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皇令:皇叔,太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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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皇令:皇叔,太腹黑!-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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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离玉树后背冒了一层汗。
她这等于是间接的杀人啊。
其实这是离傲天的意思,但这个阴蛋子皱皱眉头便把这个雪球踢到了自己身上。

☆、第6章 他不嫌臭么?

此话一出,下面的那些老臣们都唏嘘不已。
各怀鬼胎。
有的想这小皇帝还真是心狠手辣啊,迫不及待的把那些嫔妃们杀之而后快。
有的想这小皇帝是在给自己的母妃复仇呢,可真是不得了。
离玉树的余光瞟了一眼皇叔。
离傲天蹙起的眉头松动,离玉树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每天都在鬼门关前走上一遭啊。
当皇帝真难,当一个傀儡皇帝更难。
“既然如此,就由皇帝亲自观场吧。”离傲天睁开眸子,幽然的看着离玉树:“后宫之事一向简单,皇帝先练练手。”
离玉树惊的差点从龙椅上掉下来。
要她亲自看着那帮嫔妃们追随先帝而去。
离傲天你个胡萝卜腿的缺德玩意儿。
“皇叔,朕……朕认为此事还要找太监总管亲自看着比较好。”离玉树婉转的拒绝。
她可不想晚上做噩梦。
可她说一句话离傲天有一百句等着她呢:“微臣认为皇帝是最好的人选,皇帝威严,能震慑住他们。”
离玉树不禁翻了个白眼,心想,你震慑力更强,你怎的不去呢。
就在这时,空中升起了一丝古怪的味道。
味道是从龙椅处飘上来的,细细一闻,竟然是臭味儿。
离傲天的脸当即黑了,黑的如煤炭球儿,他捂住鼻子,皱着眉头,低语:“皇帝的伙食真是太好了。”
离玉树满腹的浊气终于排出去了,她舒坦多了,懒的理离傲天,她凝视了一圈下面的大臣,一本正经的问:“众爱卿还有事吗?”
众臣摇摇头。
“那就退朝吧。”离玉树屏住呼吸扬了下袖袍。
不扬还好,这么一扬,臭味儿全都挥到离傲天那边去了。
离傲天忍住咳嗽,脸憋的通红,攥紧拳头,这个小东西是故意的。
退朝后,离玉树颇有龙者姿态的从金銮殿离开,穿过九曲长廊在贴身宫女茉莉陪伴下她心惊胆战的回到了寝殿。
“快快快,朕要出恭。”没有了众人的监视,离玉树恢复自然洒脱的性子,撩起龙袍就要脱亵裤。
茉莉急忙把门阖上:“皇帝,你注意点啊,真是的,赶紧去内殿脱。”
“不行不行,要拉裤子了。”离玉树一边朝恭房冲一边说:“我进去再脱吧。”
离玉树坐在恭桶上舒坦极了,她闲的无聊伸手探到宽大的龙袍里一把扯下了束胸带,她吐了口气,终于松快了许多。
就在这时她听到茉莉的声音:“王爷您不能进去,皇帝正在出恭呢。”
离傲天是先帝的皇子自然是王爷。
离玉树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出恭也得跟着,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她的束胸带也解开了,他若是闯进来不就露馅了么。
情急之下她迅速脱掉龙袍,将宽大的龙袍团在一起挡在胸前造成鼓鼓囊囊的错觉。
就在她使劲拉臭臭时离傲天撩开了恭房的帘子。
二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离玉树的脸红到耳朵根子,心想,他不觉得臭么?还是说他的鼻子不大好使?要么就是对自己方才的臭屁味儿习惯了?

