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二夫人吃人的眼光及讽语,她轻蔑的扬了下唇角。柳青梅与薛琪琪两人本来就毒舌,奸诈抠门,不值得在意!只要查清案子,一切水落石出!
厅外天门一片漆黑,秋季的夜里有些微凉,时不时刮过一阵风,“呼呼…”呼啸的风声,吹得灵堂里丧带飘飘,使人浑身不禁发颤,凉风习习四处笼罩着阴森森之感。
看着阴森森的灵堂,晓珠抽了抽嘴角,在方连硕耳边悄悄说道:“你去勾搭二升,还有看着二娘他们!我去二哥尸体看看。”
方连硕皱了皱眉,回头瞥着远处食厅的影子,点了下头。
晓珠轻轻的走到棺木前,心里默念着,二哥为了查明真相,多有得罪了!当她两手伸向棺木,身子贴着棺木有些摇摆,她拧了下眉头,心想可能是凳脚不平才会摇晃吧!
食厅里、薛琪琪把二夫人扶到凳子上,却没有急着去煮面,反而叹了口气,“娘,如今只有我们婆媳两人,还有肚子里未出世的骨肉,不怕我先说句难听的话,肯定是三娘她们听到我怀孕,怕我肚子里长子嫡孙接手方家产业,所以才杀了连安,到时候一办完丧事,肯定逐我们出门!”
闻言,二夫人脸色极其难看,如同身上的白色衣衫苍白,眸中的愤怒如火般想喷发,咬牙切齿道:“那教出败坏门风,杀人犯罪的毒妇,我不会让她得逞的!她要是敢赶我走,我就跟她拼命!”
薛琪琪见状,眸光一闪,随后立即一脸委屈,语气哽咽,“可是琪琪呢?他们就算不赶娘你,也会赶走琪琪,说不定还会设计害我肚子里骨肉!”
二夫人一征,缓了缓脸色,轻拍着她手臂,“不怕,有娘在!没人敢欺负你。”
“嘭!”突然,厅里传出剧烈的破裂声。
二夫人神色一惊,急忙起身冲出门外,只见灵堂厅里,两张凳子纵横倒地,方连安的尸体躺在棺木旁边地上,而晓珠呆滞站在旁边。
“宋晓珠!你这天杀的!”霎时、二夫人用尽全力咆哮,气恼的怒吼震撼了整个方宅,仿佛摇摇晃晃般地震。她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气势汹涌的上前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啪!”巨大的巴掌声清脆入耳。强而有力气的巴掌,差点把晓珠打趴在地上。
二夫人如魔鬼般突暴双眼,怒火愈发猩红,打完一巴掌又上前拉着晓珠手臂,准备甩第二巴掌。
突然,一道身影快速闪到她面前,抓着二夫人的手,“住手!”冷厉低沉的嗓音,吼住柳青梅。
晓珠踉跄的退后一步,站好身子后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火辣辣的脸颊嘴角边留着血丝,嗡鸣的右耳霎时失去听觉。
薛琪琪走到方连安尸体前,大声哭喊,“呜呜…相公…为什么他们连死都不让你安心…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待你?为什么…”
这时,三夫人及陈佳婧披着外衣、等纷纷从院子赶来,只见灵堂一片狼藉,棺木倒地,方连安的尸体躺在地上,而方连硕抓着二夫人的手,晓珠却捂着脸站一旁…
三夫人头发有些凌乱、脸色一沉,急忙上前,“怎么回事?硕儿还不放了二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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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农商霸主开始进入高潮阶段,斗极品,经商翻身。
小小剧透下:后续男主离开了女主,会有个惊天的消息!
当小猪知道这个消息,又会怎么面对呢?
哎呀!二香好想写出,大虐!不仅虐心,虐身!虐虐你们!O(∩_∩)O哈哈~
☆、【033】 打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
脸色极阴沉的方连硕,冷厉的注视柳青梅,甩开她的手后,转身问向晓珠,“小猪…”柔和的语气极致心疼。他抬手擦着她嘴角的血丝,拿开她的手,脸上的红肿深深刺痛了他的心,满眼疼惜的双眸,霎时泛起气恼的火焰。
她皱着眉,诧异的看着方连硕,为什么她听不清楚他说的话?只感觉右边脸到耳后火辣辣的疼。
二夫人两猩红的眼睛,狠狠瞪着她们,灼热的右手疼的得发颤,怒道:“陈梨!你这狼心狗肺的毒妇!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好媳妇!杀害了我儿子,还有毁我儿子的安宁吗?”
