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呢。
难道这还不够明显的嘛。
而且瞧瞧皇叔那贱兮兮的样子,那温柔劲儿,什么玩意儿啊,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左边一个苏锦瑟,右边一个慕容嫣。
他这是想把全京城的女子全都揽入怀中啊。
累死皇叔。
应该吩咐御膳房天天给皇叔做爆炒腰花。
慕容嫣的丹凤眼十分妩媚,轻轻一眨就能释放万种风情,她笑,笑的如妖精一般:“这是嫣儿的分内之事。”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咳……”只能以咳嗽声来打断他们的亲密无间。
再跟朕狡辩,还说没关系呢,看着她们两个黏黏糊糊的样子就令人厌恶:“这皇叔即便在怜香惜玉也该注意场合,这是在外面,你们小俩口卿卿我我可以回王府,若是让旁人看了该笑话了。”
“恩?”慕容嫣轻轻的蹙起眉头,有些听不懂离玉树话中的意思。
她只好用眼神询问离傲天。
离傲天朝她摆摆手,看向醋味儿满天飞的离玉树,浅笑:“怎么?微臣与嫣儿说话,皇上不太高兴?”
“朕为何不高兴,再说了,朕怎样关皇叔何事,朕又不是皇叔家的小猫小狗。”一整缸的老陈醋都打翻了啊。
“嫣儿,看来是皇上误会我们了。”离傲天耸耸肩朝慕容嫣淡淡一笑。
☆、第438章 我多想杀了你
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
皇叔就会打马虎眼。
离玉树的下巴抬的高高的,一副傲然的姿态。
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怨妇。
慕容嫣倏然明白过来什么意思了,妩媚的眸子噙着一抹清淡的笑意,梨涡乍现:“舅舅,皇上好可爱啊。”
“你看,她叫你舅……”离玉树才想颐气指使的控诉离傲天的罪行,她忽然觉得从自己口中吐出的称呼绕口。
“啊?”
“啊?”
几声‘啊’都无法让离玉树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
她眨巴眨巴眼睛,瞠目结舌的看着慕容嫣,又看了看离傲天,吞了吞口水,擎起手指指着他俩:“你们两个是亲戚啊。”
“恩。”离傲天冷漠的应着,她的小脑袋瓜儿里都在想些什么:“嫣儿是微臣母妃娘家的人,自然是微臣的外甥女,皇上不会连辈分都弄不清楚吧。”
她哑然。
谁知道皇叔家家大业大啊。
母妃那边居然还有人,而且还家大业大的,然后个个这么牛气。
服,真服气。
“能,能弄清楚。”为防止皇叔拿自己当傻瓜看待,离玉树只好大咧咧的舔着笑脸装明白人,滴溜溜的眸子噙着一股子机灵劲儿:“也就是说我和慕容嫣大臣是一个辈分的,皇叔自己是一个辈分的,我们比皇叔年轻呗。”
扑哧。
慕容嫣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小皇上是在嫌弃舅舅老吗?
“哪有啊。”慕容嫣噙着妩媚的笑,如盛开的牡丹花:“舅舅年轻英俊,潇洒倜傥,可不比我们差呢。”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好家伙。
都要把皇叔捧到天上去了。
“恩,是是是。”离玉树点头道,滴溜溜的眸在他们二人脸上一扫,果然有几分相像呢,难怪慕容嫣生的漂亮呢。
有没有这样一种情况。
说着说着话,忽然间就静下来了,静的诡异,静的骇人。
慕容嫣瞟了一眼眼前的两个人,勾起一抹友善的微笑:“王爷,皇上,微臣命人护送你们回宫,微臣还有尾事要处理。”
“恩。”大理寺十分忙碌,严谨,离傲天不能打搅她的工作,回头看了一眼离玉树,拍拍她的肩:“皇上,我们走吧。”
“去哪儿?”离玉树傻愣愣的问。
“回宫。”离傲天淡淡道。
*
茶间只剩下慕容嫣自己。
她妩媚如狐狸的眸子在茶间扫了一圈,用内力将木门‘砰’的阖上,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出来吧。”
话音才落,一抹如鬼魅的身影伫立在慕容嫣的背后。
一把锐利的匕首划在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上。
凉意直逼慕容嫣的肌肤,她并未害怕,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味道。
她的心‘蓦’地一疼,恍若用无数根银针狠狠的刺在她的心口窝上一般,但,她并未表露出来,噙着一抹妖娆的笑意:“每次见面都要这般剑拔弩张的么?”
