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就作罢,我抓过银桑另一只手上握着的眼镜,卡到了猿飞菖蒲的鼻梁上:“你丫调戏我调戏的爽吗?”微微笑着看眼前淡紫色发的女人,她一见是我,立马跳离床几米远,如临大敌的看着我:“银桑是我的!!你个糙汉!!!”哎哟……我擦!老子野心怎么就暴露的那么彻底呢?
话说我都还没鄙视加吐槽你呢,你丫就先发制人了。想起这货当初差点和坂田银时结婚,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信不信我把你黑出翔来,小猿~”我完美的运用了前阵子竹中景运用的温柔辱骂法,微笑的对她亲和说道。待说完,我就抄起方才坐着的椅子,在两人震惊的表情下大力挥着椅子把她驱逐门外。
“好了,现在清闲了……大叔,你有没有考虑过烫个直发?”总感觉你这头乱蓬蓬的杂毛比直发还更让三次元的骚年骚女们悸动,“混蛋天然卷怎么了?!!天然卷的都是好人啊!!!”他抬起还裹着绷带的手,怒目直指着我,扯到伤口后呲牙咧嘴,还不忘给自己发好人卡。
还在吉原时,银桑说的事情结束后,就正面回答我野心这件事,我两相当有默契的都没有提,我是难得的羞射,而他,我完全弄不明白,毕竟一个大叔的心理,我当真是颇析的不深= =
吉原改头换貌,永不见日的上空如今阳光照耀,让那阴沉的红灯绿酒的街道增添了生气。银桑大病初愈,就迫不及待的来吉原探望晴太,作为被无辜牵扯进吉原炎上篇【金手指】的我,也被一同拉了去:“午安,晴太银桑来看你了。”礼貌的和月咏打了声招呼,我在街上叫着。
双腿失去活动力的日轮坐着轮椅给银桑和我添了两杯清酒,晴太也在这时手拿少儿不宜的玩意跑来,耳边是阿八咆哮不止的吐槽声,“冷静点呐新八几,每个孩子都要过这个砍的,恩。”我拿起身前的清酒淡淡道。
“放屁!!晴太才几岁啊喂!?就算是启蒙教育也太早了啊混蛋!!!”我轻轻扫他一眼:“所以你是在为身为处。男的自己连【哔哔……】用品店都没进过而感到失落吗?你寂寞了吗?”他狠狠的瞪我一眼:“我可不要被同为C…BOY的你这样吐槽啊,丫你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C…BOY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吧我擦——!!!”
我眼角一抽,刚准备回话,就见眼前的晴太一个踉跄,手里的【哔……】棒精准的插。进了前面光头脑袋的男人菊花里……我默默的扭头,抬起清酒抿了一口……街上热闹起来,只有神乐那个大胃女事不关己的朝嘴里猛塞吃食。
“很普通的一个街道,和地上的一样,不是吗?”银桑品着酒,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能让花魁给我斟酒,真是三生有幸,做鬼也风流啊~”日轮听着好笑的抬起手里的酒壶,给银桑斟上了小杯。
我坐在他身旁,看着他的侧脸,吉原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有着亲切的温和感,平易近人,却又让我觉得很遥远……让我有种“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的错觉。坂田银时似乎是被我看的有些发毛,他垂着死鱼眼转过头来:“我说丹羽君,你看……”
“啊嗷嗷嗷嗷嗷嗷嗷——!!!!”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打断了他想说的话,我俩同时转头看去,只见先前还插在光头大叔菊花里的【哔……】,此时已经转移阵地,到了新八几的菊花里:“啊……哇哦,阿八恭喜你,成功的摆脱了C…BOY之身,果然我也还是回家自爆一次吧,啊嘞,或许找个温油的(男?)人来帮我爆好像也蛮不错的哎。”
我摸着下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伟大,接着就被一股冷冷的视线惊起了鸡皮疙瘩,我缓缓侧头朝冷眼的坂田银时看去,“啊啦,丹羽君你想玩自爆吗?那样high不起来啊,不如我跟晴太要个超大款的【哔……】棒帮你爆,你看怎么样?” ╮(╯▽╰)╭
“……不用了,我只是YY一下而已,咱没那个胆子的。”= =
从吉原出来,我跟银桑一伙人分手去了打工的甜品店,然后店长臭着一张脸对我狠骂了了一句:“矿工了三天你竟然还有脸回来?!你的责任心都缩回了妈妈的羊水里了吗??!!!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接着就一举把我扫地出门……妈妈我成无业游民了,肿么破?
