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唐琳信以为真,心里替御圣君跑远门而心疼,可表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一丝。
傅玉书暗暗拧眉,总觉得眼前这二人的对话有些奇怪,御圣君和唐琳之间好像存在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样,是什么?还是他感觉错了?
接下来,御圣君和傅玉书下了好久的棋,也没能分出胜负来,直到刘老伯端着菜进来洗,打断了他们,“你们三个,今天都在爷爷家吃午饭?”
唐琳爽快道:“没问题的爷爷?”
御圣君和傅玉书并不作答,只是各自看了刘老伯一眼,继续下他们的棋。
刘老伯又说:“对了小君小书,”便于称呼,所以给御圣君和傅玉书起了小名。“李大娘好像回来了,你们去看看?”
“是么,”说着,御圣君放下将要一步致傅玉书死地的棋,起身往外走,“那我去看看?”
傅玉书起身,随即跟上,“爷爷,我也去看看?”
“喂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唐琳有些急地说,在原地憋了会,实在很想跟在御圣君他们身边,匆匆对刘老伯说了一句,“爷爷,我出外面玩了,你放心,我们三个会回来吃午饭的?”
临走前,唐琳过目了棋盘一眼,带着一抹欣然笑意走出了后院。
若是她没有看错,只差一步棋子就能致对方死地了,这个御圣君不仅武功高强,采购能力强,这连下去也下得令人心惊肉跳?
他还有什么能耐呢?能呼风唤雨吗?
——
菜田里。
李大娘把扁担的一头托着自己的脖子,面带微笑看着蹲在眼前菜地上的三个人,“慢慢拔,大娘家的菜多着呢,拔不完的?”
唐琳还在吃苹果,嚼一口就拔一颗菜,她蹲在菜地中央,而御圣君和傅玉书分别蹲在两边。看着这两个美男子在替她干活,顿時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来。
“大娘,你去休息,我们拔完了再跟你说?”唐琳对李大娘说。
李大娘放下扁担,“那行,那大娘先回家喝口茶了,你们慢慢来?”说完,在唐琳目送下,往家的方向回去了。
等李大娘一走,唐琳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怕把身上的衣服弄脏,她仰起头看看中午的太阳,被光线照射到,立即眯起了视线,她想到了什么,侧头望向那二人,问道:“两位同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离下月一日近了吗?”
“应该还有八天?”御圣君和傅玉书同時回答,回答后,二人还有默契地彼此看了对方一眼。
唐琳神色恍惚地自言自语起来,“只剩下八天了……过得真快?”
御圣君挪过来两步,伸出手,在唐琳面前晃了晃,“唐琳?”
唐琳忽然回神,看着他漆黑的双目有些紧张,“有,有什、什么事吗?”
看到他需要这么紧张害怕吗?御圣君有点欲哭无泪,“我看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的,你没什么事?”
“切?”唐琳一脸高傲道,“我能有什么事?快去,你们两个今天一定要把菜给我拔够了,但也不能多,多了你们付多余的钱,少了你们拿钱去买?”
“吝啬鬼,”御圣君忍不住小声说了句,怕唐琳听到,所以声音压得很低,说完后就乖乖回去拔菜。
傅玉书凑过来,坏笑着小声说:“你有种就大点声,负责人根本就听不到?”
御圣君脸色一变,把傅玉书瞪回去,“你也不看看是谁,我敢大声吗?在负责人面前,谁还敢有种?”
“我就敢?”傅玉书的声音提高了点,自信满满道。
虽然小声,但唐琳听到了,面色一冷,冷冷看着傅玉书,问:“傅天泽,你嘀咕什么呢?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了直说?”
原本自信满满的,但一看到唐琳的冷脸色,傅玉书马上就软了下来,“没、没说什么,负责人你听错了?”然后,转过头,乖乖拔他的菜,结果一直受到御圣君投来嘲笑的眼神和歼诈的笑容。
由于酒楼改革了,所需的食材减半了,不多一会,在御圣君和傅玉书两人的努力下,他们所需的蔬菜,终于拔完了。
御圣君现场教了傅玉书如何挑选新鲜的蔬菜,该什么時候把蔬菜送到酒楼,又该买什么价格的菜,以及付多少的钱……
傅玉书一路听着,表面看起来很认真,可心里,已经在抗议了,没想到当采购员这么辛苦。
只是让他觉得很奇怪的便是御圣君,一个看起来不像普通人的人,怎么就学会一手采购本领了?而且是在短短二十天里完全掌握要领的。
李大娘下菜田想帮御圣君他们把菜挑到货车那边,结果傅玉书自动把这份活揽了,“大娘,我来?”
趁他们二人离开菜田,御圣君突然抓住唐琳的手,唐琳正想跟上李大娘他们的脚步的,万分没有想到御圣君会突然抓住她的手,她的心,瞬间狂跳不止,咂舌道:“你、你干嘛?”
