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宁静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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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宁静致远-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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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羽是被身上的异样弄醒的,他睁眼看到的就是绣着繁复花纹的黄色帐幔,紧接着他的心神便被身上的一只不属于他的手拉住。
他眉头顿时皱紧,眼睛一转便看到侧卧在他身旁的凤维。
只见凤维侧卧着,背后是被拉上的床帐,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却是伸进了林清羽敞开的衣领,随着这只手的一路向下,林清羽的衣服如破竹一般剥离。
烈日刺眼的光线穿过窗户上蒙着的轻纱,再透过黄色的纱帐是已经变得朦朦胧胧,为狭小的空间增添继续暧昧。
凤维身材高大,这一侧身更是挡去了大部分光线,饶是林清羽眼神利于常人,也看不清凤维背光的脸庞。
他只能听到身旁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林清羽脑袋更加昏沉,想动动手指,却好像要费尽自己所有的力气。
林清羽心下发狠,用尽力气咬破自己的舌尖,伴随着口中一阵铁锈的味道,他脑袋终于清醒了些,眼眸中也有了光芒。他狠狠瞪着头顶上的人,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毕竟是教导自己多年的老师,凤维对林清羽很是敬畏,虽然这种敬畏随着他年龄的增长、权势的扩大越来越弱,可此刻看着林清羽尖锐的目光,凤维心中不是不害怕,可是他越是害怕就越是激动。
凤维的手越来越抖,也越来越向下,直到他的手伸进雪白的亵裤,抓住那梦中看了无数遍的东西,凤维用手捏了捏,软软的,与梦中相差很大。
在这一刻,林清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角溢出细细的血丝,紧咬的牙齿间艰难挤出一个字:“你……”
到了这一步,凤维反倒不怕了,他低低一笑,震动的胸腔里满是一种扭曲的征服的快感,“怎么,凤雏那个病秧子碰得,我就碰不得?”
想到那天看到凤雏压在林清羽身上的画面,凤维眼神一厉,手下不自觉用力,一个翻身,托着脑袋的手撑在林清羽耳边,整个身子压在林清羽身上。
他伸出舌尖,细细舔掉林清羽嘴角的血丝,慢慢向上,舔舐着那紧抿的唇瓣,凤维也不勉强,只贴着身下人的唇瓣,二人呼吸交缠,“你们做到哪一步了?是这里?还是这里?”
说着他的手指伸向更深处……
林清羽仍然一言不发,闭上眼,仿佛连看凤维一眼都不屑。
凤维被他的眼神激怒,又是这种眼神,又是这种漠然的态度,他都做到这种地步了,他不怕他愤怒、怨恨,甚至他很享受林清羽的怨恨,这样起码他的眼中是有他的,他最恨、也最无奈的就是林清羽这种漠然的,视他于无物的样子。
凤维不是没想过他今天所做的后果,他本来只是想诉诉衷肠,顺便占占便宜,并不想做到最后。受了这么多年精英教育,凤维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林清羽很少出门应酬,长子满月时凤维能想到的最好的机会,他知道林清羽的不情愿,所以他用了药,反正他有信心能在事后哄好他,这种手段他在女人身上用了不知多少次,百试百灵,因此他信心十足。
然而,凤维一切的打算,所有的甜言蜜语都被林清羽一个不屑的眼神打败了,什么循序渐进,什么慢慢调情统统都被他抛诸脑后。
此时他只想压倒他,让他在他身下呻吟;让他的眼中满是泪水,让他的身上都沾满了他的味道。
凤维一手掐着林清羽的下巴,狂乱而毫无章法地亲吻,一手则快速套弄着,他不信,林清羽真的是冰做的人。
宴会已散,正是一天中最热的两三点钟,吩咐仆人收拾完桌椅,又着人往院子里送些冰镇的瓜果,安排众位小姐在内院花园的棚子里看戏,高洁终于可以坐下来歇口气。
她身子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吃寒凉之物,只能喝些温的酸梅汤,饶是如此,她也热得受不了,于是借口看孩子,躲到屋里歇晌。
谁知高洁刚刚合眼,她身边的一个大丫鬟柳绿就轻手轻脚的进来,在她耳边轻声道:“王妃,刘二婶子有急事找您。”
高洁眼猛地睁开,刘二家的是她的陪嫁丫鬟,若不是真有大事,她绝不会在主子歇息的时候打扰的。
高洁坐起身,揉揉额头道:“让她进来吧,她不是负责看着园子那边的吗,是哪个贱人想爬墙?”
