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看好花齐傲,那本王就偏不如你意,若是皇位命中注定,那我就逆命而行!
穆晋魄看着花齐瑾紧握拳的细节,微微深陷的眼眶里快速闪过星光,悠悠开口:“可惜先皇在看好皇上又怎样?皇上为人一意孤行、处事草率、个性顽劣,最近还听到消息,说后宫开始什么比基尼大赛!简直是荒淫无道!”
花齐瑾冷哼一声!语气明显怒意:“他根本就不配当皇帝!”只有他才是真命天子!
屋顶上的方连硕听着他们的对话,握着剑的手紧了紧。
轻身一跃,如展开翅膀的蝙蝠飞落无声,随后一脚踢开雅房大门,明亮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格外刺眼,强势的冰冷的气势,犹如地狱魔鬼驾临,整个人散发出千年冰窖的寒冷以及死亡的气息!
房里三人、震惊的看着突然惊现的黑衣人,强势冰冷级死亡气息,令他们浑身一颤。
墨江快速拔剑指着他,警惕与冷厉交加:“来者何人!”
“来杀你们的人!”极度冰冷的声音如千年冰窖,令人从头冷脚。
话落,纵身一跃只见黑影快速一闪,墨江还来不及反应被踢飞,撞到墙边。
在空中无影之间,神速拔剑,刺向花齐瑾。
花齐瑾见状,深邃的双眼闪过一丝惊慌,急忙避开。暗想:此人居然能避开自己在暗处隐藏的暗卫,是他功夫深还是自己暗卫废柴?
穆晋魄未带宝刀,只能赤手空拳与他交手。
两人交手中动作极快,仔细观察,黑衣男子手中利剑明显暗里让步。
墨江急忙起身快速加入厮杀,房里,两人对打一人,花齐瑾却躲在身后。
三人厮杀片刻,黑衣男子渐渐出于下风,防不胜防胸口挨了穆晋魄一掌。
他微微后退、使用轻功飞上紫檀梁柱,纵身一跃,持剑劈向他们两人,强势刺眼的剑气,使墨江与穆晋魄急忙大退。
他趁此机会,强势的剑气直直逼向花齐瑾。
花齐瑾并没有闪躲之意,反而冷厉的气势,准备逆袭。
可却这时,穆晋魄急忙冲过来,伸手挡住方连硕的长剑,大声嘶吼,“王爷快走!”
“哧…”花齐瑾吃惊的看着穆晋魄,只见长剑刺过他手臂。
方连硕一脚踢开穆晋魄,又准备重新刺向花齐瑾,却被墨江一剑挡开,两人又开始一阵厮杀。
花齐瑾看向被踢到一旁的穆晋魄,急忙走过去扶起他,语气沉重:“穆将军,你没事吧?”
穆晋魄站起身躯,左手抚着直流血液的右手臂,语气有些吃力:“没事!这点事不算什么。”
这时、门口出现一群黑衣暗卫,在厮杀的方连硕微微一惊,急忙击退墨江,鬼魅的身影飞向窗口,瞬间消失在原地。
花齐瑾深邃的双眼重重狠绝,看着消息的窗口,极其愤怒嘶吼,“都给本王追!留活口!”
“是…!”众黑衣暗卫,接收命令。
穆晋魄捂着流血的手臂,充满疑问:“此人武功了得,且剑法有点跟皇上暗卫的剑法相同,莫不是被跟踪了?”
闻言、花齐瑾脸色极黑,没想到此次居然泄露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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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万更。
☆、【066】 沦陷
夜空,残月似乎感觉到诡异的气氛、悄悄的躲在云里。
四周乌漆墨黑,方连硕捂着疼痛的胸口,快速施展轻功,如蝙蝠的身影几乎看不清。
身后从追不舍的黑衣暗卫,紧紧追踪,若是几十个精练暗卫都追不上刺客,准会被主子严刑受罚。那残酷的罚刑,令他们生不如死!
方连硕在四周兜转一圈,并没有回公主府,经过刚才一场厮杀,加上胸口隐隐发疼,令他体力不支。躲在角落里,微微喘口气。
后面的暗卫陆陆续续飞落在地上,洞察四周,只见几条漆黑的巷道。
为首的男子招了下手,示意分队寻找!
