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衣司的斧子们和城南寺的‘勇崽子’们也战在成了一团,以来我往,一副不是你死就是我忘的架势。
要论造型武器装备还是城南寺占优势,新都侯王莽不但有势力还很有实力,但看武器就看的出来。
两个直指绣衣各自拿的是柄环首刀,虽然和司南校尉王彪的武器没有什么可比性,而对面‘勇崽子’们呢,全体装备‘环首刀’呀。
你说这是不是人比人气死人,太窝囊了,连自家的刺探如今还是装备的老式的青铜剑呢,太复古了。
所以,镇国都尉府一心二心的要把南城城南寺给吃掉,以壮大自己的实力。
虽然外形上来看没有城南寺看着骚包,但论起实战性,绣衣司的斧子们还是有一拼之力的。
在刚碰面城南寺的‘勇崽子’们的环首刀取得了敏捷速度上的优势之后。
在马上和王彪以二打一的直指绣衣,其中一个抽身而出,急忙调整手下队伍,快速组成很有秩序的军队方阵,毕竟都是有军队的底子在,不像城南寺的‘勇崽子’都是一些没怎么上过战场的府兵。
任何一支军队都是有军魂存在的,绣衣司的持斧士便是这样的。
快速调整后的斧子们,面对对面上蹿下跳嗷嗷叫的‘勇崽子’们。
握紧手中的长斧,每个人目光坚毅的看着对面,上次吃了一次亏,这次一定要还回来。
就听边上直指绣衣举着环首刀大声喊道:“所有刀斧手听令”
因为长斧的斧砍面很大,很像刀,所以,下命令时候都喜欢喊‘刀斧手’,其实,并没有持刀的。
号令一下,顿时组成方阵的持斧士将长斧尾端往地上齐齐的一撞,气势顿增。
城南寺这边也有小校,骁骑,看对面准备阵战,便有些慌张,他们知道一旦被他们组成方阵杀过来,自己一方,怕是要吃上不少的亏呀。
赶紧命令手下勇敢士,收紧队伍准备在他们没有准备好之前来一波攻击。
此时,冬日寒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凉凉的血腥味儿。
那名高举着环首刀的直指绣衣接着下令道:“战”
持斧士方阵立马将手中的长斧以攻击姿势对准敌人
对面城南寺的一名骁骑将快速成型的勇敢士方阵,也是一声令下:“砍他娘的,杀呀”
此时并没有风,但绣衣司所有的持斧士,都感觉到了从对面刮来一股狂杀之风,很狂躁的风,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甚至恐惧。
但他们没有动,即便有新加入的持斧士的腿在不停的抖,也没有一人退缩,这就是群体效应,一旦有一个人先跑,那整个方阵就直接崩盘了。
在后方没有督战队的情况下,他们依然没有退缩,或许是对面的气势太菜了,又或许是压抑的太久了,需要一次爆发。
几个小校夹杂在队伍里领着‘勇崽子’们快要冲击到持斧士方阵之时。
甚至都已经能看到对面脸上的痦子和甩出舌头流口水,
其中一个前排的持斧士紧张的握着手里的长斧,居然看到对面队伍里一个小校还一边嗷嗷叫一边用手挖了一下自己鼻孔。
他已经顾不得去嘲笑别人了,因为自己也紧张的要死,直指绣衣大人怎么还不下令,怎么还不下令。
在方阵骑在马上的直指绣衣好似听到他的请求一样手中环首刀用力往前一挥同时大声喝到:“杀”
随着‘杀’音落下,整个持斧士方阵往前重重踏出一步,高举长斧口中齐喊“杀”手起斧落。
一阵哀嚎之声不绝于耳,当然,这是城南寺的‘勇崽子’的们惨叫。
绣衣司持斧士方阵用力将砍在敌人身上的斧子拔出,收回,举起,再砍出。
整齐划一,虽有百十号人,但声势逼人,扭转了失败之势。
这边的战况,很快被正在和另一个直指绣衣对战的王彪注意到了,王彪一看要糟,便不再与他游戏,使出全身力气,双蛟锏用力砸下,只扑那人面门,躲无可躲。
那直指绣衣一看来势凶猛,躲闪不及,急忙将环首刀双收握住,抵挡来势。
‘铛啷啷’
双锏砸下去,那直指绣衣的环首刀应声而断,掉落在地,那双蛟锏来势稍减,但劲道十足,狠狠的砸在了他脑袋和肩膀的结合处,直指绣衣的马匹承受不住,跪倒在地,将他甩出马下,一口老血喷出,倒地不起,眼看是不活了。
王彪在马上顺势下腰一个‘半月回锏’,将双蛟锏收回,直起腰身。
再看那边战团,自己人已经被杀的节节败退,眼看就到了溃散边缘了。
王彪以勒马缰,双腿夹紧马腹,一拍马屁股,急忙加入战团,直奔那个指挥持斧士方阵的直指绣衣而去。
那指挥的直指绣衣,已然看到自己的同伴惨死,心中也是惧怕。
