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限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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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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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

    低沉号角响起,上谷步弓队身后,冲出二百步卒,当先一将,白衣白马,手中剑刃长刀。

    “苏烈恭候已久!”纵马舞刀,直取公孙瓒。

    “鼠辈!”公孙瓒咒骂一声,挥枪迎上。

    二马错蹬,公孙瓒手中长枪尚未递出,苏定方长刀已经劈至!公孙瓒连忙挥枪格架……

    “当!”

    勉强挡住一击,公孙瓒心头大惊!刘芒手下,竟有如此人物!

    “不要放跑公孙瓒!”刘芒引兵杀了回来!

    邹丹纵马挥刀,上前迎敌。

    “记吃不记打的匹夫,还敢再来?”刘芒的队伍,冲出手抡宣花大斧的程咬金。

    邹丹前日险些命丧程咬金斧下,今日再见,未战先怯。

    “劈脑袋!”

    宣花大斧,威风夺命。

    邹丹连挡带避,狼狈不堪躲过一击。邹丹暗叫一声好险,还没抬起身子,伴着一声大吼,大斧扑面而来!

    “剔牙!”

    “噗!”

    大斧前端的尖头,正插进邹丹大喘粗气的嘴中!

    “程爷爷给你剔牙喽!”

    程咬金搅动大斧,可怜邹丹一口好牙,被搅得稀碎!连同被搅碎的,还有那颗头颅!

    邹丹尸身,跌落马下……

    那一边,苏定方率部,早已和公孙瓒及其白马义从战成一团!

    仗着白马义从从旁相助,公孙瓒并未落在下风。

    苏烈危险,急了女将花木兰。

    “想打架,来找本姑娘!”花木兰虽长于射术,长刀功夫也是不弱,力敌数名白马义从,越战越勇!

    程咬金搅死邹丹,冲上助阵,两男一女三员猛将奋勇争先,局势登时逆转。

    “啊!那边着火了!”

    河谷南部,北平军辎重队伍方向,突然腾起滚滚浓烟!

    “哈哈,花荣得手了!”刘芒大喜。

    花荣率近百名射术精湛步卒,一直暗中跟随着北平军。

    连日来,北平军不胜其扰,终于四面追击上谷军。看守辎重的步卒也被调走大半。花荣等终于觅得机会,捆绑了油麻的火箭,齐射北平辎重。

    北平军,以白马轻骑为主。辎重车架,大半是军马草料。

    草料干燥易燃,被火箭射中,登时火起!

    河谷之地,多砾石坑洼,辎重车架行进不便。几个车架火起,借春风之势,瞬间蔓延,整个辎重车队,很快陷入火海!

    苏定方程咬金花木兰勇猛异常,公孙瓒本已胆寒,见己方辎重被烧,心神大乱,无心恋战,拨马就走。

    ……

    奔了几里路,将上谷追兵稍稍甩得远了,公孙瓒才稍稍心安。

    派去东西两路追击的田楷单经见辎重部火起,也无心恋战,率部赶回。

    北平共有三千轻骑,两千步卒。

    死于上谷军刀箭之下,不过两百人,并不算多。但伤者过半,大多是在砾石间疾行,伤了腿脚。

    可是,原本连绵的辎重车队,已全部焚烧殆尽。骑兵,以战马为本。战马每日消耗草料极大,如今辎重被烧,这仗没法再打了。

    公孙瓒虽心有不甘,却不得不下令退兵。

    扎营所需辎重,也被焚烧殆尽。天黑了,北平军只能在河谷露宿。

    担心上谷军再来袭扰,北平军这一夜,又是再提心吊胆中渡过。

    好在一夜无事,天一亮,北平军赶紧启程南行。

    河谷之地,伤心之地,赶紧走出去才能觅得粮草,以图后计。

    少了辎重车队,北平军行进倒快了许多。

    只是人缺粮,马缺草,人困马乏,还要担心上谷军追袭,不敢停留。

    天黑了,始终未见上谷军踪影,公孙瓒稍稍安心。

    看着疲惫不堪的队伍,公孙瓒哭死的心都有。

    “将军,今晚在山林里露宿吧。”

    河滩露宿虽然安全,但风大地潮,疲惫的将士难抵风寒。山林里风势较弱,战马也可以啃食些青草。

    ……

    公孙瓒呆坐林中,手抚铁枪,懊悔不已。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可能败在一个乡野小无赖的手下?

