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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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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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地质疑!
不知不觉便加快了速度,走得太急,阶梯踩空,阮舒险些崴脚,幸而及时扶住柱子。结果视线一偏越过柱子,冷不丁几个人的身影闯入眼中,正是陆少骢和……傅令元。
可能因为柱子刚好遮挡了她的身影,他没有看到她。在与陆少骢不知聊着什么,脸上挂着一惯闲闲散散的笑意。
没有坐轮椅,驻着拐杖脊背挺直,貌似伤势愈合得不错?
正兀自猜测,察觉他侧过头,目光落往她所在的这个方向。
心头一紧,阮舒定在那儿,等待着与他目光交汇。
然而并没有。
因为他看的压根不是她——视野范围内,但见小雅从另一侧出现了。原先步子还很慢,发现傅令元的视线,小雅温柔地笑开,紧接着傅令元朝她伸了手臂,小雅即刻改为小跑向他迎去,年轻的面容在阳光下愈发鲜活,尤其她的眼睛里俨然全是傅令元,盛着满满的倾慕。
不瞬小雅便跑到傅令元的身边,半挽半扶上傅令元的臂弯,傅令元则虚虚拢了一下小雅的背,噙着笑意转而手掌抚上小雅的额头,邦小雅擦汗,动作自然而亲昵,眼神宠溺。
阮舒怔怔站在那儿,呼吸急促着,仿佛快要窒息,连思维都像陷入泥沼中停滞住,盯着眼前傅令元所谓的逢场作戏的画面。交错着小雅身、上的那些痕迹。
是因为陆少骢也在……是因为陆少骢也在……他得b真,他得演戏……
嗯,是这样的……
可自我催眠貌似并没有效果,她又堵得快要原地爆炸了!
横刺里蓦然一只大掌捉住了她摁在柱子上的手,并就势拉了一把她的身体。
猝不及防下,阮舒被迫站直,正视面前的男人。
灰色的僧衣,光、溜、溜的脑袋,此时此刻微低着头。握着她的手指瞅了两眼,然后送至她跟前让她自己瞧:“你的指甲哪儿得罪你了?”
阮舒盯一眼,才发现是自己刚刚无意识中使了劲儿,指甲全在柱子上磨得出了白沫儿,小指的那截儿甚至打了折,可能因为韧劲在,也可能因为还不够用力,倒是没断。但白瞎了她花钱修的指甲,回头又得重新拾掇。
“还是说。得罪你的另有其人?”边意味深长,闻野边转身探向之前她偷看傅令元的方向。
阮舒本能地就想阻止他,但率先发现傅令元等人已离开,遂作罢,抽回手,后退两步和他拉开距离,眸光冷冷:“所以卧佛寺就是你的藏身点?”
闻野撇了下嘴,好像是不满她的迅速收手,站近她一步:“想报警让警察来抓我?”
没忘记上一次分开时他吃她的那一下豆腐。阮舒真想立即给他两个大耳刮子,奈何也只是想,毕竟她打不过他……的枪。
凤眸往他身、上逡巡,警惕地提防他时不时就亮出来家伙,最后她看回他的脸,心平气和道:“我没兴趣给你找警察。你继续修行吧,我也有事要办。”
说罢绕开他要走——话说一灯大师的徒弟还没安排过来……?
后颈的领子突然揪被提拽一把,拉回她。
“你干嘛!”阮舒气咻咻地一掌甩开他的手,连同方才积蓄的火气一并出来蹿了蹿。
她的t恤是七分袖,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底下搭着牛仔裤和板鞋,整个人看着年轻朝气许多。闻野居高临下地睨她:“你不该不懂,越是这样不待见一个男人,越会勾起男人对你的兴趣。所以我只能认为你在故意勾我。”
阮舒:“……”呵呵,还是整个一自恋狂魔。
“随便你怎么想。”不想和他浪费时间叨叨。
后颈的领子又一次被闻野提住,将她往相反的方向的拽:“这边,你不是要去无明阁?”
阮舒顿住,yu图出口的“你怎么知道”在反应过来之后及时止住,转而问:“一灯大师让你来的?”
