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虹看着那满眼的蔷薇花,有些出神。
想起昨晚那个混乱的吻,心里却又闪现出多年前在丁香树下的那个吻,那个人。。。。。。
那个人!
安虹震惊地看着窗外。
那个人!那个人正捧着一束白玫瑰微笑地站在玻璃窗外!
安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慌乱的站起身,怔了一会儿,才跑了出去。
安虹突然的举动让大家很好奇。同事们纷纷停下杯筷,看向了窗外。
王健青放下肩上的背包,捧着花走过来。
“你,你怎么来了!?”安虹觉得像是在做梦。
“想你了,两天看不见你,忍不住了,就来看你了。幸亏日语里好多汉字,我一路猜着摸过来的。”
王健青说着笑着,抬手把安虹跑乱了的头发拢了拢。
“看来我真是离不开你了。这两天你不在,我连饭都懒得做,吃了两天泡面了,看我是不是想你都想瘦了?”王健青伸手拉过安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玻璃窗里的人被这个动作惊到了,纷纷议论道,这小伙子谁呀,是安虹的男朋友?
安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王健青,“里面都看着呢。”
王健青把白玫瑰花束递给安虹,“给你的。”
安虹笑着接过来,看着花瓣上和王健青头发上的点点雨珠,很是感动。
“宝贝儿,我等了八年多了。从我二十一岁第一次看见你,等到了今天,我马上三十了!我一天也不想再等了!”王健青动情地说着。
他突然蹲下身子,单腿点地,“我这辈子只对你一见钟情,只对你念念不忘,只想和你长长久久,只想和你不离不弃。你考验了我四年才和我在一起,我们又分开了四年,现在终于没有任何可以阻挡我们的了。安虹,我请求你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也让我陪你一辈子!”
王健青说得很真诚。他从兜里拿出个精致的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戒指。
安虹被王健青的求婚震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那晚王健青已经对她说过的话,此刻他说得更加动听。
看着他诚恳坚定的眼神,被小雨打湿的头发,安虹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让他苦苦追寻了八年!从北京到澳洲,从澳洲再到东京,自己在这个男人年轻的生命中占了近三分之一的时间。
她应该答应他吗?她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他呢?
可是,昨晚的那个人,那个吻。。。。。。
窗内的观众看到这突然的求婚,都激动得从桌边跑到了窗子前,有几个和安虹比较熟的同事干脆跑出门来,在两人不远处驻足围观。
大家一边鼓掌一边催着安虹“答应他,答应他吧!”
这是看见求婚的群众标配的反应,大家都乐见一个求婚仪式以女方点头,男方为女方套上婚戒而皆大欢喜的结局。
安虹有些不知所措,也很犹豫。
这一切发生得太意外,她还没下定决心一辈子跟定这个男人,更对今后要跟这个男人远赴南半球,开始全新的生活十分迷茫。
可她不能再犹豫了,王健青在众人面前跪在自己脚下,手举着戒指等着她点头。那殷切的眼神让安虹避无可避,无处可逃。
昨晚的那个吻,那个让安虹从未如此沉醉的吻,让她心绪大乱。她对申凯的感情,对申凯的眷恋,让她自己都没想到。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她的准则告诉她:先来的就是先来的,她不能因为后来的更加默契,更加契合,感觉更加美好就否定先来的感情。心更加靠近谁?都各有合适之处吧,要不怎么会和王健青远隔万里,却又在一起了。