    轻敌!

    自己太轻敌了!

    五千兵马,从酸枣一路开回幽州,人马劳顿,如果能在涿县多做准备,不急于进军,绝不会败给刘芒小儿!

    看看周围酣睡的白马义从,公孙瓒渐渐恢复了信心。

    这次失败,损失的不过是粮草辎重,而精锐的白马义从还在!回到北平,重新整顿队伍,定要再次发兵上谷,不生擒刘芒小儿,妄称白马将军!

    心情稍稍好转,公孙瓒也困乏难耐,昏昏睡去……

    “敌袭!”

    哨位的狂呼,将刚刚入睡的公孙瓒惊醒。

    猛翻身爬起,入眼满是火红!

    火焰在山林里蹿腾,战马惊得不住嘶鸣,上谷兵发起了火攻!

    北平军乱成一团!

第0098章 公孙瓒无路可逃() 
上谷兵如幽灵般冒了出来!

    上谷兵当然不是幽灵,而是一直在山林间,跟随着北平军。

    北平军新败,士气虽低落,但在兵马数量上,仍占有优势。

    终于等到北平军夜宿山林,花木兰、花荣姐弟,趁午夜北平军疏于防范之际,带领步弓悄悄摸近。

    一声令下,火箭齐发!

    油火燃起,在春风裹挟之下,迅速蔓延,北平军大乱!

    栓在树上的战马虽训练有素,却最怕烈火。

    两千多匹战马的惊嘶,将鼎沸的人声吞没,狂挣暴踢的战马,给烟火弥漫的山林,更添恐怖,不计其数的北平军,原本可以逃脱火海,却被惊暴的战马踢踏,滚入火堆……

    烈火蹿腾,越烧越大。

    上谷步弓队伍,在花氏姐弟的率领下,远远地守在山路两旁,不停地射杀溃逃哀嚎的北平残兵。

    公孙瓒在田楷单经等保护下,跌跌撞撞逃出山林。

    “傅友德在此!”

    “李秀成等候多时!”

    北平军战意全无,只有部分死忠之士,拼命抵挡傅友德和李秀成,余众跟着公孙瓒,狼狈逃窜。

    狂奔数里,天已微明。

    公孙瓒左右看看,这惨景,正如他所评价刘芒一般,“马不足百,残兵不过千余”。

    费尽心血组建的白马义从,白马已成烈焰中的焦尸,义从已成刀枪下的亡魂,公孙瓒心如刀割,败在无名小辈刘芒手下,公孙瓒羞愧难挡。

    “啷……”

    掣剑在手。

    “天要亡吾!”挥剑向颈中抹去……

    “将军不可!”田楷公孙越等急忙抱住公孙瓒。“将军不可!”

    众将跪劝,今日虽败,只是一仗输赢,回到北平,厉兵秣马,东山再起。

    公孙瓒泣泪连连,强撑一口底气,重新上马……

    突然,前面山坳处,又冲出几支兵马。

    左边一将,白袍白马,高声断喝:“苏烈在此!”

    右边一将,赤发虬髯。“活捉公孙瓒!冲啊……劈脑袋!”

    “将军快走,我等挡住敌兵!”残余兵将,分头抵挡,数十亲卫,死命护住公孙瓒,突围而出。

    “嗖!”

    一只长箭破空而至,擦着公孙瓒的脸颊飞了过去!

    “啊!”公孙瓒大惊。

    迎面一支队伍,阻住北平军突围之路。

    “可惜啊!公孙将军,别挣扎了!”发声嘲讽者,正是立于大纛旗下的少年将军。

    “你就是刘芒?”公孙瓒终于有机会近距离看看这个对手。

    就是这个乳臭味干的小子?

    就是这个嘴角总挂着一弯坏笑的中山无赖小儿?

    “公孙将军,你已无路可走,认命吧!”

    “认命?”公孙瓒本已万念俱灰。

    让自己威名扫地的,竟然是这个无赖小儿,公孙瓒怎能心甘!

    死,也要先手刃此儿!

