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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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还巢之悍妃有毒-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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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大理寺监牢的事情,明日估计闹起来容郅也有的忙了。

    而且,他真的没发现,天色不早了么?这个时辰还在她这里,别说莫言会误会,自己这个当事人也是产生了某种错觉。

    有一种他们在幽会的错觉。

    闻言,容郅剑眉一蹙,进来才一会儿,她就这么不想与他待在一起?这么想远离他?

    这么想着,摄政王殿下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缓缓上前一步,手撑在美人榻两侧,身子前倾,与她仅有一个手掌的距离,四目相对。

    楼月卿吓了一跳,立即下意识的后仰,整个人都靠在美人榻上,呼吸都乱了,讷讷的看着他,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楼月卿随即反应过来,还没推开他,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你要学会习惯,与孤待在一起!”

    而不是时刻想着远离,时至今日,她已经没有了远离的机会。

    楼月卿闻言,心下一震,脸色白了白,愣在那里。

    看着她震惊的眸子,容郅咬牙道,“既然招惹了孤,就别想再远离!”

    既然出现在他面前,让他萌生了这样的心思,就别想再抽身而出。

    闻言,楼月卿脑子一片空白,木讷的看着他,一时间没有反应。

    过了不知道多久,楼月卿才回过神来,看着空空如也的外室,容郅已经走了。

    伸手,轻捂着心口,眉头紧拧,咬着唇,好似在隐忍着什么,呼吸一阵急促。

    没听到上面的动静,莫言才跑上来,看到楼月卿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容郅已经不知去向,松了口气,看到楼月卿捂着心口,连忙走过来;

    扶着楼月卿的肩头,急声道,“主子……”

    楼月卿抬眸,看着莫言,不由沉声道,“你怎么不去休息?”

    莫言拧眉道,“我哪儿睡得着啊?您怎么了?是不舒服么?”

    怎么脸色那么差?

    就算之前血气两亏,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好像受了惊吓一样,也不知道刚才摄政王与她说了什么。

    缓了口气,楼月卿摆摆手,低声道,“无碍,你去休息吧,我自己一个人静会儿!”

    她要好好的捋一捋自己的心绪,好好想想自己该如何是好。

    闻言,莫言更加不解了,“主子,您和摄政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何……”

    之前就感觉楼月卿和容郅关系有些微妙,只是有些猜测罢了,可刚才容郅出现在这里,与楼月卿看着如此亲密的模样,莫言如何能放心。

    楼月卿拧着眉头,迷茫了,“我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这算什么,容郅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思,而她,本该一如既往的拒绝甚至忽视,却还是做不到。

    如果是别人,她想,她会拒绝得彻底,可是他,她却束手无策。

    莫言看着楼月卿这个模样,心下了然,随即低声道,“主子,如果圣尊知道,恐怕她不会同意的!”

    主子的心,已不复曾经,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楼月卿没吭声。

    师父不会同意,她并不觉着奇怪,怕是如果现在师父知道她和容郅这样,会立刻前来楚京,不惜任何代价的把她带走。

    在师父眼里,她的寒毒都不算可怕,情之一字,才是最致命的毒,她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动心,不可能生情。

    她的母亲,就是被这个情字害死的,就因为心底的执念,把自己所有的骄傲全部毁掉,将自己羽翼折断,为了一个男人,走进了那个充满罪恶和阴谋诡计的宫廷,最后含恨而终,到死,都等不来自己的丈夫。

    她死的时候,不知可有后悔。

    师父怕极了,自然不希望自己重蹈覆辙。

    抿着唇,看着莫言,楼月卿轻声道,“莫言,三日后,离开楚京!”宁煊应该快到了,等他一到,就准备离开,送莫离回姑苏城。

    闻言,莫言微微颔首,离开也好,这里,实在不适合楼月卿待太久,若是落地生情,以后有了不舍,便是麻烦。

    “主子打算去哪?”

