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把周院长急的不行,这会,周圆正好走进来看阎宏景,见状,让父亲先出去,他和阎宏景谈谈。
周院长点点头,就领着医护人员出去了。
等病房内只剩下阎宏景和周圆两个人的时候,周圆看着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虚弱的男人道,“阎宏景,你要不是受伤了,我现在真的想打你一顿!”
“你什么意思?”阎宏景虚弱的抬起长睫,扫了他一眼。
只见周圆拉过病床边的椅子坐下,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看向阎宏景,很气愤的道,“我得擦清眼镜,好好看看你,究竟怎么做到抢了别人女人和孩子后,还能做到如此理所当然的模样的!”
“你……”阎宏景闻言,苍白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
“是,我都知道了,我刚从血样检验室过来,用阎齐的血样给你和阎浩明分别做了DNA比对,结果,你不是孩子的父亲,浩明才是!”周圆呼吸不匀怒道。
阎宏景见状,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那又怎样?秦芬是我的妻子,孩子就只会是我阎宏景的。我爱芬芬,见不得她在浩明身边受苦,我不觉得做错什么,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很不习惯!”
“你不习惯还是不舒服?阎宏景,你搞清楚,你这不是爱,请你不要用爱做借口来掩饰你的自私!”
“闭嘴,你没爱过人,不知道个中滋味……”
☆、216,我内疚,但不想放手 加更啊!为了安慰某人等到十二点!
“闭嘴,你没爱过人,不知道个中滋味……”阎宏景再次睁开眼时,泪水已经缓缓溢出。“你不明白当你深深爱着一个人时。你却不能当众多看她一眼;不能对她表现一点亲切;不能向她袒露心扉;不能为她做任何事,眼睁睁看着她被人伤害,的那种无奈感的滋味!”
“你更不知道……每晚你只能盯着手机里她的照片道晚安的滋味……我之前给过浩明机会,可是他却没有好好照顾她,甚至还将她伤害的体无完肤……我那么爱的女人怎么可以允许他继续伤害下去?所以,我才会隐瞒秦芬腹中宝宝是他的真相来。我承认。我是在这一点上自私了,可我无私的时候是浩明没有把握住芬芬……”阎宏景说到这,泪水从眼角滚落到枕头上,他又深深吸了口气,“周圆,我知道上次让你劝浩明,是我做的过了。可当时,我真的怕他会对芬芬不利……芬芬是个很有主见的女人,她也不会任凭我们摆布,她有自己的想法。我当初如果真的告诉她孩子是浩明的,估计,现在世间就没有阎齐了!”
阎宏景的话说完好久,周圆才回过神,看着他虚弱着直喘息的样子,犹豫了好久,才道,“宏景,你有没有想过,你如今在幸福的时候,浩明就如同你当初一样痛苦着?我不知道你之前爱的有多痛苦,可我看到浩明在秦芬离开他这段时间里,自暴自弃。抽烟酗酒,将自己折磨的惨不忍睹。我感觉,他比你当初更痛苦!没有秦芬他会活不下去。我也不多说了,你好好想想吧……”
周圆说完,就离开了。
阎宏景也没有在闹着要去见秦芬了,反倒是闭上眼,默默的想着周圆刚才对他说的话。
他真的自私吗?
可他不是没给过浩明机会。可他不曾把握住不是吗?爱一个人,不是应该给她幸福吗?他这么做,哪里做错了?
就在阎宏景难受的时候,阎浩明轻轻推开门进来了,见到他正虚弱的侧着头朝这边看来,他就动作幅度大了些,“你还好吧?”
阎宏景一直盯到他坐到他床边的椅子上,他才呡了呡泛白的唇瓣,“我没事了,就是麻药过了,稍微有点痛。对了,芬芬怎么样?”