    公孙瓒双眼喷火,厉声嘶吼:“北平义士,随某拼了吧!”纵马向刘芒扑去!

    刘芒没料到公孙瓒动作如此之快,去摘兵刃已然不及。慌乱之中,只得挥舞长弓,格挡公孙瓒手中长剑。

    刘芒随燕青、花荣学习武艺,眼快身巧,只是临敌经验尚且不足,公孙瓒又是拼了全力,以命相博,刘芒终是难以匹敌。

    “咔!”

    手中长弓竟被公孙瓒一剑斩断,长剑去势稍顿,又斩在刘芒肩头。

    “啊!”

    刺骨之痛,刘芒险些栽下马。

    “休伤吾主!”程咬金见刘芒遇险,撇了自己的对手,抡宣花大斧冲了过来。

    残余白马义从,趁宿卫护卫刘芒之时,急忙拥着公孙瓒,逃窜而出。

    “少主!”苏定方驱散残敌,疾奔过来。

    “我没事……别叫公孙瓒跑了……”刘芒强忍剧痛支撑着。

    “少主怎么了?”清理了残敌的傅友德李秀成也率部追了过来。

    “不碍的,快去……”

    苏定方犹豫一下,急令傅友德李秀成追击公孙瓒,自己和程咬金留下来保护少主。

    公孙瓒这一剑,用上了拼命的力气,厚厚的肩甲已被斩透,刘芒肩头伤口,深达肩骨。

    好在只是皮肉之伤,肩骨幸无大碍。仔细捆扎后,苏定方和程咬金商量,想要先护送刘芒返回涿鹿。

    战事未完,兄弟们还在浴血奋战,刘芒怎能答应。

    “皮肉之伤,多大点事?”刘芒挥动一下未受伤的胳膊,却牵动得伤处钻心剧痛,大汗淋漓。

    “少主……”苏程二人还要劝说。

    刘芒急了:“住嘴!不许磨叽了!追公孙瓒!”

    刘芒想表现得没有大碍,但骑在马上,每一下起伏颠簸,都会牵扯伤处。

    苏定方程咬金抝不过刘芒,只得一左一右,护卫着他,缓缓而行……

    ……

    公孙瓒狂奔十余里,勒马喘息片刻。

    再看左右,只剩亲随十几人。

    “哈哈哈呃呃……呃……”公孙瓒大笑起来,只是笑声里,带着凄厉,透着悲凉。

    “将军……”

    公孙瓒挥挥手。“我没事……只可惜,那一剑没要了刘芒小儿的狗命。”

    “将军不必灰心,待我等返回北平,重整人马,誓取刘芒小儿人头以报今日之仇!”

    众人信誓旦旦,公孙瓒虽不再寻死觅活,但心里却更加难受了。

    重整旗鼓简单,人,不缺。北平土垠,尚有过万精兵。

    可是,过万精兵,也不抵三千白马义从。

    这三千轻骑,是与鲜卑作战数年间,慢慢招募的义士。虽然不是武艺高强的侠者,却全是仰慕白马将军抵御外族之名,主动投奔而来,忠诚不贰。

    白马义从,是心腹,是兄弟,也是公孙瓒赖以扬名的根本。

    如今,却被小儿刘芒完全击溃,叫公孙瓒如何承受?

    还有那三千纯色白马,几乎每一匹都是公孙瓒亲自过目筛选。

    重整旗鼓,易;再组白马义从,难!

    “嘶吁吁……”

    好熟悉的嘶鸣声!

    一匹奔脱白马,踢踏而来。

    “快、快拦下……”公孙瓒见到白马,热泪纵横。他真的想多停留一会,收拢义从残部和幸存白马。

    “嘶溜溜……”

    又是一阵嘶鸣!

    公孙瓒眼中闪烁着希望,抬头四望,却颜色大变。

    前方去路上,一队轻骑迎面而来。马刀烁烁,阵型严整,除了战马毛色不一,其势竟丝毫不逊白马义从!

    “你、你们是哪里的队伍?”

    “上谷郡尉手下,骑兵统领,满桂!”

    刘芒手下,竟有如此精锐之骑!