    楼月卿拧眉,不语。

    除了楚国,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如今,能称之为家的地方,除了宁国公府,便是北璃,只是,她还能回去么?

    谁会相信她呢?

    如此荒谬的事情,谁会相信?

    连她自己,有时都觉着难以相信的真相,又有谁会相信?

    错把鱼目当珍珠,可笑至极!

    轻叹一声,低声道,“你去休息吧,我自己静会儿!”

    莫言不放心,“我还是陪着您吧!”

    若说最了解楼月卿,莫过于莫离,她们八个人,莫离是最了解主子的人,总能明白主子的心思,可是如今莫离不在,主子心情不好不能没人陪伴,她虽然不知道如何做,可陪着主子还是会的。

    楼月卿缓缓摇头,轻声道,“不用,很晚了,你去睡吧!”

    这个时候,他就像自己一个人待着。

    莫言无奈,微微颔首,“是!”

    莫言离开,楼月卿捡起刚才掉在脚边的布帛,淡淡的看了一眼,眼底晦暗不明,随即把不必放在一边的水盆里,轻呼一口气,站起来一步一瘸的挪回房。

    一夜无眠。

    第二日,大理寺监牢被烧了的消息在楚京中满天飞,而监牢里面关押的犯人,皆无活口。

    火扑灭的时候,容菁菁已经窒息而死,仵作验尸,全部尸体都是烧死或者被烟呛死,狱卒却无一伤亡,因为着火的第一时间都逃了出去,只剩下里面被关着的犯人逃不出来。

    英王爷昨夜连夜赶去,可是已经来不及,只能把容菁菁的尸体接回,英王府所有人彻夜未眠,英王妃痛失爱女,就这么病倒了,而英王硬生生的一夜苍老十岁,早朝时,御史弹劾大理寺卿元祥失职失察,因为疏忽导致大理寺监牢起火,元祥遭贬斥,被贬职出京。

    而昨日闹得沸沸扬扬的钟家之事,也出了结果,钟月月诬陷太后,蒙羞皇室,死罪,钟元青教女不严,让其犯下如此罪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举家发配岭南,毕生不可回京,永世不得入朝。

    然而当刑部去钟家拿人时,钟月月已经死了,割腕自杀。

    而贞妃则不受牵连,可是钟家定罪的消息传来后,还是受了刺激。

    秦贵妃从宣文殿出来,就看到了跪在宣文殿外面,一身素衣披头散发的贞妃,还有她的宫女陪在身侧。

    刚才太监进去禀报,说贞妃素衣散发,赤脚裸妆的跪在殿外请罪,容阑就已经让顺德公公叫她回去了,她竟然还在。

    有意思。

    缓缓步下阶梯,走到贞妃面前。

    贞妃从她一出来,就一直盯着她,憔悴的脸上带着怨恨和不甘,若论最恨,贞妃最恨的人,莫过于秦贵妃。

    进宫七年,看着风光无限,可是皇帝从未宠幸过她,而始作俑者,就是秦贵妃,就连皇后,也不过是有名无实,空有皇后的身份,实则无权无宠,皇帝从未在凤鸾殿过夜,也未曾召幸过她们,而秦贵妃却可以自由出入宣文殿,皇上只要身子无恙,也经常去看她。

    如今,看着她,心底的恨意和不甘更浓,只是,钟家如今遭罪,她除了求情,别无他法。

    只求皇上能够怜悯,饶钟家活路,让摄政王手下留情。

    流放,和毁灭的区别,不过是死亡和苟且偷生的区别罢了,钟家罪不至此,都是为了太后顶罪,可到底凭什么?

    秦贵妃看着贞妃,浅浅一笑,“贞妃妹妹这是做什么?皇上已经说了不想见你,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娇生惯养的身子,若是晒出毛病,那就得不偿失了!”

