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开始反思自己,他现在觉得自己愧对于秦壮。
赵政跪在地上对着一边哭着一边对秦壮说道:“呜呜壮,我对不起你!你跟着我非但没有得到安全,反倒更加危险。第一次重伤断了舌头,现在又被开膛破肚。天呐!第三次、第四次呢?老天爷,求求你放过壮吧!”
赵政下定了决心,等到秦壮伤好后将自己所有的本事全盘教给秦壮。赵政想要完成自己的计划,他不可能因为这个而将秦壮赶走,更何况这种想法秦壮本身也是无法接受的。唯有将秦壮培养成凌驾于这个世界之上的强者,那么秦壮才不会再受这样的痛苦。
窝在洞里抱头痛哭的赵政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本就红肿的双眼顿时满是杀气
第八十章 木签之痛(求收藏求推荐)()
极度悲伤的赵政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张满仓的影子,便咬牙切齿道:“他娘的,这绝对是这个糟老头子干的好事!”
赵政将这件事想当然地怪罪到了张满仓的头上,怒发冲冠的赵政在秦壮深度昏迷之时便开始着手制定暗杀张满仓的方案。当天色大亮之时,赵政已经成竹在胸。
赵政原本想要在今夜动手,快速奔袭到张满仓那里对他下死手。但是考虑到秦壮此时根本离不开人,所以也就只好作罢。
赵政人虽然人猫在洞子里,但是心早已飞到了刘老医师家中。
刘老医师将李胜背回家后李胜已经进入深度昏迷状态,刘老医师和小药徒直忙到天空灰白之际才将李胜身上的伤口一一处理好。看着几乎全身缠满绷带的李胜,刘老医师紧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小药徒对刘老医师说道:“祖爷爷!忙了大半夜了,您休息去吧,李蛋子我来看着就好!”
刘老医师闻言笑着抚了抚小药徒的头回道:“老夫还好,不打紧。你这一夜表现的不错,日后需继续努力,懂了么?”
小药徒一听刘老医师夸自己,原本有些困倦的眼睛瞬间弯成了一对儿小月牙,然后对老医师说道:“那是一定的呀!我日后定能超过祖爷爷,成为一代名医!”
刘老医师听后“哈哈”大笑起来。随着这爽朗的笑声,刘老医师的倦意顿时烟消云散。
师徒二人随意吃了点东西后,刘老医师对小药徒吩咐道:“我去李蛋子的叔婶家走一趟,你在家好生看护李蛋子,千万不得掉以轻心!”
小药徒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回应道:“哎呀!我知道啦,祖爷爷您就放心吧!”
刘老医师微微点了点头,将衣服穿戴整齐后便朝李胜叔婶家走去。
此时李胜的情况很是糟糕,其严重程度并不亚于秦壮。由于时代的局限,刘老医师在处理伤口的时候从未考虑过消毒的问题,顶多是用清水对伤口清洗一番,而这正是赵政所担心的。
赵政猫在小洞里左右为难、心急如焚。如果现在去拯救李胜,那么游走在死亡边缘的秦壮极有可能会死在小洞之中。如果果断留在小洞里,秦壮也许会活下来,而李胜却很可能因为刘老医师的误诊而性命休矣。
正当赵政窝在小洞之中抓狂之时,原本处于昏迷状态的秦壮呻吟了一声。呻吟声极其微弱,但还是被赵政听到了。
赵政扭过头轻声对秦壮说道:“壮,好些了么?”
秦壮没有回应,只是紧缩眉头痛苦地呻吟着。赵政一看秦壮的脸色,心便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不好!”
