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撸一些短篇出来给自己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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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会在心烦的时候撸一些短篇出来给自己解解闷-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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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君的脸黑得仿佛都能滴出墨来,他直点我的名,命我下凡助尧初神君历劫归位,他还说:“如果天界损失了尧初神君这样的一枚大将,那你这个罪魁祸首也就没必要回来了。”
  我:“TvT……帝君你确定要这么残忍对我吗,凡间那么大,我怎么才能找得到尧初?”
  帝君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啰嗦什么,你一下去就能见到。”
  然后我闭眼,再睁眼,一个黑黝黝露着八块腹肌的壮士在洗衣服,我顿时有点蒙。
  尧初神君你可不能这样报复人间啊!
  我上前一步,“请问你叫……”
  “啊啊啊有女人!!”此壮士翘着兰花指逆风跑走了。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左右观察才发现自己所在之处是一所私塾,而为了便于帮忙,帝君早已安排给我了一个新身份,那就是私塾先生的女儿。这个设定真的很好,很便于接近尧初,我对自己重归天庭做回第一女仙的目标增加了不少信心。
  在私塾转了一大圈,终于还是被我找到了人。
  虽然尧初的容颜已经有所改变,但我还是轻易发现了他,他的魅力一点未受改头换面的波及。
  就这么说吧,我过去的时候,他才刚制服一只踏翻了先生的烈马,那匹烈马属性母,而在尧初靠近私塾后面的猪圈时,围过来哼哼的也全都是正当妙龄的小母猪。
  魅力如此炫酷,我一下子就猜到是他。
  原以为尧初会与我擦肩而过不相识,因为他在天庭的时候对待除我以外的任何女人都是这样的。
  但万万没想到,在我出现在尧初神君的视线五百米之处,他就直直走了过来,还不由分说地拉起了我的手,“咦,这位姑娘好生灵俏,可是先生远归而回的女儿———小花?幸会幸会,你可以叫我尧初哥哥~我会看手相,为庆祝你我初识,这就免费先帮你看上一看~”
  说这话的时候尧初还对我眨了眨一边眼睛,那姿态好不风骚。
  我有点风中凌乱,唯恐自己认错了人,这个性变化也太大了,他到底是带着怎样的怨念跳的往生池啊?
  “呃……你对修仙感兴趣吗?”我把手抽出来,以另一种方式套他的话,“你想不想有朝一日飞升成仙啊,以你的资历,只要专心致志,我猜很快便能如愿呢!”
  谁想尧初却笑了,他的笑容就像掺了罂粟,看一眼就想生生世世都看下去,我的凡间肉体都晃了三晃。
  他说:“修仙?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神仙,我来你爹的私塾,自然是想考状元。”
  啊呀,麻烦大了,这人生设定太不一样,我开始在心里估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状元在天雷来袭时能有几成胜算?
  结果自然很明白,完全没有胜算,若他真能想通去修仙,或许还能抵挡一下。
  3 小花,你叫声可真好听
  呆在私塾里,我开始想办法弄死尧初。
  我思考了一夜都想不出来一个比它更好的办法来,只能勉强先用这个了。
  原因是这样的,尧初神君的天劫说来就来,时间紧迫,而他又不愿修仙非要想当那劳什子的状元,战线拉太长,随时都能被天雷劈成灰啊。我只能先把他这一生了结了,然后让他回归天庭后再历劫。
  虽然干扰凡人命脉触了天庭的规矩,但只要尧初能不灰飞烟灭,我想帝君兴许会对我从轻发落。
  “早啊,尧初哥哥。”我专门端着一碗加了剧毒的莲子羹进了尧初的房。
  我这具肉身的爹被马踏翻正在养伤,所有的学生都暂时被放了羊,尧初也很闲,上午舞文弄墨,下午四处溜达,我想趁此机会给他研磨,顺便看着他喝下毒羹。
  他不接碗,风情万种地对我放电,“小花,喂我。”
  我手一抖差点没把碗扣他头上,换了个性的尧初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还能怎么办,为了让他早日翘辫子归位,我只能依了他,拿起勺子,“张嘴。”
  尧初眉眼如玉,举手投足间都是风致,但说起话来却……意外地让人惆怅,“这么烫,小花你怎么不吹吹再喂我喝?”