“你知不知道我多想杀了你。”若磐石般沉厚的声音低低的在她耳畔响起,敲击着她的耳膜,她的心一片空白,闭着眸子,感受着他每一个伤人的字。
☆、第439章 如盗贼一般
如流水叮咚,如落叶悉索。
他的声音还是那般深沉,魅惑,恍若来自地狱的撒旦。
没错。
他是撒旦,他是恶魔。
‘杀’字从他唇中吐出是那般惑人。
匕首上的凉意昭示着他们之间的深仇大恨。
慕容嫣妩媚的眸略带伤感的闭上,他独特的沉香味道萦绕在她的鼻息间,牵扯着她的心脏:“那便杀吧,独孤烈,今日我慕容嫣若是死在这儿,看看整个大理寺是不是会找你拼命。”
“呵……”独孤烈的喉结滚动了下,先是轻笑一声,随即爽朗大笑,他忽地将匕首收起,而后潇洒的绕到她面前,骨节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
微微的钝痛让慕容嫣睁开眸子。
一眼,便是万年。
每每看到他,慕容嫣的魂都好似被吸走了一般。
他完美的轮廓,刚硬的线条,涓狂的容貌,微挑的鹿眼都让她心动不已。
她的心剧烈的疼痛。
但她忍,拼命的忍。
表面上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噙着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没想到堂堂独孤派的宗主竟然如盗贼一般偷偷溜进别人的茶间,可笑。”
“可笑?”独孤烈琥珀的眸闪烁着暗夜之光,浑身上下充斥着江湖气息,这股子气息不是纯粹的江湖气息,而是夹杂着高贵的血统,好似暗夜的魔君,他勾唇:“这又不是你的茶间,本宗主进来与你何干。”
是啊。
与她何干。
慕容嫣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别过头,完美的侧颜让独孤烈的眸子深了深,他再一次涓狂的扳正了慕容嫣的脸蛋,毫无温柔可言,琥珀的眸灼灼的看着她,打量了她一圈,嘲讽道:“本宗主最厌恶你穿这身衣裳。”
“呵。”慕容嫣回他一个嘲讽的笑容:“可我偏偏喜欢穿这身衣裳,独孤烈宗主不喜欢的衣裳多了,可……”
“慕容嫣。”她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独孤烈,他宽厚的手掌一把握住慕容嫣纤细的腰肢,朝自己的胸膛前狠狠一拉,暧昧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你……”慕容嫣的脸通红通红的,如烧灼的火炭,她咬着嫣红的唇冷冷的盯着他:“无耻,下流。”
“我的无耻下流你还没领教过?”独孤烈狠狠捏了下她的腰肢,琥珀的眸盯着她唇瓣放肆的看:“还是说忘了?是否需要我帮你记起来?”
他太过危险。
气息逼近,让慕容嫣窒息:“不需要。”
“我觉得你需要。”深沉的话音才落,独孤烈将她的呼吸都剥夺了。
心疼。
疼的慕容嫣眼泪儿都要出来了,她握紧的拳头使劲的砸独孤烈硬邦邦的肩膀。
可独孤烈是个野兽,食物还未品尝舒坦怎会放过她。
慕容嫣看着他卷长的睫毛,心,痛的难以呼吸。
他这是在做什么?拿她当什么了。
‘嘶’,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
慕容嫣趁独孤烈不注意时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几乎要穿透他薄薄的衣料将他的咬碎,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解气。
☆、第440章 你是认真的么?
空气中有血腥的气息。
他清醒了些许。
涓狂的眸配上唇上的鲜血让他整个人如同一个魔君,好似跺地两脚便能山崩地裂一般。
他墨黑的披风犹如黑暗的羽翼,张开,便能将人带入无尽的漩涡之中。
若是旁人触及到独孤烈现在这幅样子定会吓的屁滚尿流。
可慕容嫣不怕。
相反的,她爱极了独孤烈这幅样子。
那般有魅力,那般狂野,让她的心深深的坠入了他的心窝里。
二人分开了些距离,好似浓墨被水晕染开来了一般。
空气有一瞬的沉寂。
慕容嫣觉得自己的心涨的发疼,她妩媚的眸勾起一抹浅笑,那是狐狸精的笑容:“独孤烈,不会吧,方才你是认真了么?”
