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南山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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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南山菊开-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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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流光,你这地方确实不错啊!”徐粲一进大门,就被扶胥坊里头的金碧辉煌玲珑剔透吓了一跳,这简直比他在现代去过的任何一家同志会所都豪华啊!
  “那些有钱人来这儿图的就是一个痛快,我自然要给他们尽情挥洒的场所。”流光又换了一袭白底绣着金丝的袍子,魅惑众生之余更显雍容华贵,一边陪着徐粲楼上楼下的走,一边向他解释自己的经营理念。徐粲对此是连连点头,眼都不够看了。仁义堂虽然也像模像样的,到底不是华丽之所。
  “不过你帮了我一大忙,照理说该我谢你才对,还让你免费让我来你这地儿参观,真是有点过意不去呢?”徐粲围着一根琉璃柱子打转,这得值多少钱啊,随便敲一块儿下来都够显摆去了。
  “这话要是真心的我就收下你的谢意了,要是随便说说,我这儿可还有一个忙要让徐堂主帮回来。”流光抱臂站在徐粲身后,嘴角是一抹算计的笑意。
  徐粲警觉回头,一看之下已是了然:“哼,还以为古人有多单纯呢,敢情也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啊!”流光对他的嘲讽一笑置之。自古有言,商人重利。
  现下已近傍晚,扶胥坊里的小倌们也都捯饬整齐,三三两两地出来了,从一个房间串到另一个,不知在互相说着些什么。
  徐粲扒在栏杆上,看着底下灯火通明,人影幢幢的盛景,一时忘了流光老板的算计之心,倒是全心全意地赞美:“你这儿的人的确都不错啊,看着挺像模像样的,柔而不媚,又无太重脂粉之气,果然比青楼要清爽的多。”
  “怎么?要我替徐堂主找两个上来伺候着?”流光对他的评价欣然接受。
  “别,要是以前我会求之不得,不过现在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要洁身自好才是!”徐老大转身靠在栏杆上,语气不知是怅惘还是自豪。
  流光了然一笑,也学着徐粲倚在雕花栏杆上,只是那姿势显然风流潇洒得多:“是啊,我怎么把这一茬忘了呢?不过,您这家室,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吧?”
  徐粲报之以白眼,言之凿凿:“当然不会,我和桑桑已经是精神上的爱人了,肉体结合只是早晚的事。”
  流光并不知颜峤如何态度,但想也不会像徐老大这样直白粗俗。“唉,那我倒是要替那位县令大人担忧了。”之前在嘉木馆也算有过短暂的一面之缘,流光对正派作风的颜峤印象也是不错。
  “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等我和桑桑你侬我侬,你可不要太嫉妒才好。”徐粲反唇相讥。流光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底下的小倌们早就发现坊主在楼上了,可是旁边却还陪了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公子,两人看起来倒是相谈甚欢的模样。一时之间楼下议论纷纷,不知他们敬若神明的坊主大人何时有了这么一位形容出彩的朋友。
  从扶胥坊回来,徐粲径直去了书房,听那日颜峤之语,暂时可以对那个小白脸安心一些。只要他还背着太守特使这个身份,就与桑桑之间有一段无形距离,桑桑其人,最烦官场交情,这可是自己必须要善加利用的一段时间啊!
  “又要开会?”见到徐粲一脸严肃地进来,程远抬眸问道。“不,我是来找你的。”徐粲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浑然不顾这有违两人身份地位。
  程远闻言顿笔,起身绕过书案在徐粲身边站下。
  “做什么?”徐老大一脸呆萌,直到程远以眼神示意他方才坐着的位置。
  “真是的,这么多虚礼!”徐粲来了也有一段时间,对此还是有些认知,无奈地走到书桌后坐下,他满腹牢骚。
  “尊卑不分,规矩难成。”程远落座,吐出八字真言。
  徐粲切了一声不再接话。古人也有古人的坚持,他又何必纠缠。不过老实说这个面瘫脸哪哪都好,外貌脑子人品都是上等,就只有拘泥于传统正道这一点有时候会让人无语。当然,后面这个缺点徐老大会不吝常说,至于前面那句褒奖,程哑巴到黄泉之下估计都听不到。
  “听说一直是你在管理仁义堂的事务?”徐老大开门见山。程副堂主给他一个这问题很白痴的表情,徐老大一口气憋在心头,强忍着没当场发飙。
  “想必你也知道,咱们这仁义堂名声不大好,这实在不利于整体发展,对你们几个的前途发展也是阻碍。不如咱们想想什么法子,改变一下现状?”徐老大言词委婉,循循善诱。
  “你不想做帮派老大了?”程远抓住他话里关键,一针见血。徐粲些许尴尬之余,更是好奇:“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提出要做帮派老大,你们才成立这仁义堂的?”
