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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就带上初晴小天使吧!”贺雨泽很好心的将黎毓留了下来,毕竟大师兄也好歹和黎毓说过话,也算比较熟悉了,那他就勉为其难的带上另一位小天使吧。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贺雨泽心里那句勉为其难,初晴这下倔脾气上来了,对着贺雨泽就是一个大白眼:“谁要和你一起走?我要和我姐一起!”
“姐,你有能力保护我的不是吗?你让我相信你的。”初晴扯着黎毓的衣袖,不舍的看着黎毓。
“嗯!姐有能力保护初晴!”黎毓笑着,她很感谢初晴的信任,但是如果让她做选择的话,那么她“姐是有能力保护你,但是姐不会让初晴周围有半分危险因子存在,所以初晴要和贺雨泽一起走,知道吗?”
初晴半晌不说话,她想说自己不会受伤,不会让她担心,但是她又不能保证,那么到时候姐会自责的吧?现在不管是在哪里,黎毓都是她最爱的人之一了。
“好吧!”初晴闷闷的点头应着,这才将小手塞进贺雨泽伸出的大手中,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是拿着一颗与之前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珠子。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贺雨泽无奈的笑笑,选择东边洞穴进入。
“喂!贺雨泽!初晴要是有半分伤害你就死定了!”黎毓最终还是忍不住对着消失的光亮的洞穴大喊一声,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能够收到这句威胁。不过就算是收到了,贺雨泽也只会一笑而过吧,毕竟洒脱惯了的他怎会在意一个小女孩那不足惜的威胁?
黎毓脸上担心的神色敛了下来,她淡淡地说道:“走吧。”
阎浩宕却没有半分动作的样子,黎毓询问的看向他,却见他又从身边的袋子里掏出什么。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只有男人小拇指长,上面纹有淡蓝色兰花,伴随着他递向她的动作,一股兰花的淡雅韵味逐渐散开,久久不散。
黎毓不明白,她不解的看着不善言辞的他,却是从他口中闷闷地吐出一个字眼:“药。”
药?要它做什么?黎毓想着,随着他的视线手不禁抚向微肿的额头,原来是这个吗?黎毓接过瓶子,不过,他的身体真当是岩石铁壁一样,竟然将她的额头给撞成这样,她怎么会这般娇弱?
见黎毓接过药瓶,阎浩宕这才重新举起珠子,走进西边洞穴,黎毓则是紧跟其上。阎浩宕的脚步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小,变慢,足以让黎毓跟的上,不至于那么吃力去追了。
这个男人意外的细心呢,黎毓暗自嘀咕着,以后嫁给他的女人一定会很幸福的。
前面的阎浩宕停了一步,等到黎毓和他平行的时候,他的手就这样突然的牵起黎毓的手,其实,说牵不太对,应该是拉住,感觉就像是一个老爹拉着他女儿的感觉一样。这些都是黎毓心里暗自yy出来的。
“地滑。”即使是冰冷的两个字黎毓也能听出担心的味道,没想到这个面瘫大叔还不错的感觉,知道爱护幼儿。
“大叔,你真是个好人!”黎毓恶搞的夸赞起阎浩宕,看他那年纪估计得大她十来岁呢!却不知这句大叔让得阎浩宕眉头不自觉一皱。
第九章 前路()
“小小!”当杨老头拽着郝遇赶到古墓上方的悬崖时,看到的景象就是残缺溃烂的野兽尸体,闻到的都是浓浓的腥臭味,那些野兽的毛皮被拔的干净,珍贵的独角也被看下带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杨老头震惊的看着这些,而身边的郝遇却是早就料想到一样,见怪不怪的挠挠两腮。
他在镇口逮到郝遇就要他带着自己来找孙女,赶来赶去没有看见孙女,反而见到这样恶心的场面,这叫他怎么接受的了?
郝遇按住焦急的杨老头,微微摇头道:“她现在没事,你去崖底等着他们吧。”
“真的?!”杨老头一喜,就要转身去崖底,但是思绪一转的他赶紧的抓住又要逃跑的郝遇“你给我站住!你说我家孙女有事就有事,没事就没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现在还让他去崖底等着?等什么?!什么情况都不明了他要怎么又耐心的等下去?
