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略怔仲的样子,九千岁蹙眉:“你不想和本座在一起?”
“不是,只是不知道我哥哥那边……”百里飘雪犹豫道:“总归是要告诉他们的。”
“他们若不同意呢?”九千岁没有家人,不知如何和家人相处,他是一步一步从皇宫爬到九千岁这个位置的。
百里飘雪亲了下他的俊脸:“那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
“你……九千岁你能拍我屁股吗?”百里飘雪忽地想起了若歌的话
九千岁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血脉喷张,他的大掌‘啪’的覆了上去。
情愫涌动,室内旖旎一片……
翌日。
九千岁便去找离玉树了,乾清宫内,离玉树和离傲天正在用早膳,他坐在藤椅上,扫了他们二人一眼,开门见山道:“皇上,本座要娶百里飘雪。”
扑哧。
正在喝小米粥的离玉树把口中的粥全都喷了出来,呛的她直咳嗽,离傲天把她呛坏了,用大掌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
☆、第1094章 离王爷才是中看不中用
“咳……咳咳……”她咳嗽的不轻,眼泪都咳出来了,眼圈红红的,她用帕子擦擦嘴巴,有些不可思议的问:“你说什么?”
九千岁优雅的端坐在藤椅上,桃花眼底噙着认真:“本座要娶她,不可?”
“可,可……皇叔,可吗?”小玉树征求离傲天的意见。
离傲天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瞟了一眼九千岁,最后将视线落在某处,话里尽是毫不留情的嘲讽:“原来九千岁不是个绣花枕头,还挺中用的。”
“本座自然不是绣花枕头,不过,离王爷应该是中看不中用那类的。”九千岁厌恶离傲天,没有疑虑的反击,唇角挂着淡淡的笑:“不然离王爷又怎会好几年没纳王妃呢。”
九千岁的问题恰好踢中了小玉树的下怀,她瞪着大眼睛听着,插了一句嘴:“对啊,为什么呢?”
“跟九千岁无关。”他一向骄傲,凭什么把自己的私事告诉九千岁,他没有资格听,离傲天轻描淡写的略过这句话,将话题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他的身上,道:“迎娶百里飘雪公主并非易事,要得到爪哇国的同意,不然,好好的一个公主凭什么白白给你糟蹋了?”
离傲天是故意刁难他:“虽然爪哇国比不上我们,但毕竟也是个小国,公主出嫁定要体面一些,和亲使团要前来商量联姻一事,这关系到两方的利益,九千岁迎娶了爪哇国公主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
句句刺人,九千岁自然是明白这些礼节的,他噙着桃花的笑:“离王爷,想当初你和爪哇国的百里晟轩王子已经谈好了利益,现在却又旧事重提以此来刁难本座,不知离王爷是什么意思?”
离傲天眸里闪过一抹暗光。
“飘雪已经是本座的人了,自然是将所有秘密都告诉了本座,离王爷不知有何惊讶的。”九千岁前来似乎只是知会他们一身,他起身,颀长的身躯立在那里,那双桃花眼在二人的脸上环了一圈,道:“离王爷,有些事,恐怕再装也是装不出来的,离王爷好自为之。”
言外之意很明显。
九千岁离开之前看向小玉树,道:“小树树,飘雪今后会住在千岁阁。”
“喔好,祝你们早日生下小飘飘和小涯涯啊。”小玉树抻长了脖子吼。
“用你的膳。”离傲天在她脑门上敲了下:“用完膳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小玉树嚼着虾饺,道。
离傲天没有回答她,静静的看着她吃东西,她现在吃东西还是那般风扫残云,丝毫没有女子的样子,他无奈的笑笑:“慢点吃,没人同你抢。”
“小时候有狗狗跟我抢。”小玉树眉眼弯弯笑着说。
离傲天的呼吸一窒,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等她吃完以后直接带她出宫了。
马车上,小玉树一个劲儿的问要去哪儿,离傲天只是让她静静等着。
两刻钟后。
马车停下。
离傲天把她带到了皇族疯人院。
☆、第1095章 球球有喜了
皇族疯人院的匾额比较奇特。
乃是用一个又一个硕大的铃铛做成的。
一个铃铛上刻着一个字,这是用来预防逃走的疯子的,若是有人试图从墙上爬出去或是从大门溜出去,那这些铃铛便会响起。
离傲天叩响了门,掌管皇族疯人院的总管前来开门,因为常年跟这些疯子们打交道,他的长相有些神经兮兮的,而且眼睛下布着黑眼圈。
“王爷,皇上。”总管恭谨的见了礼,带他们来到了安全区域。
安全区和隔离区中央竖着一个水晶屏风,屏风是透明的,但因为在水晶里面加了一些特殊的材质所以无论里面的疯子怎么敲打都撞不碎。
苏锦瑟乃是一大安全隐患,离傲天朝小玉树扬了扬下巴:“苏锦瑟就在里面。”
她望去。
果然,原本打扮精致的苏锦瑟现在已经落魄成一个乞丐,身上那绸缎料子被别的疯子抓了个稀巴烂,她头上的簪子也被人夺去了,她现在十分的狼狈,十分的落魄。
当离傲天和离玉树齐齐的出现在苏锦瑟眼前,她几乎要疯了,嘴里谩骂着不干不净的话。
她想弄死离玉树这个虚伪的贱人!
