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皇令:皇叔,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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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皇令:皇叔,太腹黑!- 第3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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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的荣王王妃这个头衔。
慕容澈将柴火丢在火炉里,将菜,大米还有肉一股脑的丢在锅里,压根没有想好好烧饭的意思。
他靠着一颗粗壮的树根噙着不羁的笑望着春心荡漾的宁馨,笑:“即便本王让你守活寡你也乐意?”
“荣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宁馨抬起眸,疑惑的看着他。
看她这幅白痴的样子,慕容澈笑了笑:“守活寡的意思就是以后不会碰你,因为本王嫌脏……”
“荣王殿下,你……”宁馨有些恼羞成怒。
慕容澈的余光扫到了门口的若歌,心思一动,放下铲子朝若歌走去,一脸的殷勤和柔情:“若歌,你回来了?你去哪儿了?”
若歌是不想打搅他们打情骂俏的。
但,任务还没完成,她只能忍着。
“耽搁你们了,我回来拿一样东西,一会儿就走,我去看看玉树。”若歌把温柔的宁馨自动当成了空气,径直朝房间里走去。
慕容澈跟个小哈巴狗似的跟在若歌屁股后面乱转悠:“若歌,在家陪我吧,我都想你了,夜里咱俩好好那个那个。”

☆、第1714章 去陪你的荣王妃吧

她嗤笑一声。
蒲公英般的笑容轻飘飘的,好似一吹,那些笑容就会散,散道四面八方,捉都着不住。
若歌仙眸潋滟的望着邪魅俊逸的慕容澈:“荣王身边既有荣王妃陪着,何必来找若歌呢。”
她转身。
想取了东西离开。
她不想做他们的观众,也不想见证他们的幸福。
玉腕被俘。
慕容澈邪肆的丹凤眸凝着若歌忽明忽暗的仙眸,忽地笑了:“若歌,你吃醋了。”
“……”她吃醋了?
她表现的竟然这般明显?
不过,若歌又怎是寻常女子。
被三言两语糊弄糊弄,诈一诈就吐了实话。
她是不会的。
“你误会了,荣王。”若歌浅笑笑兮,那笑容好似雪山上的梅花,沁人心脾:“这只是心理在作祟罢了,就好比,一个小狗已经吃完了一个骨头却不舍得把骨头丢了是一个道理。”
慕容澈挑起了邪肆的眉头:“你说谁是狗,谁是骨头。”
“荣王殿下可以自己想想。”若歌迈过门槛来到房间。
转了一大圈,若歌却始终不知自己回来拿什么。
后又想了想,也许,这只是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过尴尬。
慕容澈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若歌身后:“若歌若歌,你是说你自己是小狗?那你一定是小母狗。”
“那你是小公狗。”若歌下意识的反驳,那口吻,竟有打情骂俏的味道。
她一怔,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变化。
聪明的慕容澈自然也意识到了,他从身后环住若歌,动作亲昵,声音亲昵:“若歌,你方才在同我调|情。”
“……荣王现在的想法愈发的荒谬了,反驳都能听成调|情。”若歌嗤笑道。
“若歌,我喜欢你。”他不管若歌口中的嘲讽之意。
他深深的,牢牢的抱住若歌,下巴抵在她的玉肩上:“若歌,我喜欢你。”
轻飘飘的话在若歌的心里击起了千层的浪。
她为何感觉不到高兴呢?
若歌垂着长长的睫毛,心想,他若是知道了自己从头到尾在骗他,在利用他,他也许会恨自己的吧。
所以,她还是不要听信他的甜言蜜语了。
他们,终究要分开,而且很快要分开。
“若歌,我说我喜欢你,听到了吗?”慕容澈有些生气了,他这么深情的表白,若歌就跟个棉花似的,没有一丁点反应。
若歌转过来,凝视着他妖冶的眸:“听到了。”
“你就没有点表示吗?”慕容澈紧张兮兮的捏着她的肩膀。
若歌仙眸落在慕容澈的身后:“你的荣王妃在看着我们呢,荣王殿下。”
宁馨委屈又温柔的望着慕容澈:“荣王殿下,饭烧好了,我们一起用吧。”
“荣王快去用膳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若歌不着痕迹的推开他,径直朝外走去。
“若歌,今夜别忘了回来。”慕容澈追了出去,吼。
若歌想,我的心一直在你身边,你却从未感受到。
好好陪你的荣王妃吧。
若歌来到树树酒楼陪了一会儿小玉树,同她说话,逗她开心,却毫无用处。