柳青梅的咒骂、令三夫人脸色如同猪肝色,“二姐,为何你一再而在的污蔑硕儿?”
满腔怨恨怒火的二夫人,如喷火般对着三夫人一阵咆哮,“根本就是你儿子杀了我儿子,你还想狡辩?老天真是瞎了眼,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儿子!我咒死你这个毒妇!咒你儿子不死半残,人人唾弃的废物,死了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三夫人惊慌踉跄的退后一步,恰巧被身后陈佳婧扶着。柳青梅的咒骂无意是往她心里狠狠一击,她倒吸了口凉气,看向儿子,“硕儿,知道底是怎么回事?”
方连硕整张脸笼罩着阴霾,眸光横了看着他们,走到旁边把房棺木的凳子摆好,又示意其他人,摆好棺木,二夫人急忙拦住他,“滚开!别碰我安儿的任何东西!”
“够了!”他冷冷对二夫人怒吼一声,虽然自己是他和晓珠有错在先,但想到她打在晓珠脸上那一巴掌,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怒火。
二夫人眸光有些呆滞,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方连硕发火。没想到他发怒起来,就像一头凶狠的狮子。令人有种慌忙想逃跑之感。
方连硕抱起兄长的尸体放回棺木里,随后跪在棺木前,缓着脸色,柔和的语气略带歉意,“二哥,对不起!是四弟和晓珠,冒犯了你的安宁!”又看向二夫人及三夫人,“今夜之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请娘与二娘惩罚!”
晓珠异样的眸光看向方连硕,虽然耳朵依然嗡嗡响,但也知道他说些什么,跪到棺木前,“二哥,娘、二娘对不起!我只是想查明二哥死因,没想到棺木会…”
二夫人又是一阵怒吼,“查案?我看你根本就是胡搅蛮缠!你们这些天杀的!根本就是想我儿子在黄泉路上不安宁!”越说越气,冲动的上前准备狠狠抽他们耳光泄愤。
而方连硕下意识挡道晓珠身前,就怕她挨第二巴掌。
“住手!”三夫人在身后大声喝道。她急忙走到柳青梅面前,跪在地上,“二姐,他们也只是为了查明连安死因,才会骚扰连安的安宁!如果你要打就打我吧!”
二夫人狰狞着丑陋的大饼脸,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敢打吗?”
趴在棺木假装哭泣的薛琪琪,眸光瞥着争吵的他们,唇角微勾,还好当时自己在凳子上做了手脚,才有如此激烈的战争!她吸两下鼻子,走到二夫人旁边,又吸着鼻子,“娘,您消消气别气坏身子,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总有办法解决。”
听闻着薛琪琪的话,二夫人缓解了气愤,阴狠的眸光掺合着一丝笑意。这次看不打得他半残!我就不信柳!冷哼一声,她坐到堂位上,“三妹!看你教出的好儿媳,屡次蓄意伤害兄长及长辈!这次我就以方家长辈,当着连安棺木前,好好严惩你儿媳,以表连安之安宁,及列祖列宗尊严!”
落语,又看向二升,“去拿家法来!”
旁边的陈佳婧,方连平,方连芝脸色惊慌,方连芝失声道:“娘,四哥,四嫂!”
只见三夫人对她摇了摇头。她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是躲不了家法!如今这样的局面,她实在是愧对方家列祖列宗,更辜负了大姐期望。
二夫人从二升手里接过紫檀木尺,走到他们面前,红肿猩红的双眼,极致狠绝,“今日家法不分次数,打到我消气为止!”
“二姐,这怎么可以?”三夫人站起身,不满的挡在她面前。以二姐的性子,说不定真把他们打半残。
柳青梅咬牙切齿的嗔怒,“让开!否则我连你一块打!”两手用力一推,把陈梨推到一旁。直接狠狠打在晓珠肩膀上!
“唔…”突如其来的木板尺,疼的令她忍不住哼出声!
方连硕急忙搂着晓珠,语气冷厉对着二夫人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打在我身上!不许伤害晓珠!”
