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爱情需要你(修罗门五煞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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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爱情需要你(修罗门五煞之三)-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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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伸手推她。

白水荷踉跄的向后退,撞倒一旁的点滴架,装着输液的玻璃瓶应声碎了一地,病人手臂上的针头也被扯掉,痛得大叫一声,她的手腕也被碎片插入,流了不少血。

从单纯的食物中毒,到双方阵营大打出手,现在又是便服女医生引起资深立委的不满,让这波冲突扩大到病人的点滴架被撞倒,把院方也扯了进去。

“冯大哥……”幕僚感到事情不妙。

“放心,圣夫综合医院是出了名的拿钱不管事,而且院长那白兮兮的娘炮,大家都传说他是gay,像他那样薄板的身体能出什么头?遇到像我们这样有权势有靠山的大头,他也只能鼻子摸一摸,收拾残局……”冯立委说得毫不客气。

他的手下们在一旁窃笑。

范亮扬连忙扶起白水荷,许淡云心疼的替她清理手腕的伤口。

“杜院长,真是不好意思,谁教你们院里的医生太不上道了……”冯立委笑道。

杜圣夫走过来,将范亮扬挤到一旁,迳自握住白水荷那柔滑的玉手,对于冯立委的官腔,只是安静聆听,不做任何意见。“淡云,白水荷交给我,你去帮被扯落针头的太太止血,并重新输液。”

白水荷感受着自己的手被他细心包扎的微妙触感,他那洁白修长的手指抚在她的手上,微微的痒似乎也照拂到她的心上,她疑惑而痴傻的望着杜圣夫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是他不容拒绝的把她从范亮扬手里抢过来,这样的在乎让她怦然心动,她知道自己不该对金沛辉以外的男人有这种眼神和心跳,可是……

冯立委撂下该让杜圣夫知道的话后,就要他开除白水荷,否则他们要给医院难看。

“对不起,都是我太过出风头,害你们医院可能会跟他们对立,我等等跟他们解释我不是圣夫综合医院的人。”白水荷心怀歉疚。

杜圣夫抬眼,那双丹凤眼忽然闪过莫名的愠意。

他蹲下身,捡滴瓶的碎片,好像要清扫,谁料竟站起身,夹带着惊人的无形气势,浑身散发出可怕的煞气,缓缓逼近冯立委那一行人,原本毫无情绪的双眼变得锐利,几乎冻伤人。



第5章(2)

冯立委等人吓得脸色发青,连连后退。

天哪!他拿着玻璃碎片想干什么?

杜圣夫罔顾挡在冯立委身前的两个幕僚,趁着对方几个人脚步错落慌乱之际,他扬腿,确准而狠劲十足的踹中躲在最后面的冯立委的小腿,痛得冯立委失去重心跪倒在地,抱着小腿忍不住泛泪。

随扈们想阻止杜圣夫,但他拿着玻璃碎片的手反向一挥,便撞倒了从后面想架住他的那个人,接着他又顺势往前斜划,前方那人被捶昏在地,每个人都怕被杜圣夫手上那不长眼的玻璃碎片割到,所以左闪右躲,有人想以牙还牙,也敲破了一旁未拆封的点滴瓶,从他身侧奔了过去,但杜圣夫只是微微闪开,竟然避过对方冲劲十足的一捅,并抓住对方握住利器的那只手。

平常负责训练保全的大哥使出浑身解数,却怎么也无法摆脱他铁掌的钳制,满脸通红,丝毫动弹不得。

“没想到看起来清瘦白皙的杜圣夫竟然有这种力量?!”白水荷看傻了眼。

“这……这是我们的杜院长吗?”许淡云掩嘴惊呼。

“我以为院长是0号,没想到这么man。”彭见达目不转睛。

天哪!那人真是平时看起来寡言又白皙清瘦的杜圣夫院长吗?

