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底不能再揭了,只能如此或真或假的说,至于那些为什么,就只能靠人的臆想了,总能给自己找到理由的。
果不其然,洪七公绝不会因为这似妖异事就将宋青书架在火上烧的,“此事听来的确诡异至极,青书,你是否能肯定那些功法是真的,并且能用?”见宋青书认真点头,又继续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事万不可再对旁人提起!”
“青书谨记!”宋青书心中石头落下。
洪七公看宋青书忐忑不安地跪在那,无奈地探口气再次将他扶起,“好了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罚你呢,其实这件事你不应告诉我的。”
“青书不想瞒着义父,而且凭着义父的智慧,早晚会发现的。”头发直接被洪七公用内力烘干,宋青书又乖巧地蹭了蹭。
“你这小娃娃就是嘴甜,哈哈,不过有降龙十八掌,竟是注定了你我的缘分,哈哈!”
宋青书也跟着高兴地笑,心中石头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华山论剑第二年王重阳带周伯通去了大理,用先天功换一阳指,对付欧阳锋。
然后就发生了事。
☆、成长二站
自那夜以后,洪七公也不单单把宋青书当小孩儿看待了,不过两人是更信任彼此,真如亲生父子了一般,义父都改口叫了爹。王重阳对此表示了祝贺。
不过住了半个多月,实在住不下去,洪七公就带着宋青书告辞下了山。
两人一路往西南,亦趋亦停,到处都走走看看。途中洪七公还教宋青书修习内功,控制内力。不过宋青书修习的,是脑中的武当九阳功,很合适他的体质,也贴合洪七公的功法,可谓事半功倍。或许倚天宋青书也是一个原因。
如此观山看水,东奔西逛的,竟是大半年都过去了。来风转寒,暖衣添身,在即将到来的宋青书两岁生日之际,父子俩进入了大理城。很明显,这是去访段皇爷段智兴了。
“小娃娃马上就两岁了啊。”洪七公感慨道。
“是啊,我马上就长大了,所以我可以下来自己走。”宋青书依然慢吞吞地说得很清楚,还夹着一丝怨怼,因为他现在正坐在洪七公的肩膀上,起因是路上看见了许多小娃娃坐在自己父亲的肩上,所以洪七公就跟风了!
到了段室皇宫,洪七公终于还是有分寸,放下了宋青书,真是松了口气。
洪七公带着宋青书没有让人通报,直接翻墙进去,一靠近段智兴就已经迎了出来,“七兄大驾有失远迎啊!”段皇爷满脸兴奋,拱手见礼。
“哈哈,老叫花不请自来,见谅见谅!”洪七公也回礼。
“这说的什么话,七兄到来段某哪能不扫榻以迎?冬风萧瑟,快快进屋,备酒菜!”段智兴热情地引路,一边吩咐下人。
“皇爷严重了,今日是特意带着青书来拜访的。”两人进屋坐下,洪七公说。
宋青书走上前,“段皇爷好,我是宋青书。”一边端正地拱手作礼,宋青书人小但是对自己要求高,对人礼貌是肯定的,“今日我与爹爹贸然到访,来拜谢救命之恩。”
“小娃娃长大啦!聪明知礼不错不错,”王重阳露出笑颜,“不过救命之恩是严重了,一声叔叔伯伯也是叫得的。”
段智兴拍拍宋青书的肩膀,继续说:“青书要是愿意,可以叫我一声段叔叔。”又直起身,和洪七公说,“说好我等一起养育青书,却尽是七兄出力了。而且还将青书教得这般好,他也与你亲近,想必青书此后定是随你入丐帮了。”
“哈哈,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义父,岂能不尽心,”洪七公揉揉宋青书的小脑袋,开玩笑道,“不过这小子是极爱干净,应是不会入丐帮了,哈哈。”
宋青书难为情地有些红了脸,二人看了都是开怀大笑,段智兴又想到了什么说:“青书体内的内力……?”