站在甜品店门前我欲哭无泪,身后响起的背景音是江户特有的“真选组例行检查!!!!”和呼啸着停下的警车,以及某个抖S尤为不满的“土方先生你去死吧,放心你死了真选组的副长之位我会帮你接收的”……等及其一类杂音。
我神经坏死的面部终于在此刻出现了变化,眼部被打上阴影,我崩坏病娇的瞪大了浅金色的眸子:“啊哈哈哈哈,多串十四君~”多串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扭头过来看我:“……你怎么在这,打算妨碍真选组例行检查吗。”我摆摆手凑上前,继续呈现病娇的表情,“多串~包养我吧~”
“……哎?”多串君嘴里的香烟无声掉在了地上。
“哦~多串君~卸下副长的职位包养丹羽吧【内心独白:这样真选组副长的位置就是我的了,括弧笑】,人家现在可是被开除成了无业游民哦,警察的职责就是为人民服务啊。”冲田抖S放下了扛在肩上的炮,上前任重而道远的拍拍十四的肩,“……你丫肿么知道我被开除的。”
“你滚蛋,神马叫警察的职责就是为人民服务啊,混蛋你去服务吧,我会我会为你加油的,我绝对会组织啦啦队为你加油的!!!!” 无视我的疑问,他一掌拍开冲田抖S的手,又转头对着我:“还有你是吃翔了吗?!不要说‘包养’那么恐怖的字眼啊,要是被大叔听到就完了啊,他最近因为女儿和男朋友在他面前秀恩爱已经处于爆发边缘了,要是被他听到他绝对会杀了我的啊!!!”
静静的听了这些话,我知道求他无果,于是果断的转向了冲田抖S,“冲田君,求包……”刚说道“包”字,他就不知道从哪默默的抽出了长鞭,“当然可以哦,丹……”
“嗷嗷嗷嗷嗷嗷!!!!大叔!!!银毛大叔!!!坂田银时!!!!果然还是你最好啊!!!!!!”我瞬间远离那牛鞭N米远,哭嚎着朝万事屋所在的方向奔去,混蛋银他妈的世界里,我竟然还奢求有个正常人,我是疯了吗?!求包养啊大叔!!!!!暗恋野心什么的,我决定抛弃,为了下半辈子的安稳,我对你明着来或是怎样都行啊——!!!!
跌跌撞撞的冲进万事屋里,我紧闭眼睛,豁开胆子的一声震天吼:“坂田银时求包养——!!!!!”然后是可怕的沉默,静的可怕的沉默,我心脏怦怦跳动着,下了极大的决心,才缓缓睁开了眼的一角看去——坂田银时,和猿飞菖蒲紧贴在一起,他压着她,按在地板上。
“……对不起,打扰了。”
【To be continued。。。】
☆、No。4 【人称二】坂田银时 老子现在正式对你表白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 好痛苦= =
×××××
坂田银时有两个星期没有见到丹羽野志了,知道那孩子是误会了什么,但是他也懒得解释,跟那孩子认识三年,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他根本知道的一清二楚,和小猿明着来的不同,他是埋在心里面,假装很自在的和他,和他身边的人交往着,自以为瞒的很好。
日本这个国家啊,耽美基佬菊花遍地开,【自我YY,现实的岛国咱没去过=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歧视心里【银桑这是篇耽美文好吗?!】,但是他发誓他是直的【所以说这是篇耽美文好吗!!】!所以应该也不会有除了“拒绝”意外的其他问题【都说了这是篇耽美文了好吗混蛋!】,但是最近没见着丹羽那厮,总感觉最爱的草莓牛奶和圣代都有些食不知味。
有些东西,你刻意的太过在意可不是好事啊。
“啊啦,找到你了哟~卷子~”
————————————上帝视觉我写不下去了QAQ—————————————
“你今天不去上班吗?”姐姐晃着手里的遥控器,头也不回的说,我:“我被开除了啊~”我说着用面瘫的脸摆出了优桑的神情,一只手唰的抓起我脑袋上淡金色的毛,“擦我记得你上个星期就已经找到工作了吧~”“可是我又被开除了啊!!”“靠谁叫你一个星期都不去上班的?!别想给我赖在家里啊,你是想被我丢出去吗?啊?!”