全部的医护人员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这狠劲十足的白袍男子,他是那么的利落又暴力。

杜圣夫提脚,将那个保全踢倒地上,然后停在害怕得以手划地,不断向后滑,小腿骨发疼的冯立委身前。

“让我告诉你一个故事。很久很久以前……”他出乎众人意料的说起故事,“在恒春有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年轻人开了间小诊所,其中一个跟台北来的实习老师谈恋爱,那名老师的父亲反对女儿跟一个寂寂无名的小镇医生在一起,于是利用教育界的力量,铲除那两个年轻人的梦想。那个时候,不得不远走异乡的男人心想,如果有一天再碰到有人想‘办’他……”

他边说边弯下身子,手中的玻璃碎片也从冯立委的腰、大肚子、胸口、喉结、下巴、鼻梁,然后移到双眼之间。

从杜圣夫那凛然绝情的眼神里,冯立委绝对相信他下得了手。

“我最讨厌滥用公权力的废物,还有官样话。”杜圣夫字字如利刃。

“是……是……”冯立委吓到全身。

杜圣夫钢铁一般的身躯缓缓的挺直,转回大厅。

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么暴力的一面,双方阵营的人们都害怕错愕,就连长期相处的医护人员都不知道院长是这么危险的人物。

那些情绪,杜圣夫都接收到了,早料到会如此,但是当他瞥见白水荷就站在斜前方,神色安稳且静谧,便知道她对待他这个冰人,永远打死不退,跟她就是有办法不放弃的劝他到她的水疗spa馆,还能在蛋糕咖啡馆遇见时厚脸皮的跟他要蛋糕吃一样。

那温柔体贴的人儿,总让他感觉体内窜过一道涓涓暖流。

他是否能从她的身体里找出自己一点一滴丧失的信念和热诚?

每当看见她那救治的本能跳脱出来时,杜圣夫总会意识到自己并不孤独。

但是他害怕这种不孤独,一旦一个人不再孤独,那么就要从不孤独的那一天起,开始承受着有一天会失去的恐惧,那样的玩笑,他不想再负担第二次。

虽然是这么想,但事后杜圣夫还是强烈要求白水荷必须留下来照手部?光、脑部断层扫瞄,虽然大家都认为太夸张了,但他一点都不觉得。

忽然,他想到类似的事情,卫可仲和柳浪好像都很夸张的做过,不过那是因为他们分别爱上了某个女人……杜圣夫心惊,那么他这么强迫白水荷,又是怎么了呢?

“这里也被玻璃碎片刮伤了。”杜圣夫站着,仔细的替她颈间的血痕消毒。

白水荷不得不乖乖的请假,做了一下午的身体检查之后,待在他的办公室里,有点紧张的与他独处,而且他就俯身在她身畔,他的气息像风一样轻轻的搔着她的颈部,不知为何,她感到莫名的羞怯,又忍不住欢喜。

这种画面非常引人遐想,尤其杜圣夫的冷洁自爱是出了名的,但在如此高贵的白袍底下可以有着怎样的私生活,却让她此刻想像到脸红心跳……

不对、不对,她有了金沛辉,他们已经论及婚嫁,她怎么还能对杜圣夫有邪恶的思想?

“空气不好吗?”杜圣夫注意到她的脸很红,于是用遥控器调节空调。

“没……没有。”

在她的伤口贴上纱布,他坐到她的前面,怔怔的看着她,让白水荷很不自在。

“我有话跟你说,可是你一定不能接受。”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我得了癌症之类的吧?”她觉得医生用如此慎重的口气说话通常都没好事,毕竟她也当过医生啊!

“什么?”他不由得皱眉。

“不是吗?那就好……”她松了口气。

“那你答应我,不要生气。”

“难得你会在意旁人的感受。”这比任何他尖酸刻薄的时刻还令她戒慎恐惧。

杜圣夫也发觉到自己的不同,唯我独尊的他是从不管别人满不满意的,为何趁她做了一连串扫瞄的空档,他也忙着擅自做了一些事,竟要在此征询她的平和对待?他为什么会特别不希望她生气?