她骂着骂着就不骂了,因为离灵儿出现了,上半身的衣裳被人抓的碎碎的,露出两个胸,那个被烫平的胸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
小玉树睁大眼睛,惊恐浮在脸上,离傲天立刻挡在她面前不让她继续看。
“皇叔,我们回去吧。”小玉树的额头抵在离傲天硬邦邦的胸膛上,闷闷的说。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环境。
离傲天‘恩’了一声带她回宫,路上,他对小玉树说:“疯子说的话是不会有人信的,她只会被人狠狠的教训,你放心。”
她的脑子混混沌沌的。
这一年看上去顺顺利利似乎又充满了许多的坎坷。
苏沛云依旧没有出来,苏将军正在为现在破碎的家头疼,他在处处拉拢一些重臣,只望有一日能有人拉自己一把。
虽然离玉树是当今皇上,又是自己的女儿,但他根本就不敢想象当有一日东窗事发后该怎么办。
小玉树继续钻研自己的兽医行当。
这日,她偶然发现球球有些不对劲儿,每天早上都要吃小鱼干的球球竟然不爱吃饭了,就算吃,吃完也吐掉了,整个猫萎靡不振的。
她十分郁闷,翻看着师父给她的医书。
又过了几日,她发现秘密的小***慢慢变成淡粉色了,好似跟医书上说的症状一样。
她欣喜若狂的去太医院找师父说球球好像有宝宝了。
后来老太医前来观察也确定球球有宝宝了,这让小玉树开心坏了,一是球球终于有小小咪或者小小球了,二是她居然能够自己观察出来球球有宝宝。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小玉树见着谁都跟谁说她家咪咪要当爹爹了。
“小玉树,又不是你要当娘,至于这么高兴?”慕容澈靠在门框上看着小玉树第二十多次跟茉莉嘀咕这件事,他有些听不下去了。
☆、第1096章 几个男人才够用?
小玉树翘起一条二郎腿儿在门槛上来回的踮着,慕容澈也翘着二郎腿踮着,两个人一颤一颤的看的人头晕,小玉树的掌心里握着一小把葵花子,一边吃一边说:“你懂什么啊,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为人爹娘的喜悦,你想啊,咪咪呢,是我的宝宝,我就是咪咪的娘,咪咪要有宝宝了我就是咪咪宝宝的奶奶。”
闻言,慕容澈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飚出来了:“行行行,你厉害,等那小崽子生下来,你让它叫你一声奶奶,你看看它敢答应么。”
“敢,比如,喵~”小玉树学着球球叫唤了一声,叫的那一声娇软极了,叫的慕容澈的心猛地一震,他挑着惑人的丹凤眼望着纯净如荷花的小玉树,唇齿间吐出的话是那般惑人:“小玉树,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叫的多动听。”
他朝小玉树眨着迷人的丹凤眼,似乎要把小玉树迷晕。
慕容澈十分相信自己的魅力。
谁知,下一刻,小玉树一把将手里的葵花子塞到了他的嘴巴里,拍了拍小手:“哈哈,你叫给朕听听啊。”
“你……唔……你……”慕容澈满口全都是葵花子,怎么吐都吐不出来,欲想把小玉树抓住,可那调皮的小东西早已跑的没影儿了。
他距离的咳嗽。
这时,一双玉手拍在他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慕容澈的手臂撑在门框上,把那些葵花子全都吐出了出来。
空气中,独属于幻宫花的香味儿飘荡在慕容澈的鼻息处,他吐掉了最后一个葵花子,倏然转身,惑人的丹凤眼灼灼的盯着她。
虽然二人都在皇宫,但似乎却好久不见了。
若歌飘然若仙的眸淡漠恭谨的看着慕容澈,玉手却依旧拍着他的背:“尊主,好些了?”