  我再一次忍住了把碗扣倒他头上的念头,轻轻吹了一下,把一勺羹汤送到他嘴边。
  看着他一勺一勺又一勺喝完了毒羹,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他的脸,连一丝细节都不忍错过。
  尧初的脸红起来了———是中毒的症状!
  尧初的唇瓣白起来了———一定是中毒的症状!
  尧初站起身来,脚步踉跄了一下———必须是中毒的症状啊!
  然后他说:“小花,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了情?不然为何清早给我送羹汤,还用这般赤裸的眼神瞧着我?”
  我在等他死,所以懒得澄清这个误会。
  尧初可能以为我默认了,直接就伸手摸我的脸,“你想做状元夫人是不是?我就知道,好吧,若你今后伺候我得当,我就圆你这个梦想。”
  他知道什么啊知道!好像状元随随便便就能中一样!
  慢慢的,尧初支撑不住,缓缓滑落在地,我看时机大妙,立刻装哭大叫道:“尧初啊,你怎么了,你撑着点我马上就给你叫郎中!”
  当然我一直没去叫,就守在他旁边看他什么时候归位。
  他过了半晌又睁开了眼睛,“小花,你叫声可真好听啊~”
  我一口气差点就没顺上来……
  按理说,我下的毒能毒死八皮烈马,可尧初只用了两个时辰消化完就站了起来,我当时正准备埋尸,看见他起身拍土的那一刻,内心的悲伤之泪不由得涓涓成河———
  娘之,凡间的奸商好多!
  竟然连毒药都敢掺假!好过分啊!
  4 我上千年都没送出去的吻
  尧初雪白的长衫沾染了些许土尘脏物,再也没有那么飘逸了,他有点茫然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正在挖坑的我问:“你在做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
  我道:“挖坑植树啊,你不巧中暑晕倒了。”
  他点了点头,信了,即使方圆百米连棵树苗都没有,即使晓风和煦连个艳阳都没有,但他好像很新任我的样子,拍了拍身上的土,急忙伸手帮忙,“女孩子家不要做这些粗活,交给我来。”
  “算了,我才想起树苗忘记带了,明天再植也不晚。”
  “你说什么都依你,渴不渴?我去给你找点水来?”他说话的时候嗓子颇干,但开口还是以我为主。
  一股心疼之感止不住的往上涌,几乎就要软化血管,但我硬是强忍了。
  由于假药的关系,尧初没能顺利归位,我就急急忙忙地约他下午踏青。
  关于踏青之事,他也答应地爽快,嘴上还不忘了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看,你还不停地约我。”
  ———我只约了一次好吗?
  天降春雨,纷纷扬扬,细如银针,我打着一把油纸伞走在湖边,尧初合了自己的伞,硬是钻到了我这里,“你冷不冷,我凑近给你暖暖好了。”
  我:“……”
  见我不语,尧初把手附在我握伞柄的指尖上,暖暖的,可是我直接脚底一滑,使用巧劲儿将他挤到了湖里,那噗通落水的声音,简直比最美妙的曲子都动听。
  尧初沉下去了,没有任何扑腾挣扎,也没有当场浮上来,我的嘴角上翘三分,觉得天庭众仙都在跟我挥手,都在夸赞我有勇有谋。
  然后在我起了捞尸的念头时,尧初好死不死现在浮了上来,他皱着眉问我,“怎么?我入水这么久,也不见你慌张大叫?难道就不怕我离你而去天人永隔了吗?”
  我差点就赤裸裸地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是拼命地控制控制再控制,但还是没控制住,“你怎么回事?”