柳绿知道这句话是主子的牢骚话,并不接话,只默默撩开帘子放刘二家的进来。
刘二家的绷着脸,先给王妃磕了个头,然后抬眼瞄瞄左右。高洁颔首,周围的丫鬟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这样的场景不知发生多少次,她们早就习惯了,只不知这次是哪个丫鬟侍妾要倒霉了。
“主子,小兰刚刚看到王爷扶着个人往小书房去了,还吩咐侍卫把守在门外。”刘二家的神情凝重,特地凑到高洁耳边悄声道。
没等刘二家的话说完,高洁就一拍扶手,阴狠道:“是哪个爬床的贱人!”
刘二家的也不意外高洁有如此反应,虽然过了这些年,高洁对于凤维周围的女人早就没有开始的咬牙切齿,尤其是她现在有了孩子,对于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更是不屑一顾。
可这次不一样,谁不知道那小书房是王爷最机密的地方,小书房虽说属于外院,可依着内院的墙而建,最是隐秘清幽,只有心腹幕僚才能进去,高洁进门好几年,连书房的门槛都没摸着——那是男人们谈正事的地方,即使她贵为王妃,也是没资格进去的。
而现在,连她都进不了的地方,竟然让别人进去了,她怎能不嫉妒,她本能的感到了威胁。
于是她对着刘二家的耳语一番。
刘二家的有些犹豫:“主子,他可是我们好容易收买的暗棋,以后有大用的。”
高洁冷哼一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大不了以后再收拢一个就是。”
“可是若是被王爷发觉,我们想再收拢就难了,一个不小心还会引火烧身。”
高洁没接话,眯了眯眼,总之先探探消息再说,若他传个消息都能暴露,那留他也无用。
刘二家的见状也不再劝,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刘二家的惨白着一张脸回来了,高洁见状心中咯噔一下,脸色也凝重起来。
刘二家的腿都有些软,凑到高洁耳边遮着嘴的手抖得厉害,“主,主子,他说里面的人是林大人,听声响是,是在做那,那,事……”
高洁猛地站了起来,手紧紧抓着刘二家的,眼睛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吃下去似的:“哪个林大人!”
刘二家的嘴唇抖得合不拢,最后她眼一闭,破罐子破摔道:“是大理寺卿林清羽林大人,王爷的恩师,也是王爷的,亲舅舅……”
  
☆、第八十六章 转折

高洁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精心涂抹的红唇像是雪地上的一朵红梅。
屋里一片死寂,刘二家的从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高洁突然低笑了起来,咯咯的笑声越来越大,刘二家的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她终于按捺不住心慌;旧时的称呼脱口而出:“小;小姐……”
高洁全然不理她;边笑边喊:“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我就是个笑话,笑话……枉我处心积虑的对付那些女人;到头来竟是这样的结果,哈哈…”
刘二家的见主子状若癫狂;不敢上前劝慰,反倒往后缩了缩,她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事,王爷找女人天经地义,本想着不过是一件风流小事,王妃为这与王爷闹过许多次,但都是小打小闹,这种事拿来讨好王妃又不会太过得罪王爷,说不定还能为自家小子谋些好处。不想,这次她是捅破了天:天,要塌了。
蓦地,高洁收了笑,脸上露出极端冷静的神色,多年的宅斗经验告诉她,越是愤怒越要冷静,或者说,内宅的争斗早就把她的心磨得越来越无情,越来越冰冷。
刘二家的看主子如此,赶忙正了正身子,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主仆多年的默契告诉她,她的主子动真格的了。
对于阴谋算计,高洁早已驾轻就熟,很快她脑中就闪过了个大胆的念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淡淡道:“去把小世子抱过来。”
