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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及有震撼力,众人都呆住了,胖子可不轻啊,一百六七十斤被眼前这个小白脸一下子就摔倒在地,这丫头有两下子,看得众人热血沸腾,都想上去跟肖晴比和比和,大块头伸出一只手,众人一看稳住蠢蠢欲动的手脚,自动让开,大块头上前踹了一脚胖子,胖子打了几个滚就滚到了一边,中间就剩下大块头和肖晴两个人,四目相对,战意一瞬即发。
大块头虽然个子大,但是并不笨拙,反而很灵活,招招有力,而肖晴的功夫也不是白学的,对于大块头的攻击也是游刃有余,几招拼下来看得众人直叫精彩,打了半天不分胜负,二人自然而然的停了下来,大块头咧嘴一笑,也是个爽快人:“你!不错。”
“好!”众人鼓掌喝彩。
“欢迎来衙门共事。”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的年轻男人笑着从人群中走出来,看上去二十七八岁,身材修长,不似一般男人盈弱,剑眉星目,脸上线条分明,一身刚果杀伐之气,虽然收敛的很好,但肖晴还是细微的感觉到了,非常符合现代帅哥的标准,不过以这里的审美观来看的话那就是个丑男了,唉,真是生错地方了,肖晴感叹到,未穿官服,但是肖晴已经确定它就是县太爷了,怎么是个男人,这里的男人地位不是很低下的么,怎么他还能当官呢,这个男人一定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经历,在这种男人地位卑微的封建社会能当上官真是不简单啊。“我也很高兴,县太爷的捕快真是热情。”
“今天熟悉下环境,明天就来做事吧,我叫严城,大不你们许多,平时叫我名字就好。”严城一笑,转开话题。
“好,明天什么时候来?”肖肖晴知道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于是也不多说。
“阿大,你带……”看了眼肖晴,肖晴会意的说道:“肖晴。”
“你带肖晴熟悉一下环境,你来安排她的事情吧。”
“是,大人。”大块头上前一步,恭敬的说道,姿势及其的正规,迅速,好似做过千遍一样。
一路上肖晴还在想严城的事,她想在啊大那套些什么信息,可惜阿大的嘴紧的很,阿大是衙门的捕头,这个阿大和别的捕快不一样,肖晴可以看得出来,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管他县太爷是神是妖,我就老老实实的当我的小捕快,快点攒钱,快点娶若溪,想到若溪,肖晴有些颓然,若溪也该醒了吧,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若溪还没吃饭,自己一分钱都没有,想到这,肖晴眉头紧锁。
“额,秦婶。”肖晴想向秦婶借点钱,可是又想到秦婶也是农民钱都是幸幸苦苦赚的,自己怎么好意思张这个口呢。
看着肖晴欲言又止,秦婶急了:“你这个丫头呦,干啥子,有什么就说。”
“能不能借我点钱买米。”嗑嗑巴巴把话说完,肖晴也不敢看秦婶的眼睛。
秦婶愣了一下,想到肖晴家里闹了灾,若溪自己都勉强度日,如今虽说衙门收了她,也要月末才给钱,也是两个可怜的孩子:“哎呦,你这个丫头,人嘛,谁都有难处,再说你都当捕快了,我还怕你不还么,秦婶太多也拿不出来,也亏了我刚收一拨,我给你二两你先拿去用,米很贵的,少买一点就可以了,婶家有很多地瓜,上山挖的,不要钱的,回头给你拿一筐。”说完就拿出二两银子给了肖晴。
秦婶的手很粗糙,手指上的指甲凹凸不平,指肚上的皮干燥的裂纹都很清晰,那是长年干农活留下的,突然肖晴的眼睛就湿润了,她知道,农民挣钱是很不容易的,二两已经很多了,自己每个月的俸禄才二两多一点,自己与秦婶不过初识啊,秦婶家就秦婶和秦婶的夫君两个人没有儿女,听说以前有三个女儿都去当兵了,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秦婶的夫君伤心欲绝,得了重病,花光了所有积蓄包,虽治好了也不能下地种田,秦婶家全靠秦婶重点地糊口,每天省吃俭用的,想到这肖晴只拿了一两,吸了吸鼻子,扬起嘴角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反:“够了,秦婶,谢谢您,您真是太好了,您放心,我发了俸禄马上给您,以后您老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吱声,我虽然没钱,力气有的是,您别跟我客气,就当亲闺女用。”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捕快