在幻宫,若歌也是这样照顾他的,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她轻飘飘的,冷淡的眼神让慕容澈觉得喉咙发干,旁边,便是膳房,慕容澈一把叩住若歌的手腕,一个转身,二人来到了膳房里。
现在,不是做膳食的时辰,所以膳房里是没有人的,他搂着若歌的腰转到宽厚的门板后,将她抵在墙壁上,旁边还挂着一些小菜。
“别动。”慕容澈薄唇微启,手臂抵在她的头顶,丹凤眼流转着迷人的光芒,腾出一只手从旁边端起一杯水当着她的面喝了下去,喉咙湿漉漉的,很舒服。
若歌长睫轻抖,若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呼吸愈发的重,她佯装淡漠的样子:“尊主,喝完水了?还有事?是不是幻宫那边出事了?”
一口一个幻宫,一口一个幻宫。
慕容澈噙着妖冶的笑:“本尊主是不是该为有你这样一个忠诚的幻人感到自豪?”
“是的。”若歌点头,接了他的话:“尊主也不必感到自豪,多给若歌一些银两就好。”
“要那么多银两干什么?恩?要养小白脸?那个学士?”慕容澈粗粝的指腹划过若歌白嫩的脸蛋,一路往下,来到她的锁骨上,停留,轻轻的摁住:“若歌,你到底需要几个男人你才够用,告诉本尊主!”
☆、第1097章 赔给我很多女人?
“尊主此话何意?”若歌那颗冰封的心似乎在一点一点的裂口,而让她心裂口的始作俑者便是慕容澈那毫不留情的,羞辱的话,她一向淡然,清透的眸对上他不羁的丹凤眼,慢慢的问。
她总是这样。
不咸不淡,不冷不热。
好似和这世间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为何总是在本尊主面前装出一副如此清高的样子,恩?告诉本尊主,你对着那个小白脸不是有说有笑的么。”慕容澈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惑人的丹凤眼冒出森冷的光:“大年初一那夜回到了你梦寐以求的怡红院,感觉如何?告诉本尊主,是不是很怀念在怡红院被所有男人众星捧月的滋味儿?”
他的眸里有嘲讽的光芒,刺的若歌的眼睛痛痛的,她迎上慕容澈的眸,落落大方的承认:“是的。”
“不知羞耻!”慕容澈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涂过胭脂的脸蛋看:“现在知道美了,恩?知道打扮了,是不是想勾引更多的人?一个大学士还满足不了你,你还想要更多的人?”
呵……
若歌的心在凉。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歌毫不畏惧的对上慕容澈那双充斥着愤怒的眸子,清若飘渺的说。
“的确,出了幻宫你就相当于是从金丝笼里飞出来的小鸽子,再也不想回去了吧。”慕容澈反过手背去摸她柔嫩的脸蛋:“小鸽子,本尊主打算把你关回笼子里。”
若歌玉体一震,错愕的看着他:“尊主,你已经答应我了,我要离开幻宫。”
“离开?”慕容澈冷哼,他的手游走到她的唇上,摁住,狠狠的摁住,若歌的贝齿硌在自己柔软的唇瓣儿上,磕出了鲜血,她舔着一丝血腥的气息:“若歌,你可帮本尊主完成那件事了?”
若歌有些许的恍惚,问:“不知尊主说的是何事?”