呵。
是啊。
他方才认真了。
可是,慕容嫣何曾认真过呢。
她从来没有认真过。
独孤烈抬起手,用手背擦掉了自己的鲜血,唇角邪肆的勾起,冷冷的嘲讽:“本宗主会认真?呵,慕容嫣,不要自作多情了。”
“我可没有自作多情。”慕容嫣捻着风情的玉步朝独孤烈走去。
她就如一个妖精。
让人窒息的妖精。
熟悉的香味儿在独孤烈周边蹿动着,还未适应,慕容嫣如一条蛇般将双臂放在他的脖颈上,踮起脚尖,而后踩在他的脚背上。
独孤烈的心骤然一停。
猛然想起了两年前,她经常喜欢踩在自己脚背上。
“慕容嫣,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独孤烈冷声道
“我在……你啊。”慕容嫣娇媚一笑:“怕了?”
独孤烈胸腔的怒火在‘噌噌’的燃烧着:“你认为本宗主还会上钩?”
“喔?”她的尾音百转流长,犹如潺潺流水,她的唇轻轻一抿,笑:“可惜你已经上钩了,独孤烈,我们之间……只有你输的份儿。”
谁动心,谁死。
当年,便是独孤烈动了情,才会……
“滚!”两年前的种种回忆如海藻缠绕在独孤烈的心头,他猛地推开慕容嫣,声音沉沉,毫无感情,眸里尽是冷意。
慕容嫣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独孤烈的心一紧,差点忍不住想上去扶她。
慕容嫣优雅的稳了稳脚跟,伫立在原地,绾了绾耳边的青丝:“好啊,我滚,可你别跟来。”
说罢,慕容嫣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离开。
独孤烈凝着渐渐消失的玉影。
心,痛的无以复加。
宽厚的手掌捂在胸口上,另一只手掌撑在墙壁上,痛苦的闭上了眸子。
片刻。
他的心腹赶来,看到他这幅样子赶忙上前:“宗主,是不是又遇见……”
“不准提她。”独孤烈睁开眸子,赤红一片。
好似方才深情的人不是他,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
深情和无情中变换着角色的独孤烈并不比任何好受。
*
茶楼外的拐角处。
唯有拐角才能让慕容嫣很好的隐藏起来,才能让她有足够的安全感。
她伸出双手将脸蛋深深的埋在掌心里,眼泪无声的滑过。
独孤烈,没想到,我们还会再见。
☆、第441章 吃一个看一个
慕容嫣忘记自己哭了多久。
眼睛肿了,嘴巴肿了。
全身上下如被浸泡在海水里似的。
难受,难受,还是难受。
模糊的影子在她眼前飘啊,飘啊。
慕容嫣拼尽全力抬头,望向天空。
独孤烈。
瞧。
没有你的日子,天空还是那般蓝,太阳还是那般耀眼。
可为何,在我的眼里尽是灰色的呢。
*
街道边。
两个幼稚鬼在争论不休。
吵的小贩脑袋嗡嗡的疼。
“我要两个。”离玉树对着冰糖葫芦直流口水,像极了小孩子,葡萄般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挂满了糖汁儿的糖葫芦瞧,伸出两根如葱玉段般的玉指。
显然。
离傲天只想给她买一个。
糖葫芦又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吃多了会牙疼,会肚子疼,而且还占胃里的地方,吃完两个以后,她就甭吃主食了。
“一个。”离傲天严肃的说。
“不嘛。”离玉树口吻略有撒娇的意味:“就两个,吃一个看一个。”
“若是再同我倔强,半个都没有了。”还吃一个看一个,美的她大鼻子冒泡,离傲天必须严格阻止她这种行为。
哼。
自己口袋里没有银子就是不行。
吃个几铜板的东西还得被人东管西管的。
“好吧,那就一个吧。”离玉树委屈极了,可怜巴巴的说。
离傲天扫了她一眼,苦肉计也没用。
拿了一个冰糖葫芦的离玉树眼巴巴的看着小贩,商量道:“我教你一个发家致富的好法子,叫做买一个送一个。”
“恩?”离傲天一个眼色把她打断了,拉起她的手腕朝前走。
小贩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
离玉树还在不认命的吼:“真的不考虑考虑了吗?”