“疼疼疼!会秃的会秃的,我出去!我这就出去啊!!”我刚说完,后领就被提起,整个人从家门被甩了出去,“姐……你不是一个人……”她听后呵呵,“找不到工作就去睡大街吧我亲爱的弟弟。”……千言万语最后浓缩成一句话:“哦shit!!”
歌舞伎町很小,总的也就是二三十几的条街道,在找工作的路上,我被西乡碰上,听说我没了工作,他扭着腰非常欢迎我去他的人妖店,我各种后怕表现在脸上,一副企祈求他放过我的神情,以为他看懂了,结果竟然成了反效果……我被他提了回去= =
“啊啦,看看,我们家羽子打扮出来就是不一样~”西乡妈妈要我走和卷子以及假发子不一样的路线,于是我就秉承着我面瘫我骄傲的前提,一副冷艳高贵的接待客人。以至于此次过后我被歌舞伎町的大叔们称为和假发子,卷子并排的头牌人物= =这是后话,我们暂且先不提,来提提丹羽这闷骚面瘫受在精心打扮过后,被银桑卷子逮个正着的话。
“感情别人说的小卷子和假发子就是你们俩啊,上次在吉原你叫我称你为卷子我还纳闷呢……”我眼睛盯着在坂田银时头上摇晃着的两个辫子,感觉蛋开始隐隐作痛,“小羽子咱们要工作了哟~撒~客人在等着我们了。”假发子敬业的说着,脚已经跨出了化妆室,听着他的话我觉得我蛋更疼了。
坂田银时挖挖鼻孔跟着假发子的脚步一同出去,收起了方才看到某人时脸上昙花一现的惊艳,“卧槽……真不想出去啊。”被西乡抓来已经够杯具了,结果还遇上老子现在最不想见的坂田银时,作者你是想把我设定成个茶几吗???!!!!
我冷艳高贵的为客人斟酒,再冷艳高贵的点了N多瓶冬佩利,在打烊之时顺便冷艳高贵的在厨房摸了瓶鬼嫁打算带回家。西乡妈妈给了我今天帮忙的工钱,对我抛着媚眼:“小羽子不如就在我这里工作吧~客人们都很喜欢你呢~”哦……所以我该感谢我长了一张很显女气的脸吗?
想着在这里工作我就可以坑好多的鬼嫁和冬佩利【你够了】,于是我毫不犹豫的低声应下,穿女装什么的,我完全没有压力。倒是我旁边的坂田银时不同意,“你又不是我地中海老爸,你闭嘴。”然后他就小媳妇样的委屈看着我不出声了。
打了个电话给姐姐,说我找到了工作,现在正和银桑在回家路上,姐姐一听到银桑在,原本想说叫丹羽赶紧回来的话就一转,成了“亲爱的弟弟你被褥被我丢给路过的一个MADAO取暖去了,所以你要么睡大街,要么就去银桑家蹭一晚上吧。”
哎哟我——擦!我是你亲弟弟啊!!你这么容易就卖了我你良心被艾。滋。病。毒给泯灭了吗混蛋?!我挂掉电话尴尬的看着他,姐姐电话那头声音之大,这货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啊。我假装自在的抓抓头上翘起的金毛,等着他的回答,“先说银桑我家可没有空调哦。”这话的意思,是同意了吧?他不等我回答,就朝前走去,好吧我就当你答应了。
万事屋,坂田银时邋遢的蹬了鞋子就往他房里跑,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我伸手理顺了他的鞋,然后手一顿,我去我这是在搞毛,尼玛像个家庭主妇帮丈夫理鞋的赶脚是肿么回事?!我到底在搞毛?!