    公孙瓒仰天长叹:天欲亡我也……

第0099章 公孙瓒大难不死() 
屡次遭遇上谷军拦截,屡次涉险逃脱,此处已近累水河谷谷口,只要出了河谷,就可逃离这梦魇般的死亡之谷。

    本已看到希望,却不料刘芒竟在此处埋伏下精锐轻骑。

    公孙瓒有白马将军之名,成名于马上,自然精通骑兵之道。

    眼前这支轻骑,人数虽不多,但从骑跨、揽缰、握刀的姿势,就能看出,这支轻骑训练极为有素,即便和自己的白马义从相比,也不遑多让。

    “我等誓死护卫将军!”

    十余义从衷心不改,公孙瓒感动之余,也倍感悲凉。

    “冲锋!活捉公孙瓒!”满桂一扬马朔,上谷轻骑催马向前。

    “只有战死的公孙瓒,没有被活捉的白马将军!”公孙瓒大叫一声,挺双头铁枪,直扑满桂。

    “嘡!”

    马朔与铁枪相击,发出刺耳的嗡鸣。

    公孙瓒奋战半夜,加之心念俱灰,已近力竭,满桂以逸待劳,只交手两招,胜负已分。

    公孙瓒情知不敌。“罢了啊!”

    宁死,不能受被擒之辱!

    慨叹一声,挺起铁枪,对准自己的前胸……

    “公孙将军,某来救你!”

    一声高喝,一人一马,飞驰而来……

    满桂本欲擒下公孙瓒以立首功,但见那人来势太猛,只得挥朔相迎。

    二马相交,只一个回合,满桂便大惊失色!

    来人枪法快捷迅猛,满桂平生未见!

    见此人白袍白马,本以为不过是公孙瓒手下普通义从,但如此武艺,满桂不禁注目。

    对面一将,二十多岁年纪,白皙面庞配着白袍白马亮银枪,眉头微锁,平和面容间,透着几分冷峻。

    此真劲敌!

    满桂在上谷诸将中,并不以单打独斗武力见长,然而凭借对战马控驭能力,也是罕遇敌手。

    然而,虽只和面前之人交手一合,满桂已知自己非此人对手。

    “公孙将军速退,某来抵挡。”白袍将横摆长枪,一夫当关之气魄。

    满桂奉命设伏拦截,怎能让公孙瓒逃脱,拨转马头,待要绕过白袍将,却不料那将动作更快,已挺枪拦住满桂去路。

    “呀!呀!”满桂性子暴烈,追敌受阻,虽知不敌,也只能尽展本领,挥朔上前。

    霎时间,两人战成一团。

    满桂情知技不如人,只得寄希望于膂力取胜,奋力挥舞马朔,寻机击飞对手长枪。

    不料,白袍将不仅枪法精妙,膂力更是惊人。

    双方兵刃几次磕碰,满桂的马朔却险些被震得脱手。

    全仗无双的驭控之术,满桂才能勉力周旋,几次想摆脱纠缠,追赶远去的公孙瓒,都被白袍将拦了下来。

    满桂又急又恼,招式渐乱……

    不远处,傅友德李秀成引兵冲来,见满桂已呈败势,李秀成高喊一声,催马挥刀,加入战局。

    “拦住他,我去追那公孙瓒!”

    满桂喊罢,拨马就走。

    白袍将见状,三招两势逼开李秀成,纵马又拦住满桂去路。

    “哇呀!”

    满桂暴叫,挥朔上前,与李秀成双战白袍将,三人走马灯般杀成一团。

    满桂李秀成,虽非当世一流猛将,却也是骁勇善战。

    可是,白袍将双战二人,竟越战越勇,没过几个回合,竟然又占了上风。

    满、李二将缠住白袍将,傅友德纵马追赶公孙瓒,无奈公孙瓒等已逃出谷口。平路坦途,公孙瓒的白马脚程更快,早已没了踪迹。

    傅友德无奈拨马赶回,见满、李二将已难以支撑,大喝一声,提枪迎上。

    满桂和李秀成双战白袍将,不仅没占到半分便宜,反弄得自身险象环生。跳出战局,大汗淋漓,暗叫侥幸。

    那一边,傅友德抖擞精神,铁枪舞得虎虎生风。

    白袍将刚刚力斗二将,见傅友德如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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