待他们走后,屏着呼吸的方连硕,舒了一口气,不料胸口愈发的疼痛!
在箐风楼里厮杀时,意外胸口被穆晋魄打了一掌,还好穆将军只用了五成内力,若是用尽内力恐怕他定会一命呜呼。
夜里、寒风呼啸,空中的残月悠悠云里露面。
若是这时候行动,定会招惹那些暗卫,胸口疼的如大石压着,可躲在这里并非上策。
微微月光下,璀璨的双眸扫视四周,隐约一丝熟悉。
忽的、目光定落在身旁的一家小居,大门顶上匾额中的字,令他浑身一颤!翻腾的胸口,嘎然停止。
前面的远处隐约发出一丝动静,他回过神,如一阵风刮过,消失在原地。
远处的暗卫,聚集一起,其中:“这边没发现动静!”
令一个:“这边也没有!”
为首的暗卫,紧握拳头,冷厉道:“刺客肯定在附近,许是躲进宅里!”
其中暗卫:“可我们又不能贸然闯民宅搜捕。”
为首暗卫,磨了磨牙:“你们留下继续找,我回去禀报王爷!”
“好!…”
…
房里、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漆黑的屋里,隐约一道矫健的身影,冰冷的气息转换为淡淡的忧伤。
他轻轻走到床边,撩开绫罗粉纱帐,虽然看不清她的面目,但感受着均匀的呼吸,令他翻腾的心不仅有所缓解,且心窝暖暖、犹如回家之感。
珠儿…
睡梦中的晓珠翻了个身,失魂的方连硕一惊,急忙放下粉纱帐退后一步,不料右手中的剑尾,打翻床凳上的洗脸铜盆。
“嘭…”铜盆翻滚在地上。
这一声,使睡梦中的她霎时惊醒,看着模糊的身影,晓珠急忙坐起身,冷厉问:“谁?”
黑影沉默许久,声极轻,“是我…”
原本他只想避一避,顺便看看她,可没想到把她惊醒了!
晓珠紧紧抓着被褥,听到是熟悉的声音后,舒了一口气。可心里突然涌现百般滋味、难受至极。
每每想到他拥着别的女人入睡时,心如刀绞。这段时间她好不容易走出阴影,他却又来招惹自己!
她冷厉问:“你来干嘛?”三更半夜跑了偷窥,是想吓死自己?
“我…”一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疏离,早有预料,可翻腾的心,更加疼痛隐约感觉一股血腥味冲到喉间,却被他强忍吞下。
旧伤复发,加上她的冷漠相对,令他心里的伤更加恶化。左手紧紧抓着胸襟,忍着疼痛含血说道:“路过…所以来看看你。”
路过?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应该刚入睡不久吧?
管它什么时辰,管他是要干嘛!现在她只想睡觉!冷漠的声音里似乎一丝不耐烦:“看完了,就走吧!”
话一说完,房里恢复一片安静,她躺回床上继续睡觉。可敏锐的嗅觉,闻到血腥的气息,又立即坐起身躯。
对于她的话,无疑又是一击,可他没有走反而瘫坐地上。从腰里掏出瓶子,取出护心丸立即服下,随后开始运功调息。
晓珠听着他细微的动静,隐约感觉不妙,下了床穿上鞋子,从衣柜里拿了件淡蓝色外衣穿在身上。
在微微月光下,她摸索到灯台边准备点灯。
“不要掌灯!”软弱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她回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黑影,疑问:“为什么?”这时的声音没有那么疏离,反而透着一丝担忧。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三更半夜带着淡淡血腥味,跑来自己的房里还不让点灯?
可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又摸索着到梳妆台的柜子里,她记得有颗比拳头大的夜明珠,因为在夜里它亮得刺眼使她难以入睡,便把它收藏起来。
摸索着拿出盒子打开后,夜明珠嘹亮的光芒照耀着寝室里。
她拿着夜明珠走到他跟前,只见打坐的他一身黑衣,墨发束起,苍白的脸色如白雪,唇角边满是血液,想必是受了严重内伤。
从闻到血腥开始,她的心里开始慌乱…
看着此时受伤憔悴的他,心里更是更是拧成一团,被担心冲昏头的她,此时却忘了他与别的女人有婚约。
她承认…她依然爱着他…
忽然的光亮使微微他停下运功,微微睁开眼,无神的双眸仰望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可却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
刚服下护心丸,伤势应该能撑到天亮。
呼吸越来越弱、有力无气的说道:“我这就走…”
许是不想听到她冷言逐赶,所以抢先把话说在前头。
她皱了皱眉,他这软弱无力的样子走的了吗?蹲下身躯,看着受伤的双眸,那些恨、那些伤痛,仿佛化为乌有。
“伤在那里?”