  尧初爬上岸来,伸手抓掉头上的水草,有些不太高兴,“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意我,你的反应可真是……”
  我连忙解释道:“对不住,你方才搭我的手,我心太慌张了!害你跌进湖里,我好自责。”呕~~要吐了我~~
  转眼,他就又眉开眼笑起来,“是吗?我才摸一下手你就慌张啦,莫非真的爱惨了我?非我不嫁?”
  我垂眸道:“那是自然。”
  尧初接下来的心情好像很好,哼着小曲儿沐浴雨下,美其名曰:“我和自然融为一体了呢~小花,你也扔了伞,快陪我一起感受春雨润物吧~”
  我脑子又没病。
  当晚,尧初便发起了高烧,我是怎么知道的呢?呵呵,因为我正在他窗户前偷看,火烛映照之下的他双颊通红,一直在念叨:“水,水……”
  我干看着他叫了一晚上,他的嗓子渐渐沙哑,声音越来越小,虽然心里也突然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是为了尧初的神仙路,我不得不折磨他的凡间肉身。
  白天,我给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告诉众学子尧初的房间漏雨成了危房,任何人不得靠近,不然死了也不帮埋。
  果然就没人靠近。
  又过了一天,我约莫着里面的人已经死透了,才从窗户翻了进去,随身还带着一把小刀,心想如若未死透,我就立刻补刀,助他归位。
  万万没想到啊,又是万万没想到,我才刚靠近尧初的床边就被一股力量捞了过去,压在身下……
  我一句话没说,就已经被尧初二话不说堵住了嘴,用唇。
  他汲取我的一切,火烫的口腔证明他真的已经烧糊涂了,虽然我还没点头呢,他就把我往床上拐,是个十足的混蛋做派,可是现在被他一吻,我一下子就软了!
  我的初吻啊,我上千年都没送出去的吻,终于被人夺去了,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洒泪庆祝啊。
  5 怎么口味变得这么快
  吻了好久好久,久到我的嘴唇都快发木了,尧初这才抬起头来,可能是居高临下的缘故,我觉得他此时有一种病态的威猛,很矛盾,又很惑人,随后他笑眯眯地拧了拧我的脸,“坏丫头,三万五次想害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又堵住我的唇,然后火烫的手指滑进了我的衣衫。
  咦?这情节进展有点不太对啊!我在天界暗示来暗示去暗示得自己都快得病了,都没能让尧初碰我一下,而下凡才杀了他几回,还是未遂,他就要那什么我……
  他到底是什么体质啊摔?!
  神仙的结合对修炼非常有益,一回的功效就顶你闭关好几百年,所以我当初缠着尧初跟我那啥,一方面是因为他和我已经是男女朋友,另一方面是我懒,我想借助他增进修为,顺便增进感情。
  尧初扒光了我的衣衫,整个人也牢牢压在我的上面,这双修之事来得太突然太澎湃,我突然有点接受不能,咦,我下凡之前不是还很喜欢这个调调的吗,怎么口味变得这么快?
  “喂……”
  “别说话。”他一沉身,我顿时忍痛呜咽,他继续笑道:“不过叫是可以的。”
  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尧初在我身上起起伏伏,我哼哼唧唧,也摸不到修炼的法门,全程天然呆。
  但我感觉尧初应该是清醒的,因为他的动作不算狂暴,时刻把握着力道,但又不像有多清醒,因为在我快晕过去之际,听见他叫了一声“意婵……”
  我:“???”
  我被人摆了一道,很明显。
  早上醒来时我已不见尧初,枕畔一张书信还萦绕一丝欢爱余温。
  上面写的是:
  “小花,此举算是惩罚,记在账上,若再危及我性命,那就继续照此惩罚一百遍。”
  落款,尧初。
  尧初跑了,说想当状元都是骗人的,他直接就给我跑得无影无踪了。我在外面寻了数十日,终于才逮到他一点踪迹。
  那是在一场比武招亲大会上,尧初上台打擂,已无敌手,关键时刻我女扮男装跳上抬去,抬手请招。
  他看我一眼,嘴角一翘,“又是你?”