“那个老秃驴还没本事能请得动我。”闻野掏了掏耳朵。
“……”老秃驴……?阮舒嘴角抽了抽——他还真敢乱叫。
“是给你面子,特意现身和你聚一聚。”闻野朝她倾身,说凑近就凑近了。
阮舒第一时间往后并亘起手臂继续和他保持距离,冷脸质问:“你和一灯大师什么关系?”
都能称呼“老秃驴”,应该和一灯大师很熟。之前她纳闷闻野怎么就能够躲在这里,如此看来,是走的一灯大师的关系?可一灯大师究竟知道不知道他是个国际通缉犯?如果知道,那岂不是故意窝藏恐怖分子?
“这是对我感兴趣了?”闻野摸了摸他自己的大光头。
又自恋上了。阮舒翻个大白眼,不动声色地扫了圈身周——两个便衣警察不知跟没跟上,这么大一个立功的机会就在眼皮子底下,希望别错过……
闻野收着她的表情,要笑不笑一下,走在前面带路。
握紧手心的钥匙,阮舒略略一考虑,最终选择跟上——难得摸到个线索,还是今天就给办了,否则心里硌得慌。
拐角,黄色的僧衣衣角又探了探。
…………
远远目送阮舒的背影,栗青假装上完洗手间回去殿里,余岚正和一灯大师说着话,陆少骢在一旁立着,傅令元则稍靠后一下,倚靠在殿内的柱子上,小雅安静地陪着。
栗青站回傅令元空着的那侧,偏头和傅令元无声地交换一个眼神,表示已经遣了个保镖小心点跟去看看情况。
栗青有些无奈——因为阮舒身边有便衣,他们暂时就没再安保镖过去,陈青洲的保镖则没义务向他们这边汇报消息,以致于没能及时了解原来她今天也来了卧佛寺。直到刚刚才发现……
傅令元折眉,眉心沉冽。
…………
今天闻野倒不像先前几次总自恋个没完,下山的一路都未再出过声儿,阮舒耳根子清净地随他来到了无明阁。
进了无明阁,闻野就兀自找了凳子坐,双脚抬到桌面上,像个二大爷似的,给他自己扇着风。
守阁的沙弥迎上前来:“这位女施主,请问有什么能邦到你的?”
阮舒把手中的钥匙递给他:“麻烦,我想开这把钥匙对应的柜门。”
很快她记起,又追加着补一句:“方便的话,请也邦我查一查,是什么时候来存的东西。”
沙弥拿着钥匙,根据上面的梵文去翻阅。估计时间跨得太长,他爬了个梯子,找到了书柜子的上方,才抽出来一本笺纸册子,查询了片刻,告知了一个日子。
阮舒在心中默默串了一下,发现和她猜测得一样,的确和皈依仪式同一天。
十年前,来南山度假别墅的第一天,庄佩妤来过一趟卧佛寺,并带回了那串佛珠。第二天,就是她被林平生糟蹋的日子……不久后,庄佩妤就来这里存东西、拿钥匙供奉长明灯,最后成为在家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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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第368、狗男女!

那段时间,陈玺已经出车祸去世了吧……
庄佩妤是什么时候和陈玺见过面被委托藏匿那两亿的毒资?
这个柜子里所存放的物品,是否和两亿有关系?
无数不得解的疑问闪过。
跟在小沙弥身后,走进右侧的房间之前,阮舒睇了一眼左侧的门——她和傅令元的心愿卡片存在那一边的。看来是根据两种用处分开了两边。
毕竟是vip香客的私人储物柜,设计得如同银行的保险箱业务,房间呈三进式,密密??的全是柜门。
小沙弥领着她行至第二进止步,指了指某个柜门:“女施主,到了,这就是您手中这把钥匙所对应的柜子。”
他把钥匙交还到她的手中,双手合十行了礼:“女施主请自行开箱,小僧出去了。”
“谢谢小师傅。”
阮舒欠欠身,转回柜门。
柜门的面积均不大,约莫长二十厘米宽十五厘米。位置偏低,自地面往上数第四个,她需要弯腰。
有点紧张。因为极有可能是两亿的线索,是那么多人都在寻找的两亿。
握着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钥匙孔内,然后轻轻地拧动。
心跳砰砰砰加速得厉害,屏着呼吸,阮舒缓缓开启柜门,一切就像是慢动作画面似的,其中有一秒钟她甚至在妄想,会不会打开后直接就是两亿?