“放心吧!你家孙女不会有事的!”郝遇这次语气里又带着肯定,和上次说话的时候判若两人。
“老小子!你耍我吗?!”杨老头脾气一爆,一拳打向郝遇,也幸好郝遇了解他的性子,闪得快,要不然老脸上就要挂彩了。
“两次的卦不同,说明你家孙女已经化解了也说不定!”这话说的更是叫杨老头不高兴了,说不定是什么意思?不就是确定不了的意思吗!敢情这个老小子现在真是个神棍了!杨老头越想越来气了,这挥拳头的姿势直接就变成抡脚踹,这脚可是将没准备好的郝遇踹了个结实,腿脚不自主的就倒退了两步。
“打不过你我还不能跑吗?!”郝遇一咕噜的挣开杨老头的老手,想也没想的就留下这句话溜了!说真的,郝遇这老小子武力不行,可是耍嘴皮子的功夫和逃跑还是不赖的,就这么一转眼的时间,灰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茫茫的森林里。
杨老头也不想再费什么精力心思去追这个老小子了,刚才那老小子说的话杨老头也不是完全的不信,毕竟他曾经还是学过那劳什子占卜的,不过后来好像闯了大祸,这才老不正经的到处流浪。现下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小小,所以杨老头只能听从郝遇的建议,先去崖边守着,要是真不行的话,那他就只有自己在崖底寻思寻思看看有没有可入之处了。
为什么要兵分两路?因为他们不确定那件东西的具体位置,宁可错查百处也不放过一丝,因为那件东西直接决定着他们师门的兴亡衰退。
初晴和贺雨泽走的东边直到现在都很平静,但是谁都知道越是平静就越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古墓的入口必然有着致命的存在。
这是一个狭窄的通道,一个成人可以轻松通过,再加上娇小的初晴可以说是勉勉强强。贺雨泽不会让初晴在前或在后,之前黎毓那威胁的话可是一直盘旋在自己脑海里的,说不上在意不在意,贺雨泽是觉得自己有义务保护这个小天使的。所以呢,这个大人就一直牵着初晴的小手,微微弓着身子向前摸索前进。
而这个小道设计的角度却在慢慢倾斜,有些要让他们往下走的意思。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偶时有轻微的风袭来,贺雨泽可以断定前方有路。
“嗡嗡”听觉甚是不错的贺雨泽神经一凝,这些野蜂来的让人措手不及。贺雨泽知道这些野蜂会因为长期呆在这阴暗潮湿的古墓中变得更加阴毒,一个不慎可能就将性命交代在这了。
野蜂的速度很快,带着它引以为傲的毒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袭向贺雨泽与初晴。
“小心!”贺雨泽拽紧身边的初晴,将身上不知是不是为了耍帅而披上的披风将其裹住。这才不慌不忙的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火折子,吹燃,激烈的小火焰伴随着难闻的气味,很显然是为了对付这些蛇虫怪蚁的。
野蜂怕火,现在又有了专门克制它的迷药,年纪小小的初晴不禁抬起她那没完全掩盖的小脑袋,崇拜神一样的闪烁着大眼看着贺雨泽。
哇!真的是男神啊!
贺雨泽现在哪有时间照顾这个盲目崇拜的小天使呢?要换做平常啊,肯定早嘚瑟起来了,不过现在身处险境的不止他一人,怎么说,自己也要负起一个男人的责任与尊严啊!
