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世界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他眼里的世界Ⅱ-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今天出门太匆忙,没有来的及吃。”
叶嘉树听得他可怜兮兮的话,建议道:“那你要不要去校门口再买点?”
“懒得去。”
陆奈这般说着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嘉树手里的东西。叶嘉树了然,把油条分了一半递给他,陆奈欣然接过。
叶嘉树又把豆浆给他,道:“这个你喝了吧?”
“我不用那么多,一人一半好了。”
陆奈喝了一口豆浆,又递给她。叶嘉树嫌弃地看了眼他,拒绝道:“我不要。”
“我开玩笑的。”
陆奈尴尬地笑了笑,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递过去。
叶嘉树没有接,狐疑地打量了下,问:“这是什么?”
“牛奶。我妈泡的,非得我带。”
陆奈埋怨地说:“我从不喝这个东西,所以给你吧。”
陆奈说完,也不等叶嘉树反应,就把牛奶塞给她,然后朝前大步走去。
从这一天起,每天,陆奈都会以相同的理由把装着牛奶的保温杯不由分说地塞给她。
时间依旧过得清清淡淡,瞿南风依然每天都在叶嘉树身边眉飞色舞,甚至越来越朝气蓬勃。转眼之间,又是一届毕业季。
高考结束,毕业生解脱了,一堆堆被撕成碎末的卷子和课本,从空中飘飘荡荡,落在空旷的地上,这是高三毕业生特有的毕业仪式。
正在扫地的瞿南风郁闷地看到才扫的干干净净的地面又是一堆纸屑落下来,她仰着脑袋看到楼上络绎不绝飘散下来的纸条,她愤愤喊道:“能不能不要扔了?我扫地不累的吗?你们能不能直接扔?不要撕碎啊!”
“南风,淡定点。”
一旁默默扫地的叶嘉树听得瞿南风一直在悲愤地怒喊,引得路人纷纷围观,她忍不住提醒。
“嘉嘉,我发誓,明年我毕业的这个时候,我一定要买个碎纸机,再买一台电风扇,把课本习题册全部碎成渣渣,然后从楼上吹下来。”
瞿南风咬牙切齿说完,又冲楼上喊道:“谁还不会毕个业吗?我明年也毕业了!”
“谁得罪你了?这么大火气!”
此刻低笑而来的是林伯郴,瞿南风一改前头的暴躁气愤,她突然收敛了很多。叶嘉树看到和林伯郴过来的男孩,马上了然。
叶嘉树指了指纷飞的纸条,苦恼道:“还不是你们这些毕业生,为了庆祝,不管我们这些打扫人的苦。南风要被逼疯了。”
林伯郴笑了笑,道:“没办法,大家考完试太兴奋了。”
“……”
“所以,你们明年可以买碎纸机折磨下一届的学生。”
林伯郴戏谑道,又朝一旁沉默的孟清淮提议道:“清淮,我们帮她们打扫吧。”
孟清淮淡淡看他一眼,刚要去拿瞿南风手里的扫把,瞿南风紧张地把扫把往回抢:“孟学长,不用了。”
“南风,你今天可以尽情地使唤他。”
林伯郴安抚要炸毛的瞿南风,无视某个警告的眼神,朝两个妹子说:“反正他输了,愿赌服输,一切都得听从我的安排。”
“……”


☆、你能不能陪我去看演唱会?

锦南高三毕业生的谢师宴热热闹闹的举行,一个个脱离苦海的学生显得异常活跃。学习的接力棒落在了即将成为高三学生的高二年级,他们还在静谧的教室里自习。
叶嘉树的同桌是一个阳光开朗的男孩,秦风,他们两个经常讨论学习。叶嘉树的英语和历史很好,秦风的地理很好,两个人互相学习,可以很好地互补。
秦风正认真地在图上标识,叶嘉树听得连眉毛都拧成了一团,甚至还有些走神。
秦风忍不住拿笔尾敲了她一下,道:“喂,叶嘉树,能不能认真点?”
叶嘉树双手拖着下巴,道:“秦风,你说,为什么要考地图?人那么狭小,就算我站到某个地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跨到另一个地方的。记了有什么用?万一某一天某个地方突然没了,或是换了名字,那不就白记了。”
秦风有些好笑,道:“虽然你说的有道理,可是你还是得学。”
一句话成功让叶嘉树趴在了桌上,叶嘉树朝他道:“我今天看图犯困地紧,看不下去。”
“我不把你逼紧点,到时候被老湛逼你就开心了?”
