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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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歪传-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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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政心中暗骂道:“我靠,这个药老头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他娘的纯属就是在找死!”

    转眼间,三只狼便冲到了刘老医师面前,顿时木棍的破风声和狼的嚎叫声不绝于耳。赵政哪里还顾得了洞里的秦壮,拎着青铜短剑便朝刘老医师那里狂奔而去。正当赵政快要跑到刘老医师身边时,突然有两只狼毫无征兆地退出战斗,朝小洞的方向奔去。

    “我去!”

    赵政被吓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看着两只狼逐步地朝小洞儿逼近,赵政急得眼眶欲裂。此时他也管不了刘老医师的死活,开始拼命地朝小洞儿爬去。终究还是狼率先一步来到了洞口,当其中的一只狼将头探进了洞口时,赵政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不!”

    赵政看着已经将半个头颅伸进洞口的狼,撕心裂肺般的吼了声“不”,随后使出浑身的力气将手中的短剑朝这只狼的头撇去。

    赵政根本没有指望这一剑能将狼一击毙命,所以当剑离开手中的那一刻,赵政心都要碎了。此时他恨透了刘老医师,因为如果没有刘老医师贸然横插一杠子,赵政有信心将这三只狼一一干掉。其实起初来的是四只狼,其中一只被赵政给极为利索地秒杀了,这也是剩下的三只狼不敢贸然对赵政发起进攻的原因。

    正当赵政想要放弃秦壮,转身去协助刘老医师的时候,只听得洞口处传了一声闷哼声,随即那只已经将头探进洞口的狼瞬间倒在了洞口处。紧随其后的狼被已经毙命的狼吓得往后退缩了几步,而这几步则恰好给赵政封堵洞口争取了时间。赵政猛窜了几步便来到了洞前,将插在狼后脖颈处的短剑拔出后对着第二只狼劈头就是一阵乱砍。顿时,赵政便和第二只狼扭打在了一起。

    也许此时刘老医师身疲力竭,没一会儿,刘老医师的身上便满是被狼抓咬后留下的伤痕。知道刘老医师支撑不了多久,赵政便对眼前的狼下了狠招。几秒钟过后,随着狼的一声惨叫声,和赵政对位的狼应声倒地。正和刘老医师打得不可开交的狼一听附近传来了同伴惨叫声,便夹着尾巴开始仓皇而逃。赵政本要去追,被狼狈不堪的刘老医师叫住了。

    刘老医师呼着粗气道:“呼呼快,快告诉老夫,李蛋子的病该怎么办?今天李蛋子开始不停地发高烧、说胡话,身上的伤口开始大面积化脓,并且脓液有股刺鼻的腐烂味道!”

    赵政本要对刘老医师兴师问罪,一听刘老医师这说便犯了难。

    “酒,用酒不停地给李蛋子洗伤口、擦身子!”赵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在这个时代面对这样的问题还能有什么方法来治疗李胜,想了又想,最终还是觉得酒是目前最为靠谱的选择,随即对刘老医师说道:“酒,用酒不停地给李蛋子洗伤口、擦身子!等李蛋子烧退之后再给他换药上绷带!”

    刘老医师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回道:“老夫知道了,老夫呼呼老夫这就去办!”

    赵政看着体力有些不支的刘老医师,皱了皱眉头说道:“算了吧,还是我去吧!等您老回去了,饭都凉了!”

    说着,赵政便起身要走。然而还没走几步,刘老医师阻拦道:“还是老夫去吧!那只狼万一没有走远,那老夫肯定成了它的配菜,还是老夫回去吧!”

    赵政闻言也觉得有理,便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刘老医师见赵政点头,便转身再次朝邯郸城东门飞快地跑去

第八十九章 拜师【上】(求收藏求推荐)() 
刘老医师匆忙走后,小药徒便遵照师父的叮嘱极为认真地照料着赵姬和李胜。由于如今世盛夏,李胜身上的腐烂味道招来了很多的苍蝇,为了不让苍蝇叮咬李胜,小药徒拿着扇子不住地驱赶着。正当小药徒和空中的苍蝇“大战三百回合”之时,一个年轻的男子悄然无息地进入了屋内。

    男子微微一笑问道:“平儿,你师父呢?”