思考了一下,他还是决定说出口。

“白水荷,官方说法二十九岁多一点,曾是德国ramstein医疗中心专门急诊医生,那是美国最大海外军事医院,也是中东战争最安全的第三国保护所,安全前线医疗中心。由于伤兵状况千千百百种,所以在那里驻急诊单位三年多的你,什么突发状况、什么疑难杂症都碰过,在医疗行为和个性上,无论再紧急的事况都可以从容不迫、温柔抚慰。”从前是修罗门五煞第三的杜圣夫,要什么资料没有?而且又是同业,查阅只要三分钟。

听到杜圣夫难得说出超过一百个字的话语,却是在详述她的个人资料,白水荷显然是傻了。回到台湾后,她便将自己隐形起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过去,她也将那一段掩盖成空白,可是他却没礼貌的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你怎么可以查我?”她不悦的问。

“要得知你的资料相当容易,只要有管道。最隐私的应该是:为什么会离开德国,不再参与急诊专门了呢?这点,我没有查。”

“这是我的私事。”白水荷难掩心中的激动。

杜圣夫注意到她左手肘下贴了块肤色胶带,问道:“捐血?还是我们医院?”

“是啊……骨髓检验,所以今天才会碰上食物中毒的急救事件。”

“所以你看,虽然抹去了医生的经历,但想要救人的本能还是挥之不去的,只要学过医术,不论是医生或是护士,救人永远是止不住的激情。”他那双锐利又充满智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视着她。“大到替我们急救,小到捐血。”

“那又如何?医生的身份只是曾经,本能跟它是两回事。”

“曾经站上中东前线的你,如果不放弃,可以救更多人。”

“那样伟大的事业,有杜医生你这样走在时代尖端的人撑着就可以了。”

杜圣夫侧着头看她,她眼里闪着疑惑,他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情绪,不禁苦笑一声。

“你笑什么?”

“如果并没有人站在金字塔顶端呢?”别以为他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

“你会的,我知道如果人生重来一次,你还是会选择把那间大医院办起来,你还是会一肩扛起台湾先进医疗的责任,你就是那样子的人!”白水荷说得很笃定。

她对他的肯定,让杜圣夫一怔,他冷如钢铁的心很久没有动摇过了。

“可是在那之前,我差点就不是了。”

她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她的感觉里,杜圣夫一开始就是站在入云的白色城堡里的孤独王子,外面飘着雪,她甚至可以说上天赋予他的角色就是如此,实在难以想像,不是这个位置、这个高度的杜圣夫会是什么样子?

突然,白水荷恍然大悟,大声叫道:“你对冯猪头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

如果他对冯立委说的故事是真的,她真难想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世界名医竟然曾是恒春的小镇医生,而且还是曾被恋人之父鄙夷而“办”走的无奈男子,任何对于医疗有过梦想的医生遭到这种打压,都会失去希望吧?他是怎么重新立足的呢?

关于他的一切,她好想知道,同时不禁对照身为医界逃兵的自己……

杜圣夫不想谈论那些往事,只是冷冷的凝视着她,“你男友果然没因为女友是温柔的芳疗师而引以为傲,只是顺便吧?”

欸?他还记得那次的争论啊?

“没有啊……事实上,他提到了结婚的事。”为了要证明自己是被爱的女人,才不像这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医生想的那样,她故作坚强的说出私事,旋即脸红。

天哪,她在干什么?

“你为什么没有答应?”

“你怎么知道我没答应?”

“因为你用了‘提到’这个字眼。”杜圣夫的头脑非常清晰。

又来了,数学老师又在分解算式了!白水荷瞪着他,觉得跟他讲话真的很有压力。

“他只是告知我,并不算正式的求婚。”她退了一步。

“或许他认为你已是他们家的人了,不想进行求婚这件矫情的事。”

白水荷回想金沛辉的态度,好像真的是如此,难道他觉得告知就是一切了吗?就算是这样,她也想要他好好的向她求婚,不想被期待不幸的杜圣夫说中。

“你以为什么事都可以拿来研究吗?”对于他一再拿她不顺利的感情攻击她,被刺到痛处的她感到不悦了。

“有什么事不可以呢?”杜圣夫反问。

“爱情是没有道理、没有范畴,也没有正确答案的。”