“你这孩子,哎,可怜我那三个闺女,死于战乱,要是活着最小的也有你这么大了。”又看了看肖晴,你要不嫌弃我这把老骨头就给我当闺女吧,说完有些希翼的看着肖晴。
“娘!”肖晴暖暖一笑,脆生生的叫了声娘。
秦婶一边用枯槁的手擦着眼泪一边连声答应:“哎,哎,好闺女。”自己有多少年没听到一声娘了呢。
天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还好到家了,肖晴心里想着,刚到院子,大雨倾盆而下,“什么天啊这是,上午还是晴空万里的。”肖晴赶忙把东西都搬到屋里,又到若溪的屋子里找若溪,扫了一圈没有人影,肖晴有些着急,不在家能去那啊,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看了看外面,肖晴焦急的冲了出去,任大雨将自己打湿,在院子里大喊了一声:“若溪!若溪!”人哪去了,这么大的雨,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肖晴啊?怎么了,我听见你喊若溪啊,若溪不在家吗?”秦婶站在栅栏边上带着蓑帽问到。
“若溪不见了,他能去哪啊,秦婶平时若溪都去那啊。”肖晴急着问道。
“是不是上山了,若溪经常下午上山采菜啊。哎呦,下雨了在山上可是要了命了,走我跟你去找找。”说着秦婶冲进雨里,二人直奔山里。
若溪醒来以后担心肖晴的伤势便去找她,又自责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可是找一圈却没找到人,第一个想法便是她走了么,可是昨天她还说要娶自己的,对了厨房,她应该是饿了去做饭了,到了厨房还是没有人,若溪的心就有些慌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像是一个一直在寒冰里的人本不觉的寒冷,突然有一天她体会到温暖,温暖又突然消失,她便会觉得更冷。不会的,她不像是那种人,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若溪一点底气都没有,一定是有什么事出去了,会不会去找吃的了,拿起竹篮若溪就上了山,一边菜菜,一边希翼的看着四周,希望看到那个人的身影,可是没有,走了很久,竹篮都装满了,若溪还是没有回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做什么,是希望着什么么,走着走着若溪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冷,那是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她是后悔了吧,嫌弃自己了吧,昨天自己还弄伤了她,今天又睡了这么久,自己年纪又大,她一定是讨厌自己了。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么。“你早就知道了不是么,你这种人怎么配婚嫁,你还奢望什么呢?你真是傻。”若溪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雨水打湿。
瘦弱的人如失了魂般在雨中漫无目的的走着,脸上不只是泪水还是雨水顺着脸上的轮廓蜿蜒而下。
肖晴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摇摇欲坠了,好忙跑上去把他拉近怀里,紧紧抱住,好似要揉进身体里:“还好没事,还好没事……”肖晴不停的重复着,喃喃低语,也不知是说给若溪听,还是安慰自己的。
感受着突然出现的温度,强劲的心跳,若溪傻掉了,虽然自己被勒的很疼,确觉的安心,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屋里安静的可怕,若溪喝完碗里的粥,悄悄看了眼背对着自己做在桌子边的肖晴,自己还没忘了刚刚肖晴让自己喝粥时候的表情,阴沉的可怕,不敢吱声,抿了抿嘴,掀开被子想自己把碗放到厨房,女人做饭是件很丢脸的事,可是自己生病了,还要她来照顾自己,她一定很生气吧。