  “对,是我。”
  “想要什么?”
  “你的命。”
  我们打了三天三夜,难分胜负,招亲的人直接把擂台都收了,准备换地方行事。然后我看见了闪电,甚是不详。
  一个走神的功夫,尧初就把我制服了,然后他将我一路拉去了客栈,果真如警告所说……连着几日都没能让我下得来床……
  若是天雷现在降下来劈死他,我都不会阻拦了,真的。
  6 怀念原先的尧初神君
  我开始羡慕我原先的天庭生活了,光天化日,弹琴谱曲,钓鱼拈花,这么好的日子我不珍惜,偏偏羡慕着被别人圈圈又叉叉,我到底是哪里有病?我也开始怀念原先的尧初了,一身白衣如雪,宛如白莲,笑中永远带着温柔似水。
  在床上躺了几天,尧初就来忙前忙后伺候了几天,喂我吃饭,替我更衣,堪比新婚夫妻般,但只要我一瞪他,他就邪邪一笑,“小花,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但是我料到这辈子你也不能如愿,不如就这样跟着我吧?”
  我当场没气得吐出两碗血来,“跟着你?当我是狗吗?”
  尧初搔搔头,“我娶你呀,我们既然那么和谐,我看你也挺满足……”
  我当场就把枕头扔到了他的脸上,“快把我的白莲花尧初还来!!!”
  尧初接住枕头,牵起我的手放在胸口,喃喃道:“别闹,明日我们便拜堂,如何?”
  “不要!”我嘴硬。
  “都依你,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一声就好,我就在你身边。”
  我深深怀疑尧初下凡时是不是点满了自身的调情属性,怎么张嘴就是情话,难辨真假,让人招架不住。
  再然后,我们就真的过上了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尧初每天带我吃喝玩耍,凡间远比天庭精彩万分,时常逗得我乐不可支。
  人生在世得一良人尤其不易,我玩着玩着都快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了,整天沉迷在你请我爱之中,尧初待我是真的好之又好,好得让我有点没着没落的,心里虽不安定,但仍觉幸福。
  直到某天,终于被他说动,答应成婚之事。
  那日天色阴沉,浓云在头顶翻滚。
  我听见有宾客在讨论,“本是良辰吉日,怎有打雷落雨之相,委实不太吉利。”
  “是啊是啊,也不知是什么兆头?”
  穿着大红喜袍的我登时一个机灵,预感尤为不详。难道天劫即将降临?
  尧初在我旁边,搂住我的肩膀,“娘子,拜堂了,发什么愣怔呢?”
  我扭头看他,眼里散发不舍,无论如何,我是肯定不愿尧初神君灰飞烟灭的,但他凡人肉躯,天雷来袭必死无疑。
  “娘子———!!”
  那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声叫喊,此刻我已挡在他身前,被突然袭来的天雷劈得一命呜呼。
  我想,我定是与他相见不了了,曾经在天庭怪他不够识趣,在凡间又嫌他过于识趣,左右都是纠葛姻缘,可这缘分,已与我再无缘分。
  永别了,尧初。
  我自然不会猜到我还有复苏的机会,等我再找到意识的时候,已经身在天庭,难得一见我并未灰飞烟灭,而尧初神君也渡劫成功,修为大涨,顺利归位。
  又是千年已过,我浑浑屯屯,像是凡间的梦仍还未醒。
  帝君过来告诉我所有消息的时候,我还有点迷糊,千百个问题萦绕在口中,但都问不出。为何天雷都劈不死我?为何我还记得一切?
  “你一定想知道自己为何在此?”帝君颇为善解人意,有可能是我为他挽救了一枚大将,他对我格外地和颜悦色,向我道出一切缘由:“你都被天雷劈的只剩下一缕精魄了,硬是被渡劫成功的尧初神君抓住,带上天庭来修补了千年,终于才将你复原。”
  千年?原来真的已经过了这么久。可我还总以为这只是一闭眼再一睁眼的事儿。
  “尧初神君四处为你搜集珍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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