“对于你的爱情,我刚才分析的就是正确答案。”

“你……”白水荷一口气憋在胸口。她是个把爱情当氧气的女人,也是个常常幻想能与最爱的男人追逐什么美丽画面的女人,没想到却遇上这么一个科技化、数量化的冷血神医,真是让她有理说不清。

而且,这些关他什么事啊?他为什么要在医务之外,插手管她的事?特别是在于跟沛辉一起愈久,就愈了解她所幻想的那些美丽画面渐渐失色的现在。

“失陪了。”她起身就要离开。

杜圣夫知道自己是真的惹她生气了。

他也不懂,为什么自己每次见了她,就要展开一连串无礼的诘问,惹得她不高兴?

他不喜欢对他打死不退的白水荷显然不被别的男人珍惜的事实,虽然那不关他的事,但突然希望她把那种永不屈服的趣味放在他身上,他自私的想要她只能对他一个人坚持,只对他一个人笑得像春天来临,他喜欢有她能跟他一起分享医疗的成就及辛苦,而这些只有她能办到。


第6章(1)

位于郊区的“浪”废车工厂后方的仓库,传来麻将碰撞声。

“六万。”卫可仲打出了这张牌,紧盯着坐在对面的杨尊,试探的问:“杨大人,你好一阵子没出红了,该不会又来清一色?根据乡野怪谈研究,若同一个人一个晚上的牌面好到见鬼,恐怕是卡到阴。”

无酒不欢的杨尊竟然连需要神智绝对清醒的麻将桌上也不忘喝几口,不断的收筹码,然后嘴角微扬。

“总比冷血神医杜圣夫坐在这里好吧?”柳浪抽着烟,眼睛眯了起来,“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对女人和爱情没兴趣的雪男,每次都让我们输到跪在地上。”

叼着雪茄的金发大亨黎焰,质问道:“柳浪,你为什么还没到日本?”

长发盖住柳浪的半边脸,看着门边的杜圣夫,嗫嚅道:“嗯……杜神医没兴致打麻将,我是想乘这个机会翻身……”

黑夜星斗下,杜圣夫抽着烟,望着外面的广场。

他凭什么不喜欢白水荷有别的男人?他为什么见到白水荷受伤了就顾不得礼貌,把她从范亮扬医生手中抢过来,仿佛怕范医生的医术不够高明?他需要好好的冷静思考,对于男人女人之间的爱来爱去或是激情烈爱,兴趣度是零,身为聪明锐利的医生,他相信数据多于承诺,甚至不做爱也可以活着,所以很多人指证历历,说他是gay。

那是从多年前唯一一次,从冰雪里走出来后却粉身碎骨所造成的改变。

那年在恒春小镇,他和左柏城为平静温馨的镇民开的小诊所陆续传出误诊,以致病情恶化的案例机率太高,卫生署派人考察后,决定查封。

他们很清楚是谁在恶搞,但那段时间,每个镇民都视他们俩如瘟疫。

“这样最好,亲爱的,我终于可以忍痛送你去无国界医师团,国际红十字会等你好久了,金恩博士年年寄一封函,我看他是边哭边写的吧?”左柏城倒看得很开,最后一夜,他潇洒的提起行李,拍了拍杜圣夫的肩膀。

事实上,杜圣夫内外科皆精通的卓越天分早在医学院便崭露头角,只是他十分内敛低调,只习惯以行动与救治证明他的技术,就连发表观念最先进前卫的学术论文也使用“mr。d”这个匿名,还没毕业便被美国国际医学会延揽成为史上最年轻的会员。

而学成归国后,第一选择就是到左柏城放弃了同一纸聘约,甫毕业就待在恒春半岛开业的小诊所,谁也不知道杜圣夫其实是获奖无数的青年医生。

刚好那女人在学校为期一年的实习到期了,必须要离开小镇。

“七年后,不管世界怎么变化,我们一齐回到这里吧!”左柏城发下豪语。

“好。”韩泽露时间快跑,能够拥有更多自由,与杜圣夫在一起。

杜圣夫眼里写满了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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