听见声音肖晴回头看见他下床顿时一阵火大,眉毛都拧成了川字:“你存心的不成,非要气死我你才开心是不是。”
若溪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被她喊的一惊,本来生病就没力气,碗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怕她又生气,若溪慌张的蹲下捡,一个不稳又跌倒在地上,手按在了碎片上,肖晴想去扶他已经来不及了,赶忙到跟前去查看,没想到若溪却不管自己手上的血,反而去捡那些碎片,肖晴已经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把他扯起来,一下却没拉动,只听见他一边捡一边哽咽着说道:“我会收拾好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眼泪一颗一颗的掉在地上混着血液,声音有些害怕,有些委屈,就像受惊的麋鹿,让肖晴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从小生活在那个男女平等,生活自由的年代,与人吵架甚至打架对于肖晴都是常事,可是面对若溪肖晴怔然,叹了一口气,将他拦腰抱起,放在凳子上,柔声道:“我想帮你处理伤口,你不要乱动,听话。”
若溪闷声嗯了一声,老实的坐在哪里不动。
打来了了水,仔细的清理后,又找来白布给他包扎,包扎好又把他抱到床上,还好被子,把他抱在怀里安慰道:“对不起,不该对你凶,我只是太担心你了,我只是生气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吓坏我了,秦婶说山里下雨路很滑,有些地方人掉下去很危险。山那么大,万一你真的掉下去怎么办,下次不要自己去山里了好不好。”
若溪不知所措的看着她,:“不是生气我给你添麻烦么?不是讨厌我么?”
看着若溪哭得红红的眼睛,肖晴突然就笑了,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若溪低下头不语。
肖晴捏起他的下巴,霸道的吻了上去,却吻的很轻很细,趁着若溪张嘴喘气的空挡又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霸占他的每个角落,直到若溪瘫软在她的怀里,缕着他柔顺的头发,心疼的轻声道:“傻瓜。”
突然的温柔让若溪的心瞬间崩塌,一下子所有的委屈,难过,害怕,全都涌了上来,化作眼泪倾斜而出,紧紧的攥住肖晴的衣襟,头埋在她的肩头狠狠地哭了起来。
直到哭得累了,才渐渐停了下来,肖晴揉着他红肿的眼,心里很愧疚:“对不起,不要生我的气,好么。”
若溪却很不安,哪有女人会对男人道歉了,以前听婆婆说过,只有及其宠爱自己夫君的妻主才会去哄男子的,可是她是么,会喜欢这样的自己么,如果她知道自己的过去还会对自己这么温柔么,绝对不会,没有女人可以容忍的,想到这若溪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毫无血色,看见若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肖晴吓坏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摸了摸他的脸没什么很正常,又摸了摸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冰凉,“是不是很冷,嗯?”
若溪摇了摇头,“没有,我没事的。”
“我去给你抓点药,晚上怕是要发烧的,我明天还得去衙门,你这样我不放心。”说罢,肖晴就要下床,却被若溪抓住,“我真的没事的,不用买药的,药,药太贵了,不要买。”
肖晴紧紧的皱起眉头,“秦婶今天借了我一两银子,够用的。”
若溪听了着急的说道:“那怎么行,我几个月的针线活,不吃不喝也还不上的,怎么能浪费钱买些没用的,你快还给秦婶把,我可以去山里采菜吃的。”
肖晴知道他的想法,宽慰道:“放心吧,钱的问题你不要担心,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你单独进山的。我在衙门找到了捕快的差事,每个月二两,这个月发了月钱我就还给秦婶,不对,该叫干娘了,今天我认了秦婶当干娘,以后你也跟我叫干娘吧。”