☆、第1715章 玉树遭遇危险

情,让人愁,让人痴,让人忧。
若歌不能陪伴小玉树一辈子。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也许,她这是最后一次来看小玉树了吧。
一轮圆月挂在穹庐边。
灯火通明的树树酒楼十分火爆。
一个弄堂的拐角处。
两抹人影神秘兮兮的交头接耳。
“一会儿你便砸银子,点名让树树酒楼的掌柜的陪你。”
“哈哈,那是那是,我拿了你的银两,自然是要听从你的吩咐了,小美人儿。”
“少跟我动手动脚的,有这身本事朝那人使去。”
“好,等我好消息。”
望着那人离开。
苏锦瑟从黑暗中消失,拍了拍手,眸里闪过一丝毒辣:离玉树,这回,你若是脏了身子,看看你还有什么脸面纠缠皇上!
她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客官里边请。”
“诶,爷,里面请。”店小二招呼着这个身着不凡的男子。
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引狼入室。
“要你们酒楼最大的房间,要最好的菜,最好的酒。”那人张狂的说。
店小二把他带到三层最大的房间去了。
又上了七八道菜,烫了一壶女儿红。
吃着吃着,那个人就开始动坏心思了,他拔了一根头发搅弄在菜里面,而后重重的拍向桌子:“店小二,你们这菜太脏了,这是这么回事!”
店小二一看,连忙道歉:“客官,真是不好意思,我们酒楼的菜一向很干净的啊,不脏的啊,也不知道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你的意识是本大爷是故意的了?”
“不敢不敢,客官,要不,我再给您重新炒一盘?”
“不行,你们掌柜的呢?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
“掌柜的,这……”店小二有些为难。
“号啊,你们的菜做成这样,让你们掌柜的出来配个不是都不行,那我就端着这盘菜从三层到一层,每一层都好好的走上一走,让所有人看看你们酒楼是多么的脏。”那人威胁道。
店小二毕竟是个胆小的,他真怕这个客官闹出点什么幺蛾子,赶忙去隔壁的房间找小玉树:“掌柜的,有个客人闹事啊。”
店小二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说。
浑浑噩噩的小玉树来了精神。
她现在只有树树酒楼了,只靠着树树酒楼支撑着自己了,所以她不能把酒楼干黄了。
“你出去忙吧,我过去。”小玉树转身熄灭了房间的蜡烛,道。
“好的掌柜的。”店小二也没多想,便离开了。
那人色|眯|眯的看着小玉树,没想到收人钱财替人办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美貌的女子:“你是掌柜的?”
玉树伫立在他面前:“我是。”
“你们的菜太脏了,怎么办吧?”那人盘着腿,问。
“这盘菜我就当赠送给你了。”离玉树道。
“你以为老子差这一盘菜?这么脏,我都已经吃了,你以为老子是这么好打发的人?”那人不悦的大吼。
“那你想怎么样?”玉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客人呢。
那人转了一圈眼珠子,将参有迷|魂药的酒水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把这杯酒喝了,然后再好好的给我到一个歉,这件事就算完了。”