    如今正是上午太阳高照之时,等一下烈日当空,贞妃怕也是熬不住的。

    本来就是身子娇贵,这些年又养尊处优,跪在这里,不过是遭罪。

    咬着牙,忍着想要骂人的脾气,贞妃道,“臣妾跪着,皇上总会见的!”

    可是这句话,连她自己都觉着可笑。

    皇上心如铁石,看着温润,实则也是个无情之人,除了秦贵妃,对谁都一样,本来就对自己心生厌恶,真的会见她么?

    闻言,秦贵妃淡淡一笑,望着天道,“妹妹这自信,来的倒是莫名其妙!”

    如今别说她,就连太后求情都毫无用处,容阑不可能见她,甚至会更加厌恶。

    本来就不想要的女人,被元太后强行塞进后宫,就已经很不悦了。

    咬着唇畔,贞妃没吭声。

    秦贵妃看着她,见她一副倔强的模样,不由得莞尔,缓缓道,“不过贞妃妹妹还是莫要做这等傻事儿,钟家此次犯下大罪,如今也不过是流放,不曾满门抄斩,已经是格外的恩赐,你若是懂得收敛,这件事情也就此作罢了,可你若是跪在这里为难皇上,惹怒了皇上,那就不只是流放那么简单了!”

    她这样跪在这里,不就是为难皇上么?

    贞妃笑了,笑的苦涩,看着秦贵妃反问,“恩赐?”

    这种恩赐,可真是让人消受不起,这件事情本就不是钟家的错,太后犯的错,却让钟家承担后果,这就是皇家的恩赐?

    钟家看着是被赦免了,没有满门抄斩,可是,也是毁了,以后都没有出路了。

    看着她一脸讽刺的模样,秦贵妃含笑道,“难道不是么?钟家定罪,却不曾殃及妹妹,你依旧是皇上的妃子,何况,皇上早已不理朝政,这些事情是摄政王处理的,你求皇上也没有用,还不如安分守己,好好做你的贞妃,还怕以后寻不到机会求情?”

    现在这个关头求情,无疑是火上浇油,得不偿失,还有可能会被容阑打入冷宫,永无翻身之日。

    闻言,贞妃惊讶的看着秦贵妃,拧眉问道,“你让我先忍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是这个意思么?

    秦贵妃淡淡的说,“本宫只是建议,你也可以不听!”

    看着秦贵妃,贞妃咬牙道,“你会那么好心么?你恨不得我去死吧,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替我出主意?秦贵妃,你可别当我是傻子!”

    虽然秦贵妃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听出来了,不过是让她引而不发,留待将来,可是,她和秦贵妃本就不和,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好心让为自己出主意?

    秦贵妃弯唇一笑,幽幽道,“妹妹说笑了,本宫从来不恨你,只是妹妹自己想多了,若是本宫恨你,你早就死无全尸了!”

    不管是皇后还是贞妃,她都没有恨意,也没有刻意去针对过,只是皇后和贞妃自己得不到就恨她罢了,若是她想要除掉这两个女人,怕是她们早就下地狱了。

    不用费多少脑子,也不需要布局谋划,若她想,只需要费点唇舌。

    只是女人之间的杀戮,无外乎男人和地位,她对她们,没有这些矛盾,起码于她而言是不存在的,那又何必去费心思?

    她们拥有的,都是她不想要的。

    闻言,贞妃脸一沉。

    虽然不想承认,可秦贵妃说的,并非夸大,这么多年,争也好,抢也罢,秦贵妃从不上心,这才是最让人恨的地方。

    她们心心念念的,不过是皇上的心,可皇上把所有的心思和情意全都给了秦贵妃,而秦贵妃,却不在意。

    如果今日是秦家出事,或许不用秦贵妃求情,皇上都会让摄政王留情。

    回头看了一眼宣文殿的门,再看看天色,日头已经越来越毒,不由得黛眉一蹙,轻声道,“皇上现在不会见你,你跪着也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何必呢?还是回去吧,趁着皇上现在还未生气!”