  程远默认,眸光中竟有一丝晶亮:“你想起什么了?”
  可惜,徐老大毫不犹豫地摇头:“没有,我只是顺着你的话猜想的。”笑话,人都不是原来的人了,还能再想起什么来才是怪事,你以为我随身带了输入记忆吗?“不管之前是怎么回事,总之,现在我希望仁义堂换个模样,不再做横行霸道之事,成为正当门派。”徐老大一脸正色,理直气壮,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徐粲发号施令。                    
作者有话要说:  某只小懒:徐老大,你穿到古代也有一段时间了,真的不想轰轰烈烈一把,策马奔腾一番吗?每日除了颜桑桑,你的生活里还有些什么你说说!
  徐粲(白眼朝天):哼,不说是你不会写,我才没事干!
  某只小懒(掩面含羞):别说得这么直白嘛,好歹我也让你做主角了啊!
  徐粲(一脸嫌弃):看看人家的主角,哪个不是叱咤风云顶天立地?随便动动手指就能令天地沉浮,你呀,滚回山间修炼三百年再出来吧!
  某只小懒(方才还小声嗫嚅,转瞬便是怒发冲冠):丫的你不识好歹,老娘下章就把你写的翘辫子,颜桑桑也一根胳膊一根腿儿的分给其他小白脸,看你还嘚瑟个什么劲!敢对老娘不敬,你丫的还活腻歪了。。。。。。
  徐粲(气势顿消,一脸谄媚的笑):小懒大娘?小懒姐姐?小懒妹妹?,您看凡事好商量不是,这么的,我再修炼三百年行不?随便您怎么流水账,我都给他勤勤恳恳地坐实了,行不?桑桑的事,您看。。。。。。
  某只小懒(手叉水桶腰,脚踩徐白米):这还差不多,老娘累了,过来捏捏肩,说不定下次让你和颜桑桑见个面。
  徐老大(转头腹诽,再转过来却是笑容满面):哎,这就来!您看这力度合适不?
  某只小懒(闭眼,一脸享受的表情):好好,这才乖嘛!
  徐老大做鬼脸状,恨不得一用力把这个小肩膀捏个粉碎,哼,等老子和桑桑修成正果那一天,一定把你这只懒精踹到九霄云外去!

☆、上次只是小打小闹,这回才是大显身手。

  “本就是名门正派。”程副堂主的语气更是平静无波。
  “什么?!”徐粲几乎要跳上桌子,“可是你们不是说,老子是混混头子,仁义堂靠收租收保护费过活吗?百姓们谈起仁义堂跟说起刘大块儿没什么两样,这算哪门子名门正派?你不要告诉我,刘大块儿也是正儿八经的好人!”
  这简直毁三观好吗,旧时代也不能这样欺骗年轻人单纯正直的心灵啊!
  “账本在你手边。”程副堂主无视他的咆哮,以眼神示意徐老大手边的一摞书册。徐粲爬下桌子,随手拎起一本看了,半晌无语。
  “你觉得你老大我看得懂这种东西,还是你故意想看我笑话?”
