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休慌,薛礼来也!”
薛仁贵策马冲了过来,手中画戟虎虎生风,无人能挡,没一会薛仁贵便来到了吴立仁面前。
“主公,薛礼来晚了,让主公受苦了!”
薛仁贵看到现在浑身浴血的吴立仁,心中一阵后怕,翻身下马,拜了一拜。
“薛将军,先别管我,快去和陈武将军一起去诛杀曹彰小儿!为我花荣兄弟报仇!曹彰就是骑白马的那个!”
薛仁贵望着吴立仁眼中的血丝,感受到吴立仁胸中的愤怒,他也明白为何吴立仁都已经受伤如此,还要在这里不走。薛仁贵二话不说,领着麾下铁血军向着陈武方向杀了过去。
“滴!检测到薛仁贵技能克捷触发,武力+4,统率+2,麾下将士武力+2,万天画戟武力+1,当前薛仁贵武力提升至106,统率提升至100。”
随着薛仁贵的加入,曹操部将李信和李典二人率部也一起赶了过来,两军再次陷入激烈的交锋之中。薛仁贵率军救出被围的陈武,两人兵合一处,神威军和铁血军在陈武和薛仁贵的带领之下,和曹操的几部大军绞杀在了一起。
这个时候,程昱看到想要取胜已经没有机会,再战下去,势必会让吴立仁其余各部来援,到时候曹军便会陷入死战,再也没有退路。
“大公子,我看不如撤军吧!”
程昱建议道,曹丕看到如此惨烈的战斗,年龄也不大的他,眉头只是皱了皱,继而叹了口气道:“撤就撤吧!二弟现在何在?我可不能丢了他!”
可是刚刚被陈武一下击落马下之后,乱军之中竟然不见了曹彰的身影。曹丕四处张望着,都没有发现曹彰的影子,这个时候他眼前一亮,正看到曹彰的坐骑白鹄正在人群之中没方向的乱撞。他心中大喜,策马冲过去,丢下了自己的坐骑,一下子翻身骑在了白鹄身上。
“白鹄可是一匹神驹!父亲给了二弟,也是希望他能骑此马建功立业,可不能就此让它给走丢了。”
程昱也跟了过来,高声喊道:“大公子,小心啊!”
这时,曹军的败势越来越明显,程昱和曹丕一起撤退,薛仁贵一直没有忘记吴立仁的嘱咐,找着骑白马的曹彰。这个时候,骑白马的曹丕便进入了他的眼中。
薛仁贵大喜。“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只见他收起万天画戟,拿出震天弓,搭箭上弦,略微瞄准,箭矢便如同流星一般射向了曹丕。
“滴!检测到薛仁贵技能箭圣触发,武力+6,极大增加命中率和穿透力,震天弓武力+1,当前薛仁贵武力提升至112。”
这一箭射过来,曹丕哪里见过这场面,纵然他已经感受到了危险,可是却一点不知所措,箭矢瞬间没入到他的后背之中,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曹丕整个人给掀飞了起来,巨大的疼痛,让曹丕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啊!!!!”
一旁的程昱见状,脸色一变,快马赶到了曹丕身旁,可是扶起他之后才发现,曹丕竟然已经没了气息。
“滴!检测到薛仁贵射杀了曹丕,曹丕死前的主属性为智力83,恭喜宿主获得将魂碎片1枚,当前宿主拥有将魂碎片41枚。”
薛仁贵射杀了曹丕!
吴立仁忍不住楞了一下,薛仁贵召唤出来之后,先是夺了原本是曹丕的皇后美人甄姬,获得了洛神技能加成;现在更是直接射杀了曹丕,这曹丕是倒霉呢?还是倒霉呢?还是倒霉呢?
不过不是说好要杀曹彰吗?