刘二家的心中诧异,小世子生来金贵,不管是穿衣吃奶,还是奶娘抱着的姿势,只要稍稍有一点不舒服就哭得惊天动地,挑剔得很,何况最近天热,小世子热得睡不着,这会刚刚好不容易哄得睡下,何苦再动他,闹得人不安生。
刘二家的虽是这样想着,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忙答道:“是。”
果不其然,当刘二家的带着奶娘抱着小世子再次进来时,轻薄纱织襁褓里的婴儿已经哭得震天响,在这燥热的天气里更加显得刺耳。
高洁微皱着眉头道:“给本妃抱抱。”
奶娘诚惶诚恐地上前,小心把孩子送到高洁怀里,谁知小孩哭得更厉害了,小手还使劲挣脱出襁褓,不停乱划着。
奶娘见状,欲言又止,还是刘二家的胆大些,道:“主子,手要高点……”
高洁瞥了刘二家的一眼,刘二家的顿时咽下了喉咙里的话。
“派人去把王爷请来,就说小世子啼哭不止,恐有急症。”高洁低头温柔地看着儿子,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母亲该有的焦急,“把所有的太医都叫来。”
刘二家的唯唯应是,随即犹豫道:“龚太医在二皇子那……”龚太医是王府专用的医术最好的太医,刘二家的不得不提。
高洁看都不看刘二家的,在婴儿尖厉哭叫的背景下,声音显得异常冰冷,“那也得来,就连给林太傅看病的太医都来了,就算是皇子,也得尊师吧。”
根本就没什么太医在给林太傅看病,高洁知道,刘二家的也知道,主仆多年的默契立刻让刘二家的抓住了重点。
因此,当刘二家的亲自去二皇子休息的客房请龚太医的时候,她就是如此说的:“二王爷和林大人一样关心小世子呢,刚刚林大人身体不适,被王爷扶到小书房请太医看看,听说小世子生病了,林大人也是立刻让太医过去了呢,奴在此代我家王妃谢过王爷了。”
凤雏眼眸闪了闪,林清羽和凤维在一起?他被扶下去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在小书房休息?
在深宫长大的凤雏立刻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对林清羽的关心让凤雏有些不安,何况他还和凤维在一起,这让凤雏更加焦躁。顾不得其他,等刘二家的带着龚太医走后,凤雏便迫不及待地带着几个跟班向小书房的方向赶去……
凤雏呆的客房离小书房挺远,但是小书房离内院高洁的住处倒是挺近,况且刘二家的是先去请的凤维,因此凤维很快就到了高洁的住处。
凤维到时,已经有个太医给小世子把完脉,正跟高洁说些什么,高洁抹了抹眼泪,待看到凤维进门,高洁脸上立刻迸发出一种找到依靠的安心又带些焦急的神情。
她抱着孩子几个跨步上前,不想孩子因此更加不舒服,已经哭哑的嗓子更加声嘶力竭,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哭坏嗓子。高洁连忙停步,低头温柔地哄了两下,便急忙抬头焦急道:“王爷,太医说小世子因为天热睡不好,沾了暑气,体内虚热,才啼哭不止。可是小孩子身子弱,屋里放太多冰也不好……”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凤维看到儿子这样难受自然很心疼,但男子毕竟比女子冷静,他皱着眉,有些不满意高洁不清不楚的解释,目光投向一边站着的太医。
太医随即说了一大堆云山雾罩的专有名词,凤维凝神听了一会,眉头皱的更紧了,按太医说的,孩子只是热着了,又不能在房里长久的放冰,又不能吃太多降暑的草药,总之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此时外面又聚集了不少太医,凤维挥手示意他们上前给孩子诊脉,没一会,几个太医得出来的结果都差不多,总之,他们束手无策。
婴儿的哭声十分具有冲破力,凤维听得又是心疼又是烦躁,拍着桌子大骂:“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暑热都看不好?世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本王就拿你们的孙子赔命!”