事实证明妄想终归是妄想。柜子里并没有两亿,只有一个红棕色的方形首饰盒,上面还带了个密码锁,并没有太特别之处。
阮舒:“……”果真是她太天真了。
伸手取出首饰盒后,她有点不甘心地仔细检查了一遍柜子,确认真的只有这一样东西,再无其他。
盯回面前的首饰盒。阮舒眉心紧紧蹙起。
既然特意上了密码锁,那么里头应该还是有东西的。
只是她怀疑这玩意儿究竟是不是和两亿有关系。或许庄佩妤另有其他难以对外人道也的事情……?抑或庄佩妤和其他香客一样,只是为了让它受佛法的洗礼……?
但,搞得如此复杂,又是藏钥匙在长明灯,又是费力地加密,而且十年都没有来取,终归是特别的、有用意的吧?
指腹摸过上面的密码锁。一共六位数。会是什么数字?
忖了忖,阮舒先尝试了几组常用的,例如庄佩妤的出生日期、庄佩妤的身份证后六位。结果无效。又试了林妙芙的,还是无效。最后试了她的,依旧无效。
“叩、叩、叩。”
敲门声传出,伴随着闻野不耐烦的询问:“你死在里面了?”
这寺庙又不是他开的,他管她要在这里面呆多久?!阮舒眸光泛冷,还是担心一会儿他擅自进来捣乱,暂且收起首饰盒塞进自己的包里,迈步朝外走——带回去慢慢研究,实在不行就把盒子劈了。
或许因为她没出声回应,闻野突然推开门,阮舒正站在门后手都扶门把上,楞是被他这毫无预兆的一下给搞得门板重重磕上她的脑门。而且还多亏了那一瞬间她条件反射地往后仰了一下头,否则拍上的就是她整张脸了。
身形踉跄地退两步,未及她自行稳住,腰际快一步扣上来一只手臂,牢牢地扶住她。
“又故意提供给我机会?”闻野眯着眸子打量她,“从这个全新的角度展示你作为女人的魅力?”
呸!阮舒推开他:“你是真没见过几个女人吧,才会对我感兴趣。”
这话在以贬低她自己来讥嘲他。
闻野忽略,抬起手,晃了晃。评价道:“你的腰比之前细了。”
恶心!佛门重地调戏良家妇女!抱着不和他多做纠缠的心理,阮舒憋气,再一次忍下摔他耳刮子的冲动,竭力和颜悦色道:“谢谢您陪我走这一遭,也?烦您代我向一灯大师致谢,我的事情忙好了,先回家了,再见。”
刚转了个身,后颈的衣领第四次被闻野扯住。
这回阮舒不管不顾地强行要走,揪住领子要拉回来。很快发现t恤的下摆因双方的执力被提高,露出一小截她的肚皮。
腾出一只手下拉回衣摆,阮舒只能忿忿地退回去,怒目并怒声:“大哥!你究竟要怎样?!”
闻野冷笑:“胆子够肥,指使我做事?要致谢你自己去找老秃驴。”
“你——”
忍!再忍!夺回自己的衣领,阮舒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诚恳的表情:“抱歉,我不该让您屈尊降贵邦我做事。我会自己向一灯大师致谢。”
“阴阳怪调。”闻野依旧不满意,“我很老?”