这两年,若歌帮助他完成了不少的事情。
“替本尊主追求小玉树,你追到了么?”慕容澈咬牙切齿的问,眸里有不甘心,有愤怒,凭什么活泼可爱,和自己志趣相投的小玉树会喜欢自己的舅舅。
若歌一怔,随即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她觉得慕容澈有些无理取闹:“尊主,追女子该是自己追的,追不到也要怪若歌吗?”
“当初你明明答应过本尊主的,可是后来呢?你这个心计颇深的女子却把自己送上了本尊主的床榻。”
他每个字都透着十足的恨意。
“尊主,你想让若歌怎么补偿你?”若歌认真的看着他:“这次,若歌定不遗余力的办到。”
慕容澈的眸深了深:“恩,行。”
他的长指划过她粉嫩柔软的唇,低声道:“赔给本尊主许多许多的女人,愈多愈好,能办到?”
闻言,若歌卷长的睫毛抖了抖,唇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尊主,若歌定不会让尊主失望的。”
☆、第1098章 你为何这般心狠手辣?
“本尊主等着你的表现。”慕容澈满意的弯唇,心里却苦苦的,涩涩的,他把那难耐的情绪挥散去,自己安抚自己,一定是因为自己没追到小玉树才如此难过的。
一定。
是的。
他要玩很多很多的女子。
他就不信了,找不到一个喜欢的女子。
若歌和慕容澈一直不语。
这些日子,若歌神思恍惚,脑海里一直出现主子的话。
怎么办。
中秋节前就要为主子把事情办成。
可是……
想到这儿,若歌就有些头痛。
*
清闲的日子没几日了。
苏沛云在牢中受苦,身子也吃不消,浑身滚烫,这让苏锦墨十分心疼,他往大理寺跑了好几趟,白少卿答应会在这几日迅速将这桩案子了解了。
白少卿知道慕容嫣现在在独孤烈的身边,却不知如何飞鸽传书给她,便找来了慕容澈帮忙飞鸽传书。
毕竟人命关天,白少卿也不想因为自己办事不利让苏沛云病的更重,他给苏锦墨松了口,可以带郎中进牢房给苏沛云看病。
当慕容嫣收到这封飞鸽传书的时候已经是晚膳后了。
夜卷起的残风呼啸在窗子上,肆意的拍打在绵软的窗纸和结实的窗框上,似乎要闯进来和里面的人一绝高低。
用完膳的慕容嫣正在外面消食,她的心情不太好,想到里面,半夏亲手做了一碗燕窝粥给独孤烈补身子,铁手又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夸奖半夏有多么的贤惠,多么的心灵手巧。
呵……
那场面,慕容嫣不愿意看到。
她觉得有些恶心,所以她寻了个由头出来透气,望着墨黑的穹庐,慕容嫣的心空落落的,那颗饱满厚实的心好似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开,然后把肉挖出来,又让血慢慢的流干。
穹庐上空,一抹雪白的小小影子飘过,慕容嫣待认出那是自己的血鸽后接了过来,她抚摸着雪鸽有些好奇它怎么会来这儿,后来一想,应该是舅舅或是澈儿吧。
她捧着雪白的鸽子才想回到独孤烈的房间看看是谁找她,却不想一回头撞见了从花厅用膳后出来的半夏。
慕容嫣一怔,没想到她会自己出来,她还以为半夏会趁着自己不在多多黏在独孤烈身边呢。
她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可爱的女子,心里不由得涩然,不管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独孤烈都已经娶了她,她可以正大光明的赖在独孤烈身边。
这样一来,她好似破坏他们感情的混蛋一样。
慕容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完全把半夏压下去一大截,她娇冷的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转身。
“慕容嫣小姐,你打算又要伤害烈一次吗?”半夏那柔柔软软质问的话让慕容嫣的心一紧。
她不禁回眸,望着半夏,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半夏抖了抖睫毛,视线落在她手里的鸽子:“你打算用这只鸽子通风报信,让你的人来刺杀烈吗?慕容嫣,你为何这般心狠呢?烈对你这般好,你为何非要置他于死地呢?”
☆、第1099章 打了她
半夏的咄咄逼人让慕容嫣感到十分厌恶。
她媚冷的眸迸射出刺骨幽寒的光芒:“半夏,你不要血口喷人。”
对于这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