☆、第7章 随了先帝

离玉树很淡然,她现在总不能撅着屁股提裤子逃跑吧。
半阖着眸子看着眼前的离傲天。
他皇叔的口味真重,玉树整不了。
现在若是神情慌张定会让皇叔起疑的。
皇帝的恭房其实不臭。
因为恭房里燃了许多熏香,即使再臭也被熏香熏的香喷喷的了。
所以恭房也可以叫香房。
一袭白衣的离傲天闯入恭房总觉得和此情此景格格不入,他应当不食人间烟火啊。
离玉树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紧张的顺手捻起木篓子里的香枣吃了一颗:“皇叔在朕出恭的时候闯进来是不是有何急事啊?”
香枣可不是出恭时闲来打牙祭用的,而是用堵鼻孔防臭味儿的。
离傲天挑着眉睫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噙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皇帝龙体欠安,微臣关切,特来看看皇帝可否需要太医。”
“不需。”离玉树摇摇手指,吐出了枣核丢到了脚下的木桶里,她发觉自己的话有些刚硬,立即柔软起来,看向离傲天:“多谢皇叔体恤,朕只是早膳用多了所以才会肚子不舒坦。”
“原来如此。”离傲天如一只虚伪的老狐狸将手覆在胸膛以表痛心。
离玉树翻翻眼皮心里暗暗咒骂,瞧瞧皇叔这德行,不知道的以为我死了呢。
她乐呵呵的赔着笑脸。
“皇叔可安心了。”离玉树本想说‘皇叔可以安息了’,但她没那胆儿。
本以为离傲天会离开,谁曾想他竟然径直朝离玉树走来,离玉树心肝乱颤。
离傲天绕到她后面盯着她露在外面白白的小屁股看了一眼,轻咳,有些别扭,紧接着别开眼走到恭房门口,走之前丢下了一句话:“皇帝可别忘了处理后宫一事。”
离玉树心里气结,闭上眼睛干脆不理他。
片刻,茉莉溜进来探出一个脑袋:“皇帝,王爷走了,赶紧起来吧。”
离玉树开了龙腚,净手,换了一身干净的龙袍坐在竹塌上深思。
茉莉看着主子盘着腿闭目的样子不禁问:“皇帝,你都已经一动不动坐了一个时辰了,想什么呢?”
“想杀人。”离玉树挣开眼睛,眼里一片肃杀。
“哎呦我的皇帝诶。”茉莉赶忙上去捂住她的嘴巴:“隔墙有耳,莫要让王爷知道了。”
“我也就是个纸老虎。”离玉树伸了伸酸麻的腿儿,急忙伸开指了指示意茉莉给她揉揉:“不,我是个纸龙。”
茉莉半蹲在竹塌上,单膝跪着,认真的替离玉树捏酸麻的腿一边捏一边安慰她,开导她。
离玉树听了满心感动,心想,她母妃生前就做了一件好事,那就是把这忠心耿耿的茉莉给她留下了。
她忍不住将手覆在茉莉的手上:“茉莉,你可真好,替朕隐瞒这么大的秘密,你可知若有一日秘密暴露我们二人都活不了。”
就在茉莉想表心态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她们二人相互对视一眼而后不再吱声。
离傲天如松树伫立在殿内,看着这一幕,心想,哟,这小皇帝可真是随了先帝啊。

☆、第8章 生的娘气

先帝生前好色。
好家伙,这个小东西竟然也如此好色。
竟然把手胡乱的放,趁机去占宫女的便宜。
离傲天猎豹的眸子扫了一眼他们搭在一起的手,轻咳一声以示警告,他背手而来,脚下生莲,雪白的袖袍摇曳在地上仿佛能开出一朵朵的花。
茉莉将离傲天过来了,连忙起身,恭谨的跪在地上,拂了下帕子:“奴婢见过王爷。”
“你退下吧。”离傲****她摆摆手。
茉莉担忧的退下,临走前还抬头看了一眼离玉树。
这一眼在离傲天眼里可谓是别有心意。
两个人公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打情骂俏的。
“皇叔有事?”离玉树蹬了瞪长腿儿,白色的亵裤从龙袍的衣摆露出来,见离傲天盯着看,她不动声色的并腿做好,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她噙着一成不变的笑容,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生怕惹怒这个神秘莫测的皇叔。
离傲天挽起袖口,露出一小块儿结实的手腕,眸底的精光释放着迷人的色彩,幽幽道:“微臣特意来看看皇帝龙体是否安康了,若是安康了还请皇帝随微臣走一遭。”
走一遭?
走哪遭去。
莫非去阎罗王走一遭去?
“皇叔为后宫之事如此操劳真是让朕过意不去,只是朕的腿酸麻不已,不如明日再说?”离玉树可不想手上染满鲜血,她噙着温和的笑看着离傲天,一副好说好商量的样子。
谁知道皇叔竟然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他忽地弯下腰拉起离玉树的腿,这一举动惊的离玉树差点从竹塌上跌下去:“皇叔这是作甚。”
“微臣跟着太医精通一些舒筋活血的法子,微臣让皇帝舒坦舒坦。”离傲天说着便举起离玉树的腿摇晃起来,摇的离玉树的大腿根咯吱咯吱的响,离傲天看她拧着眉头一副苦哈哈的样子,问:“皇帝可好些了?”
“好些了好些了。”离玉树急忙服软,再这样下去恐怕要被他大卸八块了。
离傲天放下他,用面巾擦了擦手。
离玉树粗喘着气:“皇……皇叔好功夫。”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
榻上功夫么?
离傲天懒的与她贫嘴周旋,冷冷看她一眼,道:“皇上莫要耽搁了她们上路的吉时。”
上路还有吉时?真是笑话。
这帮杀人不眨眼的人啊。
离玉树苦哈哈的望天儿,整理好了龙袍,端起铜镜看了一眼,见自己生的雌雄难辨心满意足,又垂头看了一眼胸前,见没有鼓出来,安心的挺起腰板朝外踏去。
夏日炎热。
风吹在脸上都是热嗖嗖的风,离玉树精致的奶油小脸儿被太阳烤的红彤彤的。
待到了地方,离傲天回眸一看,眼底划过一抹惊艳,他知道这个小东西生的英俊,却没想到红晕衬的她如面团雕的瓷娃娃似的。
他如野狼的眸光大胆的注视了他一会儿,幽幽道:“皇帝未免太娘气了,该锻炼锻炼,有事没事不要总是窝在龙榻上。”