“一直无碍,不过如今也在教他修习内功,以图能早日控制内力,以免日后生变。”洪七公认真斟酌着说。
其实宋青书的九阳功练得不错,体内内力也与身体融会贯通,无意外是不会再有不确定伤害了。
段智兴点头,没有多想,“七兄真是费心了。”
洪七公摆手,“我是他爹,这本是应该,算不得费心。以后我会继续教导他,不过有一事,还要相求皇爷才是。”
“七兄有何事尽管说,段某只要能办到绝不推辞。”
宋青书疑惑地看向洪七公。
“哈哈,这武学方面老叫花还可以胜任,但这文学,老叫花可是不敢乱教。娃娃年龄虽小,但是聪明懂事,不让他读书习字实在可惜。”
“哈哈,原来如此,这没有问题,就让青书在大理多住些时日,我一定找好老师教他读书写字。”段智兴说完就吩咐人下去安排。
其实,洪七公宋青书都是宋人,却在大理受教,实在奇怪。这是因为洪七公不想宋青书受影响,现在中原四方割据,关系错综复杂,而大理偏安一隅,能让宋青书学的东西更加客观,更加全面。
“多谢段皇爷。”洪七公和宋青书都道谢。
三人还想再叙,突然有下人求见,附在段智兴耳边说了什么,段智兴笑意不在,“实在不巧,突然有事要处理,我已安排好,七兄和青书一定要住下来,稍后我等再聚。”
等着洪七公点头,说了一声失陪就匆匆走掉了。
洪七公和宋青书站在原地,洪七公摩挲着下巴说:“这是别人的事我们不便参与,虽然我很想凑热闹。”
宋青书拉住洪七公的手,老成地说:“义父,要忍住,不能去,偷偷的也不行。”
其实在这宫廷中,秘密真的很难保守,宋青书和洪七公住了两天,就知道了其中原委。原来就是前一年周伯通闯下的祸,那刘贵妃怀了孩子,临盆在即。
但这些都和两人无关,两人是自得其乐,宋青书有人教有书看,洪七公还一边教他运用内力;洪七公就在大理城到处转,等段智兴有空就会斗上几场。
岁末将近,风干刮骨,宋青书最怕冷了,不过大理还好,虽温度有些下降,但还不至于严寒到下雪。
不过宋青书依然包得严实,誓要不漏一丝风入体,洪七公感叹,存有那么多内力都没用。
岁末近了,也表示宋青书生辰要到了,虽然不知具体日子,但是也差不多就这几天了。
所以这天清晨,宋青书艰难地起床,正一件一件穿好衣服,洪七公就推门而入,将两个碗放在了桌上。
“起来了啊,快洗漱了来吃早饭。”
宋青书清洗干净,乖乖地爬上凳子,看着热气腾腾的一碗清面和一碗装着的两个水煮蛋,“爹,这是您做的?”
“今日庆祝你的生辰,青书两岁了,以后要身体健康,开心自由。”洪七公坐在一旁,认真的说,“尝尝吧。”
宋青书吸吸鼻子,挑起一大夹面塞入口中,低着头红着眼眶嚼得起劲,这可是独一份儿的生日礼物,虽然有点齁。
“可好吃?”洪七公谨慎地问。
宋青书不复之前严整,塞满嘴口齿不清地说:“不、不好吃,但是我是不会分给爹的。”吸吸鼻子揉揉眼睛,拿着一颗蛋递给洪七公,“但是鸡蛋可以分一个给爹。”也分一大半祝福给你,心里默默说。
“你这孩子!”洪七公使劲蹂躏了一下宋青书的头发。
两岁一过,宋青书更觉得自己是大人了,更加不遗余力的学文练武,丝毫不松懈。毕竟身处乱世,还是要自己靠得住才能不摔跟头。
而且,钱也是个大问题,洪七公虽为丐帮帮主但生性潇洒自由,完全不在意身外之物,只因为现在要养宋青书才不得不有所计较。但以后生存,或者办什么事,都少不得钱,所以宋青书还要计划赚钱大计,时间不等人,必须一直在前进,不能原地踏步。
过了半个多月,宫中传闻刘贵妃诞下一子,段智兴也和洪七公好好地比试了几日,双方都是酣畅淋漓。
然而外出这许久,丐帮抗金事宜又不能拖缓,所以洪七公必须得赶回中原。但宋青书还小不宜奔波,读书一事又不能半途而废,于是决定宋青书暂时留在大理,洪七公有空就来探望。
原本洪七公想找一处住房安顿宋青书,但是段皇爷坚持青书太小,要人照顾,所以尽管两人不愿麻烦人,但还是盛情难辞,答允了下来。
然后洪七公离去,宋青书开始清晨早起锻炼身体,上午习文,下午练武,晚上或出去闲逛,或安静休息,过着这样平静又充实的生活。
☆、巧遇相逢
“公子,你这年龄正是玩闹的时候,别整日呆在这屋子里嘛?”说话的是一娇俏女子,名叫花约,正是豆蔻年华,青春活力之际。是段智兴派来照顾宋青书起居的侍女,本来以为小孩子一定调皮乱动,她一定会耗费不少精力的。没想到……花约看看端坐如钟的两岁小孩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知道宋青书没有架子之后,说话也放松了些。
“你要是无趣,自出去玩耍就是。”宋青书握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我又不是小孩子!公子应多出去走走,大雪山就甚是好看!”