“跟我来?”御圣君面带微笑地说,说完,他紧握着唐琳的小手,把她往不远处那条河拉去,用跑的速度。
只见绿油油的一片菜地上,两抹如同蝴蝶翩翩展翅的身影,画面富含诗意。回面看我。
跑出了好远才到河边。
御圣君把唐琳拉到河边的小沙滩上,由于河边的芦苇很高,在附近田地里务农的村民们,都没有看到河边的小沙滩上,有两个人。usdr。
在沙滩上站好后,御圣君松开唐琳的手,然后轻轻握住她的双肩,深情款款看着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藏在心里一直想说的一句话,轻轻说出来,“唐琳,我喜欢你?”
唐琳惊讶得嘴巴微张,心跳已经乱了节奏,激动得、慌张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御圣君俊眸里起了一层雾水,接着说,只是声音有了些哽咽与沙哑,但令人着迷乃至沉沦的磁姓嗓音有增无减,许是太害怕唐琳拒绝额。“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保护你,呵护你,心疼你,关心你……只要你同意,我对你……义无反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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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唐琳的表情平静下来,就这样目不转睛看着御圣君这张如同千年古玉的俊脸,久久未开口说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
御圣君看着她平静如水的目光,心中生出一股失落感,正在慢慢往低谷蔓延。眼中满满的期待,也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覆灭,嗓音更为沙哑,无力,颤微,“我……我没有机会了么?”
唐琳看着他久久,突然咧嘴笑了笑,眼泪随即从眼角滑下,握起小拳头就轻轻捶了御圣君的胸膛一拳,娇嗔道:“讨厌?我要说的都被你说了啦?也不留句给我?”
闻声,御圣君顿時百感交集于一時,跌落谷底的心瞬间走出谷底,眼中原本覆灭的期待,全部又死灰复燃。他从唐琳笑着流着泪的脸上,以及她的话中,看到了她的心意,听出了她的心意。再也忍不住,他搂过她的脖子,一把抱住了她,“你吓死我了?”虽是有些责备的语气,但更多的害怕,害怕唐琳会拒绝?
前一刻,相信无论谁在场,都会替他捏着汗?
唐琳慢慢伸起双手,这次不再僵着,环住了御圣君的背,紧紧地环着。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抬眸,看着中午明媚的阳光,被幸福包围得暖暖的。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嘴角抿着浅淡的笑意,被御圣君紧紧拥着?
他的怀抱很温暖,不仅温暖了她,也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安全,而且,还感觉到自己被他紧紧地保护着,呵护着?
原来,爱情竟是如此的妙不可言?
此刻,她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她想一辈子不离开他,一辈子?
为此,唐琳把脸埋在御圣君的耳边,嗅着他身上以及他发间那股淡淡的香味,越发觉得自己迷恋这个男人了,他身上有一种她一脱离就会心空荡荡的气息?
御圣君温柔地抚摸着她背后的头发,冰凉的嘴唇触碰着她鬓间的发丝,只要能紧抱着她,他就不会觉得心空荡荡的?
过了一会,他慢慢松开她的身子,伸起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唇角含笑,看似温柔又似狡猾地问:“你刚才说,我把你的话都说了,那么请问唐琳小姐,我御圣君把你哪句话说了?说了……需要上断头台吗?嗯?”
他的声音,富含磁姓,沙哑清亮,再加上温柔的语气,富含暧昧气息的语调,无论是哪个女人,都难以抗拒?
唐琳面色顿红,羞得低下了头,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我没有说过,你听错了而已?对,就是你听错了?”
“是么?”御圣君玩味一笑,他抬起她的下巴,可她的视线却在其他地方,他霸道地命令着,“看着我?”
“看着你就看着你,还怕你吃了我不成?”对于唐琳来说,她什么都没有,但就是有一身的傲骨。她把视线转正,紧盯着他的脸看,嘴角微嘟着,很是倔强。usdr。
御圣君突然把头靠过来,毫无征兆地在唐琳的倔强的嘴唇上轻轻斟酌了一下,然后咧嘴笑,“这不就吃到了?”
唐琳的脸色唰的又红了,又气又恼又羞看着御圣君,一副想打人的样子。
而御圣君,反而趁机把俊脸侧了一下,把准位置给唐琳,好让她下手准点,还客气地说:“知道你生气了,来,狠狠地打?”
唐琳努着嘴看着他轮郭分明的侧脸,瞪了好一会,她突然垫高脚尖,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然后逃也似地跑开了?
御圣君抚了抚自己的脸颊,然后向唐琳追去,“唐琳你听着,你跑不出我御圣君的手掌心的?”
二人在沙滩上你追我逐,打闹了好一会,唐琳突然踩到沙滩上的一颗石头,脚一打滑,她的整个身子就掉到了河中,扑了个和落汤鸡没两样。
河水不是很深,只到膝盖的深度,但由于唐琳是整个身子倒下去的,所以身上的衣服,以及头发,都湿了。
御圣君看到她落水,马上跑过来扶起她,极为担忧地问:“冷不冷?”
唐琳满脸是水珠,而且头顶上还不停地滚下一条又一条的小水流,比落汤鸡的形象还遭,她提不起劲的眼神看着御圣君,一口河水淘气地从她口中流出,扔给了御圣君一个字,“爽?”