赵政知道此时他不想回城里也不行了,因为由于赵政在给秦壮做缝合手术时没有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消毒,所以受到感染的伤口开始流脓发炎。赵政必须得回城里去搞些品质好的酒用来给秦壮降温、消炎、消毒。
赵政用洞里的陶碗从身旁的小陶缸中盛了一点水。小心翼翼地给秦壮灌了几口,然后又往脸上四肢均匀地撒了些水后,赵政才窜出小洞朝城里狂奔而去。
正当赵政向城内狂奔之时,刘老医师也正好刚出家门。此时的刘老医师忧心忡忡,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刘老医师也不知道此次到李胜叔婶那里为李胜讨回公道会有几成胜算。
刘老医师心中暗道:“唉告发家中长辈是大不敬,官府不会受理。嘶官府这条路走不通,看来只能靠老夫的面子来摆平此事了!”
而正当刘老医师纠结以何种方式解决李胜和李胜叔婶矛盾时,赵政同样也在纠结。
一边儿是秦壮一边儿是李胜。按照交情深浅,赵政不管李胜死活也是完全说得过去的,赵政在他最不济的时候没有像他人一般痛打落水狗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更何况之后还帮了李胜那么多。要知道,这小子前几个月还侮辱性地当街尿了赵政一头尿水。然而此时李胜非彼时李胜,此时的李胜已经是赵政的人。既然是自己人,赵政自然会不计前嫌并且还要负责到底。
赵政一边跑着一边心中思量道:“不行,我得直接去药老头儿家。他家肯定会有上等好酒,正好我也可以顺带着给胜处理一下伤口。药老头儿,尽管你是个大好人,但是对不起了!”
赵政知道待会儿到刘老医师家后定会引发冲突,为了不暴露自己,赵政想要对刘老医师师徒下死手。
由于赵政一路急速狂奔,平日里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愣是让赵政缩短到二十分钟内完成。当赵政跑到刘老医师家附近的时候,刘老医师还没有走到李胜叔婶的家。
在刘老医师家将气息调整一番,赵政便大模大样地进了刘老医师的家门。由于是白天行事,赵政知道这次行动自己的身份十有**会被暴露,然而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的赵政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冒险行事。
小药徒由于一夜未睡,刘老医师走后,感觉很是无趣的小药徒便歪在李胜身旁打起了瞌睡。
进入刘老医师家里,当他发现屋子里除了李胜和小药徒之外并无刘老医师踪影的时候便将门窗依次关好,随后便使了个手段将小药徒给弄昏过去。
将小药徒砍晕后,赵政便开始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了起来。翻腾了一会儿,赵政便在炕头的大木箱子里翻到了一坛上等的丛台老酒。赵政随即找了些绷带,开始给李胜处理了起来。
由于此时李胜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知道李胜此时感觉不到什么疼痛感,所以赵政处理伤口的动作简单、粗暴而有效。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李胜身上的伤口便被赵政用白酒彻底处理了一番,之后重新上药、包扎更是一气呵成。
将李胜的伤口处理好后,赵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墙上摘下小药徒的柳条小药筐,将搜罗的白色绷带和秦壮用得上的药材以及已经收好了的半坛子酒扔进小药筐中,赵政背起小药筐便没命地朝城外跑去。
当赵政背着满载“货物”的小柳筐夺门而出的那一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街坊们都傻傻地楞在了那里,当赵政的小背影已经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时,这些街坊邻居才反应过来。
“不好了,光天化日之下刘老医师家招贼啦!”一个和刘老医师住对门儿的妇人大声叫嚷道,顿时整条街都乱了套了。
但凡和刘老医师做街坊的人没有不认识赵政的,当他们看到小药徒倒在一片狼藉的家里时众人顿时怒不可揭,在场的人无一例外都怒气冲冲地朝赵姬家的方向赶去。
此时赵姬仍然窝在炕上在为自己情人惨死而伤心难过,以致于街巷之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她都一无所知。当她想要睡上一会儿时,突然原本紧闭的屋门“咣当”一声被人一脚踢开。
一个老者指着炕上的赵姬骂道:“你个贱人、娼妇!居然敢放纵你家孩子光天化日之下偷盗,还打伤了老医师的徒弟!快说,那小杂种在哪里!”