犹豫的时间够长了。安虹咬了咬下嘴唇,终于毅然伸出了手,对王健青说了句:“我愿意。”
周围的吃瓜群众都从宴会厅里跑出来,响起了震耳的欢呼声。
王健青激动地把戒指套在安虹的手指上,然后一跃而起,把安虹紧紧抱在了怀里。
安虹和王健青接受着同事们的祝贺。王健青始终把安虹揽在怀里,幸福的样子,像颁奖典礼上的得奖明星。
雨越下越密,兴奋的人群外,有个人形单影只地站在雨里。
雨水打在他头上,脸上,一滴水珠顺着他的脸颊一直趟到了下巴上,颤颤巍巍。最后,终于滴落下去,变得无影无踪。
……………………
求婚当天安虹没有和同事们回东京。
安虹周五已经请了假。领导们亲眼目睹那场突如其来的求婚,批准了安虹即刻就可以自由行动,并向安虹和王健青表示祝贺。听说王健青从澳洲名校拿到了硕士学位,也都纷纷称赞他们青年才俊,郎才女貌。
王健青说既然来了,就再玩两天。下午同事们退房,王健青拉着安虹直接在安虹住的酒店又续订了两个晚上,并换了个大床房。
王健青揽着安虹,拉着行李从大堂坐电梯上楼时,碰巧申凯从电梯里出来。
他抬眼看见王健青手揽在安虹腰上,边走还边在安虹脸颊上亲了一下,心里一阵难受。他扭开脸,没有跟安虹打招呼,而是急匆匆地和他们擦身而过。
安虹看见申凯脸色铁青,眼里的痛苦是那么明显,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刚刚大家簇拥着她和王健青回到小宴会厅,她回头瞥见申凯在越下越大的雨中伫立着。大家都围着一对未婚夫妇,他却远离这热闹的气氛,一个人扭头消失在雨中。
第二天天气放晴,王健青拉着安虹说要好好玩两天。虽然安虹在日本已经待了三四年,却没有王健青做攻略做得详细。
王健青把行程安排得很丰富。上午乘车去富士山,下午回来还去了附近的芦之湖。晚上两人跑到箱根町吃日料。一天下来,安虹真是累得够呛。不过,王健青来日本快两个星期了,自己忙着加班,连一顿饭都没有时间给王健青做过,安虹也想好好补偿一下。
晚上回到酒店,安虹洗完澡就趴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了。
王健青冲完澡,爬上床,看见安虹露在睡裙外的白嫩嫩的胳膊,忍不住低头啃了两口。
安虹动也没动,只哼哼了两声表示抗议。王健青看安虹实在累了,只好乖乖关了灯,把安虹往怀里搂了搂,说了声“睡觉”。
第二天,王健青怕安虹太累,就逛了逛大涌谷,桃源台等近的地方。
晚上他们早早回来,吃过晚饭,俩人定了个能看景色的小温泉,打算回东京前好好享受泡汤的乐趣。
因为要和王健青一起泡温泉,安虹特意穿了个抹胸连衣裙。即使两人已经是未婚夫妻,她也不好意思赤身裸体地和他一起泡澡。
王健青脱了酒店的和式浴袍,里面只剩一条四角底裤。精壮的肩膀,胳膊上微微隆起的肌肉和小腹隐约的人鱼线,让安虹看得一阵脸热。虽然两人同居了多日,但看到他只穿内裤的样子,安虹还是有些不敢直视。
王健青下了水,慢慢走到安虹旁边坐了下来。他把四肢都伸展开,让温热的水没过小腹,在胸前荡漾。他舒服地闭上眼,感觉安虹在旁边也静静地享受着这温泉的滋润。
过了良久,王健青睁开眼,看看闭目养神的安虹。
她穿着保守的裙子,水外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双臂。可那抹胸紧紧环绕着她的酥胸,美好的弧线在水下若隐若现,好不撩/人。
王健青眼睛里冒出小火苗,想想还有重要的话要和安虹商量,只好扭过头先让自己冷静冷静。
“再过两天我就回国了,去看看我父母,也顺便把咱们的事情办一下。”王健青开口说道。
安虹睁开眼:“咱们的事?”
“嗯,咱们既然已经决定结婚了,就宜早不宜迟。我希望你能尽快到澳洲和我团聚,所以咱们得把结婚手续办一下,还需要在国内办一些公证资料,这样我回澳洲就可以给你申请配偶移民了。”
安虹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是说下周你就着手办这些,咱们。。。。。。得结婚?!”
