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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查瑞和易比李,他俩也应该回来了。”皮克诺斯只是看了布鲁斯一眼,这种眼神猜不透。大家都觉得布鲁斯自从醒来之后就非常不对劲,但没人开口去问。一场虚惊之后,大家又忙碌了。
“爱丽莎,我回来了。猜,我带来了什么?”易比李没问刚才的事,他也许已经猜到了。这是查瑞也拨开草走了进来。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一定是送给我的礼物吧!”爱丽莎甜甜的说,眼神充满了爱意。大家都停下手里的军刀,看着易比李和爱丽莎,皮克诺斯看了那一堆干树枝一眼,回过头继续砍草。这是使皮克诺斯想到了和自己的妻子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第一次见他就爱上了她。
“先生,您看着是什么?”一个女孩向皮克诺斯喊,这时他还很年轻。皮克诺斯轻轻回头,这次回头,很久,很久。他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女孩。
“是上帝约你来这里的吗?小姐,噢!我能不能将它戴在你的手上?哦!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皮克诺斯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这枚戒指是皮克诺斯在一次抽奖活动中获得的,他很幸运,当然,也可以说她很幸运。这是一枚金戒指,不算很高贵,但也不落俗。重要的是他让皮克诺斯认识了自己的妻子。
“我能请你吃饭吗?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皮克诺斯都接近语无伦次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孩。女孩将戒指塞到他手里,害羞地沿着街跑去。
第十五章 逼拿照片
“格露丝,明天,这个时候。”格露丝的声音夹着威风藏进皮克诺斯的心窝里,他什么也没有说,心里暗喜,一路跑回家,微卷的黄发在风中轻轻地跳动着,似乎在跳一支爱情启舞。渐渐地,格露丝的身影消失在布鲁斯的脚步声中,皮克诺斯也消失在格露丝美妙的身影之中。
“这不是我上次摘的七彩花吗?你现在不怕它了吗?”爱丽莎扑哧笑了,接过易比李手中的鲜花,将它捧在手心,生怕它被碰碎。
“不怕了,让它分享一下你的芬芳吧!”易比李笑着说,他可真会说话。
“都别看了,干点正事吧!瞎看啥呢?能看出花来?”项文阔调皮地用手掌推了一下商富的额头,差点没把商富撂翻。
皮克诺斯被这句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感觉怅然若失,上校也曾年轻过啊!人往往在闲时容易多愁善感,容易多想。身心一直处于高压状态的他们现在终于闲了,都开始“动脑子”了。
“差不多了,我看就这样,地方够用就行了,再大就有破坏环境之嫌了。‘孤岛’、‘祥云’,马上设置预警线,设完集体休息。”皮克诺斯这是第一次命令中国士兵,不,确切的说是中国勇士。上校觉得自己的语言组织还算顺畅。
“是,长官!”项文阔的声音盖过了查瑞,商富捂嘴偷笑。项文阔和查瑞迅速各自从背包里取出一些波能预警片,这些小片是双面发射型的,他的颜色可以和所处环境保持惊人的一致,很难被发现,可以随处粘附在任何东西表层,小片之间能互相感应,相邻的小片可以形成波链接,就形成一条预警线。不一会儿预警线就连成网了。项文阔灵巧地从一棵树的半腰跳下,他俩完工了。
“嘿!你可真舒服啊!老兄。”查瑞走到一吊床前,商富舒服地躺在上面,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手里拿着一张照片认真看着,吊床轻轻地摇摆着,真是一个惬意的场面。
商富发觉查瑞站在他跟前,赶紧将照片收起来,装进了口袋。商富故意转身侧躺,背对着查瑞,假装没有注意到查瑞。
“交出来吧!毛毛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项文阔坏笑着,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知道其他人还不知道。说着边走向商富的吊床,商富还在装作很淡定的样子,连个身都没转,头也没回,继续侧着。他知道项文阔想干什么,他心里在想如何应对这小子。
“去,别瞎说。什么交代不交代?你想让我交代什么呀?在你跟前,我哪有什么秘密呀!”商富终于无法淡定了,坐了起来。
“我是什么都知道,可是其他兄弟们呢?”项文阔这个主意看来是打定了。