突如起来的变故把躺在炕上不住抹眼泪的赵姬吓得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当得知自己的儿子大白天的竟然闯出这么大的祸事,一时间急火攻心的赵姬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众人见赵姬急火攻心便知道此事并非赵姬指使,所以也就不想过于为难赵姬了。然而人群之中总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一旁添油加醋,不一会儿人群情绪被挑唆得再次激动起来。有些平日里对赵姬极不对付的妇人们便开始对赵姬大打出手了起来,一时间妇人们的打骂声、赵姬的惨哭声、众人的声讨声不绝于耳,整条街巷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与此同时,刘老医师这里同样也好不到哪里。
当刘老医师来到李胜叔婶家门前时,刘老医师对屋里喊道:“敢问李蛋子他叔父在家么?”
李胜的叔父在屋里回应道:“在,你是哪位?”
刘老医师笑了笑说道:“呵呵我是刘老头子,瞧病的那一位!”
李胜叔父一听是刘老医师来了,赶紧出门迎道:“刘老医师能来寒舍,小子真是倍感荣耀啊!请进、请进!”说着,便要将刘老医师往屋里让。
刘老医师摆摆手正颜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夫是为李蛋子的事儿来的!”
李胜叔父一听“来者不善”脸色马上变得难看了起来,然后很不客气地说道:“都知刘老医师您是难得善人,怎么善人也要管别人家的私事?”
刘老医师淡淡地笑了笑回道:“虽为你家私事,但是公德难允,老夫倒是可以站出来说上一番。李蛋子父母双亡本就不幸,你为何在霸占其家业后还要将李蛋子往死里打?”
李胜叔父听后很是不以为然,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家从未打过李蛋子,李蛋子如今被打那都是他以前和张奎随处作恶欺负别人的报应罢了。我反正没打他,您老若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血口喷人,否则我去官府到老爷那告你去!”
李胜叔父的一席话让刘老医师一时语塞,随后二人便就此事在街巷上争吵了起来,甚至都有了要大闹公堂的意思。
正当城内乱成一团糟的时候,赵政已经背着一筐子的战利品回到了小洞里,当他看到洞内的秦壮还活着的时候,心里的一块儿石头总算落了地。将小柳筐里的东西塞进了小洞的深处,赵政再次忙活了起来
第八十一章 赵政惹祸端(求收藏、求推荐)()
将柳筐中的东西归置好后,赵政再次端起还剩多半碗水的陶碗小心翼翼地给秦壮灌了些水。
轻轻地给秦壮擦了擦嘴,赵政轻声说道:“壮,我回来了。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凉快了啊!”
赵政说完话后,秦壮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仍旧保持着极为痛苦的表情。知道时不我待,赵政将秦壮衣服全数脱下来,然后用酒给秦壮腹部的伤口消起毒来。
由于之前缝合的时候没有做任何卫生处理,秦壮的伤口已经发炎糜烂,甚至伤口处已经渗出了令人作呕的脓液。赵政先用干净的绷带一点一点地将创口上的脓液清理掉,然后再用酒精一遍一遍地清洗着,待到消毒工作做得差不多了,赵政便将顺来的草药捣烂敷在了秦壮腹部。一切工作全部做完后,赵政极为小心地给秦壮包扎了起来。
由于秦壮日后还需要白酒消毒且坛中白酒并不是很多,所以赵政只能省着点用,起初想要用酒精给秦壮降温的想法只能打消了。为了能给秦壮有效降温,赵政只有不停地给秦壮喂水、往身上均匀洒水。
看着表情越发痛苦的秦壮心中暗道:“这样可不行啊!我得想办法给壮熬些药才是!”想到这里,赵政便拎着盛着半筐草药的小柳筐和一个陶罐子窜出了小洞。
为了不暴露自己,赵政只好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用短剑挖起了野战无烟灶。不一会儿,淡淡地药香味儿飘向了空中。
正在赵政给秦壮熬药的时候,赵政家里的局面已经完全失控了。这些平日里对赵姬的貌美羡慕嫉妒恨的老妇人们终于逮到了可以借题发挥的机会,十几个老女人你一拳我一脚地对赵姬拳打脚踢了起来。周围的男人们都有些看不过眼了,但是为了避嫌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止这些已经疯狂的老女人。
一个满脸麻子的老女人一边往赵姬的脸上狂甩着一边骂道:“小贱人!你不就是长了俊脸蛋儿么?看老娘今天不给你打花了,让你再嘚瑟!”