——
“哈丘——”
刘老伯家。
此刻,唐琳全身被棉被包围,她今天买给刘老伯和刘老婆婆的棉被,就这样盖在了她身上,被她紧紧地抓着,一边吸着鼻子。
“你这丫头,怎么那么不小心,”刘老伯端着一碗姜汤过来。
“爷爷,我喂她?”站在一旁的御圣君,端过姜汤,然后坐到唐琳跟前,拿起调羹,勺了一勺,然后吹了吹,这才给唐琳送过去。
唐琳看着他一会,然后张开嘴巴,把姜汤喝下。
刘老伯看着这二人,轻轻笑了笑,然后默默地走开了。
唐琳扭头看看屋子,见不到傅玉书,便问御圣君:“傅天泽呢?”
御圣君吹凉了调羹中的姜汤才说:“在后院下厨呢,一会就可以吃到他做的午饭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姜汤喝完?”
“好?”为了身体好,唐琳乖乖接受了姜汤。
之后,吃过午饭,唐琳他们三人同挤一辆货车,告辞了李大娘和刘老伯他们,回城里去了。
回到君蝶轩,已是下午時分。
唐琳跳下货车后,先行进了酒楼。
紧接着,御圣君和傅玉书一同把蔬菜搬入酒楼,搬入厨房。对于御子尘他们来時,今天是第二次看到御圣君亲自把蔬菜搬进来的。
在这之前,每天早上五更天一到,一堂和一霜总能准時地把酒楼所需的东西弄到酒楼门口。而每一次,都是御子尘出来开门,让他们悄悄地搬进去,就怕惊动了其他人发现不是御圣君在干采购员的活,到時被问及就很难解释了。
御子尘放下勺子,走过来拿起一颗青菜仔细看看,顿時眉角一拧,望向御圣君和傅玉书,“应该刚出地面的菜,你们下乡了?”
“是啊?”御圣君回答得干脆,看了看进进出出的其他人,他问:“需要帮忙吗?”
御子尘受宠若惊,赶紧干笑着回复:“不用了,我们能忙得过来?”
御圣君不多说什么,“那好,我和天泽出去采购其他的东西?”说完,和傅玉书一同离开了厨房。
他们人一走,官萼云马上放下手头活走到御子尘身边问:“王爷,若皇上走了,那咱们还留不留在君蝶轩?”
御子尘笑了笑,反问道:“你想留下来吗?”
好和看有。官萼云没有考虑就回答,“想啊?”
“那到時本王去向皇上说说,咱们一起留?”说着,御子尘把官萼云的身子一转,“来来来,看看你的菜吵得如何了,肯定咸了?”
——
下午到傍晚这段時间,御圣君在外教傅玉书如何采购物品,而唐琳,则一直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总结酒楼这半个月来的状况。
入夜前,唐琳离开了酒楼,回了西江月客栈。
御圣君还没有回来。
唐琳洗了澡,觉得无聊,然后就躺在床上塞着耳机听音乐,也不怕耗费电量了。一边听,一边回忆着这些天与御圣君所发生过的点点滴滴,想到深处,便不自觉地笑了。
御圣君回来的時候,夜完全黑了下来。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前,先到唐琳的房门外看了看,她房中有灯火,显然她在。
他并没有敲门叫唐琳,而是回了自己房间。
先前已经提醒了小二准备热水,不一会的功夫,热水就准备好了。
御圣君沐浴后,穿上干净的衣服,然后走出房间,来到唐琳的房间外,伸手敲了敲门,“唐琳?”趁夜还不晚,带她出去逛逛夜市。
唐琳隐约听到有人在叫她,于是把耳机拿下来,朝外喊了声,“谁啊?”
门外,
御圣君有点无语,“是我?”
“郁圣君?”唐琳激动得差点掉下了床,赶紧起身,穿着低胸吊带和超短裤的她,就这样光着脚丫子往门口跑去,再满怀欣喜地把门打开,向御圣君打个了很有精神的招呼,“嗨?”
御圣君站在门口,从头到尾把她浏览了一遍,越瞧目光越灼热。
唐琳感受到了,顿時身子不由得颤了颤,她红着脸退后两步,“我、我去听歌了,你自便?”不敢接触御圣君那道令她浑身不自在的目光,于是转头就逃入了里间。
御圣君眼中的灼热褪去,淡淡一笑,然后走进来,把门关上。
唐琳跑入里间后,她并没有安分地去拿衣服穿上,以防袭击,而是忙着走来走去,脑海里闪过很多她和御圣君风花雪月的镜头,越想越紧张,越紧张越觉得刺激,没有经历过的她,最后把自己逼得乱成了一团,“怎么办怎么办,他一定是来找我……那个的,我该表现得积极点还是故意反抗?那他喜欢叫声高昂点的,还是低沉点的?还有……第一次是不是像老妈生我的時候那样疼?”
御圣君这時撩起珠帘,走了过来,“老远就听你在自言自语了,说些什么呢?”
唐琳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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