“你小子,想整死我啊?你还是不是我的兄弟?”商富在项文阔耳边小声说,项文阔故意装作没有听见。
“你看是自己动手,还是让大家动手?大家觉得怎么样?”项文阔亮出了绝招,商富在也无法淡定了。
“哎哎哎,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别乱来啊?”商富急了,看见布鲁斯这个大汉面带坏笑朝他走来,后面跟着查瑞和易比李,他们可不是善辈。商富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指谁。皮克诺斯没有阻止,他坐在地上低着头。摇头笑了笑。爱丽莎在一旁看好戏。
“小心,后面!”商富脸色大变,很恐慌的样子。朝着布鲁斯的背后指去。布鲁斯、查瑞和易比李立马向后侧身卧倒,掏出贴身手枪指向草丛。上校也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反应过来了。爱丽莎也掏出了武器,变得紧张起来。项文阔却在一旁笑。
“这招对我没用,你忘了我是项文阔了吗?”商富刚想借机跑开,至少跑到上校身边或者爱丽莎身边,还能有个靠山。却被早有准备的项文阔一把抓住了。
“我们上当了!”易比李一跃而起,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
“哎哎哎。。。。。。你们想干什么?我投降,投降还不行吗?我自己来。”商富见情况不妙,乖乖投降。商富瞪了项文阔一眼,不好气地将项文阔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甩开。
“吭、吭。”商富装腔作势清了清嗓子,双脚在吊床上一蹬,身体一屁股为支撑点轻轻一旋,便“降落”在地。商富刚一挪屁股,项文阔就麻利地霸占了他的吊床。
“赶紧下来,下来!”商富表情一转严肃。
“不就是张吊床嘛,说得好听了是张床,说得不好听了就是张破网子。哎,在哪捡的?回头我也捡一张,看看适合用它打渔。”项文阔美滋滋地侧躺着,望着表情依旧严肃的商富,得意地笑着。
“去,破网?你有钱都买不到呢!就你那点肚水,我早都猜到了,你先下来吧,咱们谈点正事。”商富说完就朝着那堆树枝走去,他准备生火。项文阔似乎猜到了上浮的想法,什么也没说就下来了。
刚才的玩笑让大家都未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过后大家都感觉到了。上校刚才陷入了沉思,所以也没有察觉到。皮克诺斯似乎时刻都在思考着,他不得不思考,他的责任太重了,每每看到这帮小子开心的样子他都会感觉到心酸。爱丽莎刚才一个劲地看着易比李,那表情显得很投入,当然也没有察觉到。
“天明显变暗了,气温又下降了,林子更加黑暗,希望不要继续黑下去。咱们生火吧!”商富变得有些多愁善感,连说这些话的语气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大家突然感觉不自在。
“嘿,老兄,怎么了?有心事吗?”布鲁斯关心地问商富,准备伸手去打开衣服上的温度调节系统,他一点都不喜欢冷。
“不要打开温度调节系统了,马上就要生火了。很快你就会暖和的。”易比李注意到布鲁斯的手上动作,他走向树枝,将树枝点燃,渐渐跳动的火焰跳动在每个人的瞳孔里,伴随着轻微的爆裂声,空气都变得暖和起来。
“能省点就省点吧,这不是有火吗?一起去过去暖暖。”商富并没有回答布鲁斯刚才的问题,借机转移了话题。看见有人的火焰,布鲁斯也不去打开温度调节系统了。而是随着商富一起走向篝火旁边。皮克诺斯上校也和大家一起坐在篝火旁边。温和的火焰跳动在上校沧桑的脸庞,此时的上校显得非常和蔼,就像一位老父亲带领着自己的孩子。
上校的左边是易比李,右边是查瑞,查瑞的右边是布鲁斯,布鲁斯的右边是商富,商富的右边是项文阔,项文阔的右边是爱丽莎,爱丽莎的右边是易比李。就这样七个人亲切地围成一圈。如果说R星球是一个黑暗王国的话,这些人就是黑暗王国的圣灵;跳动的篝火就是R星球的圣火。对于大自然他们很脆弱,同时也很伟大。
“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两个国家,有好多不同的地方,可是我们同时是军人,我知道我们会向真正的生死战友一样,在这里就像在自己的队伍里一样,我们会同生共死。我发现大家的心里好像都憋着很多秘密,我希望我们能互相走进各自的世界。都说出来吧,这样也许能好受一些。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我们每个人都很孤独,但我们要试着自己解除这种孤独。我们不是机器,是人,我们有情感,情感需要交流,可以温暖人心。在这里我们没有军衔,我们是兄弟!”上校脱下手套,在火焰上烘烤着自己的双手,目光划过每位战友的脸庞。商富的吊床独自在够火的不远处轻轻晃动着。皮克诺斯的一席话让大家心里一阵温暖,刚才还有些紧张的商富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第十六章 美丽邂逅