    小药徒一见来人一袭白装,便知道是夏无启来了。放下手中的扇子,向夏无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晚辈礼后回道:“见过夏伯伯,师父只是说出城一趟,至于去干什么小子不知。”

    夏无启闻言笑道:“平儿越发地懂事了,真不愧是刘老医师门下弟子!对了,现在你赵姨和李蛋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药徒撇了撇嘴带着哭腔回道:“赵姨情况还好,现在只不过处于昏迷状态。李蛋子李蛋子因为我的原因,现在高烧不止,弄不好呜呜弄不好已经烧糊了呜呜”说着,小药徒又抹起了眼泪。

    夏无启听小药徒这么一说眉头微皱,随即轻轻掀开覆盖在李胜身上的绷带,顿时一股难闻的烂臭味扑鼻而来。夏无启见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了看小药徒问道:“你对李蛋子做了些什么?”

    小药徒见夏无启脸色大变,哭得更加伤心了,哪里还去管夏无启问的是什么。

    夏无启见小药徒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觉得眼前这小家伙很是可爱,随即抚了抚小药徒的头安慰道:“平儿也莫过于伤心。咱们行医之人特别是为徒之时,难免会因为各种原因出现很多问题,这是咱们行医之人必须要经过的一个坎儿。当你越过了这个坎儿之后,你也就离出师不远了,懂了吗?”

    小药徒摸着眼泪微微点头,经夏无启这么一说,小药徒顿觉心里好受了许多。

    就在夏无启和小药徒说话之时,李胜的身上已经落上了不少的苍蝇,有的苍蝇已经开始吸食李胜的血肉,甚至将卵排在了李胜的伤口之上。小药徒发觉后赶紧拿起扇子再次呼扇了起来。

    小药徒一边对李胜扇着扇子一边呜咽道:“夏伯伯,呜呜李蛋子现在臭得都招苍蝇了,这可怎么办啊?方才祖爷爷看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随后便出城去了。现在一个时辰都快过去了,祖爷爷还没回来,呜呜呜我该怎么办!”

    夏无启若有所思地看着李胜,片刻过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对小药徒问道:“平儿,你家有没有忍冬?”

    小药徒回道:“忍冬有呀,祖爷爷这几天一直在用忍冬给李蛋子疗伤。本来情况好转了很多的,可是”

    “可是什么?”夏无启急声问道。

    夏无启话音儿刚落,小药徒小嘴儿一咧便又哭开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喜欢哭啊,活脱想个爱哭的黄毛丫头!”夏无启无语了,摇了摇头也就不问什么了。

    看着李胜身上极度恐怖的伤口,夏无启基本上可以断定小药徒对李胜做了什么。

    看了看身旁的小药徒,夏无启心想道:“教了几年的徒弟居然就这水平,看来刘老爷子最近有些力不从心啊!”

    正当夏无启感叹之时,一个破衣啰嗦、浑身是伤的老者气喘吁吁地冲进了屋内。

    夏无启被刘老医师的囧态惊得目瞪口呆,随即问道:“老前辈这这是?”

    救人心切的刘老医师哪里有功夫去搭理夏无启,进入屋门后便在屋子里翻腾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坛子私藏的丛台老酒便从火炕洞里掏了出来。将坛口的封泥拍掉、坛塞一拔,顿时屋里被浓郁的酒香所占据。

    刘老医师“怪异”的行为让夏无启一头雾水,当他看见老爷子手捧酒坛走来更是一愣,心中不禁暗道:“这老头儿怎么了,李蛋子命悬一线他怎么还有心情喝酒啊?”