但他也知道,若此时仓皇而逃,死状也绝比自己的同伴好上多少。
原本以为这新来的司南校尉只是个花架子没多大能耐,谁知,竟然如此能战。
看那司南校尉冲自己而来,急忙将方阵喝住。
持斧士方阵此时杀气腾腾,但头脑依然清醒,令行禁止。
直指绣衣喝令持斧士方阵转换圆形护军阵型,将自己护在阵中,防御侧方奔来的王彪,和正面的勇敢士们。
“挡,拒马”
随着指令再次下达,持斧士圆阵将长斧横握,死死盯住王彪的座下的马腿。
一旦靠近,手中的长斧将毫不留情的将其马腿砍断,乱斧砍死王彪于阵前。
王彪疾驰而来,看到对方变阵,急忙拉住缰绳,座下马匹被急勒驻马,后蹄着地,前身上扬,差点就给整成垂直九十度,要知道那时候可是没有马镫的,要不是王彪手抓的牢,腿夹得紧,自己非得从马背上秃噜下来不可。
那后果,绝对是,被移动过来的圆阵乱斧砍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王彪勒稳坐骑,看着对面的令人棘手的长斧圆阵,看着圆阵之中坐与马上的直指绣衣的贱样子。
心下无名火起,“妈勒个巴子的,给老子去死”
抡起手中一支锏,直奔阵中绣衣而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九章 猜忌()
话说王彪看那阵中马上绣衣不爽,便抡起手中一支锏,直奔阵中绣衣而去。
再看那阵中指挥的直指绣衣,眼看一个锏飞来,吓得他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活命最要紧。
往旁边一侧身子,便‘噗通’一声掉在阵中央的并不宽敞的空地上。
赶紧站起身来看看一圈持斧士,还好没有人扭头偷看。
这个时候谁顾得上偷看他呀,一不留神就是殒命的事儿呀。
直指绣衣也顾不得去捞同伴的尸体了,急忙下命令道:“保持阵型,撤”
然后,就这么以圆形护军阵慢慢的后撤。
王彪哪能让他们那么容易就跑掉,才丢下十几具尸体,自己一方已经断气的了二十几个了。
他看飞锏有用,便灵感上涌,跑到自己一方人一边,喝令到:“把你们手中的环首刀丢那帮龟孙子,丢死一个记一功。”
话音刚落
缓缓后退的持斧士们,便再次转换双排常规阵,快速后撤。
但是,为时已晚,就见后边‘唰唰唰’各种行动轨迹的飞刀呀。
还有更猛的,直接用力往前一甩,直接飞到空中,以一个优美的弧形正中一个撤退逃跑的持斧士倒霉蛋。
余下还没有丢飞刀的,一看有戏,纷纷效仿。
顿时,飞刀满天飞,有力气不到位的,甩错方向的。
最后,虽然弄死了十几个持斧士,但被自己人误伤的也有不少。
都是被飞刀给闹的。
这南城算是保住了,其他可就难说了。
王彪急忙将剩下还可以战斗的勇敢士给召集起来,前往其他几城支援阻止绣衣司抓捕商人。
时近傍晚,
绣衣司的斧子们的抓捕行动已接近尾声。
并不是所有人的商人都是宁死不屈的好汉,大多数还是保全家人,乖乖被捕的。
城南寺反应过来,抓捕行动已经接近尾声,差不多都是扑了空,一无所获。
最后只能悻悻的打道回府。
王彪很生气
这事情不能忍呀,先有三少爷被人踹了裆,紧跟着绣衣司就开始全城进行大肆抓捕行动。
这是有预谋的呀,怎么自己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自己手底下那帮饭桶真是废物呀。
这下好了,自己刚上任没几天就出了这么多的事,这回怕是命不久矣了,得赶紧给自己想出路了。
王彪回到寺衙一直思考着这件事的后果和自己该跑还是不该跑?
不多时,他的二把手司南祭酒郭大带着一卷简牍进来了。
“大人属下来给您汇报一下这次的损失情况,还请大人定夺。”
王彪好像没有听到有人说话,还在怔怔的出神。
司南祭酒郭大看他没反应,轻咳一声:“咳咳大人?”
“啊?哦,你来了呀,快给我说说这次的情况“
王彪终于回过神来赶紧让郭大给自己说说这次的到底损失到什么程度。
郭大将手中的简牍双手展开,开始向他汇报:“据下边呈报上来的情况来看,此次,绣衣司抓捕行动,除了咱们南城损失较小之外,其他三城皆是损失惨重,咱们在扶阳城所扶持的商家几乎被抓捕一空,损失大量钱财”
郭大看了看坐在几案后的司南校尉王彪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王彪闻言精神一震难道还有什么转机不成?