    说完,打算离开。

    贞妃连忙问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秦贵妃这个人,她当真是不懂。

    她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可又好像很在意,昨日还对皇上建议严惩钟家,而后又说什么不要冤枉,好像是针对钟家,又像在求情,可是不怀好意却是真,而现在,又让自己不要触怒皇上,她到底什么意思?

    秦贵妃脚步一顿,随即走到她身前,垂眸看着她,缓缓道,“你当年,就不该进宫来!如此妙人儿,本就不该一辈子独守空房,说不定你若是没进宫来,如今也该是儿女环绕了!”

    随即与其一顿,缓缓蹲下,压低语气缓声道,“何况,妹妹忘了?钟家这一次,是在为太后顶罪,今儿一早太后就派人来说,严惩不贷,钟家如今没被满门抄斩,不过是摄政王不想赶尽杀绝罢了,不然,多冤啊……”

    说完,看着贞妃霎时苍白眼底却蓄满了恨意的眸子,莞尔一笑,抬手让身旁的贴身宫女扶了起来。

    看着一脸失魂的贞妃,秦贵妃淡淡的说,“回宫!”

    言尽于此,贞妃若是有点脑子,就该知道怎么做。

    至于日后,那就是她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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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二更,么么哒

    T

127:东窗事发,郭家不保() 
从一开始进宫,就是元太后的棋子,如果她只是一般的女子,皇上也不至于如此厌恶,可是皇后也好,贞妃也罢,都是元太后想要用来控制皇上,巩固地位的手段,皇帝如何能不厌恶?

    如今,钟家所有的下场都是效忠于元太后所致,如果贞妃长点脑子都该明白,与其在这里跪着,不如好好的立足宫中,以后,不愁没有机会求情或者报仇。

    元太后是个极度自负的女人,她毁了钟家,必然会觉得如今护着钟家的女儿是在恩赐,贞妃会感激,且朝中那些忠于她的人都在看着,钟家毁了,如果太后连钟家的女儿也容不下,那么,那些人的忠心,也会萌生其他的心思。

    所以,元太后不会动贞妃,反而会护着她。

    该怎么做,贞妃自己想想就该明白。

    贞妃跪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因为跪了许久,太阳晒着,本就娇贵的她,脸色已经很不好了,身旁一直跟着跪的宫女急忙道,“娘娘,贵妃娘娘的话不无道理,您还是回去吧,你身子要紧啊!”

    贞妃闻声,点了点头,“扶本宫起来!”

    宫人急忙站起来,把她扶起来,可是还没站稳,贞妃一阵晕眩,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几个宫女急忙扶着她,惊恐大叫,“娘娘,娘娘醒醒……”

    贞妃被抬回了自己的寝宫。

    早朝的事情传回彰德殿,元太后病情又加重了。

    楼月卿难得的空闲,带着灵儿出府玩。

    一大早楼奕闵就出府了,带着楼琦琦上普陀庵看宁国夫人,而蔺沛芸也一早就出门去了辅国公府,所以家里也没什么人。

    一大早就带着小丫头出城玩,让管家看着府里,带上生活所需,打算去庄子那里住上一两日,反正京中如今也没什么大事儿。

    没她的事。

    宣政殿,容郅正在和几个大臣商议朝政,殿内除了几个大臣,连伺候的宫女都没有,可见商议之事甚为隐秘。

    几个大臣包括慎王爷,秦右相,刑部尚书,还有新任大理寺卿,和户部尚书。

    殿内气氛紧张,甚至有些压抑。

    几个大臣都低着头,不敢出声,而容郅,坐在桌案后面,看着手里的奏疏,这是今日一早收到的奏疏,是从晋州快马加鞭送来的,是楼奕琛还未收到他的命令之前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疏,晋州这次事情的奏报。

    看着上面的内容,容郅脸色很差。

    整个殿内的气氛愈发阴沉,几个大臣摒着呼吸,虽然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可是容郅一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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