☆、第1716章 刺爆他的……

蜿蜒的风穿过小树发出婆娑的响声。
入了秋的天气有些凉。
飕飕的晚风吹的鹧鸪直搓手。
他扫了一眼面容沉静的离傲天。
以前,皇上是白日上朝,批阅奏折,忙朝政,晚上陪公主用膳,聊天,玩耍。
现在,皇上是白日上朝,批阅奏折,忙朝政,想心事,想公主,晚上是来到树树酒楼下面静静的望着公主的房间。
每天晚上都是如此。
即便病了,也是如此。
鹧鸪叹气。
有情人就是互相折磨啊。
既然如此思念,如此放不下为何不上去说明呢?
难道在这儿痴痴的看着就有用吗?
离傲天黑曜的龙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暗掉的房间看,他拧眉:“这么早就睡了?”
鹧鸪一怔:“也许公主太累了也说不定呢。”
他似乎不太喜欢鹧鸪这样的说法,不悦的挑起英眉。
“属下这就上去看看。”鹧鸪道,心里哀怨的想自从皇上和公主吵架,他成了跑腿的了。
鹧鸪直奔三层叩响了离玉树的房门,可是里面却无人回应,他撇撇嘴,想:瞧,说公主歇息了皇上还不信,真是的。
就在他转身下楼想找离傲天禀告的时候,耳尖的他忽地听到旁边房间有人说话,他捻着轻轻的步子凑过去:“小美人,真是美啊,若不是把你迷昏了,我还真的不知道这辈子能有这个福分能玩上你这等姿色的女子呢。”
鹧鸪眉睫一跳,直接闯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倒在地上昏迷的小玉树还有一个猥|琐的男子。
“好大的胆子,谁的人都敢碰,今儿个我便废了你!”鹧鸪一脚踹在那男子的屁股上。
“妈的,是谁打老子。”那男子被打了个狗吃屎,在地上嗷嗷的叫唤。
趁此,鹧鸪推开了三层的窗户,朝楼下打了个暗号,暗号的声音急促又响亮。
听到暗号的离傲天脑袋一麻,二话不说立刻飞奔了上去。
冲进房间看到的便是被弄晕的小玉树,他大步朝玉树迈过去,心疼的把她扶起来,问向鹧鸪:“怎么回事?”
“他想轻薄公主。”鹧鸪道。
那男子一听公主二字,吓的都要尿裤子了,张牙舞爪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逃跑。
‘轻薄’二字狠狠的刺激了离傲天,他揪起男子的衣领狠狠的将他甩在墙壁上,痛的他龇牙咧嘴的。
“鹧鸪,把玉树抱回房间。”离傲天沉声道。
“是。”鹧鸪带着小玉树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阴鹜的眸迸发着骇人的血腥气息,离傲天一步一步朝那男子走去,嗜血之意如凌迟的刀子一般一片一片割在男子的身上。
“饶命,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那男子求饶道。
锵的一声。
长剑从剑鞘拔出。
离傲天握着长剑,手腕上的青筋恐怖的凸起来,他直接刺向了那男子的命根子处。
“啊!”鲜血四溅,直接刺爆了那男子的蛋。
离傲天满脸阴沉的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最后,一剑封喉,直接送他上了西天。
血,滴落在地上。

☆、第1717章 天下第一药王

沾染着鲜血的他如残暴的王。
但,残暴又怎样。
谁伤害了他的宝贝,就要因此付出代价。
玉树还在昏睡着。
看来迷|药下的不轻。
离傲天用内力将她体内的迷|药逼出来一些,而后坐在塌前,握着她软弱无骨的小手静静的等着她醒过来。
她瘦了,小脸憔悴,苍白,那双软嫩的唇因为没有他的滋润变的十分干燥,而且还裂开了皮。
他的心揪着痛。
玉树,你若是不触及朕的底线,该多好。
朕想你,朕想好好爱你,好好疼你,好好宠你,可朕心里就过不去那道坎儿,你告诉朕,朕该怎么办。
他握着玉树的手怜惜的凑到唇边细细的亲吻着,亲吻着她的手背,亲吻着她的手指,亲吻着她的手掌。
玉树,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皇叔,皇叔……”梦中的小玉树流泪了,她梦到离傲天不要自己了,她好伤心,她想抓住离傲天,可是离傲天却无情的把她甩开了:“皇叔,别走。”
凝着她眼角的泪水,离傲天狠心的起身,松开她的手径直朝门外走去。
鹧鸪:……
得,又开始了。
这两个人又开始互相虐待,互相折磨了。
朦胧间,玉树好像看到了皇叔的背影。
她挣扎着起身,哭着朝门口吼:“皇叔,皇叔,你别走,别走,求求你,别走,好不好?”
鹧鸪忍着难受挡在她眼前,故作自然的看着她:“公主,你……做噩梦了?”
“鹧鸪?”玉树抽回视线,看到鹧鸪的她更加激动了,一把捉住鹧鸪的袖口,问:“皇叔来了对不对?他来看我了对不对?”
鹧鸪开始撒谎:“公主,你看错了,皇上在宫里,我出宫办事不放心公主所以上来看看,没想到公主差点被人欺负了,所以属下救了公主……”
“喔。”玉树充满希冀的眸慢慢黯淡下去,她红着眼睛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是我自作多情了。”
鹧鸪不忍看她这幅样子,只好道:“公主还是好生歇息吧,属下告退了。”
玉树呆呆的望着门口,她真的看错了?
苏锦瑟得知自己的计划失败后十分愤怒,看来她可以实现第二个计划了。
*
金銮殿。
夺目的光耀在离傲天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龙椅上之人,眸底尽是钦佩的神情。
众臣纷纷上奏:“皇上,东凌国忽然之间和天下第一药王甚好,欲要合作,但,我们宫中的药材都是从天下第一药王那里买的,现在东凌国完全是元翘掌权,不知她用了什么计谋竟然和天下第一药王搅合到一起去了,这样一来,我们宫中的药材,京城的药材便会缺失,因为我们不得不防元翘啊。”
离傲天沉思了片刻,黑曜的眸骤然眯起,声音如空谷的回应,醇厚磁性:“这天下第一药王和东凌国的关系的确引人怀疑,忽然倒向东凌国实属让人多虑,近日朕会启程亲自去一趟药王谷,会一会这个天下第一药王,他突出此意,看来是想要变着法子的见朕。”