“不许边走边吃。”
“不许边走边看。”
“不许偷吃。”
这一路,离玉树可没少让离傲天操心。
她好似故意跟离傲天对着干似的。
终于到了王府。
“只准吃一个。”离傲天还记得她被糖葫芦呛着的事情,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离玉树一边用白眼瞪他,一边不情不愿的从木签子上撸下来一个糖葫芦‘嘎嘣’咬碎了。
敢情这是把糖葫芦当离傲天咬了。
“孔雀,收起来。”离傲天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孔雀。
孔雀:“……”
她可是女中豪杰。
怎的皇上一来,她各种各样奇葩的事都遇到了呢。
糖葫芦被没收了。
离玉树颠颠的跟着离傲天回了他的寝房。
呼啦。
门被离傲天阖上。
“皇上,还记得与微臣的赌注?”离傲天结实修长的手臂挡在门框上,将她圈了起来,鹰隼深邃的眸灼灼的盯着她,唇角微勾,浅浅的弧度颇有动人心魄的味道。
“记得。”离玉树没打算当癞皮狗,她清秀可人的眼睛看似纯良,实则将小心思全埋住了,她一歪脑袋,抬起玉指敲了敲额头,提醒似的问:“皇叔,朕有一个问题要请教你,不知皇叔能否给朕解答呢?”
“说说看。”离傲天挑着眉睫,无论如何,这个小东西也不能逃避他们之间的赌注!
☆、第442章 不能给皇叔生宝宝
二人都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小玉树若清荷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吐出了一句足以让离傲天喷血的话:“皇叔,你应该先处理好自己的家务事。”
“家务事?”离傲天哪有什么家务事。
除却朝廷,江山等,他的生活重心完全是放在离玉树身上的。
“没错。”离玉树看他上钩了,趁其不备从离傲天圈起的手臂中逃了出来,松了一口气,道:“皇叔,你把自己未来的丈母娘都给关到大理寺去了,你就不怕苏锦瑟找你拼命啊,小心苏小姐一气之下不给你暖床喔。”
她究竟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儿。
“微臣不需要苏锦瑟给微臣暖床。”离傲天如一头危险的野兽,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眸若暗夜的星,而且是最闪耀的那一颗:“微臣有皇上就够了。”
“那不行。”离玉树的小手不知所措的摸着旁边的梨花架,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回头一看,原来是鸡毛掸子,她一愣,顺手拿过来防身:“朕是个男儿,既不能给皇叔暖床,也不能给皇叔生宝宝。”
生宝宝三个字吐出来时,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
如此害臊的话是如何从离玉树的嘴巴里溜出来的。
离傲天幽幽的看着她。
忽然在心里幻想,他们的宝宝会是什么样子。
会不会和离玉树一样调皮?
离玉树一度怀疑皇叔的脚下是不是有马车的轱辘。
不然怎的能一步飞到她面前呢。
好在他们中间隔着一个鸡毛掸子,所以看起来没有那么突兀。
尴尬的气氛在蔓延,离玉树握着鸡毛掸子没话找话:“皇叔,朕给你弹弹灰吧。”
“皇上应该先清理清理脑子里的灰。”‘咣’敲了下她的脑袋,离傲天冷冷清清的看着她:“不许再给微臣乱点鸳鸯谱,微臣和苏锦瑟是不可能的。”
离玉树揉了揉脑门:“不可能的?为什么?既然不可能皇叔为何要和苏锦瑟闹别扭,然后又想着人家念着人家,苦苦等着人家进宫呢。”
“……”离傲天的脸黑了:“谁说的?”
他怎的不知道自己这般痴情呢。
“苏副将啊。”口无遮拦的离玉树一下子把苏锦墨给招出来了。
触及到离傲天深沉的眸子时,离玉树深呼一口气,苏副将,对不住了啊。
这个苏锦墨,帮了他却不识好歹。
“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离傲天道。
“皇叔你怎么知道?”离玉树问。
“这是事实。”离傲天义正言辞的说:“别人的话都不要听,只要听微臣的话就好。”
“皇叔的话也不可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