高洁眼泪流的更凶,把孩子交给奶娘,自己拿帕子拭泪,哽咽道:“呸呸,王爷何苦说这些丧气话,这些太医没用换了就是,龚太医刚刚去给二叔瞧病了,等他来了再让他看看,他一定有办法的。”
凤维烦躁地来回踱步,客房离高洁这里比较远,龚太医年老走不快,等他来还不知要多久,他不想他的儿子哪怕多哭一秒钟。
其他几个太医对视几眼,龚太医医术好脾气却差,在太医里人缘挺不好,类似今天这个场景他们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说不嫉妒是假的。
终于一个年轻些的太医忍不住站出来说话了,“王爷,虽然用冰太伤身,但是冷玉却不然,冷玉触手冰凉但是极温和,不仅对身体无害,时间久了还能有益。”
凤维一愣,冷玉虽好却很稀少,他手上倒是有个冷玉做的玉佩,只有拇指大小而且品质不太好,用在才满月的儿子身上怎么都不让人放心。
凤维正想把管家招来问问家里还有什么品质好的冷玉,高洁却在一旁惊喜喊道:“四王叔不是有个极品冷玉做的小榻么?”
四王叔康王是皇帝的堂兄弟,典型的富贵闲人,做事有几分荒唐的味道,他嫌弃封地不如京城繁华,干脆就带着家小住到京城来了,按祖制各诸侯未经宣召是不能随意入京的,更别说定居了,可皇帝不管他,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这康王的封地是诸封王中比较荒凉的地方,因此康王的身家也不如其他兄弟,不成想旱地也有出水的时候,几年前他的封地竟挖出了一块冷玉的籽料,可惜籽料里有几道裂缝,负责雕琢的工匠便把玉切成八块薄片,镶嵌在紫檀榻上做成了一张只容人半躺的小榻。
此榻一做成便成了康王的心爱之物,其他人想开开眼界都不给看,只有每年夏天,他才会取出小榻独自在卧房享受。
按理说,康王如此宝贝他那冷玉小榻,应当不舍得轻易借出才是,然凤维却丝毫没有这方面担心。在他心里,他是未来的皇帝,即使康王是长辈也是旁支远亲,不可能不听命于他。
而事实上,康王也确实得罪不起凤维,若是在皇孙出生之前他也许还会拿拿乔,宗室王爷也不好做,做什么都得讲究分寸,太低了别人瞧不起,太高了又惹皇帝忌惮,适当拿乔是王爷必备手段。
但是如今京城情形明朗,康王觉得下任皇帝应当就是凤维了,此时端架子就是找死,天上掉下来的立功的机会怎么能不赶紧搂住。
于是康王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并且亲自带着下人回府去取小榻。
康王府和大皇子府隔着条街,因着事情紧急,他们便直接从两府侧门抄近路直接穿过花园进内院。
途中康王有意咋呼,一张小榻用了八个人抬,恨不得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康王帮了大皇子一个大人情。再加上有心人的推波助澜,最先在园子里的客人纷纷围上来看传说中的冷玉榻,接着随着下人的口耳相传,很快前院的人也往这边赶来,就算对小榻没兴趣,也得对这次宴会的小主人表示关心啊。
唐宁根本不知道他身处的花园正暗流汹涌,此刻的他迷路了,花园里竟找不到半个人影。
几刻钟前,原本他正清静的喝茶想心思,不想被外面突然冒出来的两人逼得哭笑不得。
“哥,你竟然让我去做人家的填房,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竟然把亲妹妹往火坑里推!”一个清脆却娇蛮女声尖利的吼道,这声音唐宁没有听过。
“我哪有,妹妹,我是为你好,你这都老大不小了,不说比你年纪大的,就是比你小一点的少爷公子,这会也都定亲了,再不然就是条件还不如他的。人家好歹也是个状元郎,还是三元及第,背景又深,以后的前程都能看得到的,你嫁给他,将来封个一品诰命是妥妥的,真的不委屈啊,何况他长得……”
这个男音唐宁却是认得的,正是几年前带着赝品参加乔涵韵举办的赏画会的丁光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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