☆、第1718章 药王

药王谷。
山路陡峭,地形复杂。
不少擅闯药王谷的人都会因此迷路,误吞毒药,从而丧命。
药王谷的房间个个都是一副男儿做派,墙面上挂着各种各样的药物,白色的墙,连个挂画和花瓶都没有。
但,唯独有一个房间却是天下第一药王亲自操办,装饰的女儿家闺房。
这间闺房的墙面上画着四季的景致,每一个窗台上都摆放着一个瓷瓶,瓷瓶里面则是最新鲜的花儿,那些花儿每天都会换,屋子里香味儿十足,十分醉人。
正中央摆着一张双人的金丝楠木女儿床榻,床榻上悬挂着粉色的帷幔,在微风的吹动下,那帷幔摇曳出暧昧的弧度。
床榻旁边则是一个妆奁。
妆奁上摆放着各色的胭脂水粉还有女儿家的首饰。
妆奁的铜镜前坐着一个神色忧郁却生的冷艳的女子。
女子生的极为标致,虽不笑,却十分蛊惑人心。
她凝着铜镜中的自己,心里暗暗思忖,也不知上次在山林下救下的那个女子有没有帮忙把她的信物交给元尘。
正想着呢,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
她自知是谁。
不悦的别过脸去,那张冷艳的脸蛋儿愈发的凉了,丝毫温度也没有。
来人生的英朗,身上带着一股子清贵之气,丝毫没有江湖气息的味道,其实在这之前他也不是什么天下第一药王,他还有一个十分显赫的身份,那便是东凌国的二王子元爵。
他眉宇间的江湖凉意唯有在面对景婵的时候才会温柔下来。
他望着景婵冷艳的脸蛋,心里不禁失笑,自从把她掳来以后她对自己一直是这样冷冷淡淡的样子。
不过,他也习惯了。
冷淡也好,热情也罢。
只要她能安稳的陪着自己,他便无所谓。
“婵儿,为何不用膳?”响当当的天下第一药王竟然会用如此温和的口吻同一个女子说话,若是让他人知道,想来定会瞠目结舌的。
‘啪’脾气不大好的景婵将一个胭脂盒拍在妆奁上,望向铜镜中男子那张英朗贵气的脸:“元爵,你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能放我走?”
“我什么意思?”元爵笑,笑的特别凄凉:“景婵,我关了你两年,你逃跑了三十四次,绝食二十一次,你当真就这么不想留在我身边?”
“我这么明显的作为,难道你堂堂第一药王看不出来?”说这话时,景婵的口中竟显讽刺之意。
“看的出来。”元爵的心很痛,他这般爱景婵,这般宠她,疼她,到头来却连一个小模样都换不回来。
他从背后轻轻的环住了景婵的身子,他的身上有清清淡淡的药味儿,加上他自身本来的檀香味儿加在一起也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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