“上校,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继续漫无目的的走下去吗?”查瑞低头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圈。显然他的心累了。人最怕的就是没有目的了,这样最容易消磨一个人的意志,这正是考验他们的时候。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有一种直觉,一定会有东西引导我们,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生命里如此旺盛的R星球一定有像我们人类一样的灵长类生物。我们现在还没有深入丛林,情况会越来越来糟糕的。我们要有百倍的信心,更要有耐心。我们不要害怕,要始终相信自己。有了信念我们才能回到地球。”皮克诺斯接住商富扔来的一枚口香糖。这小子如此随意,让上校还小吃了一惊。不过皮克诺斯马上就习惯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一个调皮,一个不失稳重。
“我们没得选择,只有前进,克服一切困难,不管困难有多大,不管前路有多么黑暗,有多么艰难,我始终相信终有一天我们会站在我们国家的国旗下享受美好的阳光,我无法想想那时我的心情。中国有一句老话,‘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需要这种精神,这才是真正的勇士精神!”项文阔认真说着每一个字,生怕说错一个字。光他坚定的表情都给大家很大的信心。
“算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对了,你们刚才不是让我交代吗?现在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来。其实也没什么,嘿嘿。”商富又让凝结的空气活跃起来了,他突然搞怪的呲牙把大家都惹笑了,口中的冷气被舞动的火焰带走。大家都期待着商富,想听他讲一讲有关照片的故事。
“我看这样吧,咱们轮流给大家讲一个有关自己的故事,算是了解了解。”项文阔往火边又靠近了一些,天气真的越来越冷了,这真是个古怪的星球,四季不分。
“没人说话?那就是同意喽。从商富开始吧!”项文阔这时才剥开口香糖的外衣,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脸部肌肉活动的有点夸张。
“哎,好久没有吃过这个东西了。你真行呀,来到这里都不忘嘴。托你的福,哈哈。”项文阔笑着看着商富,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商富慎重地从口袋取出已经有些褪色的照片,照片上微笑的脸庞倒映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美丽,格外阳光,微黄的卷发轻飘在肩头,眸子里透着犀利和彻底的桀骜不驯,一看就不是普通女子。商富的拇指从照片上轻轻拭过,目光显得有些呆滞,仿佛又回到了参军之前,她的影子又闪现在他的眼前,轻柔的火焰模糊了商富的双眼,火焰中的她像美丽的天使一样,柔情的眼睛不舍地看着商富。
“我已经好久没有想起过她了,不是我把她忘了,而是我不敢去想,不知怎么面对照片里的她,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商富有无限的悲伤,巨浪在他的内心翻滚,手不知不觉有些颤抖。项文阔见商富陷入了回忆,赶紧将照片从他的手中抽去,怕中篇一笔小心被风吹进火堆,商富好像什么也没有察觉到一样,也许他察觉到了,并没有反对项文阔的做法。
五块钱临时,再来瓶〃新凉〃(当时一种流行的饮料品牌)”一留着长发的小伙,头顶扣着一顶黑色鸭舌帽,“鸭舌”扣在后脑勺贴在头发上,额头露出一个逆时针旋转九十度的“D”
“麻烦你快点!”他有点不耐烦了,将一张二十块的人民币同身份证一起伸向收银台。收银员白了他一眼。伸手接他的钱和身份证。
“续五块!”一只纤白的手一下子将临时上机票同皱褶的五块钱一股脑地塞到收银员的手里。收银员还干脆不管了,往椅子上一坐嗑瓜子去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我先来的,凭什么插队!”小伙子瞪着这个女孩子。
“就俩人嘛!谁先不都一样吗?”女孩甩了甩不太长的头发,满不在意的样子,胳膊搭在收银柜台边上,也看着他。
“哎,你还有理了?”
