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到了。
显然,在他们这个对宗教信仰极其崇拜的国家,曼菲掣发的这个誓,还是有一定效果的。
“就算你发了重誓,这个女人还是具有重大嫌疑!”
“来人啊!把这个女人给我看起来,不准让她踏出她的院门一步!”
“感谢女王陛下的仁慈,臣愿意接下看守苏涵小姐的任务,如果苏涵小姐有了什么闪失,臣愿意担负任何责任。”原,原来这个嚣张的女人是女王?
“你!你身为本国的将军,去看守一个女囚犯,你是不是忘记你肩上担负的使命了!”
“不!女王陛下,我刚在不久前接到了殿下的最新任命,我现在是苏涵小姐的贴身侍卫,所以我必须在苏涵小姐身边。”
“你,好,好,那你就看好了你的苏涵小姐,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就唯你是问!”那位女王狠狠地一拍桌子,指着曼菲掣将军说到。
“臣领旨!”
曼菲掣向那位女王一行礼,带着人把我送回了我住的院子。
“苏涵小姐,让您遇到这种事真是抱歉。请你安心在这呆着,殿下和我都知道您是无辜的,你只需要忍耐几天就好。”
“曼菲掣,我没事的,但是,我觉得你们殿下麻烦大了,我回想起来应该是他在最后喝的那口酒出了问题,你可以去检查一下。还有,他如果是中毒的话,可以多给他找点牛奶让他喝,刚才他已经把东西都吐出来,我想应该不至于中毒太深,当然,最终还是你们的医官说的算,我只是提一点建议而已。”
“苏涵小姐,您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我现在得马上回到那里。”
“嗯嗯,那你走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凯蒂和辛妮担心的围了过来。
“苏涵,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外面多了那么多士兵?”
“别担心,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
我现在觉得我很有必要突击一下他们这的社会背景,和我一直一知半解的那些事。
“凯蒂,现在你能说说你们瞒着我的那些事了么?”
哈,原来如此,凯蒂和辛妮都是摩西斯派到我身边的,这个我早就应该想到了,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杰内尼口中的那个‘他’应该也是摩西斯,虽然我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埃及的法老和将军,摩西斯和曼菲掣会在那么狼狈的情况下出现在我面前,别的我算是都清楚了。
如果我理解的没错,我现在应该是在埃及第十八王朝!而且那个像痞子一样的家伙,就是十八王朝最伟大的法老图特摩斯三世!照这么看来,刚才那位女王陛下,就是图特摩斯三世的继母?或是他的妻子??因为也有传说她掌权初期为了完全掌控这位稚嫩的继子,还下嫁于他。
但事实上,这位女王的手段也极其的阴狠,她先是谋杀了图特摩斯的亲生母亲母亲,又亲手流放了这位王室正统的继承人。
我想图特摩斯的前半生应该都不会好过吧,因为距历史记载这位跟中国的武则天一样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女人,不仅在她丈夫图特摩斯二世还在位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政权,而且在她丈夫去世,王位继承者年幼的情况下,登上了王位,俨然是埃及历史上唯一一位掌握实权的女王!而且她的统治时期也长达二十二年。
如果照这样算来,当初年幼的图特摩斯三世只有六七岁,在二十二年之后重登王位,然后不断的为埃及开疆扩土,所以。。。。。。我这个小蝴蝶翅膀应该是顺应历史救了他的吧,所以这个的中毒事件,图特摩斯也不会就这么死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白粥
我现在的情况,应该就是被囚禁了起来。那位女王可不是什么善茬。现在由摩西斯的人来看守
我,表面上是囚禁,但实际上应该是在保护我吧。
那个家伙虽然很讨厌,但是一想到他现在还是生死不明的情况,我还是不由得有些揪心。
天色就在我焦急的等待中渐渐暗了下来。
“苏涵,刚才曼菲掣将军传来话说,图特摩斯殿下没有生命危险了。”凯蒂突然走进来,悄声对我说。
听到了这个消息,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终于确定他没事了。
奇怪,这样的气氛让我怎么也安心不下来,我觉得我得找点事做。
“凯蒂,我现在能出去么?”
“苏涵,当然不行,现在这里还不够安全。”
“不,我只是想去厨房一趟。”
“苏涵,你饿了么?”
“不,不是,我想做点什么,让心静一静。”
“哦,好,我想应该可以。”
我又来到我熟悉的灶台边,看着眼前各式各样的东西,突然就不知道要从哪下手了。
我坐在火堆前愣愣的发呆。我看见灶台下的火舌在空中肆意的舞动,像是昭示着摩西斯以前如同炼狱一般的生活。
天,又事摩西斯,怎么看到火堆也能想起他。不行,他现在应该还在床上躺着,虚弱到不行,我也许可以为他做点什么。
“苏涵,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怎么。”
我站来了,抓出一些以前储存的大米,然后淘干洗净倒入锅中,做粥吧,病人最好的食物不就是粥么。
在我还没把这东西送过去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他那厌恶的表情了,但是,谁让他是病人来着,他必须服从安排。
我顺手有凉调了个藕丝,还有一小碟我试着腌的萝卜条咸菜,这东西是我无聊时候的试验品,我可不敢给他多放,别有吃出什么别的问题了。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凯蒂,这个能找人给摩西斯送过去么?”