秦风似玩笑的话让叶嘉树更加郁闷了,她叹了口气,爬起来,打算重整旗鼓,继续听秦风说课。
“嘉树,你的MP3。”
叶嘉树抬眼接过,贺颜朝她笑道:“谢谢你了,嘉树。”
“不客气。”
叶嘉树朝她应答,又愁眉苦脸地低头。此刻,贺颜又凑了过来,道:“我能加入你们吗?我的地理也不是很好。”
叶嘉树迟疑了下,望了眼秦风。秦风没有做声,可是细细一看,眼底有些为难,叶嘉树最终点头:“好。”
贺颜原本是理科班的,在高二第一学期开学不过一个多月就转来了文科二班。听说是赶不上课,两次考试,都惨不忍睹。具体,叶嘉树也不知道,更不关心。
贺颜来到二班后,一直积极又热情地对待叶嘉树。她会说,她在二班熟络的同学只有她叶嘉树。可是叶嘉树并不觉得自己和她有多熟,也不知道为什么贺颜喜欢在她身边。即使贺颜没有恶意,叶嘉树对她也没有最初瞿南风靠近她时的热情。叶嘉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奇怪,似乎有些小心眼。
不过,叶嘉树虽然对她不冷不热,贺颜找她询问题目或是借卷子MP3时,她还是会大方借给贺颜的。就连秦风都问过她:“你明明不喜欢贺颜,为什么要借东西给她?”
“我不喜欢她吗?”
叶嘉树有些狐疑,秦风道:“叶嘉树同学,虽然你这个人慢热,性子冷,可是也没有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你对贺颜却是清淡疏离的,你明明没那么喜欢她,为什么又要勉强自己借东西给她呢?”
叶嘉树有些诧异,她自己倒没有发现自己表现地这么明显,甚至她自己也没有那么讨厌贺颜,更没有讨厌贺颜的理由。叶嘉树想,她一定是受瞿南风感染了,她可不能这样不讲理。
当贺颜凑过来,等秦风讲题时,有同学喊了一声叶嘉树,说老湛喊她。叶嘉树起身,头疼地看了眼秦风,秦风朝她笑道:“祝你好运。”
叶嘉树离开后,贺颜有些为难地问:“秦风,题目我们还讲不讲了?”
“等嘉树来了,再一起讲吧。”
秦风朝她说道,贺颜点头,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快下晚自习时,秦风好不容易给叶嘉树详细讲解了下刚刚没讲晚的地图,叶嘉树正打算自己再静静地思索一番,此刻又有同学喊她:“叶嘉树,有人找。”
“大忙人,有人找。”
秦风朝她示意,叶嘉树皱着一张脸想题目,又被打断了,她起身走了出去,是林伯郴。
“能陪我走走吗?”
林伯郴对她开口询问,叶嘉树为难地瞥了眼教室,又道:“好吧,但是不要太远。”
校园的晚上,左右两边的路灯斜斜洒下,在地上晕开一层层的光圈。林伯郴不开口,叶嘉树也就真的只是陪他在校园里走走。
两个人走在操场上,叶嘉树落在林伯郴后头,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拉长的影子。她突然听得头顶传来的声音:“嘉树。”
叶嘉树顿住了脚步,抬眼望着林伯郴。只见林伯郴弯着眼角,银色的月光在他眼底洒下一片星光,叶嘉树狐疑问:“怎么了?”
林伯郴笑着看她,摇摇头:“等明年这个时候再告诉你。”
叶嘉树一阵疑惑,纳闷问道:“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
林伯郴摇摇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MP3,他按开后,塞了一只耳机在耳朵,又递给叶嘉树一个,道:“再陪我听一首歌吧。”
叶嘉树不疑有他,塞到了耳朵里,依旧是以前林伯郴借给她时里头唯一的那首《晴天》。
“哎,林伯郴,你MP3里是不是还是只有这一首歌?”
“其实,我还蛮喜欢听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不喜欢?”