  程远面上终于有一丝波澜,在徐粲单纯直白的目光中微微尴尬,是他的错,老大进这书房的次数一个手都数的过来,看账本这种事大概连沈均都不如。那家伙每次看完都会消耗大半元气,卧床休息三日才能复原。
  “简而言之,仁义堂做的是正经买卖,从无欺行霸市。”
  徐粲捏着自己的小下巴陷入沉吟,既然程远这么说了,那此事就一定是真,也许是自己这具身体的前任太过贪玩,程远他们无奈,才给他弄了个表面是鱼龙混杂的帮派,其实是正经生意的商会。
  这样看来,自己又少了一宗烦恼,而且一下成了柴阳首富,追桑桑的经费直线上升啊!嘿嘿,这感觉真他妈不错。
  “那什么,程副堂主啊,我知道以前是我胡闹,害你们操心了,这样,以后呢,我一定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一定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做事!不如,咱们就把这仁义堂无良帮派的壳子去了,还它本来面貌如何?”徐粲有心达成自己目的,自然态度平易近人。
  程远盯着他看了一会,可惜,徐老大的脸皮足足有十张煎饼那样厚,又怎么会轻易被他看羞,仍旧瞪着一双亮若白日的眼回看过去。
  “我没意见。”果然是善解人意的程哑巴,这四个字真是弥足珍贵啊!徐老大都恨不得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一想到之后自己可能的结局,他还是知趣地忍下冲动,只努力把满意的笑容扯到耳边。
  第一关攻克,就只剩下沈妖孽了,不过他的意见,应该也抵不过他们所有人吧。徐老大靠在古代的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想象着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
  毕竟,只要自己不再是混混头子,与桑桑也就不用避嫌能正常来往了呢,只要有了正当的理由能见到桑桑,徐老大相信,凭着自己的真心和手段,桑桑一定手到擒来!
  还没等徐粲找沈均做最后的谈判,柴阳忽然发生了一件大事——清查户口。
  其实若论实说起来,这事对柴阳百姓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毕竟这也算是官府每年都会有的政务。可是正如每一个腐朽朝代一样,这种损伤权贵利益的事,大都是表面功夫,除了百姓还是一如往常的受剥削,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徐粲听说此事的时候,正在苦思冥想怎么让仁义堂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走上正道,这种宣示着由他当家做主开启新时代的里程碑事件,一定要极其拉风才行,至少要让桑桑看到自己的决心和信心!(咦?听起来和什么什么一白天宣誓大会很像的感觉啊!)
  程远照例翻着账本,眉眼不抬,好像周遭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但徐粲知道,他心中有天地,周围的一切,就是所谓的风吹草动,全在他的意识当中。
  孟寒李满被徐粲派去树立光辉形象了,一个在明医馆帮忙发药,一个在十字路口设立粥棚。当然,这一切沈均都还不知情,他和徐粲在颜峤这事上始终达不成一致,一见就吵,还是暂时以距离还冷却怒火才好。
  不过今日的仁义堂,倒是多了一抹生动之色,扶胥坊的流光公子带了他的随身小厮,正在徐老大府上做客。
  “流光啊,你说我举办一场文艺晚会怎么样?你那儿的小兄弟们应该都会点吹拉弹唱什么的吧?”徐老大吃得太饱,不住地打嗝,喝了一壶茶都不怎么管用,倒是上了好几趟厕所。而且这古代的厕所啊。。。。。。徐老大都不忍评价,一想起都是满脸的泪!
  “文艺晚会?”流光正在自个儿下棋,他也是个不讲究的人,不过认识几日,来了仁义堂倒跟在自己的扶胥坊一样自由。程远闻言也是眼角往这儿撇了撇,这四个字他们都懂,但组合在一起还是让人质疑自己的理解力。
  “就是挑月明星稀的晚上在县衙门前办一场节目,大家热闹热闹,你看你们都是一到晚上就睡了,这简直是在浪费!真正的青年,就该直面潇洒的人生,正视欢乐的时光!”徐老大得意洋洋地向这一群无知小儿讲解。
  “这事要你的桑桑同意才行吧?”流光对他的鄙视视若无睹,当头浇了一瓢冷水。
  徐老大闻言正色:“流光啊,虽然我对你称呼桑桑是我的桑桑很满意,但是桑桑这个名字只有我能叫,这一点以后你要好好记住。”
  流光嗤笑一声,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真不害臊。身后的小厮如晦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面色稚嫩,眉眼未开,他闻言瞟了徐粲一眼,却不知是何目光。
  程远又翻过了一页,眉头平平,旁人定会以为他并没看进心里去,这不,他还有空闲瞅了徐粲这边一眼,轻声说了一句:“还有外人在场,堂主该注意颜大人声誉才是。”
  这算是程远为数不多的连续的话了,徐粲对此惊讶之余更是对程远大增好感,原来他也是一心为自己和桑桑着想。嘿嘿,这下又拉了一个帮手过来,何愁不将桑桑收于囊中?