深深沉气,阮舒收起“您”字和讽意,重新说一遍:“谢谢s先生抽空陪我走这一遭,不打扰s先生在寺中修行,我的事情已结束,先告辞了。”
闻野盯着她没再说什么。
生怕他又新生什么念头和她胡搅蛮缠,阮舒赶紧走人,第一次身体力行“脚底抹油”这四字比喻,把柜门的钥匙交还给守阁的僧人,离开无明阁。
院子的鼎焚着香烟气袅袅,氤氲之下使得后面的那口大钟看起来有些扭曲。
脑海中划过傅令元捂着她的耳朵于洪亮的钟声中吻她的画面,阮舒晃了晃神,合计着回家后得找一找心愿木片寄存柜的钥匙……
从侧门跨出无明阁,走远了好几步,阮舒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发现闻野那家伙竟然就站在无明阁的门口,视线明显落在她的身、上,探不分明。
阮舒不觉加快步子,有种被疯狗咬住不放的错觉——不,不对,不是错觉,就是被疯狗咬住不放。
不过,疯狗今天貌似不若前几次疯,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未再一言不合就动枪。
忖着,抓紧手中的包,阮舒一愣,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原本应该拎在手上的长明灯不见了,才猛然记起来当时上洗手间的时候挂墙上忘记带走了。
无奈,只好转了个方向,又去坐缆车上山。
直奔洗手间。东西还在。
阮舒松一口气,取下来,走出洗手间。
一段路之后。忽的,身后传来啵的一声,很轻,像是有谁不小心踩在枯叶上了。
阮舒扭过头。
没有看到任何人。
但第六感告诉她确实有人。
而且,不应该是便衣警察或者陈青洲的保镖。
眼睛一瞬不眨地盯住距离三四米外的柱子,总觉得后面藏着个人。阮舒的心提得紧紧的,慢慢地往后退,一转身迅速地继续自己的路。
柱子后,一截?色的僧衣衣角露了出来,定了两三秒。准备再尾随。
灰色僧衣的人影挡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
阮舒大步流星,为了防止意外,不再走僻静的廊下,穿行过庭院打算从千佛殿的正门离开。不料在正殿附近,恰恰遇上一灯大师送余岚出殿,旁侧必然少不了陆少骢和傅令元,以及傅令元身边的栗青和小雅。
急急顿住脚步,瞧着一行人貌似没看到她,阮舒打算避开,然而才后退了一步,陆少骢却是眼尖地发现她,并且还出声向她打招呼:“阮小姐,你也在?”
一时间,其他人均朝她望过来。
避无可避,便不再避。阮舒不慌不忙地走几步至他们面前,略略颔首问候:“大师,陆夫人。”
约莫先前陪她上山拜山给她留下的印象特别好,余岚待她的态度依旧和善:“阮小姐,好久不见。”
“嗯,陆夫人也好久不见。”阮舒秉着礼貌的笑容。
“女施主,是有何事又回来了?”一灯大师关切相询。
“不是。”阮舒轻轻摇头,示意手里拎着的装有长明灯的盒子,“落了东西在这里的洗手间,所以回来取。”
一灯大师了然地点头。
“原来阮小姐与一灯大师也有佛缘。”余岚笑了笑。
阮舒不予否认,稍加解释,“这段时间有点不顺,郁结难消,就来寺里走一走。”
她的事情闹得那么大,余岚多半也是听说了的,闻言面露怅容,委婉地宽慰道:“终归一切困难都过去了,阮小姐既和佛祖结缘,不妨往后再多来走走。”
“谢谢陆夫人。”阮舒唇角微弯。
陆少骢插话:“阮小姐还是我欣赏的那个阮小姐,海城铁打的女强人。”
阮舒钝钝转眸,利爽地问:“陆小爷是在夸我?”
“这么明显听不出来?”
阮舒唇边的弧度再扩大些:“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陆少骢哈哈哈地笑开,忽地问:“阮小姐,我们预订了一桌斋菜,邀请了一灯大师共食,我妈和一灯大师继续讨论佛法。阮小姐既然正巧在,大家又全是相识的,一起吧?”
怎么可能一起?阮舒第一反应就准备找理由推辞。
但听陆少骢在这时询问许久未发一语的傅令元:“阿元哥,你不介意吧?”
傅令元却是偏头,稍垂眼,看着小雅。
“嗯?”
低沉性感的单字音节,彰显了十足十的体贴,俨然照顾小雅的情绪。
阮舒心口的憋闷,积累得就像是被水煮沸的过程一样,迅速朝沸点攀升了好几度。
小雅非常羞涩地轻轻摇头,表示不介意,然后首次主动向阮舒打招呼:“阮小姐,你好。”
原本就白白嫩嫩水水灵灵活似个刚洗净的青葱,此时眉眼弯着,笑起来又像朵芙蓉花。
乌着瞳仁,阮舒悄然攥紧拳头——比演技是吧?她怎么能输给面前这对狗男女?!
牵牵唇角,她极其自然地摆出晏晏的笑容:“你好,雅小姐。”
傅令元这才回答陆少骢:“喏,我们是不介意了,但你好像没问过人家是不是有空。是不是着急走。”
呵呵。呵呵呵。眼神微微一暗,阮舒于心底冷笑。上一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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