林伯郴困惑地嘀咕着,叶嘉树低着头,认真听着歌,没有抬头去看他眼底欲言又止的深情,她含笑道:“我也觉得挺好听的,就是诧异怎么只有一首歌而已。”
林伯郴低头按了下一曲,熟悉的曲调,叶嘉树诧异地望着他,问:“你当时不是觉得这首歌太悲了吗?”
“现在我觉得这首歌还挺好听的。”
林伯郴说完,依旧低头看着耸拉着脑袋的叶嘉树,眼角微弯,嘴角上扬,耳畔还放着那低缓悲恸的音乐:“累不累,睡不睡,单影无人相依偎。夜越黑,梦违背。有谁肯安慰……”
“嘉树。”
“嗯?”
“这个暑假,你能不能陪我去看周杰伦的演唱会?”
林伯郴见她有些迟疑,又补充:“清淮也会去。”
“可以啊。”
也许连林伯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等叶嘉树这三个字时,心情有多紧张。


☆、关于早恋与性取向(上)

静谧的图书馆里,叶嘉树低头看书,当她抬眼之际,瞄到瞿南风撑着脑袋无精打采。叶嘉树又瞥了眼瞿南风此刻低头看着的书,还是145页。快一个小时了,瞿南风就没有翻动过。
叶嘉树终于忍不住拿笔尾点了点瞿南风的书面,瞿南风回过神来,一脸迷糊地看着她。那模样,就和刚睡醒一样,要多迷茫有多迷茫。
叶嘉树探头凑过去,压低声音,用仅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轻声问:“南风,你怎么了?不舒服?”
瞿南风仍旧颓着脸,朝叶嘉树疲懒地摇头,无力说:“没事。”
她们好像这一个星期的对话都是这样。要期末考试了,瞿南风担心自己意志力不够,所以每天跟着叶嘉树学习。可是瞿南风每天都是心不在焉,懒洋洋的模样。叶嘉树每每问她,瞿南风都说没事。
这种状态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在高三学生毕业之后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叶嘉树这么想着,她感受到身边有人坐下,她疑惑地偏头看过去,发现贺颜对着她笑。贺颜轻声道:“嘉树,马上要考试了,我有些问题不太明白,最近我能不能跟着你一起复习?”
她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啊。叶嘉树点点头,贺颜弯着眼角冲她一笑,然后低头认真复习。叶嘉树再瞥了眼瞿南风时,发现她正敌意地瞪了眼贺颜,又不满地看着她。
瞿南风拉了拉叶嘉树的衣角,叶嘉树凑过去,听得瞿南风不满地说:“嘉嘉,她怎么坐在这里了?”
“她要复习。”
叶嘉树思忖了下,又补充:“最后一个星期应该都会和我们一起。”
“为什么?”
“……”
“嘉嘉,我不想和她一起。”
瞿南风不满地哼唧,叶嘉树瞥了眼一直低头无恙的贺颜,对瞿南风低声道:“你小声点。”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时,贺颜突然抬头看着叶嘉树,害叶嘉树有些做贼心虚。贺颜递过去英语课本,问叶嘉树问题时,叶嘉树松了一口气,没听到就好。
一个星期,贺颜下课就会主动来到叶嘉树旁边,和她探讨问题,和她一起吃饭,一起自习。秦风大概是猜的到叶嘉树的心态,与世无争,又不擅长拒绝别人,才会让贺颜一直跟着她。
去食堂吃饭,甚至在等叶嘉树放学,陆奈频频看到叶嘉树和贺颜在一块,他和叶嘉树回去时,好奇问她:“叶嘉树,你什么时候和贺颜关系那么好了?”
“看起来很好吗?”
叶嘉树偏头瞥了眼他,反问。
有些疑惑的反问,陆奈得到了答案。他就说嘛,从高一,两人一直在一个班,即使时不时贺颜问她问题,偶尔和叶嘉树吃饭,叶嘉树对她也不算熟络。两个人怎么看也玩不到一块去。看来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两个人并肩踩着自行车,陆奈喊道:“喂。”
叶嘉树偏头看了眼他,他又继续问:“考完试后,不是有周杰伦的演唱会吗?去不去?”
“你想去啊?”
叶嘉树反问他,他道:“你不是喜欢吗?你一直在听他的歌。”
“还好。”
“要一起去吗?”
陆奈又问了一次,叶嘉树朝他不好意思地一笑,说:“我那天和林伯郴说好了,和他一起去。”
陆奈听了,脸立马沉了下来,他道:“什么时候约的?”