郭大顿了顿,给了他一个让我说完的眼神:“不过,大人我想说的是,这次抓捕行动中,咱们损失惨重,但有一件事属下觉得很是蹊跷呀”
“哦?何事,不要卖关子,直接一次性说完”
王彪有些不耐烦了,最讨厌这些个识文嚼字的人磨磨唧唧的了。
“是这样的大人,这次除了咱们南城的产业没有受到大的波及意外,还有东城最大的沈家没有受到一丝波及”
郭大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那说明这个沈家力量还是很强的嘛,连绣衣司都不敢扒他的毛。”
王彪一副理所当然这家好厉害的表情。
郭大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大人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说完,我们扶阳城所有扶持的产业,当初都是这个沈家递给咱要保护的这些商家,而所有的名单和商业往来,不但咱们这边有一份,这沈家也同时有一份,这还不止,从中州国往南的属于咱们的商家的名单他沈家都有一份。”
王彪再笨也听出了这郭大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绣衣司大搜捕投靠城南寺的商人,而唯独沈府相安无事,这说明已经沈腾投靠绣衣司了呀。
而更恐怖的是,一旦他投靠了绣衣司,那他手里的名单,不就
这一条线上可是有很多违禁的生意呀。
王彪急忙让这郭大派人出去通知沿途所属的商家销毁证据,王兴是指望不上了,再另派人火速将此间消息通知在京师坐镇的智禅大师。
这把火烧的太大了,自己这小小的司南校尉怕是捂不住呀。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绣衣司这次可真打算在这扶阳地界不死不休了么?
遣走郭大后,王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
这沈家真是坏事儿呀,居然前几天才知道他们窝里斗,只顾忙着弄这些事,却把绣衣司给忘的一干二净。
难道?难道这是他们合谋演的一个计?
把自己的儿女都舍下了?
自己中套了?
完了
全完了
双眼渐渐无神的王彪突然一机灵
“不对,这沈家,居然敢投敌?我倒要看看绣衣司能不能保的了你?”
随即,王彪从地上‘噌’的站立起来,声如洪钟:“来人呐,有没有喘气儿的,滚进来两个。”
话音刚落便从门外推门小跑进来两个勇敢士,小心翼翼的作揖跪拜,这校尉大人现在正在气头上,万一一个不下心,自己肩膀上这吃饭的家伙可就得搬家了。
王彪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喝令到:“你们去知会你们的骁骑大人,让他点齐人马火速前往沈府,将沈府查封,把沈腾那个老不死的给我绑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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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抓捕沈腾()
就在绣衣司大搜捕刚结束,身为绣衣司一个不入流的小暗探王新,便鬼鬼祟祟的溜回沈府钻回自己的房间,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在沈府大堂,可把沈腾和沈超吓坏了。
绣衣司这一手来的太突然了,居然没有一丝丝的防备。
沈腾实在想不通,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难了呢,这镇国都尉府之前可是乖的跟孙子一样龟缩在府里轻易不会出动呀。
他们的证据是怎么得到呢?
抓的那么的精确,每当下人回来报告一次沈腾就紧张一分,家里这些个家丁杂役的可不是那帮吃人肉喝人血的对手呀。
待会如果绣衣司的斧子们闯了进来,自己到底要以什么样的姿势束手就擒呢。
这沈腾的觉悟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样,别人都是想着怎么找出路,或者拼死抵抗。
他倒好,明知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干脆投降得了,指望城南寺?等他们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而沈超呢,着急的是这么危急关头,自己的妹妹去哪里了?怎么也不露个面,这不得把人急死呀,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已经被城南寺关了起来。
还是自己的亲爹干的好事。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听到府门那里传来巨大的撞门声。
没两下,便听见很多很杂乱的脚步声向这里快速进来。
吓得升腾还未见人来便一股脑的匍匐在地上不住的说:“我投降,我有罪,我什么都招”之类的乞求语
待脚步声停止,沈腾勉强看到来人的靴子,“好熟悉呀,”沈腾似曾相识的想到。
站在一旁的沈超将手中青铜佩剑抽出横在胸前大义凌然的看着对面的这帮人:“你们城南寺的跑到我家里来做什么,难道没有王法来了么?我可是都尉府陈大人的手下,你们私闯我宅,意欲何为?”
城南寺领头的骁骑蔑视的看了看沈超:“呵呵,沈大少爷,别说是都尉府,就算是扶阳王亲自在场,你们父子,我也是抓定了。”
沈腾忽然反应过来原来是城南寺的人马?难道是过来保护自己的,就在那骁骑刚说完,便赶忙站起身来过去迎:“哈哈,原来是自己人呀”
那骁骑将沈腾毫不客气的用力一推:“谁跟你是自己人,来人,带走”
旁边的沈超不乐意了,耍了剑花冲一帮勇敢士厉声说:“我看谁敢动我!”
一群勇敢士,被他突发而出的气势所慑,齐齐往后一退。
紧张的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如临大敌。
那骁骑看手下这帮怂包,气的一脚踹趴下一个:“人这么多,一人捅一到都能捅成马蜂窝,怂个锤子,生死不论,给我上。”
这骁骑说完,便微不察觉的往后退了一退。
手下这帮勇崽子被他一催,你看我,我看你,没办法了,上吧
‘呀’一群人鬼号乱叫着胡乱着挥舞着手中的环首刀扑向看似很厉害的沈超。
这阵势看得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