王健青看着安虹一脸茫然的样子,觉得很可爱。
他欺身过来,双臂撑在池沿上,嗔怪道:“是啊,王太太,你前天可是在你所有领导同事面前答应我的,不许反悔哦!”说着低头在她嘴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安虹用手撑住王健青的肩膀,阻止他再吃豆腐,“可,这也太快了,咱们怎么办,我也要回国吗?”
“当然需要,我的老婆大人。我在国内最多待十天,你看你哪天能回去一下。我把一切准备好,你只要拿着你的身份证户口本出现在民政局就好了。反正日本回去也就两三个小时,你当天来回都没问题。你说哪天可以,我给你订机票!”
王健青把安虹说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人家已经安排得这么周密了,好像自己除了点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王健青看安虹半天没说出话来,把手伸进水里揽住安虹的小蛮腰,低头顶着安虹的头,“老婆,宝贝儿,你还要犹豫到什么时候啊?你都答应人家了,早一天晚一天都是要嫁给我的。况且咱们下周登了记,我马上递移民申请,也要一年半载才能下来。你再拖,咱俩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呀!你还要我当多久的和尚!”
王健青边说边亲安虹,在安虹耳边小声说,“你老公明天就满三十了,你再拖,要把你老公憋出毛病了。”说着,坏笑着挺了挺腰。
安虹觉得水下有个硬硬的东西顶上了自己的腿根,脸立时通红起来。
她推推王健青,娇嗔道,“讨厌!”
王健青低头吻着安虹的嘴唇,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似的连亲带啃,水下的手更是不老实地攀上了安虹的胸/脯,在那凸起的原点上揉/搓着,“快说答应我。”
“我还没跟家里说。”安虹求饶。
“咱爸妈可喜欢我了,我出国前去看他们,你爸就恨不得把你嫁给我了。明天我和你一起打电话告诉他们。”王健青又低头去啃安虹的脖子,继续利诱。
“可我不知道能不能请下假来。”安虹被王健青揉得气息不稳,气势败下来。
“你们领导都看见你答应求婚了。。。。。。。还能不准你请假回国登记!”王健青一不做二不休,他扯下安虹的抹胸,埋头含住一边的红蕊轻轻的吮/咬,接着威逼。
安虹惊呼了一声,但她马上意识到这是在外面的露天温泉。虽然这周围隔断得很严密,但声音总会传出去。她只好双手抵着王健青的胸膛,躲着王健青的啃咬,不让自己再发出声响。
王健青盯着安虹满脸娇羞的样子,笑了笑。他把双手护在安虹后背,怕坚硬的池沿隔着她娇嫩的肌肤。他把自己强壮的身体紧紧贴过去,下身的坚硬抵在安虹的腿根,慢慢研磨起来。
“再不答应,我可把你就地□□了。”王健青的嗓音有些沙哑,语调里充满了情/欲的挑逗。
安虹被王健青弄得意乱情迷,怕他真在这露天的温泉就要了她,只好边喘息边说:“别,别在这儿,我们明天回家再。。。。。。我答应你。。。。。。下周一就。。。。。。请假。”
王健青心头一热。虽然他很想马上就让安虹成为自己的女人,但既然安虹已经答应了,不在多等这一天。
他高兴地紧紧抱着安虹,慢慢等自己的身体恢复平静。
夜晚的温泉,如此温暖。两人相拥在水中,任水波轻轻敲打他们的身体。
王健青抬眼,看见此时山下已是华灯初上。点点灯光和夜空上的颗颗繁星遥相呼应,映衬着那一轮明月,如此皎洁,如此清澈。
☆、劳燕分飞
安虹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天色已经黑下来,估摸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
她口渴得厉害,想翻身起来。
刚一动,她就觉得浑身像散了架般酸痛得厉害,尤其。。。。。。下面,简直不敢挪动。
这时,横在胸前的那条胳膊动了动,把她抱得更紧了。
安虹想起今天中午回到东京的公寓后,和王健青胡天胡地的那一场,双手捂住了脸,羞得脖子都红了。
