两个少年,一个穿着白色绣修竹的直裰,一个穿着蓝色祥云暗纹直裰,一前一后从船舱中出来。

    “杜少爷,黄少爷,我已经等候多时了。”刑德忙把他们迎下来。这一船的人下来了,刑德一介商户也不好与后面的钦差大人们接触,只带着两人和护送的锦衣卫,一起到备好的私宅而来。其他的大人自然有交代好的人带着他们去定好的客栈歇息。

    两人共乘一车,穿过这一片江南锦绣山水,到了一处白墙黑瓦的园林。两人下了马车,又换了马车,往里面精致屋舍而去。

    “景色的确不同。”朱厚照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绿树成荫,鲜花竞开,池内鸳鸯戏水,果然是江南温柔乡的模样。杜若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与现代不同,笑道:“哪里会一样呢,要是在那时候,哪里会有这么一座宅子。”

    不多会儿就穿过一片院子,到了正房里,徐贝娘早就等在那里了。徐贝娘今年也二十岁了,算是很大的大龄女青年了,她也不准备再嫁,索性自己将头发盘了,便于在外面行走。

    杜若见她穿着豆绿的襦裙,头上挽着髻,容貌越发鲜妍,好一个凌厉的美妇人。

    知道了朱厚照的身份,徐贝娘也打量着两个人。一个面容还显稚嫩,行动见却自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度,一双眼睛越发耀眼的如星子一般。杜若两年不见又高了一些,除了喉结还是小小的,已经是一副大人模样,一身蓝色直裰被他穿的服服帖帖,修长挺拔。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民女叩请太子殿下、小公爷安。”徐贝娘早就将其他伺候的人遣的远远地,只留了一个银环在这里伺候。见徐贝娘主仆跪下请安,跟着进来的刑武也要跪下请安,朱厚照忙将他们扶起来,说道自己是微服出巡,不用如此多礼。三人才又站起来。

    刑武让朱厚照两人一右一左坐在上首,自己和徐贝娘两人坐在两人下首处,银环给各位斟上凉茶消暑。

    “黄少爷,杜少爷放心,如今杭州城都不知道少爷们到了,杭州城无人见过两位少爷,少爷们只要安心呆着就是。几位大人我也安排好了,跟着两位少爷的,都在这里住,这里离杭州城里热闹的坊市也近。几位大人都住在仙客来客栈里,那里离织造府近,跟着大人们的人也住在那里。”朱厚照听了夸他安排的极好。

    稍坐了一会儿,后面的人来说沐浴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两人各自沐浴去。

    沐浴好了,两人又捯饬成一幅偏偏佳公子的模样。这个宅子依山傍水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还是凉风习习的。两人一人一把不知是那个江南才子画的江南小景的扇子,扇着扇子行走于柳荫水榭间,不知不觉已经沾了几分江南之气。

    用过了一顿极风雅的午饭,一路舟行劳顿,朱厚照和杜若有些疲惫想睡个午觉,徐贝娘带着两人去睡午觉。就有一处临着荷塘的轩馆,两面临水,空气中氤氲着水汽,凉快又舒服。

    安置好两人,伺候的刘瑾和小厮木鱼各自退出去了。两人各一个极宽敞凉塌,中间用绿色的纱帐隔开,朱厚照看四周没有一个人了,自己三两下跳到了杜若的榻上。

    杜若正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了,被他一下子吵醒了。睁眼看是朱厚照,啪的一下就打在了朱厚照的屁股上。朱厚照羞恼了,干脆坐在他身上挠他的痒痒,杜若又不能发出声音,只好拼命挣扎。

    过了一会儿,朱厚照就发现不对了,屁股下面硬硬的一坨的顶着自己。朱厚照和杜若早已经过了尴尬的那个阶段,如今这样朱厚照反而显得分外好奇。看着那一团凸起,低声问道:“你这么早呀。”

    他又看了看自己那里疑惑道:“以前你也说自己是十三岁,可是为什么我这么迟呢,难道这一世我又要是十四岁不成。”

    杜若看他郁闷的样子,自己是又难受又好笑。好笑的是朱厚照连这个也要比,难受的是这个小祖宗还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好了,好了,下去”朱厚照这时候才发现不妥之处,自己从他身上翻下来,睡在他旁边,眼睛却还盯住杜若那处看。