“十三四岁就是小孩子啊,出去作甚,那么冷。”宋青书淡定道。
花约一点都不像她的名字如花般婉约,一下就炸毛了,“两三岁的没理由说我是小孩子!公子初次来大理城,都不到处游玩,岂不遗憾!”
宋青书看她实在是好心,就放下书,仿佛大赦一般说:“好吧,既然你如此声嘶力竭地请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说完还假意地叹口气,表示拿你没办法。
“公子!!!”果然不该叫花约的。不过还好,宋青书至少是出了门。
阳光充足的午后。
“这就是大雪山啊。”宋青书坐在马车内,花约站在车外,感叹。
“公子公子,快下来,空气很好呢!”花约表示怎么能放过公子就躲在车上。
宋青书也不想再费口舌,裹紧衣服下了车,眼前的大雪山纯净幽稀,安谧文雄,是一处好风景。
突然想起,现在华山论剑两年后的冬季,这个世界的主角郭靖和杨康应该要诞生了,而牛家村的惨剧或许就正在上演,因为丘处机,完颜洪烈知道了包惜弱,为得到她不惜嫁祸罪名赶尽杀绝,致使骨肉分离家破人亡,也间接导致了之后的种种。宋青书忍不住有些同情心泛滥,但现在山高地远,想得再多也是无能为力。
“公子,花约抱着你吧。”又来了,宋青书长得白净可爱,在别人眼中又像装大人般的懂事,这样子可戳小姑娘老姑娘的萌点了,所以侍女们时不时就想抱抱捏捏,要是宋青书不同意,反而更加兴致盎然。
宋青书一脸无奈哀怨地看着她,坚决道:“我拒绝!”
“公子~”
宋青书扭过脸不看她,还想撒娇,没门,“咦,那边好似有人对峙。”
花约直起身看过去,“真的呢,公子小心些,果然还是花约抱着你吧。”说的极其一本正经煞有其事。
宋青书以白眼以对,上前走了几步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下,“其中一个好像是武三通武师兄。”
“嗯?真的是啊。”花约确认,武三通是段智兴四弟子之一。
宋青书眼前一亮,武三通对面的是一白衣少年郎,看来只十六七岁,身态纤瘦,面目青稚俊雅又高傲盛气,神态潇洒,手持折扇,似是一位娇生惯养的富贵王孙。
宋青书爱好的性别与自己性别相同,所以长得漂亮或帅气的男子总能让人多看几眼,虽然他现在还是个两岁小孩儿,但这一点都不影响自己内里三十岁的灵魂。
“南帝坐下弟子如此粗鄙不堪,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那男子一眉一眼尽是恣意情韵,又有些清高自得,说话也是目中无人,挑衅意味十足。
“你到底是什么人?敢说我们皇爷坏话!你是活腻了吗?啊?”武三通摩拳擦掌按捺不住,直冲冲就过去一拳。
“呵呵呵,就凭你,岂不是在说笑话?哈哈哈!”男子大笑,他是真的未将武三通放在眼里,手中折扇巧妙地一转一绕,对着左肩一点,武三通就轻而易举地被震退。然后微笑着收回手,动作潇洒轻松,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目光一转,眼神凌厉地斜睨了过来,“什么人?”