“当然可以,不过这些东西你亲自送过去也许他会更高兴,可惜,现在不行。”
额,我也是一时兴起才做给他的好不好,怎么跟那我是要多巴结他一样。
东西送走了,我也走回我自己的房间,可见今天有事一个无眠之夜了。
第二天一大早,凯蒂她们就给我预备好早餐过来了。
“凯蒂,昨天他,吃了么?”
“呵呵,据说图特摩斯殿下,刚尝第一口的时候差点把碗扔出来,但是一听是苏涵小姐做的,立
马把它吃光了,一边吃,还一边嫌弃的说‘这个真难吃,没有一点味道。’”
凯蒂还没来的急回答,就被辛妮抢先答道。我被他惟妙惟肖的语气都笑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当然知道摩西斯这家伙口味偏重,像白粥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呢。
在我早餐吃到一半的时候,凯蒂突然脸色奇怪的走了过来。
“凯蒂,你有什么话要说么?”
“那个苏涵。”
“怎么了。”我喝了口牛奶。
“图特摩斯殿下问,他的早餐呢。”然后,我没忍住,就喷了。
这人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我知道了他的身世以后,居然还有点小同情他。难道历史上写的那些都是骗人的么。
“咳咳咳,咳咳咳,凯蒂,你去把厨房里昨天晚上的白粥热一热给他送过去!”我被呛到了,好痛苦。
“这,不好吧。”
“咳咳咳咳,有什么不好的,对病人来说现在最好的食物就是白粥!快去!”
哼,这个爱蹬鼻子上脸的家伙!
凯蒂很是为难的让人把东西送了过去。不久,我就收到了召唤。伟大的图坦卡蒙殿下要找我过去问话。
我被人带到他的寝宫,进去以后,就看见那个家伙懒懒的躺在床上。我一进来,本来还在两边当柱子的人自觉的都撤退了,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苏涵,今天早上为什么还是这个。”我还没开口,就听见摩西斯满脸嫌弃的指着白粥说到。
“你现在是病人,病人只能吃这个。”
“谁说的,我觉得我先好的可以吃的下一头牛了。”
“哦?那你先站起来给我看。”
他逞强似的在床上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趴下了。
“病人,你就别逞强了,还是乖乖喝你的白粥吧。”
“我不要!”
“我拜托你啊,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你说我幼稚!”
“我就是说了怎么样,你还不赶紧养好身体,不是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呢么!”
“你都知道了?!”
“你觉得我是傻子么!”
“你。。。。。。。对不起。”
这小子突然先前嚣张的劲一下全没了,低垂着眼睑看向一边。看他那样子,虽然很不合时宜,但
是真的很像被抛弃的小狗。
我慢慢的朝他走过去。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都是在保护我不是么?”我在他的床边坐下。
“可是,我还是连累到你了。”
“这些情况又不是你能先预知的,怎么能怪你。”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沮丧的说。
我俯下身给他了一个拥抱,然后轻拍着他的后背。“什么啊,我觉得你保护的挺好的,我现在终于知道那时候你不顾自身的安危非要找曼菲掣过来的含义了,你猜到这是哈特谢普苏特王后的阴谋所以你是要找曼菲掣来保护我的,是么。”
“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首先想到的都是我,不是么?”
这时,摩西斯在我怀里闷闷的说,“你,不怪我么。”
“当然不怪,我为什么要怪你呢。你,你先起来把饭吃了吧。”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我们这孤男寡女的,一直这个造型,影响不太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修 补
“你这人还真是会破坏气氛啊。我觉得这样挺好。就先这么抱着吧。”他用指关节敲了下我的脑袋。
好你个大头鬼啦。不过,这个该死的家伙什么时候把手放到我身上的!靠(''#)!本来我就是想安慰他一下,才俯身抱着他的。现在这个造型,怎么有股说不上来的暧昧。
“我,我警告你,你在不放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我这威胁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哦?那我到要看看你要怎样对我不客气。”我看见他邪媚的挑挑,然后一翻身把我反压在了身下。
晕,我太大意了,这家伙就算在怎么生病,他也是个男的。实力明显摆在那呢。
他故意压低我和他的距离,“你到底要怎样对我不客气啊?我正等着呢。”他的气温喷在我的脸上,我觉得我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而且他过分的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现在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体温,它烫的我快要烧起来了。
我的双手硬撑着他的胸膛,“你,你不要乱来。”
他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然后挑起了一边的嘴角,“乱来,要乱来我也不会现在。”说着,他一翻身躺在了另一边的床上。
我狠狠的喘了几口气,然后火烧屁股似的跳了起来。
“既然,既然你没有什么大碍,我,我就先走了。”然后我头也不回的奔出大门外。
然后我还很没出息的在门口拌了一绞。幸好没有摔倒,只是狼狈的打了个趔趄。
然后我就听见身后那坏家伙猖狂的笑声。
哼!我祝你吃饭被噎到!