吴立仁自然不知道,曹丕因为骑上了曹彰的白鹄,被薛仁贵误以为是曹彰直接射死了,所以这曹丕也算是自己作死。
薛仁贵眼看一箭射杀了曹丕,就以为是杀了曹彰,大喜之下,策马就想过去,将他尸身抢过来,交给吴立仁。可是程昱眼疾手快,令人将曹丕赶紧救起,一把扶上马背,带着他一起向后狂奔而去。
薛仁贵追了过去,心知想要夺得尸身已经不太可能,这个时候他反倒注意起了那匹白马——全身洁白如雪,没有一点杂色,同时奔跑起来的速度飞快,似乎脚都不沾地。
“果然是一匹好马!”
薛仁贵大喜,翻身一下跃到了白鹄的背上,那白鹄似乎也通晓一点人性,看到了薛仁贵,他竟然开始疯狂地胡蹦乱跳起来,这让薛仁贵反而更加欣喜起来。
“性子烈,才是真正的好马!”
薛仁贵哈哈一笑,这白鹄在薛仁贵胯下只是挣扎了一会,便已经被薛仁贵彻底给征服。这时,陈武冲了过来,高声喊道:“薛将军,是否看到曹彰那小儿?”
662、薛仁贵献白鹄 曹孟德哭曹丕()
薛仁贵听到陈武这样一问,颇为激动地说道:“刚刚那厮被我一箭射中,想必已经死了!只不过尸身被人抢走了,可惜不能全其功!不过他的坐骑倒是被我驯服了!”
陈武一听,想了一下,唉了一声,“薛将军,搞错了!你射杀的那个是曹丕!刚刚我听到曹军中在喊,大公子被射死了!曹彰小儿开始被我打落马下,便不见踪影,想必是那曹丕骑上了这白马,所以被你误杀了!”
薛仁贵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竟然会弄错人,不过这种情况,他也再也不知道曹彰在哪里,而且如今曹军已经开始撤退,他们也不敢再追下去,无奈只好一起向吴立仁复命。
薛仁贵有些不安地来到了吴立仁面前,拱手说道:“主公!”
吴立仁却已经知道了结果,淡淡说道:“曹彰跑了,你射死了曹丕,这也许就是命运吧!”
两人自然不知道吴立仁已经知道结果了,有些吃惊,却没有再问下去,一起请罪道:“是我等无能!还请主公责罚!”
“花将军的尸首已经寻了回来,我们还先回去,将花将军好好安葬了再说吧!”
吴立仁还是无法掩住内心的悲痛,正要转身就走,忽然看到薛仁贵手中牵着的白马,楞了一下,连忙问道:“这是不是就是曹彰的坐骑白鹄?”
“回主公,这确实是曹彰的坐骑,但是是不是要白鹄我等就不知道了。”薛仁贵连忙答道。
吴立仁望向薛仁贵,他看得出来薛仁贵对这匹马的喜爱,可是这一次他还是要决定夺人所爱了。
“薛将军,这匹马就交给我,如何?以后我定然还你一匹好马!”
既然吴立仁要,薛仁贵即使再不舍得,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末将的一切都是主公给的,主公若是看上这白鹄,那就是主公的了!”
虽然薛仁贵如此说,吴立仁还是看得出来薛仁贵的不舍,不过他这匹马,他还是要得,大不了等点数够了,给薛仁贵兑换一匹出来。
这个时候陈武便护送吴立仁先回去,而薛仁贵则开始领军收拾战场,这一场大战,吴立仁的五千神威军加上系统赠送的一千神威军损失大半,只余下了两千多人,而薛仁贵的铁血军也折损了一千多人。而曹操在奉高城外的近一万大军被吴立仁大军和薛仁贵里应外合之下消灭了大半,剩下典韦和呼延灼带着残兵逃走。
本来吴立仁以为这是一场胜利天平稳稳压在自己这一方的战斗,可是未曾想到,最终还是被曹操给骗了。曹操用这一万大军和自己的脑袋作诱饵,最终将吴立仁给骗到了埋伏之地,中了李信、李典和程昱等人的埋伏,最终导致了花荣的阵亡。
程昱带着曹丕的尸身来见曹操,他亲自负荆请罪,六十岁的高龄,还坦胸露乳,把自己捆得结结实实,来到曹操面前认罪。
“主公,属下死罪啊!”