宋青书给这一眼的风情九分。
不过他看向的并不是宋青书,而是身旁如花似玉的花约,男子眼眸一亮,收起折扇,无视武三通就直接走了过来,“这位美丽的姑娘,有礼了,在下欧阳克,敢问姑娘芳名?”
一句不文雅的脏话在宋青书脑内闪过,这人居然是欧阳克!那个武艺高强的色鬼风骚男?能不能收回上面的欣赏?
花约教养很好的回了礼,“这位公子好,小女子花约。公子冬季持扇,倒是十分风雅。”意思就是说大冬天还拿着扇子装比。
“哈哈,大理四季如春,什么时候持扇相信都不奇怪,”欧阳克依然笑靥如花彬彬有礼,没有丝毫尴尬,“能在此与如此花容月貌的花约姑娘巧遇实属缘分,不如由在下坐东,去风情楼共饮一杯仙华酒?”
花约不可能看不出欧阳克的企图,一把抱起宋青书,冷淡道:“这就不必了,我还要照顾我家公子。”
被无视的武三通这才愤愤然地走过来,“原来是宋小娃娃,你们快走吧,不要与这等无耻之徒交识。”
而欧阳克大概这才看到还有一个小娃娃,毕竟他眼中只有美色。小娃娃粉雕玉琢的,穿着干净整齐的衣服滚滚的,睁着一双黑湛黑湛的大眼睛正看着他。
欧阳克这才恍然开口,“竟然还有个漂亮的小娃娃。”
宋青书感觉无奈这种情绪是自己专属了,“白驼山庄少庄主欧阳公子,想必不会与我等小孩女子为难。”
欧阳克一脸诧异,虽然自己报出名字出自哪里也瞒不住,但没想到是从一个三四岁小娃娃的口中最先说出,所以对能说出这一番话的宋青书感到很惊奇,“这位小公子叫什么名字?”
“在下宋青书,不知有何指教?”宋青书一向对花心滥情渣男很鄙夷,况且他还是个相貌上乘的渣男,说话就控制不住的冲,“欧阳公子要请花约怕是不行,我等这就要启程回府了。”
欧阳克好像思考了一下放不放他们走,最后还是笑着说:“在下怎么会强人所难?此次不巧,下次再约宋小公子和花约姑娘出来饮茶就是。”欧阳克暼了旁边的武三通一眼,“今日实在有东西扫兴,下次还望两位定要赏脸。”
宋青书敷衍地点点头,“如此,告辞。”说完向花约看了一眼,就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花约收到信号,对武三通说:“武师兄,可要同去?”
欧阳克年少聪颖,又善谋懂毒,武三通根本不是对手。
武三通心里自然也明白,所以冲着欧阳克气愤地哼了一声,麻利地登上了马车。
花约勾起完美的微笑,对着欧阳克盈盈一拜,“欧阳公子,我等告辞。”
“姑娘慢走。”欧阳克也彬彬有礼地回礼道别。
马车行到城中,武三通说自己有事,咚一声就跳下马车,不知去向。
宋青书无趣地摇摇头,并不做计较,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车外热闹的集市,干果蔬菜,胭脂水粉,饰品用具,不一而足。
“那是什么?”宋青书指着一处吃食问。
花约钻出头看了看,回答:“是大理特有的青梅果,因为会在上面雕花纹所以又叫雕梅。公子想吃吗?花约去买一些来。”
“不用了。”现在吃喝都是花别人的,怎么好意思还买零嘴吃,看花约还没有罢休,就又指了一个小店面转移视线,“那个可是轧染布?”
花约点头,宋青书也跟着点点头。
“那好像有事发生。”花约指着那个扎染布店让宋青书看。
是一中年男子在将一青年男子往店外赶,能听到恶声恶气的叫骂,“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好心收留你,居然在我背后捅刀子,我这尊小店还供不起你,赶紧滚!”
“掌柜的,我没有吃里扒外,那布真的有问题,不能卖给客人,在门是绝对不会撒谎的!”说话的人穿着个大灰衫松松垮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