今天是王健青三十岁的生日。
两人从箱根回到东京,在外面吃了午饭。安虹还给王健青买了个小生日蛋糕。
吃完饭,王健青就说这两天玩累了,催着安虹回家。
回来的电车上,王健青一手紧紧地搂着安虹。他低着头,目光也一直没有离开她。
安虹看到他眼中那隐隐的亮色,脸颊绯红地把头扭向一边。已经答应了王健青的求婚,那未婚夫妻该干的,王健青早就磨刀霍霍了。
他们回到安虹的公寓。安虹说要冲个澡,没想到王健青也跟进来,说要一起洗。没等安虹说话,人家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得只剩底裤,坏笑着把安虹挤到花洒下。
安虹不肯在王健青面前宽衣,王健青也不勉强。
他不由分说地打开了花洒,水柱浇下,立时把两人淋得个透湿。
水柱中,王健青轻轻勾起安虹的下巴,抵着她在水下深深拥吻。缓缓地,他抬起双手,随着不断地水流游遍她的全身。
耳边的水流仿佛隔绝了世界,安虹只觉得王健青的吻是那么得温柔,不急不缓,让她慢慢沉迷。
以前虽然也有过很多次差点擦枪走火,可这次安虹心里明白,两人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再推脱找借口,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安虹虽然保守,但觉得既然已经认定了王健青,就该全身心的投入。过了这一道关,自己也再没有什么退路了。
任由王健青褪去身上最后的屏障,安虹好像怕他靠近般,羞涩地用双手抵在王健青的肩膀上。
王健青向前凑过来,一只手抚摸着她水中娇嫩的身体,另一只手寻到她的敏/感地带,留恋地揉/捻爱/抚。
安虹背靠在浴室墙上,随着王健青的手,她感到身体开始颤栗酥软,小腹也一阵阵抽紧。
王健青看安虹面色潮红,眉头紧锁,眼睛微闭,牙也紧咬着嘴唇,牙缝中溢出细碎的轻/吟。
她头仰在水流外,水珠打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更加让人目眩神迷。
王健青再也忍不了了。他关上水,抽过一条白浴巾,把安虹包裹着横抱出浴室。
他小心翼翼地把安虹放在榻榻米上,自己欺身上去。
底裤早已褪下,下面的灼热碰到安虹清凉的身体反而更加燥热。
他挤开安虹的双腿,自己已经蓄势待发。
安虹紧闭双眼,手紧紧抓住王健青的肩膀,不知所措地微微颤抖。
当王健青终于进入了安虹的身体,两人都不禁轻呼了出来。王健青感到安虹的僵硬,也欣慰的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他边轻轻的抽动,边在安虹耳边小声安慰:“宝贝儿。。。。。。第一次会有点疼。。。。。。以后就好了。。。。。。你难受就叫出来。。。。。。”
安虹听了更加害羞,头扭向一边,嘴唇咬得更紧。
她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总对这事乐此不疲,这明明是。。。。。。很难熬的事啊!
当王健青突然加快了速度,最后释放在她身体里时,安虹迷迷糊糊感到已经完成了什么仪式般,长出了一口气。
王健青翻身躺在安虹身旁,边喘息着边把安虹搂在怀里,深情地吻着她的额头,眼睛,脸颊,嘴唇,口里呢喃道:“宝贝儿,我真高兴,你是我的了,终于是我的女人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生日礼物!”
安虹微微睁开眼睛,动了动嘴角,轻声说了句“生日快乐”。
王健青抱着安虹进了浴室,给两人简单冲洗后,就搂着安虹睡了过去。
恍惚间,安虹觉得王健青又来闹她,不老实地手在安虹身上游动,最后还不尽兴,拥着她又来了一次。
安虹觉得自己仿佛在海水中飘荡,没有船,也没有浆,只能随着海浪忽高忽低,忽急忽缓地摆动,身体从冷到热,既痛苦又悸动。
王健青像得到个心爱的玩具般,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