曹操此时眼中的悲伤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精心设计的埋伏,不但没有将吴立仁杀死,反倒是让自己的儿子曹丕死在乱军之中,这让他如何不悲伤。可是,他如今又能责备程昱什么呢?
“主公,属下担心吴铭运气好,会逃出主公的包围,所以擅自做主,调动三千兵马和曹丕、曹彰二位公子一起在吴铭突围的路上埋伏起来,想要助主公一举拿下吴铭;可是未曾想,未曾想,那吴铭小儿竟然……”
曹操忽然哈哈一笑,笑着笑着,眼中的眼泪就出来了,这让周围众将士不由得一阵心寒。
“想我曹操,生下许多子女,个个不凡,而曹昂因为我之故战死在弘农之时,丁夫人便以此埋怨与我,不肯宽宥,与我终生不再相见;而今子桓又惨死在这,我该如何和卞氏交代?吴铭,吴铭,你莫非要断我曹家血脉不成?”
曹操眼睛通红,仿佛一头暴怒的野兽,随时都能将众人吞噬。
“属下该死!请主公赐死!”
程昱眼角通红,这一战,若是成了,便是立下不世之功;可是偏偏是败了,败了还搭上了曹操如今长子的性命,这无论是谁都难逃干系!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外面跑了进来,高声喊道:“父亲!此事不怪程将军!”
曹操抬头一看,正是曹彰,曹操看着满脸血污的曹彰,忍不住长叹一声,“彰儿,还好你没事!”
曹彰跪了下来,十分沉痛地说道:“父亲!是二没有保护好大哥,都是儿的过错!当初大哥来找程将军,所以程将军才答应他领兵埋伏,程将军确实无罪,要怪就怪孩儿学艺不精,不能保护大哥周全!”
曹操望着曹彰如此懂事,心中总算有些欣慰,他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程昱无论如何也不敢带着年少的曹丕和曹彰一起上阵,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曹丕立功心切。
“仲德,你起来吧!你一贯谨慎,断不会如此行事!定是子桓,唉,不懂事!”
程昱起身,痛哭流涕道:“主公!属下对不住你!”
“滴!检测到宿主获得程昱和曹彰仇恨值18点,当前宿主亲密点64,仇恨值107点。”
曹操又将曹彰给扶了起来,望着一众文武,满身血污,不由得长叹一声,“诸公为我浴血拼命,舍身忘死,操感激不尽,当受曹操一拜!”
说完,躬身对着众人深深一拜,众文武急忙上前齐声拜道:“我等不敢!”
这时荀攸走了过来,“将军,攸设此计以谋吴铭,可惜还是百密一疏,让吴铭小儿逃出生天,属下之过,请将军惩罚!”
“公达之计,绝无疏漏,甚至可以说是算无遗策,只不过这吴铭运气总是那么好,唉,天不灭吴铭,岂是人力所能及也?”
曹操转身,缓缓走出营帐,众人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沧桑。
而此时的吴立仁,也已经回到了奉高城,神威军将士的尸体都被一起带了回去,和其他阵亡的将士一起焚烧,吴立仁亲自在城外,望着堆积如山的尸体,他也深深地向着他们鞠了一个躬。
“送兄弟们回家!”
663、吴铭祭三军 贾诩谏忠言()
吴立仁拜完,麾下文武众将一起所有将士都跟着一起拜了几拜,一起喊道:“送兄弟们回家!”
一时间,所有人都神情肃穆,凝重,当尸体开始熊熊燃烧之后,有些人忍不住暗暗抽泣起来。
“狼烟起,江山北望!”
吴立仁缓缓唱了起来,紧接着吴立仁身后的薛仁贵、陈武、陆飞、武松等将也纷纷跟着接着唱道:“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慢慢的,所有的将士都跟着一起唱起了这首歌,只不过这一次唱,经过这次残酷的战斗,他们对这首歌有了更深的理解。
何须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吴立仁和大军站在外面足足站了几个时辰,他同时下令:所有阵亡的将士家中若有老幼,皆可得到免费的粮食继和衣物,若是遇到生病,也可以得到免费的治疗;若是有有劳动力的,除了抚恤金外,免除这些人家的赋税。严厉各地官员执行下去,若是有任何人贪赃枉法,一经查处,立刻下狱问罪。直接领导官员,连带负责。
英雄流血,但是不能让他们的再流泪!
