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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打算离开清河县,离自己的嫂嫂远远地,免得再生出些什么是非来,不过临走之前还是要与自己的兄长道个别,提醒一下哥哥。西门若兰现在还卧在床榻之上,却是不宜赶路的,还是再等上几日,等西门若兰身体恢复了再走。西门若兰很是奇怪,武松为什么离开清河县,这里不是武松的家吗,不过她没有去问,既然跟了武松,一切便有他决定。武松在与西门若兰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提醒她不要与潘金莲走的太近,要有所提防,她再怎么问,武松也不告诉她具体的原因。
几天之后,武松收拾了行囊带着西门若兰去与武大郎告别。几日不见自己的兄弟,加上潘金莲的话,让武大郎对武松有些生疏了。“哥哥,小弟今日前来是来告别的”武松说道,虽然武大郎有意疏离武松,但是毕竟是自家兄弟,初闻武松前来告别还是有些舍不得的,毕竟武松离家有些日子了,这才没回来几日又要走。“兄弟这是做什么,难道是哥哥怠慢了你?”武大郎问道。“哥哥待我甚好,做弟弟不敢忘,只是……”武松有些不好说出口:“只是哥哥当提防着些嫂嫂,嫂嫂怕不是良人,哥哥在外忙着生意,多有浮浪子弟来家门口搅扰”武松欲言又止,但是武大郎如何不明白武松说的什么话,自家娘子说的不错,二郎来自己这里说娘子的坏话,武大郎其实是有些生气的,自己娘子一直再为武松说好话,想不到却被他恶语中伤,武大郎有且厌恶自己的兄弟也不留他,正好让他去外面闯荡,省得给自己添麻烦,兄弟之间自从埋下了不和的种子。
(本章完)
第51章 到十字坡()
武松的一番话发自肺腑,希望自己兄长能过的好些,但是武大郎此时哪里听得进去,心中却是想到调戏我家娘子不成,反倒在此恶语重伤,实在可恶,不过他毕竟要离开了,也不便去计较,再则到底是自己的兄弟,若当面斥责恐伤了兄弟感情。武松见自家兄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大抵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自己刚刚所说的话,这会儿在消化这些信息,武松也不打扰他,静静的看着,武大郎回过神来见着武松盯着他:“大哥,没什么事,你大可放心,男儿志在四方,天涯海角你大可去得,家里一切有我!”武松也没在意,大哥怎么不有留他一留,他心中想着早点离开这里,自己离开了,嫂嫂自然也就死心了,更不会破坏哥哥嫂嫂之间的感情。武大郎乐的自家兄弟早点离去,有一个惦记自家媳妇的兄弟也是件糟心的事,武松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既不会伤了兄弟之间的感情,又不会破坏他们夫妻的幸福生活。等武松一走,武大郎便早早的关了店铺,开心的回家去告诉潘金莲这个好消息。潘金莲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就不大好了,她实在没想到武松做的这么彻底,埋怨道:“你怎么就让二郎这么走了呢,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原本你兄弟二人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如今成了家反而生分了,邻里还不说我这当嫂嫂的势力!”“娘子,我不是想着二郎他对你有非分之想”武大郎说道:“他要离开不是正好,省得坏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也不伤完美夫妻和睦!,既然娘子这般说来,我便去寻他回来!”“回来,你现在急个什么劲啊!”潘金莲说道:“你现在去找他,岂不是去求他留下来,到时候,他不是更加的肆无忌惮!”“娘子,那你说怎么办?”武大郎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潘金莲就是他的主心骨。到了这个地步潘金莲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等明天再说吧,明天给二郎摆个送行的酒”潘金莲说道,她心里还想着明天能不能和武松成了好事,这事要好好谋划。然而武松没有任何的停留,既然有了决定,那就立刻动身了,所以第二天武大郎扑了个空。