另一个同样长得极为磕碜的妇人接着话茬骂道:“哼!让你平日里风骚!走路扭腰,我让你再扭!”说着便对着赵姬的腰际就是一脚。
就在这群老女人对赵姬拳脚相加、大打出手之时,刘老医师这里也吵得不可开交。
刘老医师对李胜叔叔呵道:“你如此不仁不义,亏得老夫经常给你免费治病,以后你休要在来找老夫!”
李胜叔叔一听不以为然地回驳道:“哼!老匹夫,黄土都快埋到头顶的人了哪儿来的精力去管别人家的私事?难道你这样就是行善事了?不让我去找你,喊你一声刘善医,你还真的喘上了?”
“你!”
刘老医师闻言气得顿时耳赤面红,他没想到老赵人里居然有这样的败类,随即破口大骂道:“老夫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救你这么个败类,真是气杀老夫也!”
李胜叔叔很是不耐烦地回骂道:“老匹夫,你少在这里给老子‘之乎者也,这般那般’的!我家之事,哪里容得你来插嘴?李蛋子是我侄子,如今我哥哥嫂子已经死去,他便是我儿!既然是我儿,我愿意怎样就怎样,与你何干?”李胜的叔叔撂下这席话后便把房门狠狠地关上了。
尽管刘老医师此时肺都快气炸了,但是没有丝毫的办法他只好气鼓鼓地朝家走去。
此时,经过十几个老女人狂风暴雨般的欺凌,蜷缩在地的赵姬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站在一旁的男人们见再这样下去会闹出人命,这才一个个上前阻拦。
妇人们只是想借此泄泄私愤,并没有打死赵姬的意思,因此当有人来劝阻的时候她们也就收手作罢了。将赵姬家里的瓶瓶罐罐儿砸得稀烂,这些妇人才得意地招呼着自己男人就此散去。当一众人散后,被砸得一片狼藉的屋子里只剩下奄奄一息的赵姬。
刘老医师刚刚走进自家所处的街巷,正好碰到从赵姬家回来的众人。众人一见刘老医师,便蜂拥上去添油加醋将赵政打伤小药徒、盗走药材之事告知刘老医师。
方才用手狂甩赵姬的女人对刘老医师说道:“哎呦,刘老医师您可回来了!您前脚一走,赵姬家的小杂种便溜到您家中。用棍子往您徒弟头上一掼,便携裹着很多钱物逃跑了!方才我们去赵姬家追赃,发现发现那小杂种已经被赵姬那小贱人藏了起来!”
这个妇人说完这句话后,其他妇人也随之附和道。
刘老医师尽管此时心中烦躁,但是脑子却依旧很是情绪,他不认为这些平日里本就对赵姬极不友好的妇人不会给在自己面前煽风点火。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刘老医师径直朝自己家里走去。
进入家里中的刘老医师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对于家里被翻腾得一片狼藉,刘老医师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而至于小药徒,在刘老医师一番检查后发现不过是被人砍晕而已。真正让刘老医师震惊的,是李胜身上的绷带。
看着完全不同的包扎方式,刘老医师扭头对尾随而来的众人表情凝重地问道:“你等确定方才来这里的是赵姬的儿子赵政,而不是其他人?”
众人异口同声道:“的确是赵政没错!”
刘老医师闻言脸色大变,心中暗叹道:“如此有效的包扎方式老夫从未见过!如果街坊所言属实那么意味着嘶那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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