听她这么说若溪才放下心来,听她这么说若溪才放下心来,想了想:“天都黑了,你到了县里医馆和药店都关门了,买不到的,还有我,我还没嫁给你呢,叫干娘不合适的。”说道嫁,若溪只觉得脸上发烫。
“好吧,我会尽快攒够钱娶你的,你别急。”肖晴妥协道。
若溪听了脸烫的要炸开一样,急得手足无措的:“谁,谁着急了,我不,不是那个意思。”
“哈哈哈,若溪你好可爱,好好,你不急,是我急,我急。哈哈。”
若溪破囧的把头扭向一边,小巧的耳尖都是红彤彤的,肖晴温柔的亲吻了一下他红红的耳朵,感受到怀里的人一僵,肖晴坏心眼的又轻咬了一下,忽然若溪的呼吸紊乱起来,身子一动不敢动,肖晴觉得若溪的反应真是太可爱了,于是过分的添了一下他的耳垂,若溪只觉得身子被电击一般,缩了一下,“不要”声音好似蚊子。突然肖晴觉得身子某个地方一热,气血上涌。
强制的压下身体的反应,自己还不想强迫他,再说他还生着病。肖晴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想逗弄若溪没想到弄得自己这么难受。
听到她叹气若溪觉得难过,自己总是惹她不高兴,可是我们还不是夫妻,不可以的,而且好害怕。
“睡觉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说着肖晴就抱着若溪躺下,盖好被子,又细心的把被角给若溪掖好。
本来若溪是想说还没成亲不能一起睡的,可是又怕她生气,所以安静的躺在肖晴怀里,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慢慢的就放松下来,睡得格外踏实,而肖晴怀里抱着软软小人,早早的就进入睡梦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准不嫁我
清晨的的阳光柔和的散落在空气中,斑驳的树影微微晃动着,羊肠古道的两边露珠从小草的叶尖上慢慢滑落,肖晴走在路上看着长长的小路,“哎,古代的交通也太不发达了,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早饭若溪有没有吃,还好没发烧,不然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办好,到县城来回要一个小时,买药还的熬,熬好了若溪都烧傻了。”
这边若溪只觉得浑身没力,看了眼身旁人早都不见了,心一惊,又镇定下来,昨天她好像说在衙门找了差事,下了床看到桌子上的饭,心里暖暖的,又有些懊恼,这些事应该自己做的,吃着桌子上还没凉的粥,有些失神,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粥里加了姜和红糖。
“来了。”一进门就看见一群人在院子里跑步,看见肖晴来了,啊大走过去跟肖晴打了声招呼。
“嗯,来了。”肖晴点头。
“衣服还合身么?”
“嗯,挺合身的。”
“跟着一起晨练吧。”
“好”
简单的对话后肖晴也加入到了晨练的队伍,晨练结束后就被阿大分配与胖子一起去寻街,说起胖子也是个奇葩,经过一上午的闲聊,肖晴了解到,胖子是谢家庄人,谢家庄就挨着林风村,全庄的人都姓谢,故名谢家庄,名叫谢三胖,外号大桶,家里排行老三,从小就能吃,于是家里人就找人给安排了一份捕快的差事,因为衙门供饭,尽管只有一顿,但是作为用桶吃饭的谢三胖也算是给家里省了不少米。这年头米贵啊,昨天自己买了一升米也就是二斤米就花了五文,自己可是个全部家当只有二两的人啊,早上都没舍得吃就吃了一个地瓜,米留给生病的若溪吃了。
“哎,我说,你那天那招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我撂倒了,能不能教教我,哎我说,想什么呢,听没听见我说话啊。”看肖晴似乎没听自己说话,谢三胖用手拍了拍她。
“什么?”肖晴还在算她的米钱,看谢三胖叫她,还不知道叫她什么事呢。
谢三胖喝了一声,拿她打趣道:“我说,想你那娇滴滴的表弟呢吧,想的这么入神。”
“去你的,别乱说,我家若溪才不是什么娇滴滴的。”肖晴懒得理她,转头观察周边的街道,古道县并不大,人口也不算多,但街边也不缺各种商铺,小贩,毕竟是个县,只是离凤城比较远,凤城就是这个封建的女尊世界的最高统治者所住的地方,所谓山高皇帝远,严城是老大,她们这些当捕快的也很轻松和自由,不用严谨的循规遵矩,就连严城平时只要不办案也只是穿便衣的。
胖子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