武松带着西门若兰出了清河县城,一时间也没决定好要去哪里,阳谷县却是去不得,自己撂挑子的事,估计县令还惦记着,要是回去了必然讨不到好,再者西门若兰现在也跟着他,关键是西门若兰还是偷跑出来的,西门家必然也不会放过自己,自己虽然不怕,但是也顾不周全,西门若兰一个不好便要被抓回去了。赵霁雲去了华阴,而且也没个落脚的地方,关键是他还有要事要办,自己跟着过去也不合适。倒是听说时迁去了东京,他也没走几日,若是走的急些,说不定还能赶上,再者林师兄也在东京当职,还能去拜访一下。
赵霁雲当初听闻了史进那档子破事,气的呀直骂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但是骂归骂,他心里也着实为史家担心,谁也不知道这个二愣子能做出什么破事来。这才有他心急火燎的往华阴赶,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快一步找到史进,省得他搞出更多的事来。赵霁雲差不多走了两天,终于是进入了孟州的管辖范围内。
这天天色已晚,赵霁雲贪赶路程,错过了宿头,也不知道还要走多远才能找到村舍。又往前赶了一程,以为今日要露宿野外了,赵霁雲却看见了不远的山坡上有炊烟升起,应该是有人家或是酒家。赵霁雲加快了脚步,又走了近二里路,才走上山坡,坡前一颗四五人合抱粗细的大树,繁茂异常,粗壮的树干上枯藤缠绕,旁边却是一条小溪。树后十几间草房,此时正有炊烟从草房上升起。赵霁雲一脸的喜色,终于可好好的填填肚子,晚上也好借宿了。赵霁雲还没进去,就听见了两个人的声音,然后酒店中走出一个妖娆妇人来。那妇人穿着绿纱衫,下面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搽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头上黄烘烘的插着一头钗环,鬓边插着些野花。看到这个妇人的打扮,赵霁雲先是眉头一皱,有种不好的感觉,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
见到赵霁雲,那妖娆妇人眼中闪过一抹惊慌的神色,转身说了一句:“动作快点,有客人上门了。”却也不见人出来。那妇人迎上来招呼赵霁雲:“客官,快进店来歇歇脚吧,虽是乡村野店,却也有酒有肉。此时天色已晚,左近又没有人家,今日便在我家歇了吧。”只是招呼人的时候,眼光直往李瑾的身上飘。“如此甚好,正愁无处歇息。”走了一天了,赵霁雲也是累了前边错过了宿头,如今有酒家喝酒住宿,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进到店里,赵霁雲拣了一副靠窗的座头坐下,那妇人上前招呼:“客官需要些什么?”“好酒好肉只管上来,不会差你银钱。”赵霁雲说道。“好,客官稍坐,酒肉马上就上来。正好店里今日宰了一头黄牛,正好做来与客官下酒。”说着就要下去安排。听说有黄牛肉,赵霁雲就更加觉得不对劲了,便试探着问道:“黄牛?朝廷严禁私宰耕牛,老板娘,你这牛肉……”“客官莫要胡说,那是一头老牛,是向官府报备过得。”那妇人面上笑意盈盈地说道,但是眼中的一闪而逝的惊慌却是没逃过赵霁雲的眼睛。“那就劳烦老板娘快一点吧,赶了一天的路,腹中饥渴得厉害。”赵霁雲说道,他略微的观察了四下的环境,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都是些寻常的摆设,只是隔壁一张桌子上,有个头陀打扮的汉子在喝酒,那桌边还立着两把戒刀。“好!客官等等就来!”那妇人说完,就扭着腰走到后面去给赵霁雲准备吃食去了。
“那汉子可否先允我吃点酒菜,走了一天了着实累的,等我的酒菜上来再还你”赵霁雲向隔壁桌的那个头陀打扮的汉子说道。那汉子抬头看了一眼赵霁雲,眼神不善,并没有回应,赵霁雲便起身走了过去,拿起一只碗,给自己满上。赵霁雲端起酒碗看了一眼说道:“这酒怎么有些浑浊,莫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那汉子对赵霁雲十分的不喜,“爱喝不喝,不喝拉倒,我也不打算给你喝!”说着他自己便将自己手上的一碗酒灌了下去。赵霁雲端起酒碗要喝,但是见那汉子状况不对劲,就用袖子虚掩着,假装喝酒,趁人不注意把酒倒到了窗外,那汉子已经倒在桌子上,呼噜声传了出来。
“这、酒的、劲儿……还、还真大!真他娘的是好酒!”赵霁雲装作醉眼朦胧的样子,说了一句也倒在桌上。赵霁雲的演技不错,那妇人没有看出任何的破绽。
“哼!两个蠢货!”那妇人在门帘后看见了两人倒下的样子,施施然走出来,说道:“老二、老三,出来做事了!”那妇人拿了赵霁雲的包袱,便要查看这次的收获任何。
赵霁雲虽然带了银两不多,怎么也有几百两的样子,“想不到这小子身上倒是有不少银两,倒是可惜了这张俏脸,和这一副好筋骨。”那妇人打开包袱说道。
“老板娘,你这话莫要让东家听见了……”
“滚,两个腌臜货!快点,将这两人拖到后面去宰了!”