而对拼命护主而战死的花荣,吴立仁专门给他设了灵堂,接受众文武的祭拜,准备将他的遗体,送往下邳安葬。
吴立仁带着一般文武来到花荣灵堂之上,神情肃穆,拿起点着的香火,拜了一拜,郑重说道:“花荣将军追随我数年之间,立下战功无数,箭射曹贼霹雳车,挽救下邳百姓于累卵之中,数次救我吴铭生死之间。铭从不敢忘怀,我三军将士和数百万百姓都不该忘怀。而今花将军早早离我而去,我誓要斩杀曹彰,为花将军报仇。前番左魁将军献青骓宝马之时,花将军甚为喜爱,吴铭曾许花将军神驹一匹,至今未能实现,实为遗憾。幸好薛礼将军夺得曹彰小儿坐骑白鹄一匹,今吴铭便将此神驹与花将军一起陪葬,以慰花将军在天之灵!”
吴立仁的话,让身后众人都不由得心神一震,特别是薛仁贵,他起初以为吴立仁只是因为喜爱白鹄,才从自己手中索要回去,而现在想下,吴立仁只是想完成花荣生前的遗愿。同时这匹马又是曹彰所骑,用白鹄为花荣陪葬,也算是给花荣一个交代。
众将军群情激昂,齐声喊道:“主公!某等一定会为花将军报仇!”
“好!诸位将军,花将军与我,与你们,都情同兄弟;还有那么许许多多的牺牲的兄弟,今日我们就在花将军灵前起誓:为花将军报仇!剪除曹贼!!”
“剪除曹贼!”
这一整日,吴立仁都在忙碌着,到了晚上,贾诩才来见他。吴立仁知道,今天贾诩一直想和自己说话,但是却碍于场面,没有说出口,他知道,贾诩一定会来找他的。
“文和先生,我已经猜到你会来了,有话但说无妨。”
贾诩点了点头,“主公,花将军之事,众将士都很难过,主公还请节哀。但是此时确实不是报仇的时候,属下怕主公因为一时激愤,不顾一切出兵讨曹,所以今日此来便是为此。我军的形势目前不容乐观,若是再战下去,势必会让袁绍等诸侯坐收渔翁之利。”
如今曹操虽然也是损兵折将,可是吴立仁的大军也损失很大,至少他知道贾复的五千大军算是全军覆没了。
“贾先生继续说下去。”吴立仁面色不变,继续说下去。
“如今这一战,曹操和主公都元气大伤,但是曹操却有着足够的粮草补给和兵源,若是战下去,不需要多久,我军必然因为粮草不济而不战自溃,除非能有办法直接攻破许都,否则,此战必败。”
吴立仁点了点头,他也清楚现在的情况,所以即使他很愤怒,也不会真的失去理智,这点即便他不是主公,也不会这样做,这事情不只是一个人的事情。
“文和以为,如今我军是守在泰山还是退回徐州?”
贾诩听到吴立仁没有坚持下去,总算轻轻松了一口气,他担心王守仁不在的时候,吴立仁会固执己见,到时候便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这样他总算放心了,继续说道:“此战曹操也实力大损,属下建议,让薛礼将军继续领兵在奉高驻守,主公大军撤回徐州。如今曹操四面受敌,徐州不再是之前的危险之地。徐州肥沃之地,主公可以率大军在此屯田,招募四方流民。一旦襄阳战场有所突破,则主公可使一将统兵出山东诸郡,则曹操便可一鼓成擒。”
贾诩的建议非常稳妥,薛仁贵驻守在奉高,就相当于一颗钉子插在了曹操的治下;他若是想再攻下,就要耗费巨大的兵力和财力;甚至有徐州大军的支援,曹操即使动用所有力量,也未必能取得预期的效果。况且如今曹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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