    让夏无启始料未及的是,刘老医师将一块儿帛布扔进了盛满酒水的陶碗中,随即便用沾满了白酒的帛布给李胜擦拭起了身体。

    夏无启哪里见过用酒精杀毒的做法,随即满脸诧异地问道:“敢问老前辈,您您这是”

    刘老医师正在仔细地给李胜擦拭伤口,夏无启说的什么刘老医师压根就没听见。待李胜伤口上黄中发绿的脓液被尽数擦除,伤口中露出了鲜红色的肌肉组织后,刘老医师才长停住了来回擦拭着地老手。此时刘老医师脚下不知不觉,已经铺了一层的小块儿帛布。

    看着刘老医师脚下的碎帛片,夏无启的眼眶不住地抽搐着。他没想到刘老医师会用珍贵的帛布来治病,他更没想到白酒也能用来治病。

    夏无启见刘老医师停手便上前一步给老医师行了晚辈礼,然后极为恭敬地问道:“老前辈,敢问您方才为何要用酒来清洗伤口,这酒对治病又有何功效?”

    刘老医师摇了摇头满脸苦涩地回道:“唉老夫也不知道啊!对了,小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无启闻言苦笑道:“小子方才就到了。之前在街巷上也听说了赵姬和李蛋子之事,所以过来看看。方才正巧老前辈没在,小子见爱徒在家也就进来了,还望老前辈莫怪!”

    刘老医师笑道:“无妨、无妨,小哥与老夫是同道中人,哪里有那么多的计较?老夫寒舍,随时为小哥敞开!”

    夏无启听刘老医师这么一说便趁热打铁地追问道:“敢问老前辈,方才小子所问之事您说不知道,小子糊涂了。还望老前辈请教一二!”说着,便要给刘老医师磕头拜倒。

    刘老医师赶紧将夏无启扶起回道:“唉要说为何这样做,老头子的确不知。这法子,是一位故人告诉老头子的!”

    “哦?敢问那位前辈现在何方,姓甚名谁?小子好改日前去拜访!”夏无启闻言两眼放光赶紧继续问道。

    就算没有和赵政有约在先,刘老医师不可能将赵政之事告诉夏无启。他能预见到,如果自己将赵政的秘密告知夏无启,以夏无启对秦人的仇恨定然会在世上掀起轩然大波。

    刘老医师思索了片刻对夏无启说道:“老夫这位故人不喜外人打扰,所以此人名讳老夫真的不方便告诉小哥。至于住处么这老家伙酷爱云游,所以居无定所。这不,今天又离开邯郸城了。方才给李蛋子处理伤口遇到了麻烦,老头子知道他还未走远所以便出城追了上去。这用酒处理伤口的方法便是他今日告诉老头子的。”

    夏无启听世外高人要走,心里便着急了起来,赶忙追问道:“敢问老前辈,那位前辈现在往哪个方向去了,小子这就追去。能和这位老先生见上一面,小子此生算是无憾了!”

    看着夏无启急切的眼神,刘老医师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厚道,但是一想到这件事儿的后果,刘老医师也就心安了。

    “呵呵小哥莫要心急,他又不是不回来了。待他回来后,老头子定当给你引见一番!”刘老医师继续睁眼胡编道。

    夏无启闻言激动得差点没哭出来,随即跪倒在地对刘老医师叩拜了起来。将夏无启再次搀起来,刘老医师一边给李胜上药一边说道:“小哥与老头子同为医道之人,不必如此客气。唉这小家伙以前跟着张奎飞扬跋扈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但愿挨过此次劫难后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一个是时常欺负自己爱女的李蛋子,一个是让他厌烦、瞧不起的赵姬。夏无启说是来看李蛋子和赵姬,其实对于这二人的死活他根本不感兴趣。所以对于刘老医师方才说的话,夏无启直接选择了无视。夏无启之所以选择此时来刘老医师家里,其实是有着另外一番目的

第九十章 拜师【下】(求收藏 求推荐)() 
见刘老医师脸色微变,夏无启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所以便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只好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刘老医师在药架旁选药、捣药。

    夏无启很想和刘老医师再聊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聊起,此时刘老医师已经将草药捣好。拿着已经捣好的药,刘老医师给李胜上起了药。

    就当刘老医师给李胜上药的时候,夏无启无意中发现李胜没了左小指,随即问道:“老前辈,李蛋子这左小指怎么会没了啊?”