(本章完)
第52章 杀人放火()
“那个头陀打扮的汉子长的肥硕,当可做为黄牛肉卖,至于那白净的瘦小子,只好做水牛肉卖。”那妇人吩咐了老二、老三,便提着包袱往里屋去了。那两个汉子本想一人扛一个,拖到后面,可是那头陀的重量不轻,一个人扛着有些吃力,这到还不算什么,反而是来扛赵霁雲的那个汉子,更是惊讶不已。见着赵霁雲单薄的身子,那汉子想着要比那头陀轻不少,自己捡的便宜了,哪成想,他抬得抬不动,赵霁雲使了个千斤坠的法子趴在那里,只要他不撤去,没人扛的动。见着纹丝不动,那汉子急了,招来同伴一同来抬,同伴放下手里的头陀,嘲笑了他一番,过来帮忙。让他们怎么使力气也没能把赵霁雲如何,他还是纹丝不动的趴在桌子上。那妇人看见这两个汉子,拖扯不动,把他们喝退到一边说道:“你这狗东西,只会吃饭吃酒,不长力气的废物!还要老娘亲自动手。”那妇人一边说,一边脱去了绿纱衫儿,解下了红绢裙子,赤膊着,便来把赵霁雲缓缓的提了起来扛在肩头。这会儿,赵霁雲早就撤了千斤坠的法子,所以扛起来也不困难,“这小子一点也不重,你们偷奸耍滑,老娘记得了,还不快点,把那头陀抬到后面去!”那妇人没有好气的说道。那两个汉子也不敢回应,只是抬了那头陀往后面走去。
赵霁雲在那妇人的肩头,看到后面的案板上有些剁碎的肉,还有一些零碎的骨头,让他头皮发麻的事,墙上还挂着一张人皮,还淌着血。赵霁雲突然发难,一个千斤坠的法子使了出来,他本就在上面,加之突然发难,那妇人措手不及,已经跪在了地上,赵霁雲根本不给她反应,从她身上挣脱出来,在案板上随手拿了一把剔骨刀,就架到了那妇人的脖子上。这个动作之快,让人瞠目结舌,还没等人反应过来,那妇人就被制住了,不敢有一丝的挣扎,那两个汉子也是看呆了,抛下手里的头陀,跪地求饶:“好汉饶命!”还没等赵霁雲做出反应,就见门前一人挑一担柴,在门口呢歇息,那人看到屋里的情形,急忙大步的跑了进来说道:“好汉息怒,小人有话要说!”只见那人头带青纱凹面巾,身穿白布衫,下面腿绑护膝,八搭麻鞋,腰系着缠袋。生得三拳骨叉脸儿,微有几根髭髯,年近三十上下的样子。
赵霁雲仔细打量着来人问道:“你是何人,莫非是这妇人的丈夫?”那人回答说:“好汉说的是,正是小的浑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怎地触犯了好汉。可否看小人的薄面,乞求恕罪。”赵霁雲有打量一番这夫妻二人,问道:“你们到底是何人?看样子也不是等闲之辈,江湖上也该有个命好的吧?”那人看了赵霁雲一眼,然后说道:“小人姓张,名青,原是此间光明寺种菜园子。只因一些事起来争执,性起,怒而杀了寺里的僧人,放了把火烧把寺院烧了,后来也没对头,官司也不来问,小人就在此大树坡下剪径为生。一日,有个老儿挑担子过来,小人欺负他年老,不成想斗了二十余合,被那老儿一扁担打翻在地。原来那老儿年轻时,专做剪径的勾当。因见小人手脚活,便将带小人带到城里,教了许多本事,又把这个女儿嫁给了我。城里住不惯,便来此处盖了几间草屋,卖酒为生。实是只等客商过往,有那入眼的,便把些蒙汗药与他吃了便死。将大块好肉,切做黄牛肉卖,零碎小肉,做馅子包馒头。小人每日也挑些去村里卖,如此度日。小人因好结识江湖上好汉,都叫小人做菜园子张青。俺这浑家姓孙,全学得他父亲本事,都唤他做母夜叉孙二娘。”
听得张青的这番话,赵霁雲心里便有了底,这二位都不是什么好人,因为一些小事把整个寺院都灭了的能是好人,说出去鬼都不信。“‘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拿去填河。’我原本还是不信的,如今听你自己这么说来,我倒是信了。”赵霁雲说道:“母夜叉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的名声恐怕是已经传遍江湖了!”
对于孙二娘和张青这对夫妇,赵霁雲实在提不起好感来,你求财到还罢了,下蒙汗药把人迷倒也就是了,偏偏还要把人杀了,作贱人家的尸体。孙二娘将人肉用来招待客人,张青把人肉充做牛肉挑到附近村坊之中去卖。这样的人,在赵霁雲看来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张青没想到自己一番解释,更加的坐实了自己的恶行,让人厌恶,其实他对于赵霁雲刚刚的一番话也很不爽,只是自家娘子在别人手里不得不低头,又解释道:“好汉须知,小人虽做这谋财害命的勾当,平日里却吩咐浑家有三等人不坏。”赵霁雲没有动手的意思,张青便接着说道:“这第一是云游僧道,他不曾受用过分了,又是出家的人。第二等是江湖上行院**之人,他们是冲州撞府,逢场作戏,陪了多少小心得来的钱物,若还结果了他,那厮们你我相传,去戏台上说得我等江湖上好汉不英雄。第三等是各处犯罪流配的人,中间多有好汉在里头,切不可坏他。”
听了张青这番解释,赵霁雲却是笑了,指着那被麻烦的头陀说道:“当真无耻之极,你且看看被你们麻倒的是什么人!”张青连忙赔不是:“不想浑家不依小人的言语,今日又要害那头陀性命,幸喜小人归得早些。却是如何了起这片心?”孙二娘也是顺着张青的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