“一个月前。”
“你既然不告诉我?!”
陆奈不满地质问,叶嘉树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怒意,淡淡说:“你又没问我。”
陆奈:“……”我不知道怎么问你?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我压根不会让你答应!
陆奈心里默默腹诽,又道:“那天我也要去。”
“票不是很难买吗?你现在买应该买不到了吧?”
叶嘉树道出自己的疑惑,陆奈哼唧一声,道:“反正我要去。你这次要是再放我鸽子,再背信弃义,我就真的生气!”
叶嘉树不解:“我什么时候放你鸽子了?我又什么时候背信弃义了?”
陆奈:“……”所有你偷偷和林伯郴在一起的时间,都是在放我鸽子,都是在背信弃义!
陆奈被看得有些别扭了,他又道:“你看路,看前面。”
“……”
“是你要看路吧?”
叶嘉树好心提醒他,可是陆奈已经跟着她直接过了马路,叶嘉树按下了刹车,陆奈紧跟着刹车,一头雾水。叶嘉树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道:“你家在那头。”
陆奈看了眼,又不自然地看着叶嘉树,支支吾吾解释:“我、我当然、知道了。我是想、想在前面买点东西不行吗?”
“可以。”
叶嘉树朝他敷衍地应道,陆奈把自行车调转了个方向,道:“算了算了,我不买了。我走了。”
叶嘉树看着陆奈匆忙离开,怎么看都觉得他有些心虚。
为了鼓励瞿南风好好考试,在考试前一天,叶嘉树对她说,考完后给她一个惊喜。   
瞿南风一时之间胃口被吊出来了,叶嘉树却怎么也不告诉她是什么。而是让她好好加油。于是,在考完试后,瞿南风迫不及待,第一时间就去二班找叶嘉树。叶嘉树还没有走。
两个人走出教室,瞿南风便问她:“嘉嘉,你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啊?”
“南风,你好奇心还真是重啊。”
叶嘉树忍不住调侃她,瞿南风挽着叶嘉树问道:“嘉嘉,你告诉我吧,我这几天真的太难受了。感觉有虫子爬到我脑门,吞噬我的脑浆一样。”
叶嘉树有些好笑,无奈道:“我又没说不告诉你。”
“那你之前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啊?”
“周杰伦的演唱会票,我买好了。”
叶嘉树朝她说道,瞿南风倒是没有太多的惊喜,反而有些失落,道:“嘉嘉,是你喜欢,我其实还好。”
“是吗?”
叶嘉树故作神秘地顿了顿,继续道:“孟清淮也去呢,我还以为你会高兴地睡不着呢,看来也没有嘛。那我就把票退了好了。反正……”
“等等。”
瞿南风拉着她的胳膊,因为诧异,瞪大了双眼,道:“你是说,孟……孟清淮……他也去。”
“看来你也不是很高兴。那就别去了,我把票退了好了。你不知道,这票……”
叶嘉树的话再一次被瞿南风截断了她兴奋道:“别,我高兴,我太高兴了。嘉嘉,你说孟、清淮真的会去吗?”
“是啊。”
叶嘉树朝她点头,便感觉到身体一阵重力压下,瞿南风整个人都扑了上来,差点把毫无准备的叶嘉树压倒下了,只听瞿南风乐呵呵地说:“嘉嘉,我太爱你了,太爱你了。”
叶嘉树头疼地拽开她,瞿南风却紧紧挽着她的脖子不肯放手。叶嘉树又道:“南风,地心引力太大了。”
“……”
“快下来,我撑不住了。”
叶嘉树话才落,便因为瞿南风的力量,腿一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瞿南风则是以奇怪的姿势趴在了叶嘉树身上。
叶嘉树拍了拍瞿南风的肩让她起来,此刻有一双黑色皮鞋落在她眼前,她还没望上去,便听得一阵凌厉之声:“你们在干什么?”
严苛又熟悉的声音,两人皆仰头望上去,是教导主任汤平。这简直是瞿南风在锦南的噩梦啊!
“你们两个还不给我赶紧起来!”


☆、关于早恋与性取向(下)

“你们两个还不给我赶紧起来!”
汤平冷着脸说完,叶嘉树和瞿南风迅速地爬起来了。汤平严峻里又带着几分怪异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