他护着初晴向前行进,不出半晌便是见到原本只是一个单独的小通道两旁石壁上,各自出现不计其数大小不一的小洞口,黑漆漆的不知还有着什么危险存在,而很显然的那些野蜂就是从这些洞口涌出来的。
相比较这两人的处境,阎浩宕与黎毓两人的情况却是更糟了。同样出现在两人面前的也是有着无尽黑色的小洞,最大的也只有二十厘米左右,感觉是通风口,因为微风不时的就从这些洞口里吹进这条小道。
不会那么简单!黎毓精神绷紧,她挣脱阎浩宕的手,小心的向着前方探去,此刻的她没有十一岁女孩该有的害怕与惊恐,她的身上突然凝然的气势是一个久经人事的成熟灵魂,强大而且摄人心魄。
阎浩宕没有阻止,他跟上她的小脚步,交予她一个照明的珠子,冷酷的视线在两边石壁的洞口上扫视,耳朵微动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有蛇!”黎毓轻呼出声,胳膊一横,挡住了阎浩宕前进的步伐。
“嘶嘶”石壁上的小洞内都是吐着蛇信的毒蛇,幽暗莹蓝的蛇瞳在珠子的白光下诡异的色彩。它们没有动,像是在等待着一个特殊的时机一般,它们抬高细长冰凉的身子,或扁或圆的脑袋前倾已经做好了随时伏击的准备,这样的它们保证了下口的准确性。
阎浩宕眼眸一沉,嘴唇不悦的一抿之间,他已经伸手将黎毓摆在自己面前的胳膊拽住,瞬间就将她拉向自己的身后,他还不需要这么个小女孩来保护。
黎毓被他拽的措手不及,下意识的一个就要挣脱,奈何阎浩宕的手劲太大,这样的力量对于他来说根本无动于衷。
“别闹!”阎浩宕冷厉的眼神从那些毒蛇身上转移到黎毓的的脸上,让的黎毓心口一缩,多狠毒的眼神!
见黎毓变乖不闹腾后,阎浩宕这才专心对付这些毒蛇来。他腰间搭着的袋子就像百宝袋一样,要什么有什么。黎毓见他手又伸进袋子里,脑袋里冒出的问题就是这一次他不知又会掏出什么药来对付这些东西呢?
很意外的这次阎浩宕拿出来的竟是两颗灰黑色椭圆形的石头,倒是没有多大特色,但是既然被他拿出来使用的话,那就一定不是废品了。
只见阎浩宕单手捏紧两颗石头,只是轻轻的摩擦间,他的手掌就出现一撮火苗,隐隐有着越冒越高的势头。在黎毓心下讶异下他果断狠绝的将燃起火苗的势头抛向其中一个洞口,只是片刻间,就能都听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呲呲声,腥臭难闻的气味也实体化的随之幽幽冒出,在小道里飘荡,久久不散。
“给!”阎浩宕将一颗药丸塞给黎毓,自己却没有采取半点保护措施,而他戴在脸上面巾上的月籣花色泽则是在慢慢消退,直至不见。
不是阎浩宕不吃些药丸来抵抗这些毒气,而是那些东西对他没有多大作用,倒不如不服的好,这样还能省下几颗,以备不时之需。
黎毓动动唇,欲言又止,这个男人应该有自知之明,既然他自己都不做些什么,他的安危与否又与自己何干系?黎毓承认自己是有些冷血,这个男人与她只是萍水相逢,这次利用完后不久就可以丢掉了不是吗?反正以后又不会再见面了!
阎浩宕的手上再次出现两颗石头,前一次的动作再现,又是准确无误的投向石面的洞口。一边挪着步伐,一边扔石头,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烧蛇肉的声音,两人的脚步终于再次前进。
奇怪!这些蛇的出现难道只是为了被毁灭?看着两边被烧的凄惨的火蛇,黎毓好奇的想着。就在此时原本被火烧的躺下的毒舌,猛地窜起,带着长长的火焰就向着黎毓二人扑去。
阎浩宕眼疾手快的抬手甩掉一根,黎毓也毫不逊色的提气就是对着向她攻击的火蛇一个拳头,在拳头碰到的瞬间火蛇消散。每一条的情况几近相同,凡是被二人碰到的瞬间不是消散,就是变成灰烬。在两人的眼里都能同样见到些许讶异。
“这些蛇早就死了。”阎浩宕冷声道,那些所谓的瘴气大概就是它们的尸体腐烂后;加上气候变化不定,温度过高所产生的。
第十章 青雾()
京城黎家。
此刻的黎家可谓是四处伏虎,那些旁系血脉都在暗暗转动心思,想着怎么把现在的黎家瓜分干净,毕竟现在的黎家失去了唯一的继承人黎家大小姐,黎毓!