回到我住的地方,我还是余怒未消,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占我便宜?而且我居然还很没出息的跑了,而不是赏他一巴掌。真是太失策了。
而且我可没兴趣送吃的给一个白眼狼了,所以以后不管他要什么,都是白米粥一碗,多了什么也没有!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那家伙到了中午的时候又派人来摧饭了。
哼!我早就料到那家伙的脸皮程度了。
我直接让凯蒂把我吩咐她们准备的白粥给他装上带走。
然后再次我又受到了图特摩斯殿下的召唤,我直接走回屋里,然后装模作样的对凯蒂说,“哦,我突然觉得有点头痛,你帮我给你们的图特摩斯殿下传个话吧,就说我不舒服。”
凯蒂为难的看了看我,然后叹了口气,认命的帮我去复命了。
哼!那家伙是不是搞不清状况啊,有求于人还那么嚣张,呸,老娘不跟你玩了。
一会凯蒂回来了。
我不由得嘴贱的问道,“那家伙怎么样。”
“苏涵,图特摩斯殿下现在是病人,您就不能让让他么。”
“我为什么要让这他啊!”
“苏涵,你怎么也变幼稚了。”
“我,幼稚,我哪里幼稚了!?”
“你呀,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在跟殿下赌气么,还说你不幼稚么。”
“谁跟他赌气了,明明是他先欺负我的。”
然后,我就看凯蒂一副‘这不就是幼稚’的表情。是啦,我知道是我自己在泛幼稚啦。
在说,那家伙变成这样也是有我一部分原因啦。
所以,我想了想又乖乖的回道厨房为那位难伺候的主下厨坐饭了。
我发现有的时候摩西斯这个家伙就是有本事刷新他在我心目中的下线。就在我以为把饭按时给他送过去他应该就会消停的时候,突然那家伙毫无预兆的火速的又让我搬了家。
这次直接让我搬到了他的寝宫!
不管我怎么拒绝,都顶不住他派来的人的执行速度!最终以我的抗议无果剧中。我只能不情不愿的带着凯蒂和辛妮又搬了一次家。
因为我找他理论的时候他已经一边派人打包我的行李,一边以为了能更好的保护我为由。强制的把我留在了他那。等我准备回去再想对策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我居然已经没有退路了。
哎,我真心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摩西斯,你每天都这么看着我你不嫌烦吗?”这都第几天了?他 ,仗着自己还在恢复期,
非逼着我要陪他一起吃饭,这饭包括了早、中、晚。
我就是蒙娜丽莎,我觉得我也很难在对他摆笑脸了。
“怎么会,我觉得这样很好。”
(''#)!我这是在抱怨好么!难道我的语气太委婉了?
我也不跟他废话了,直接提出要求。“我想出去。”
“不准!”
“为什么!”
“街上不安全。”
“那我去杰内尼家,那应该会很安全吧。”
什么事都摊开了以后,我终于知道那个看上去阳光帅气的杰内尼是个表表准准的官二代。他老爹可是这里的三朝元老啊,只不过现在因为不赞同女法老哈特谢普苏特的作法,被免去了实权。
“那更不行!”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他突然暴躁起来,“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反正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我的身边一步!”
我去!这家伙,最近怎么像个爆竹似的,我好像一提到杰内尼,他就会炸毛。这是个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一小更外加一小更
“凯蒂,我好无聊啊。”我趴在桌子上无力的喊道。
“苏涵小姐,还是想要出去么?”
我抽了抽嘴角,这小姐叫的,是在讽刺我么。
“额,没有,没有,你不用理我,我就是无聊的哼唧两下。”
凯蒂无力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样啊,但是事实上最近我这种状况越来越频繁了,她从开始的惶恐,到现在已经很习惯了。
这一切都是那个摩西斯害的。那个混蛋已经禁止我出去这么久了,居然到现在还一直都没有解禁,真是要疯掉了。我都快憋死了。这里的空间虽然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大多了,但是不自由,再大的空间都让我觉得透不过起来。就连我喜欢研究的美食,现在也提不起兴致。
这一切都是摩西斯害的,是他把我拉进了这个暴风圈的中心,是他亲手打碎了我平静的生活。
我应该恨他么,可是我恨不起来。我应该和他并肩作战么,我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资格。
我只是这历史尘埃中微不足道的一粒,我这只蝴蝶的翅膀无论如何也拼不过历史的皱褶,他注定要在哈特谢普苏特的阴影中挣扎,直到他真正破茧成蝶的那一天,那时,他将会是埃及第十八王朝最伟大的法老。他的事迹将铭刻在阿蒙神的神殿之中贡后人敬仰,传颂。
而我,我能做到的,应该是静静的站在一边,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见证这位伟大的法老辉煌的传奇,然后静静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现在的情形应该是图特摩斯羽翼日渐丰满,只待时机一到,就要和哈特谢普苏特一决雌雄的关键时刻。
他现在表面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我想暗地里应该已经谋划好了要怎样重新登位,重掌大权了吧。
他最近很忙,忙到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