  “没事,流光虽然有长舌妇的潜质,但他知道分寸。”丢了几颗石榴入口,徐粲嘎嘣嘎嘣地嚼着。流光一颗白子落定,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回眸看着不远处的程远,语气尖锐:“早听说程副堂主惜字如金,原来也是口齿伶俐之徒,这市井传闻,真正是再也不能信了。”
  程远手指微动,又翻开一页,目光却是始终落在书本之上,对流光的话置若罔闻。
  流光细长的眼眸中利光闪过,须臾不见,冷哼一声再下黑子时,场中局势已是风云突变,剑拔弩张。身后的如晦也当真遂了他的名字——其容如晦。
  正当徐粲对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好奇的时候,沈均就带着清查户口的消息过来了,生生扼杀了徐粲探听八卦的苗头。所以说,徐老大和沈馆主的宿怨,就是这样在一个个不经意的瞬间培养来的,想要化解非一日之功啊!
  不过,得知此事与桑桑有关,徐粲倒是立刻就来了精神,一把推来流光下了半截的棋盘,让沈均坐过来把事情详详细细说个清楚。
  “哟,这不是流光公子吗?原来城中的传闻是真的啊,仁义堂与扶胥坊最近走得似乎格外近些呢!”沈均似乎也认识流光,言语之间不像初次见面。
  “那是当然,我和流光一见如故,以后扶胥坊的事就是仁义堂的事。”徐粲一副老大的派头,伸长了手臂要去拍流光的肩膀,结果正如各位期待——手臂太短,中途掉落。唉,徐老大大概从穿越过来那一刻,就衰神附体了。
  “那个,你刚才不是说要清查户口什么的吗?什么意思,难道就是一个个登记名字吗?”徐老大也早已练就了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本事,转个脸继续谈笑自若。
  “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查来查去也只有那几个百姓需要缴税,哼,隔几年就重复一次,朝廷除了这些难道连别的剥削法子都想不出来吗?还真是让人失望!”流光示意如晦把棋盘收拾了,自己倒了茶来喝,听到徐粲的话沈均还没开口,他就是一番意见发表。
  “果然是个愤青!”徐粲瞧着他毫不掩饰的嘲讽表情,心中暗叹。
  不止这一个愤青,在场的正义人士竟然不少,沈均第一个点头附和:“西启实行每个成年男性收租米五石的口税制之后,种田的人少了,土地也都荒了大片,百姓生活越来越艰难,可是城里那些大户们却因为与各级官僚交好,虚报家中奴仆人数,避免缴税,到头来再度加重百姓负担,的确只有百姓受苦。”
  徐粲仔细听他们说着,心中渐渐明了,说起来在大学课堂上课睡觉的时候是有听那个教政治的糟老头子讲过,贫富差距是自古至今需要解决的一大问题,可是怎么缩小这差距,也确实难倒无数经济领域的好儿郎!
  “你们放心好了,我家桑桑可是清廉正直为百姓做主的好官,一定不会同流合污的,他一定会好好查清这县里的每一个人,将赋税落实到各家各户,这样不就轻松了吗?”想起颜峤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徐粲就是止不住的笑意盎然。不过,这份与有荣焉的骄傲还真是感觉不错呢!
  “怕的就是他认真查!”沈均终于和自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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