    李老医师闻言叹了一口气回道:“老头子也不知道啊!发现这小家伙儿的时候,他的左小指已经没了!”

    “嘶敢问老前辈,您是在哪里见到李蛋子的?”夏无启追问道。

    老医师淡淡地回道:“鬼巷。”

    李胜家夏无启也是知道的,所以对于刘老医师的回答,夏无启倍感意外。

    夏无启看了看床上的李胜再次问道:“这这孩子没事儿去那里做什么?”

    正在为李胜认真上药的刘老医师被夏无启都快问烦了,随即将药罐往小药徒怀里一塞,便一股脑儿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夏无启说了一遍。

    刘老医师说的大多数内容夏无启是知道的,唯有这断指的事情,刘老医师并没有给予夏无启合理的解释。其实并非刘老医师不告诉夏无启,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李胜的指头是怎么断的。

    夏无启问道:“小子能不能看一下李蛋子的断指伤?”

    刘老医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小家伙儿已经很虚弱了,此时应当让他好生休息才是。至于断指伤,老头子之前看过,指头是被刀子直接砍下来的!”

    夏无启听刘老医师这么一说不禁惊呼道:“被刀直接砍下来的?那这定是李蛋子叔婶所为无疑了!”

    刘老医师对于夏无启的说法不敢苟同,微微摇了摇头回道:“这事儿不可武断呐!我们一没有亲眼看见二没有人证,这样武断地断定是李蛋子叔婶所为未必服众啊!”

    夏无启觉得刘老医师说的在理,所以拱手笑道:“老前辈所言极是。自从父母一死,再加上叔婶容不得他,李蛋子便与那些经常受他欺辱的街头孤儿无异。原先受他欺负的孤儿们见他没有了倚靠,自然会群起报复。一怒之下将李蛋子小指砍断,这也未尝不可!”

    刘老医师回道:“小哥所言不差,所以说这人的天性啊!唉”刘老医师话只说了半句,便从小药徒怀中接过了药罐,继续给李胜上起了药。

    不一会儿,李胜的身上再次被一层绿色的草药所覆盖。草药上好,刘老医师抽出一条绷带,开始给李胜包扎起了伤口。

    夏无启见刘老医师再次忙碌了起来,很有眼力劲儿地接过小药徒手中的扇子,一边驱撵着蝇虫一边笑道:“人的天性固然重要,但是后天的引导更不可少。更何况”

    正当夏无启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刘老医师的包扎手法引起了夏无启的注意。看着这从未见过的新式包扎方法,夏无启的脸色逐渐变得精彩了起来。

    “况且什么?”刘老医师见夏无启话说到一半便默不作声了,随即问道。

    夏无启盯着老医师的双手入神,以致于刘老医师已经停手看着自己都没有发觉。刘老医师似乎意识到了夏无启发现了自己的新包扎法,不禁为自己的大意而自责不已。

    刘老医师对小药徒说道:“老夫去配些汤药,你来包扎!”小药徒应了一声后便开始小心翼翼地给李胜包扎了起来。

    由于刘老医师用的包扎方法是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方法,所以接手的小药徒顿时犯了难,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无助地看了看正在药架旁选药的刘老医师,小药徒撇着嘴说道:“祖爷爷,这种包扎法您没教过我啊!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弄下去。”

    刘老医师淡淡地笑道:“呵呵哪里是什么新方法,老夫方才和你夏伯伯说话时走了神下错了手,你按照以前的包扎方法包扎即可!”小药徒应了一声便重新给李胜包扎了起来。

    夏无启看着正在配药的刘老医师,心中认定了他在说谎。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配药的刘老医师,夏无启继续说道:“呵呵况且就拿平儿来说,平儿性情这么好那还不是因为老前辈您教导有方?说实在的,小子真是羡慕平儿!”

    刘老医师扭头看了看夏无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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