    杜若被他看的整个身体都快烧起火来,一把拉过他来狠狠吻住,下面不停的摩擦。朱厚照一把推开他,自己笑着往自己床上躺着去了。杜若恨恨的骂了一句小妖精,自己慢慢解决。

    听着旁边粗喘的声音,一会儿一股别样的味道就弥漫开来。朱厚照在这边憋着笑,杜若郁闷的自己起身收拾好,也爬到杜若的床上一把抱住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就要睡了。朱厚照摸摸他的眼睛,弄弄他的眉毛,发现他根本就不理自己,自己没意思的紧,也闭上眼睛睡了。

    一直到太阳西下,朱厚照才悠悠转醒,只觉得背后热烘烘的,转过头就看见杜若一只手搂着自己还睡着呢。朱厚照干脆转过身来,仔细观察杜若的睡颜。

    可惜他动了一下,杜若也醒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亲了一口近在咫尺的朱厚照,自顾自的爬起来了。

    听见里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刘瑾知道两个主子怕是醒了,轻轻敲了一下门,杜若喊了进来,刘瑾才打开门,领着伺候的人端着漱口的茶水和洗脸的温水上来。朱厚照本来在那里倚着看杜若穿衣服,这时候也不得不爬起来了。

    洗了澡,睡了觉,朱厚照又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两个人又往上午的正房大堂而来。两人吃了些点心茶水,才见徐贝娘和刑武想携而来。两人都是汗水淋漓的样子,看见朱厚照他们已经等在那里了,徐贝娘先告了一个罪,自己梳洗去了。

    刑武也尴尬的要去换一件衣服,只是留着两个人不好,杜若看他窘迫,也赶他洗漱去了。一会儿两个人才收拾好过来。

    “两位不用如此忙碌,要是有事明天再说也是不迟。”朱厚照看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让丫鬟们给他们倒上茶水。

    “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几日天气太热,厂里又要散药防疫病了。”刑武喝了一大口水,今天真的是累极了。

    “怎么散个药还这么累?”看两个人刚才灰头土脸的哪里好有原来的精干样子。杜若知道其中必有缘故。“这个……”刑武顾及着朱厚照在场有些迟疑。朱厚照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你们不用理我。”杜若也点头表示赞同。

    “织造府的梁公公和生景织行的姚老板如今是一起的,这几个月来处处挑刺,我们这里的工人也有被他买通了,如今天天闹事。”既然不用顾及朱厚照,刑武自然就实话实说。“宿舍那边人多又杂,每逢四五月梅雨天气,六七月暑热,秋天入冬之时都要照杜少爷说的防疫。”

    刑武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往年都没有事,今年却有工人说,不知道我们用的什么药,说不定是害人的。又说不让我们的人去屋里洒药,说是我们打他们家私的主意。好不容易才劝好了,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杜若沉默半晌,说道:“可以证实是他们做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织造府内监和商人相互勾结,再加上昨天晚上知道的织造府敲诈商人的事,那么梁裕就是死不足惜了。他贪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动作这么大,整个杭州官场却没有动作,连一个弹劾的人都没有,可见已经是沆瀣一气了。

    可怜刑武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主要是马捕头那样做的极好,成功的麻痹了刑武,让他以为官府对他是很和善的。但事实上,杭州知府已经和宫里的“新贵”何公公成功的搭上了线,对织场多有为难。

    这种为难给杭州知府孟瑛也不好直接表现在明面上,都是交代马捕头去办。比如多让几个小偷到织场捣乱之类的,只是这小偷一到织场就被马捕头拿下去刑武那里讨赏去了。刑武只是疑惑这几天小偷怎么多起来了,却没想到官府也与他作对。

    “我这里有几个工人,已经画下了押,口供证实了是姚实手下的人做的。物证却要一番功夫。”朱厚照听了,心里有了计较。比较从梁裕这里打草惊蛇,从这个姚实这里下手似乎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第六十九章 弘治十五年() 
杜若先让他们多多的收集证据,他并不是不想用商场上的办法解决他,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够一手遮天的了,多多少少要跟一起来的督察院的钦差们交代。这样他就必不能用商场上的手段解决这个姚实,否则这样实在太打眼,京城中也不是只有他一家,修生养息默默发展才是最好的策略。

    两个人又谈了谈生意上的事,自然是诸事繁杂,只是这么一会儿,而不过抽些思绪出来,具体的还要靠杜若亲自查看了才能做决定。

    杜若预计要在八月继续南下到泉州去,尽量在七月就将这里的事全部解决。到时候朱厚照自然回京城去,他坐着船下泉州去巡视船厂。

    三个人说了些东西,不久是就夕阳西下,天色昏暗起来,杜若和他们约好了,明天下午一起到纺织厂里看看。又说了会话,便有人来说饭菜已经摆好。有朱厚照在,两人自然是不会留下来吃饭,直接告辞了。杜若也知道朱厚照身份高贵,在现在的人的眼里,也不是他们能高攀上的,也不强留,将两人放回去了。