“你俩还有完没完了?吵架的话外面去。”收银员吐出瓜子皮,不屑的看了他俩一眼。
“算了,不跟你争了,你先、你先!”小伙子双手叉腰,气呼呼站一边去了。
“本来就是,女士优先!”女孩拿了上机票甩头就走。
“就爱占点小便宜,什么玩意。好男不跟女斗,哼!”小伙子小声嘀咕着。
“刚满十八岁就来网吧!”收银员瞟了一眼他的身份证,不看好地说。
“关你什么事!”小伙子从她手上抽走身份证、上机票和零钱,也一甩头走了,在拐角的冰箱自己取了一瓶‘新凉’。找了一个最偏僻的地方坐下了。
“怎么这么晦气?坐在她的旁边。”他刚把机子打开习惯性地头往左边一甩,就看见她在喝饮料,也是‘新凉’。他没理她,她也没理他。
打开电脑之后,他迅速地在屏幕上打着代码。眼瞅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不一会儿便满满一屏幕字符。
“怎么没了?”他伸手拿起瓶子看也没看就往嘴边拿,摇了两下,空了。他把空瓶往一边一扔,起身去买饮料,猛然看到那个女孩的饮料也没了。
“喂,猛然发现你的‘新凉’也没了,就顺便给你带了瓶。”他用饮料瓶轻轻撞了她的肩膀一下,他突然不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谢啦!”女孩笑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不好意思啊!我实在太急了,因为快没费了,电脑马上就要关机了。所以。。。。。。”女孩喝了一口饮料,接着敲击键盘。
“唉,没事,早都忘了。”他也喝了口饮料,连盖子都没盖上就准备敲击键盘。
“哎,对了。我看你也在打代码,速度可以嘛!是不是在破坏网站,练手?你可得小心点!”小伙笑着神秘地小声说。
“谁能把我抓住?笑话!”女孩撇了撇嘴,显得自信的样子。
“口气不小啊!来比比!”小伙子有点吃惊。
“比就比,谁怕谁!”女孩头也不回。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他俩不停歇地敲击着键盘。
“田怡,你呢?”她身后墙上挂的钟表指针马上就要指向十点了。
“我,商富。厉害呀你。”商富指着电脑屏幕,停下了敲击键盘,背靠在椅子上,随手拿起饮料瓶一饮而尽。这个小伙就是商富,照片中的女孩就是田怡。
“哼,本小姐是谁呀!”田怡抿了一口饮料,商富转身看了一下时间。
“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免得父母担心。”商富将空瓶子扔进角落的垃圾桶,瓶子乖乖地飞进小小的垃圾桶。
“好,走吧。”田怡拿起外套起身。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不急。”他俩走出了网吧,一阵冷风迎面吹来。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已经是秋天了。
“没事,我独来独往惯了。”田怡整了整衣领,风将她的头发吹了起来,一阵芳香向商富迎面而来。
“一起走吧。”商富随着田怡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