☆、第9章 择日不如撞日

离玉树嘻哈应着皇叔的训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明明是炙热的夏日,怎的感觉迎面扑来阵阵凉风呢。
离玉树仰头望去只见面前是一座废弃的宫殿。
宫殿周遭杂草丛生,凌乱不堪。
灌木丛凄凄艾艾的堆在地上,仿佛是一个即将咽气的驼背老头儿。
青石板小路上鹅卵石硌的脚心发疼。
偶有蚊子在眼前飞来飞去,离玉树用宽大的袖袍挥了挥。
脚下跳过一只背部狰狞的癞蛤蟆,离玉树皱眉闪开,热风在狭窄的小巷里吹不出去,这里有闷闷的潮湿味道。
别看皇宫庄严、巍峨、磅礴大气,但冷宫却是皇宫中最悲惨的一角。
进了冷宫就别想出来了。
木头雕的窗子很长时间都没有翻新了,被雨水淋过的木头皱皱巴巴如老人苍老的皮肤耷拉在上面,薄薄的窗纸也被风吹破了,仿佛里面住着许许多多的鬼魂。
在冷宫里死的妃子不计其数。
孤魂野鬼自然也是不少。
离玉树呆呆的看了许久,心想,自己的母妃不也是死在了冷宫里么。
那种悲呛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好歹强行压了下去。
离傲天如谪仙般翩翩走来,凝了离玉树一眼递给眼前猫着腰的小太监一个眼色,那小太监马首是瞻的点点头上前一脚踹开冷宫那不结实的门。
门摇摇晃晃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晃悠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扑面而来的恶臭味儿熏的离玉树胃中翻江倒海。
有尿骚味儿,有女子来月信的腥臭味儿,有汗臭味儿,还有潮湿的苔藓味儿。
这哪是冷宫啊,这明明是猪圈。
离傲天似是看破红尘一般冷血的凝着里面连哭带嚎的嫔妃们。
那些嫔妃们看有人来了,一股脑欲要冲出来。
离傲天玩世不恭的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板子,一瞬,所有的太监整齐划一的用身体挡在木门门口,挡着这群疯女子。
先帝死后她们自然知道自己的命运。
这群嫔妃疯疯癫癫,毫无往日的光彩,她们破口大骂:“离傲天,就是你害死的先帝,你狼子野心,你谋朝篡位。”
离玉树在一旁听的胆战心惊的,胆儿真大。
离傲天不以为然的笑,那笑让人不寒而栗,带着杀意的笑。
那嫔妃骂完离傲天又转过头来骂离玉树,骂的更是难听,什么对不起列祖列宗啊,什么为了苟且偷生就做出不要脸的事啊,什么和离傲天合起伙来陷害先帝啊。
离玉树的脸滚烫。
她有这么无耻么?
她细细想想,最后在心里暗暗总结,没错,她的确很无耻。
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可她还不想死。
试问谁想死?
她没有那么伟大。
她还没活够呢。
苟且就苟且。
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皇叔,这……她们的情绪实在是太激动了。”离玉树没辙,用手肘碰了碰在一边悠然站着的离傲天:“要么我们改日?”
“择日不如撞日,她们怨气冲天,你就不怕半夜冲出来几个爬到皇帝的龙榻前杀了皇帝?”离傲天故意把话说的严重。