他眸光一亮,听着她担忧的语气以及关心,是不是证明她心里还有自己?
抬起手上,指了指胸口,闷哼出声:“心…”
闻言,她有些气恼,以为是他瞎掰,不过后面的话,令她开始慌乱。
“心口挨了一掌…”
她杵征许久,放下夜明珠,两手急忙开始解开黑衣用力一扯,只见胸口处一道巨大伤疤及四周淤青,小腹的也有一道伤疤。
望着刺眼、比手术疤还要难看的伤疤,忽的、心口一阵翻腾。
这一定是他那天被刺杀时留下的吧?还有挨近心口那一道,没想到他奇迹的活下来。颤声问:“一定很疼吧…”
他忍着翻痛,牵强的勾起笑容:“再痛、我为你活下来,可上次你的冷漠…又…让我的心…又死过一回…咳咳…噗…”
许是激动、说话急促,令他忍不住咳了两声,使体内再次吐血。
晓珠看着他又吐血,一阵慌乱,急问:“怎么办?你又吐血一定伤得很重,我去请大夫。”
“别…”他急忙拉住她的手,看着焦急的他,心想:这次他受的伤,值了。
淡淡说道:“我刚吃了护心丸,能撑到天亮,你千万别出去请大夫,会被他们发现。”
晓珠闻言,呆滞些许,是什么事又被人追杀吗?又问:“你的伤真的不碍事吗?”
突然想起厅里有个药箱,急忙起身走向厅里。
摸索许久,拿着药箱走回寝室。打开药箱,语气急促问:“看看这里面有什么药适合。”
他看向药箱许久,细声说:“都是一些外伤用的药…”
“难道就没有一样药适合吗?”她拿起药箱里的瓶子和药粉,仔细的看了看,“消肿、止痛、跌打、去淤,这个药可以吧?不仅有止痛,还要去淤青的功效。”
他点了点头,轻声回应,“嗯…好”暂时先止痛也好。
晓珠见他点头,急忙拔出瓶盖往手掌一倒,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还好她过了害喜期,不然肯定会吐。
手掌上的药液,准备擦向他胸口,可手还没伸到胸口,药液几乎从指缝里流落。
这时、她才发现他一直坐在地方,又放下药瓶,“能动吗?我扶你到床上躺着。”
他一直在看手忙脚乱的她,听到此话心情更加愉悦:“嗯,好…”
他牵强的撑起身躯,走向床边,脱了外衣轻轻躺下。
闻着熟悉床枕上的香味,心里更加激动,多久没感受到她的气息了。
慌乱的晓珠与他心情完全不同,她急忙拿着药瓶,在自己右手掌倒了药,往他胸口上轻轻的揉着。
在她一遍遍用药揉过后,胸口的疼痛减轻不少。
安静的房里气氛有些怪异,记得以前他受罚时,她也是轻轻的在他背上擦药。
分隔之久,两人的心没变,可中间却隔了一条长江。
他深情的双眸望着替自己擦药的她,原本不想旧事重提,可他却没忍住:“珠儿,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听我解释吗?”
她微愣,在他胸口上揉着的手,感觉的他此时的心跳激烈,淡淡回应:“有什么好解释呢?”
他抬起右手,覆上在胸口上的纤手,情绪激动:“当时是公主救了我,为了报恩,我答应替她与皇上卖命五年,至于赐婚,是缓兵之计,那天在宫门口之事,是情势所迫,加上我眼睛会复明,所以我更加不能认你们,总之,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僵住身子,听了他紧张急促的解释,心里的结也算是有所解开,其实早在他来赶考那天,她就害怕他以后会遇到这类事情。可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见晓珠不语,又说道:“珠儿,我只爱你!我的心里只有你,请你相信我好吗?!”