“她现在也没事了。”
“宝宝……”
“也很好,现在正睡的香。”提到宝宝,阎浩明冷俊的脸上,划过了一丝温柔的笑容。
这一点,阎宏景看在眼里,心微微抽痛了一下。
下意识的,他伸出拇指抚摸了无名指上的婚戒,终于忍住了到了喉咙处的话语。
“哥,能给我一天的时间,陪陪芬芬和孩子吗?”沉默了好久,阎浩明率先开口了。
阎宏景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半晌才忍住泪,“当然。我先不搬到芬芬的病房了,你替我照顾他们母子吧。”
“谢……”
“不要说谢谢,显得见外。”阎宏景咬了咬唇瓣,终于说出几个艰难的字,“浩明,对不起,我真的没法做到将芬芬让给你……我知道,孩子是你的,你这样很痛苦……”
“我宁愿我痛苦,也不想芬芬再痛苦了。哥,你既然能让她这么幸福,我虽然妒忌,可很放心。”阎浩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今后,我会默默祝福你们的。谢谢你肯给我一天照顾她们母子的机会!”
话末,起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后,空了的椅子,阎宏景深深吸了口气,“如果我的自私能换回秦芬母子的幸福,我不在乎被任何人唾弃。”
……………
欧阳烈回到东湾码头时,唐列和苏姗都不见了。阎宏景的车后备箱有被撬开了,估计,唐列醒来后,撬开了车后备箱,救走了苏姗。
见状,欧阳烈气的不行,拿起后备箱里的铁撬子就粗鲁的狠烈的敲打了车身,砰砰的声音刺耳至极,吓得他身后跟来的几个手下一颤一颤的。
“你们都他妈的傻吗?我没吩咐你们,你们就不知道捉住那个丑男和贱女啊?!”发泄了一通过后,欧阳烈扔掉手里的铁撬子,指着站成一排的几个健壮手下怒道。
几个手下吓得低着头,一声都不敢吭。
见他们不说话,欧阳烈更气了,伸手就朝他们低下头的头,一人赏了一巴掌,“你们这些人,出门没带脑子啊!跟着我昏了这么久,怎么一点都没学的机灵呢?!真是气死我了……”
保镖们被他打了,更是不敢开口,也不敢捂住打痛的脑袋。可一个个心里都在想,这不是你烈少下的命令吗?以前说什么,没有他的命令,他们不得擅自主张,他们哪里敢违背啊!
打够了之后,欧阳烈才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朝他们命令道,“你们去警察局报案,然后,再去吩咐手下的小弟去找,务必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们这对狗男女找到!”
“是!”几个保镖得令,如得大赦,一个个迅速的跑了个没影。估扔巨弟。
等他们一走,欧阳烈就拿出手机给阎浩明打去电话,响了好几声,对方才接了电话。一如以往,他不会先开口。
欧阳烈可没他那么沉得住气,忙道,“那个……那个丑男和贱女人都跑了,怎么办?”
“我就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不早点提醒我一声啊!你以为找人很简单?这次找人花费的费用你给我出!”
“你欧阳家也就这点出息了!”
“喂,这可是你犯错在先,你当时要是提醒我一下,我至于……”
“当时情况多紧迫,你不是不知道,我有空对你说这些?欧阳烈,不用找了,苏姗会主动找你的。”
“可唐列怎么办?我就是想杀了他才解恨!还有,苏姗傻啊,还主动来找我!”
“说你蠢你还不爱听,苏姗来了,唐列还能跑得了?找到他很简单。倒是你,现在需要去帮我做件事,她才会主动找你。”
“阎浩明,你搞清楚我可不是你小弟,竟然还命令我!”
“这件事,只有你能去做,别人真代替不了。”
“什么事……”虽然不愿意替阎浩明做事,可他这个关子一卖,沉不住气的欧阳烈就上钩了,忍不住问道。他还真好奇,什么事情只有他能做,别人还代替不了?瞬间,自豪感就冲上头顶了。
“找夜兰透露出一点你喜欢秦芬的讯息……”
“谁喜欢她!你别胡说八道了!”