晓珠心里一颤,抬头望着方连硕,鼻子微微一酸,不管发生什么事,第一个挡在她身前的永远是他,脸上身上的伤,即使再痛,有他的庇护,多痛也是云消云散。
她挣扎着跪好身子,“不、是我不小心撞到二哥棺木,这一切错在我身上,理应受罚!”
二夫人望着他们痴笑一声,“哼!你们谁也别争来争去,两个人我都打!”这次,她一定要解心头之恨。“啪!啪!啪!”三木板尺狠狠吃力怕打在晓珠身上。
忽的感觉心在绞痛,方连硕不顾一切趴到晓珠身上,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挣扎,替她挡下木板尺。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受伤?她可知道打在她身上痛在他的心,那一巴掌他的心已经够痛了,又怎么能忍受一遍遍木板尺?他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看到她受一点伤害。
二夫人看到方连硕的动作,有些停顿,但又想到儿子是他杀害,霎时一股怒气从心里喷发而出,使出奶力狠狠打在他身上。
整个堂里,只听见拍打声,“啪!啪!啪!啪!”
陈佳婧苦着脸扶着失魂落魄的三夫人,俗话说打在儿身上,痛在娘心,看着自己儿子受家法,她的心里如千刀万剐,更何况柳青梅不分部位,狠狠泄愤般拍打。
而身后的方连芝忍不住泪盈满眶,低泣的看着哥哥嫂嫂。
站在一旁的薛琪琪虽是掩面而泣,但心里确实乐极了,以往的委屈现在终于出了口气,只是心里又盘算着计划,她该如何拿到方家所有田地产业!
整整两刻钟,大概打了有八十木板尺,方连硕整个人护着晓珠,不让她有任何机会挣脱,白色衣衫隐约透着血色,背上火辣辣的疼,令他不禁冒冷汗,密发里的汗水侵湿额前的发丝,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二夫人气喘吁吁,每一尺打得有些缓慢,可就是没有想停下手的念头!
三夫人看着脸色愈发黑的涨红的方连硕,再也忍不住上前,拦在二夫人面前,“二姐,别再打了!我求你别在打了!要是你还不够解气,你就打我身上好了!”
二夫人气狠狠的睨着三夫人,“别叫我二姐,你不配!方家没你这样毒妇,要我停手也可以!除非交出方家账房钥匙!不然只要我有一口气,我就一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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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了~努力存稿中,在10万字以后、二香尽量冲锋5000字一章,O(∩_∩)O哈哈~
☆、【034】 意外的惊喜
闻言,厅里的人个个震惊看着二夫人,没想到她居然要三夫人让出当家之位。
三夫人杵在那里一阵沉默,大姐临终前要她好好管这个家,当她挑起这个担子,才知道有多累,有多操心。一直以来二姐都对她极其不满,而如今也终于说出口了。
“好!我教出账房钥匙!”只要她不继续用家法,她愿意让出重如泰山的担子。随后三夫人叫陈佳婧去她房里取钥匙。
“娘…”沙哑的嗓音有些轻颤,这一动、背部灼热的疼痛令他嘴角抽了抽,额上的发丝汗水依然溢出。他没想到娘居然教出账房钥匙。
被他护在怀里的晓珠,见方连硕两手一松,直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半跪在他面前,不顾形象的怒吼,“臭方连!为什么要替我挡下,为什么不放开我!”
吼完,气恼的眸里晶莹泪花倾泻流淌,她不要他扛下她犯的错。
方连硕牵强的笑了下,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傻瓜!我是你相公,当然不忍心让你受伤。”
第一次见她如此愤怒落泪,他知道她气自己…
“难道我就忍心看你受伤吗?你这笨蛋!”
她吸了下鼻子,两手擦着泪水,她知道她此时的动作,及性子多像一个小孩子,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举止。
三夫人望着他们两人,鼻子一酸,拼命眨着眼睛,叫一旁的四升去请大夫。
陈佳婧从三夫人房里拿了钥匙,小跑的跑回厅里,气喘吁吁交给陈梨。
三夫人接过一大把钥匙,握在手中有些发颤。
晓珠急忙擦着泪水,喊住三夫人,“娘!不要!”交出了钥匙,就等于给二娘当家,那以后她还会善待我们吗?