☆、第10章 选择死法

爬上龙榻杀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人被逼到一定份上什么都能干的出来。
离玉树也怕死。
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忧心忡忡的样子看在离傲天眼里十分满意,他就喜欢这种胆小怕事的傀儡皇帝。
“来人啊。”离傲天声音如洪湖水浪打浪那般清透沉厚。
一个小太监捧着一个檀木板盒前来,上面盖着一个白布。
他揭开,木板盒上摆着两样东西。
精美的瓷瓶鹤顶红。
柔软的绸缎大白绫。
在她们面前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毒死。
一个是吊死。
一个是七窍流血。
一个是舌头拉长。
都挺残忍的,离傲天严肃的不苟言笑,棱角分明的脸颊没有一丝笑意,他寒若冰霜的眸子让离玉树不敢直视,薄唇微动,他淡淡道:“皇帝还在等什么?她们好生呱噪,还不尽早送她们上西天。”
说的真直白。
离傲天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啊。
“选吧。”离傲天催促着。
那些嫔妃们即要冲出来的势头,离玉树劝自己狠下心来,她想着自己的母妃生前是如何被这些嫔妃们陷害、糟蹋的。
“那就白绫吧。”离玉树修长的玉指在雪白的白绫上轻轻一点。
“来人,上白绫。”离傲天声音洪亮。
炙热的阳光如火球喷洒在大地上,离玉树觉得脚下滚烫,她艰难且迟钝的往前迈去。
三两个太监从侧门钻到了冷宫里。
冷宫破壁凌乱,头顶便是房梁,他们把白绫全都拴在房梁上,又在对应的白绫下放了一个板凳。
“王爷,皇帝,一切准备好。”太监出来恭谨道。
离傲天懒洋洋的应着,接下来就看离玉树的了:“微臣相信皇帝的口才。”
劝她们死太难了,离玉树觉得任务艰巨。
前方有刀子,后方有猎豹。
离玉树进退两难。
哪是这个年纪该承担的啊。
她穿着宽大的龙袍硬着头皮朝前走去,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那骚臭味儿让离玉树作呕,她极力忍住,看着眼前凋零的妃子们,知道她们是留不得的:“先帝已驾崩,朕体恤你们思念先帝,特赐你们陪伴先帝。”
“啊呸。”
“直接说想让我们死就得了。”
离傲天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小皇帝对付这帮难缠的嫔妃们。
“没错。”离玉树干脆应着,也不同她们拐弯抹角,她拿出皇帝的威严,阳光洒在她的龙袍上,细碎的光晕夺夺而出,如此耀眼:“朕只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朕会亲自送你们上西天,不过你们死的悲惨,不会与先帝陪葬,你们的家人也会受连累,灭九族,二,你们自己上板凳,不但死的风光,陪着先帝而且朕绝不会为难你们的家人,识相的就自己去选吧,朕没有多少耐心,只给你们半柱香的时辰考虑。”
说着离玉树傲然的转过身朝后退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
那些嫔妃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皇帝如此厉害,句句铿锵,每个字都压在她们的心坎上。
毫无疑问,第二个才是最好的选择。

☆、第11章 朕没驾崩

艳阳高照的日头烤在离玉树上的身上。
她穿着龙袍好似一块烤红薯。
杏黄的龙袍是红薯皮儿,白嫩的她是红薯肉,就等着离傲天这个坏皇叔吃干抹净呢。
太监们咬牙坚持着。
生怕这些嫔妃们得了失心疯,张开大嘴咬他们一口。
有的嫔妃眼神涣散,有的嫔妃吓尿了裤子,寂静的空气里能听到‘滴答,滴答’的尿裤子声。
离傲天如一颗松树伫立在原地静静的凝着冷宫的人和事。
他不插手,一切交给离玉树处理。
他倒要看看离玉树这个小皇帝有几把刷子。
片刻,这些嫔妃逐一退后,离玉树屏气凝神的看着她们。
只见她们相互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的朝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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