“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才要你去说,你总不希望,苏姗和唐列逍遥法外吧?”
“……我考虑……喂……”
欧阳烈刚说要考虑,阎浩明居然就毫不客气的挂断电话了,这让他很火大!因为,还真没有人敢挂断他的电话!
再次拨过去,阎浩明的手机居然关机了。欧阳烈便劝慰自己息怒,“他肯定是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否则,绝对不敢挂你的电话的!”
平复了一下怒气后,欧阳烈有点犯愁了,他到底要不要照着阎浩明说的去找夜兰呢……
☆、217,没有她在的日子,他该怎么过?
医院里,阎浩明并非手机没电才挂断欧阳烈的电话的,而是他刚才打电话时,发现秦芬打点滴的手。指头微微蜷曲了一下。知道她有可能要醒了。于是,才挂断他的电话的。
此时,他正坐在秦芬的身边,一直握住他的手,所以知道她刚才轻微的蜷曲指头的动作。明明知道她要醒了,他还是舍不得松开她的手。直到她微微睁开眼,他才将她的手放下。
可目光却还落在她的身上,她怀孕后,比之前更瘦,美目深陷更显大了,长睫轻颤间,如同冻僵的黑色蝴蝶颤动翅膀一样招人怜惜。
她无力的半睁开眼。转动了一下如宝石般的黑色眼瞳,就看向了他,张开泛白的嘴唇,喊出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名字,“景?”
一个字,还不甚清晰,却让阎浩明捏紧了拳头,心如锥刺的划过疼痛之感。
“你不是景……是阎浩明吧?”秦芬虚弱更显温柔的声音再次吐出时,阎浩明的脸上,居然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是我,阎宏景先前救你受伤,现在病房休养,暂时由我来照顾你们母子。”
她叫他就是亲切的景,而叫他就是生疏的阎浩明……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毕竟。他一直都当她是他的女人。自己的女人叫别的男人那么亲昵,他怎能不难受?
可现在,难受也无济于事,她已经不属于他了。
对任何事情都帷幄在握,只有对她,他永远都掌控不了。这也许就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曾经自负的惩罚。
“他……”秦芬闻言,回忆起在游艇上她发现阎宏景小腹流血。他昏迷闭眼的画面来,顿时,紧蹙眉头,睁大眼,伸手要掀被子,“我要去见他……”
可她的手被一只大掌握住,“他没事了!你不用担心,再说,你刚分娩完,不可以下床。”
阎浩明的声音总是这么的沉稳淡漠,能让人轻易安静下来。秦芬一听到他没事几个字眼,就松了口气,“伤到哪里了,你知不知道?”
“好像是刺破了肠子,周院长已经给他手术过了,剩下的只需静养一……几个月就好了。”阎浩明第一次撒这样随时就可以揭穿的幼稚谎言,原因,自然是不舍得她和孩子那么快从他的视线里消失吧!
“需要静养那么久?他是不是很严重?”秦芬虽然是句问话,但是她已经信了阎浩明的话了。
“他只是身体比较弱而已。”阎浩明脸不红心不跳的编着谎话。
秦芬这才释然,是的,他是经常熬夜,一天很少能睡够8小时。身体比正常人虚弱也在情理之中,暗自下定决心,今后督促他多休息。
“宝宝呢?”
阎浩明听到她半天才询问到宝宝,可见宝宝在她心里是排在阎宏景之后的,他更是妒忌了,脸色也越发冷漠,“睡了。”
可秦芬不是把宝宝排在阎宏景后面,而是她昏睡之前,是见过大夫将宝宝抱到她眼前,让她看了的,她是亲眼见宝宝有力气的蹬着健壮的小腿,才安心的睡了的。所以,她一醒来,想到的自然是生死不明的阎宏景了。
听到阎浩明冷漠的两个字,知道他一定又不知怎么不高兴了,她也就不再问他宝宝在哪了,而是用目光四处搜寻了一下,最后定格在她床边的小婴儿床上,透过婴儿床的护栏,看到了里面的小家伙正闭着眼睡的香甜,她自然流露出一抹宠爱的笑容,“他还睡的真香,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还以为他不在这里呢。”
看着她脸上的宠溺笑容,阎浩明刚才郁结的心情,这才好转。心想,如果她知道孩子是他的,她还会这样爱着宝宝吗?