她征了征,“那公主呢?”就算相信赐婚是缓兵之计,但她也不相信公主对他无私情。
“今生、我方连硕的妻子只有你!公主只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说,只要我帮她和皇上完成计划,就会解除婚约!”
“会不会解除,只有以后知道。”她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紧。
☆、【067】 被劫
“那你等我…不许改嫁!”想到那些传言,他心里急得慌,就怕她真的会改嫁。
她浅浅的笑,抽了抽手,答非所问:“胸口不痛了吗?还要不要擦药?”
他皱了皱眉,语气明显失落:“把药收起来吧,现在好很多…”至少不会比刚才痛。
她抽回手,把药瓶放回药箱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这时、他牵强的撑起身躯,细声说:“你睡吧,熬夜对孩儿不好。”
她回过头看着看着准备起身的方连硕,语气有些气愤:“你现在就这么急着回去见你的公主吗?”
他半撑着身躯,诧异的看着她,依稀感觉她的怒意:“不是,我是想让给你睡…”
她没说原谅自己,又怎不敢跟她同床呢?
她叹了口气,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觉!走上前:“睡吧!天一亮我再去请大夫。”
他惊愕的看着她,脸上涌现一丝惊喜。她应该原谅自己了吧?
轻轻的躺回床上。只见晓珠脱了外衣,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跨过他的身子,顺便拉好被褥,躺到他身边。
她枕在他手臂上,右手轻轻的从他腹部环过,以往都是他抱着自己,那今日她就主动一次吧。悠悠开口:“如果睡不着,就说说你这些日子…”
方连硕侧过头在她头顶上蹭了蹭,左手握着她右手,此时激动的心,使他忘记了痛,寂寞与空洞两个月多的心,终于有填满之感。悠悠说:“那日厮杀后,被公主救起,公主请了众多御医,才把我从鬼门关里救了回来,之后因为眼睛失明…”
她静静的靠在旁边,倾听着他诉说。
当他说完,她的心里早已乱成一团,有心疼有后悔,有气愤有醋意。
他的心应该比任何人更加痛苦吧。
突然,头顶上传了撒娇的嗓音:“珠儿,我们分别那日你忘记我说了话?”
“什么话?”她诧异的问。
“欠我一个吻…”
“…你身上有伤,等好了再说。”冷漠及命令的语气。
“!”
天微微一亮,晓珠穿好衣服梳妆完毕后,拿了套衣服替他换下黑衣,原本打算去请大夫,可他却不肯。
“傻瓜,如果你去请大夫,人家肯定会查到你身上,我怎么可能去冒这个险!”
他穿着简朴白色衣衫,撑住依然疼痛的胸口,摸了摸她的脸颊,忍不住偷了个香。
“那我送你回去这该可以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对于皇宫斗争之事,她看过不少电视,如今他身负皇命,总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搅坏了一船人,甚至一代王朝。
他犹豫许久,看着她心疼的眼神,点了点头。
安云府
百格院,花凤羽穿着简单衣裙坐在房里一夜无眠,呆滞的凤眸直直看着茶几上的茶杯。
根据追风情报,他并没有被抓到,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难道是受伤出了什么意外吗?
旁边打盹的小雨,迷糊的看着主子,喃喃细语:“公主,你都等驸马等了一个晚上了!赶紧去歇息下吧!”
她头也不回的回应:“他都还没回来,本公主怎么安心睡得下?”
“…”小雨心里忍不住抱怨,那个准驸马真欠揍,就只会做些让公主担心的事!之前为了救他,不知道费了自己多少脑细胞!
突然,外面隐约一丝动静。
难道是他回来了?花凤羽脸色涌现一丝惊喜,急忙起身走出门外。
刚打开门、只见院子门口,方连硕扶着石门支撑着自己身体。
“方连硕!方连硕你怎么样了?”她脸色一肃,急忙提着裙摆,飞快跑到他身前。
房里的小雨,听到花凤羽呼喊后,立即精神抖擞,赶紧冲出门外。
看着方连硕的脸色,小雨急忙替他把脉,霎时,脸色一沉,“公主,他受了内伤,且旧伤复发,咱们快点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