    两人在船上过了两个月,如今馋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子看见这叫花鸡、东坡肉和龙井虾仁的菜,不由得食指大动。在杭州吃杭州菜,自然和宫中御厨做的有所不同,尤其是一碗莼菜汤,更是让朱厚照赞不绝口。

    两人吃了饭,又逛了会园子消食。好不容易离了京城,没有天天有人看着,朱厚照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虽然还是有侍卫远远的缀着,朱厚照也可以凭着这朦胧月夜牵着杜若的手。

    朱厚照体热,一双手永远是热热的,这样的暑热天,杜若也不嫌弃,牵着朱厚照的手如珍宝一般,紧紧攥着不肯放开。

    虽然明天都还有事,此刻却谁都不愿意打破这样温馨的气氛。两个人大大方方的就牵上了手,后面的锦衣卫反倒不疑,只是心里觉得这两位爷真的是关系好。倒是刘瑾心中有了异样的想法,这两个人实在太过亲密了些。刘东至小也是跟着朱厚照长大的,朱厚照护他也护的紧,两个人可没有这样亲密。

    相比京城,杭州的确热了些,稍动一会儿就满身是汗。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各去洗澡去。中午那处轩馆朱厚照很喜欢,晚上仍然睡在那里,杜若也依然睡在隔壁。

    朱厚照借口纱笼着不透风,把两人之间的纱也撤了。两个都是喜欢裸睡的人,如今裸呈相对,相视而笑,自然有一种惟愿大梦不醒的感觉。少年人的身体极易冲动,杜若自然又忍不住站起来。朱厚照还小,杜若也不愿意让他帮忙,实在无法只有自己解决。

    朱厚照就在一旁窃笑,杜若恼了,直接爬上了他的床。原来杜若是想吻他的,又想着明天还要出门不能留下痕迹,那样的心思也就歇下了,不过是在朱厚照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轻轻的亲吻。

    “睡吧。”杜若自己回去睡了。杜若都这样了,朱厚照也不好撩拨他。也闭上眼睛就要睡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朱厚照在那里睡着,又梦到了两人以前相处的时光。

    梦中颠鸾倒凤,赤身相搏。杜若昨天中午睡了好些时候,今天天还朦朦亮就醒了。在那里细细想事情呢,就听见这边细碎的呻/吟声。杜若过来一看,朱厚照夹着薄被在那里摩挲呢。可不就是长大了。

    朱厚照梦着前世的杜若温柔的,小心的,然后自己就像飘上了云端。一睁眼原来是一场梦,就看见杜若坐在自己床边对着自己直笑,手上拿着块帕子在那里擦手呢。股间一片湿凉,朱厚照一张脸瞬间爆红了。

    “如今你可不比较了?”朱厚照听了更加不好意思。平日里说说情话是一回事,如今这个样子又是另一回事,他不想理杜若,自己坐起来,看着身上的薄纱被,突然又头疼起这些东西如何处理起来。难道真的要让身边伺候的人也看见?

    杜若也知道他羞窘,他也不想朱厚照这幅样子让他们看见,自己胡乱批了件衣服就出去了。朱厚照一个人坐在那里,摸摸自己的脸颊,烫的不能在烫了。顺着这边看去,早上的荷塘,荷叶在绿纱的那边摇曳生姿,荷花害羞的躲在其中。晨光微曦,慢慢洒下缕缕金线。

    作为一个合格的随身太监,刘瑾其实就睡在外面的穿堂。他刚刚醒了穿好衣服坐起来,就看见杜若批了件衣服趿拉着木屐出来。杜若看见刘瑾在那里坐着,知道他是等着他主子醒呢。杜若怕他进去撞见了朱厚照,朱厚照恐怕不自在,就让他去叫人打两桶热水来。

    刘瑾在宫中长大,各种各样的事见得也多了,对比昨晚看到的景象,又看见如今杜若一个人出来要水,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只是主子有令他也不好驳回,紧皱着眉头要水去了。

    看他这个样子,杜若知道他必是想歪了,自己笑了一回,又往里间去了,还不忘贴心的从里面把门关上。

    进门就看见朱厚照还在那里呆呆的坐着,心中不禁好笑。又看他白白的还是有些瘦弱的身子,又觉得路漫漫其修远兮起来。又看看自己最近因为缺乏锻炼有些模糊下去的肌肉轮廓,暗自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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