而呆在本家的黎家后母萧玉,则是和林越彬二人一起如胶似漆的过着小日子。
萧玉拿出两只高脚杯,魅惑的看了眼靠在沙发上闭眼回味的男人林越彬,而后悠悠地荡着红酒,看着暗红色的酒水在自己修理的艳丽的手中轻晃,小小的漩涡流转,萧玉更是止不住低吟浅笑更是引来了林越彬的回首。
“小玉,怎么了?”散着几粒衣扣的林越彬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萧玉坐下,等到后者扭着细腰顺从的坐下后,他的大掌更是肆无忌惮的拥上她的肩膀,将萧玉揽进怀中并满足舒服的勾起坏笑。
“小玉很开心的样子?也对,黎家的大小姐的消失对于你的计划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说着,林越彬又是闭上眼,脑袋蹭向怀中萧玉的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真香!”
萧玉凤眼一垂,挑着蓝色的长长睫毛瞬间盖住了些许厌恶与不屑。她就这样笑着,带着勾人的媚态,身子一转,更加贴近了林越彬,纤细雪白的胳膊也随之勾住男人的脖子,调笑道:“没有你我怎么办呢?”
“哈哈!”林越彬的笑声带着男人被取悦后的大满足,埋在萧玉脖子处的脑袋微微上抬,在她耳边问声细语:“这辈子你都会在我身边的。”
“呵呵”萧玉像是对这男人话语感动的笑了出来,可是眸中的冷色只有自己知道。
“可是,黎毓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我们要怎么一辈子在一起呢?”萧玉娇嗔的说着,可惜的推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慢慢地站起身,有条不紊的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黎毓的尸体在海上消失,茫茫的大海尸体要从何处找寻?但是她必须要亲眼看见!那个人明明亲眼看着她心绞死去,身体也漂浮在海上,但是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不见?!用科学的话来要怎样解释?她,不放心!
“那个女人?哼!”林越彬烦闷的拽开胸前本就散开的衣领,抓个人也不能干净利索,反而让她死了?甚至现在连尸体也找不到!真是白养活那些人了!
“带回来的箱子里除了一把破琴就是几张乐谱,一点儿线索也没有!也不知道那把钥匙到底藏在何处了!”林越彬越想越火大,一张帅气的脸被**笼罩变得扭曲,看的萧玉在一边暗暗嘲讽。
她最想要的就是这个家族破灭而已,其余的就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了。人,是她要杀的,钥匙被谁得到或是永远被埋葬,就看谁的运气好,能够得到这庞大财产的继承权了。
“大半年了里没有丝毫线索,我真的该怀疑你的那些手下是不是只顾拿钱去快活了?”萧玉娇媚的嗓音带着的怀疑,彻底是引来了林越彬的爆发。
只见在萧玉话音未落完之前林越彬抬起修长的腿,狠狠地揣在面前的水晶玻璃的茶几上,一时间上面的红酒杯倒地的倒地,破碎的破碎,暗红色印在白色的桌布上甚是鲜艳,似是新鲜的血液一般缓缓流淌着。
不懂得掩藏心绪的无知人类!
“不要生气嘛,早晚有一天整个黎家都会是你的;而我,也会是你的。”萧玉娇笑的迎上暴怒的林越彬,拿起腰间的白色丝巾细细的为他擦拭着身上溅起的红色酒渍。
萧玉的温柔让得林越彬闷燥的心稍稍平复,但是动作还是粗鲁的拉过萧玉为他擦拭酒渍的手放在唇间一吻。极度转换为深情的眸子注视着她:“我可都是为了你啊小玉。。。。。。”
穿过那些毒蛇的洞口再有一刻钟的时间,一切豁然开朗,两人终于迎来了新天地。
空前绝后吗?不!也没有那么夸张,最起码黎毓没有见过多少古墓,这还是大姑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