饶是他再怎么聪明,他也想不出答案来。
对于她,他总觉得是个谜,一个永远无法捉摸和参透的谜。
秦芬盯着宝宝好一会,直到眼睛发涩了才不舍的移开目光,看向阎浩明,“今天,谢谢你肯救我们。”
“没什么好谢的,就算你不是我大嫂,之前五年同床共枕的感情,我也是会救你们的。”
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谢谢,他有些难过,毕竟,如果她对他没有情的话,是会毫不犹豫的说客套话的。
一听到同床共枕五年的字眼,秦芬心中一阵抽痛,半晌,都无法开口说话。如果,过去的五年时间里,他肯对她多用点心的话,或许,今天她就不是他口中的大嫂,她更不必对他说谢谢了。
看着宝宝,她想起了上次她失去的那个孩子,如果,当时他肯出船舱及时救起她的话,或许,她和他也有了孩子……
想到这,她深吸一口气,朝他道,“阎浩明,这也许是天意,老天爷让我失去你的孩子,得到了宏景的孩子,这就说明,连老天也觉得我该嫁给他,和他生活在一起才是正确的。”
“我以前也是这么信天意,可自从你嫁给阎宏景之后,我再也不信了!”如果一切都是天意安排的话,他怎么会一次次和她失之交臂?没有什么可笑的天意,而是选择权一直都在他们的手里,是她选择了阎宏景,却也是他选择不敢告诉她孩子是他的。才会导致今天骨肉分离的局面。
秦芬见在谈下去,两个人又会起不必要的争执,所以,她就沉默了。
阎浩明却不打算沉默,但也没继续说这些没有用的话了,而是问道,“渴不渴?饿不饿?刚才我让刘嫂炖了燕窝粥还有鸡汤什么的送过来了,你要不要吃点?”
突然又这么关心她,要是一般女人,肯定气的说不饿,可秦芬了解阎浩明,知道他是真心在关心她,因为,以他的自傲,如果不在意一个人的话,是不可能假装关心的,所以,他要是对某人表现关心,那就是真的在意。
“我想喝点粥。”她确实饿了。但从怀孕开始,她的胃一直不好,不敢吃太难消化的食物,所以,还是选择了喝粥。
本以为阎浩明会叫护士过来帮忙,哪知,他居然自己走到沙发旁的茶几上,拿出保温桶里的粥,舀了一小碗,走过来坐下,拿起勺子吹了吹,在用薄唇试了试温度,觉得温度合适了,才送到秦芬的嘴边。
秦芬惊愕的看着他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她是不是在做梦啊?阎浩明居然如此小心翼翼的亲手喂她吃饭?!
以前也是在这个病房里,她看见他给苏姗喂饭时,心里羡慕不已,觉得有一天要是阎浩明也能那样对她,她一定幸福的掉下眼泪。
可真的有这么一天时,她却没有掉眼泪,只是心痛心酸的她呼吸不稳。
为什么,他不早点对她好一点呢?非要等到她成为别人的老婆,他才这样……
“对不起,我不想喝了。”秦芬在他舀了一勺粥放到她唇边许久时,她才回过神,扭过头,不敢再看他。她怕自己暴露出对他的眷恋不舍的表情来。
阎浩明则僵住动作,“是不想喝,还是不想我喂你喝?如果,我是阎宏景,你就会含着笑,一口口喝光吧?!”
再也忍不住心痛,阎浩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我真的有那么可恶那么差吗?秦芬,我知道以前伤害你很多次,但……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次,你就当我弥补之前的错误,好好对你,你就接受我对你的好不行吗?”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