三夫人回头看着地上的晓珠与儿子,会心一笑,“娘累了,是该放下担子了!”
随后又看向列祖列宗一眼,交给二夫人,“二姐,这是账房钥匙,从今以后就交给你了!”
二夫人接过钥匙,阴沉的脸色有些缓解,眼尖睨着她,没想到陈梨就轻易交出账房的钥匙,仿佛终于脱掉了枷锁。
薛琪琪看向二夫人手中钥匙,眼中泛起贪婪眸光,哼!那把钥匙迟早会在她手上!
这时,四升带着大夫从大门口进来,“三夫人,大夫来了!”
三夫人急忙领着年过半百的刘大夫,“刘大夫,快看看我儿子!”
晓珠见状,扶起方连硕坐到凳子上,而自己站在旁边守着。
刘大夫放下医箱,准备开诊。
“大夫,你先看看她!”方连硕轻轻拉着晓珠,她挨那一巴掌,到现在脸都还红肿。
晓珠轻蹙眉,听得有些模糊不清,也大概了解他的意思,“方块,你的伤比较重,让大夫先看看你的伤。”
“我只是皮外伤!”他眼尖溺了她一眼,看向刘大夫,“大夫,看下她的脸,开点消肿,还有看下有没有伤到听力!”
刘大夫看着互相谦让的小夫妻,皱了皱眉,听到他的话后,看向晓珠的右脸,这明显的巴掌真够劲,五个印子又红又肿,“少夫人,你可听得清楚,老夫说的话?”
晓珠牵强的笑了笑,“还好,刚开始嗡嗡响!现在好多了,只是还有些模糊。”
刘大夫点了点头,示意她伸出手把脉。
娴熟的陈佳婧见状,急忙从后面拿过凳子,放到晓珠面前,示意她坐着。
她对陈佳婧笑了笑,随后坐到凳子上,伸出手放到茶桌上。
刘大夫把了许久的脉,随后露出浅浅笑容,“母子平安,脸上的伤与耳鸣对腹中胎儿无影响,老夫…”
“什么?大夫,你说母子平安?”晓珠精致的五官一抽,该不会是误诊吧?
方连硕激动又惊喜问道:“我娘子怀孕了?”
而旁边三夫人及陈佳婧,方连芝他们惊愕的脸色带着惊喜,个个期待的眼神看着刘大夫下一句话。
刘大夫望着个个惊讶的他们会心一笑,“呵呵…少夫人脉像来往流利,如盘走珠是喜脉,孕有月余。”
我真的怀孕?对了!她的月事也有好几天没来,想到腹中多个小生命,心里莫名一阵欣喜。
眉清目秀的方连硕一脸激动,不顾身上的伤拥她入怀,“太好了!小猪,我们有小宝宝了!”
他要当爹了,突如其来的喜悦,覆盖了今日的忧愁,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在他离开时日,她也不会孤单。
当三夫人反应过来,心里那个兴奋得,忘记一切烦恼,想到有孙子了,心里乐得一脸笑容。
陈佳婧与方连平,方连芝都笑着贺喜,“四弟,恭喜你要当爹了!”
食厅里,二夫人与薛琪琪吃着面条,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不禁抬头望去。
薛琪琪轻擦着唇,看向厅里的眸光,快速闪过一丝光芒,“娘,听到没有?三娘要当奶奶了!”
“哼!那又怎么样?反正账房钥匙都在我手上!”气恼的柳青梅,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嘀咕着,“真是败坏心情!”
薛琪琪又小心翼翼说道:“娘,你看,她跟我差不多怀孕一个月多,若是以后她比我先生,那可是长子啊!”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柳青梅不悦的脸色,不禁懊恼,方家一向都是以长子继承家业,要是她先产下长子,家产岂不是给她们占去了?不行,绝不能让她们得逞,如今儿子都离开自己,只能靠琪琪肚子里唯一的骨肉继承家产!
薛琪琪见柳青梅沉思,靠到柳青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二夫人震惊的看着薛琪琪,神情有些犹豫。
薛琪琪眸光一暗,鼓着艳丽的脸庞,语气略带泣声,“娘,难道你忍心让连安留下唯一的骨肉惨遭毒手吗?”
二夫人一征,看着委屈的薛琪琪,重重点头,“好!娘不会让我的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