脱了鞋子溜到桌前,我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先前在人妖店坑的鬼嫁,转头看看在衣橱里呼呼大睡的神乐没有醒来的迹象后,张嘴朝着瓶盖一咬“砰!”,然后我自顾自喜滋滋的给自己倒了杯,“丹羽君你这是在吃独食吗?”肩膀被人一拍,我刚进嘴的酒就这样喷了出来,该死的真浪费!
“咳咳咳,大叔,咳,你不是睡了吗?八嘎,别吓我啊!!”我咳着扭头看去,坂田银时瞪着死鱼眼盯向我桌前的鬼嫁,“银桑我不过换个睡衣的时间,你丫就搞来了一瓶死贵死贵的酒!”我无奈的白眼一翻:“你想尝就直说啊,不用那么羡慕的。” ╮(╯_╰)╭“靠谁羡慕了?还有你刚才叫我八嘎了吧喂。”
我抓起刚喝了一口酒的杯子,殷勤的递上:“坂田大人请用~八嘎什么的才没有呢~你听错了哦~~”他接过我手里的酒喝了一口,“要不,小的给您唱首小曲?”我话一出口,我嫌恶地看我,“就你那破锣嗓子还唱歌?你想秒杀全场吗?!”我额头吧唧一声蹦出青筋,压下火气继续温柔道:“瞧您说的,奴家这不是想讨您高兴嘛~”
“喂你够了,今天在人妖店时间呆长了,你心里变态了吗丹羽君,奴家什么的好恶心啊!”我怒火指数当下就爆表,压下他脑袋抬脚碾碾碾,火大的抢过他手里的杯子倒着酒一杯一杯灌下肚子。
“嗷混蛋别碾了,脑袋要坏了坏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嘴贱而已啊!!!”我一口气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瓶的酒水都快见底了,耳边是他络绎不绝的吼声,我抬手又干了一杯,然后把杯子砸向他银色的杂毛脑袋,“滚粗,你不止嘴贱还中二!”
“嗷你还砸我?!还有谁是中二了啊谁是啊?!虽然银桑我心态永远十八,但是银桑我才不是该死的中二啊!都说别碾了,我诅咒你小拇指骨折哦死面瘫!”我俩各种纠缠扭打,言语攻击,衣橱那边是神乐雷打不动的呼呼大睡。
从上次看见坂田银时和猿飞菖蒲那啥啥【?】后回来,我就知道,如果我一辈子不和坂田银时说明我对他那啥啥【……】,他就打算装傻不知道一辈子。我衣衫不整的摇晃着早已空了的酒瓶,朝同样衣衫不整的人都过去;“你还不算消停啊?!”被酒瓶砸中的银毛满脸无奈看着我,我心下立马委屈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也不管男不男人这个问题,就开始啪啪啪的掉眼泪。
“你个要死的男人,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装不知道,我又没说一定要你喜欢我,但好歹你支一声啊,可不可给我个痛快啊!我憋屈了三年很难受你知不知道!!!”他被我嚎啕大哭吓到,平常的不正经一时之间没能使得出来,“我说啊……丹羽……你……”
“闭嘴!坂田银时你听好了,老子现在跟你表白了,然后我会很识趣的放弃的,不过为了要回点成本老子要扑倒强吻你!!!”我说打断了他想说的话,自顾自说的大义凛然,噌的从凳子上起身,身子向前一倒,直直朝银毛扑去:“你来真的?!唔!”……旁边衣橱的神乐继续雷打不动的睡觉。
我死死压着他的唇,坐在他怀里捧着他的脸,他那张说不上好看却显得干净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对于这方面丝毫没有经验的我,就只会最简单的贴着他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久,被我压着的银毛终于是耐性尽失,翻身掌握了主动权……
清早,我头痛欲裂,脑袋不是很清醒的看着周围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景色,啊嘞,这不是我家吧,有点像大叔的房间啊……突然我脑内精光一闪,终于想起了昨晚被我姐卖掉,来大叔家蹭一晚的事。
昨天喝了从人妖店里坑来的鬼嫁,然后和大叔缠打,然后……然后什么?操。我竟然狗血的间接性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