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样啊。”陆少骢笑了笑,“那行,反正元嫂你如果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说。我一定都为你办到。不过估计有阿元哥在,他肯定都能把你事情打点得妥妥帖帖,我就在一些小空隙上做补充就好。”
讲至此他便记起:“像直升飞机。游轮什么的,你喜欢的话,马上让人给元嫂你备好!你别客气,就都当自己家的。”
本以为阮舒还是不会吭声,冷不防便听她幽声道:“我想看少骢你折磨蓝沁,越刺激越好。”
陆少骢怔忡,下意识地看向傅令元。
傅令元神色无虞地将荷包蛋送进阮舒的盘子里,只当作没听见她的话。
自此餐桌上谁也没再说话。
不多时,赵十三带着九思从门堂外进来。
“小爷,老大。阮姐。”
“嗯。”傅令元轻轻地应,并没有其他交代。
阮舒在这时放下她的刀叉,表示她已经吃好,默默地往楼上走。
九思完全知道自己回来别墅的职责所在,连忙跟上。
去到三楼,阮舒没有再回卧室睡觉,安安静静地坐在飘窗上,视线凝定在窗外。
九思将递到阮舒面前:“阮总,这是傅先生新给你买的。”
阮舒转过头来扫一眼,没有接。别有意味地问:“我能打给谁?”
好像能想到的只有陈青洲和黄金荣。
可打给他们能说什么?
无话可说。
九思沉默。
阮舒偏回头,任由九思的手滞留在半空。
……
楼下陆少骢在阮舒上楼后问傅令元:“阿元哥,虽然你昨天说得有道理,确实不该总带元嫂去看我们如何处置叛徒。但刚刚元嫂都主动提出来了,会不会了结了蓝沁之后,她的心结就能解?她心里舒服了,情绪也就跟着好起来了?”
“她的心结不在蓝沁身、上。”傅令元面容沉笃。
见他表情不好,陆少骢也没再继续追问,口吻轻松地转了话题:“昨晚睡觉我都在期待今天怎么审蓝沁那个贱人。”
傅令元抬眸。
正见陆少骢手握餐刀,目光灼然地盯着。眼底深处划过久违的嗜血的光芒。
早餐结束,两人按计划前往屠宰场。
审、讯室内,手底下的人已经按照陆少骢的吩咐准备好了一会儿要用的工具。
傅令元的眼风扫过去,铁笼子已经收到一旁了,昨天留下的那些秽物也全部清理干净。而蓝沁此时此刻被押着仰天躺在了中央的那张铁床上。拉开四肢捆绑住手脚。
“阿元哥,坐吧,这一开始不用我们亲自动手。”这里面从来都是陆少骢的主场。
傅令元略略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蓝沁,如言落了座。
大概是那能提精神的药终归发挥了作用,蓝沁的状态看上去比两人昨晚会面时要好一些,半睁着眼睛偏过头来盯着他们二人,面露哂意:“看来你们真没有要管阮小姐的果照。我说过,今天是最后期限,你们如果不放了我,我设置好的东西就会自动发到网络上。”
陆少骢翘着二郎脚。悠哉悠哉讥嘲:“我已经找好人时刻在网络上盯紧了,只要那些东西一出现,立刻就能清理。我还怕你不发呢,你不发,我都验证不了。我花那么多钱请来的计算机高手,是不是真值那些个价。”
蓝沁的表情有恙。
“你还挺能熬的。”陆少骢阴着眸子扫视一圈她残破不堪的身体,“你是不是在警校里上、过课教你们被敌人俘虏的时候如何宁死不屈,所以才这么能熬?”
蓝沁神色微微一变。因为昨晚见面时,傅令元没有预先透露过这件事给她。所以她此刻的反应完全是真实的。但也只是一瞬:“陆少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听不懂吗?”陆少骢单手驻着脑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其实我也不懂,就你这样,都有可能是女警。嗯?怎么你在电影学院里连个好同学好朋友都没有?玩孤僻么?不像啊你这八面玲珑的性格。还是老老实实坦白清楚自己的身份,能少受些罪。”
“我很早就想弄个警花玩玩。你如果真是,那敢情好,原来玩过的啊。小爷我马上就对你重新恢复兴趣,既往不咎,继续把你宠上天,怎样?说实话,你是我所有女人之中,叫得最浪的一个,我还挺舍不得你的。”
“这是陆少今天要和我玩的新花样?角色扮演么?”蓝沁冷笑,“以前陆少怎么都没这癖好?”
陆少骢素来没什么耐性:“行吧,看来你是更喜欢在这里玩喽。”
言毕,他轻勾了一下下巴。
手底下的人会意,立刻上前,将蓝沁足弓很深的脚掌和她平躺的身体垂直着竖立在那里,随后把棉花团倒上酒精,用细铁丝捆绑到她的脚底上。
看到打火机靠过来的时候,蓝沁约莫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呼吸明显变得灼重。
很快,火点了起来,一开始酒精冒出几乎看不见的蓝色火焰。她猛抽她的月退,带动着铁床都摇晃起来,同时偏过头从旁边看着自己正在散发出青色烟雾的两只脚。她紧咬着嘴唇一下一下更加用力地往回收月退,就那样沉默地和系紧脚腕的绳子搏斗了近两分钟。
然后她执拗如铁的神情被痛苦一点点地撕扯开去,一长串令人胆战的哀鸣冲开她紧闭的嘴唇,她的两条月退变成了散乱的抽搐,在尽可能的范围内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形态。
傅令元皱眉,这才反应过来,今天陆少骢没有给蓝沁事先打任何的药物。所以比起昨天,现在才是活生生地挨。勿怪她都痛成这副模样了。
她的眼神携着浓浓的愤恨朝他们二人歪过来,时不时和他湛黑的眸子直接对视上,裹着求助。求助的是昨天最后她拜托他的那件事。傅令元眸色幽暗,唇线抿得直直的。
“怎样?舍予服吗?还想继续享、受吗?”陆少骢站起身,走近了去看她烧烂的脚底,一点儿都不嫌伤口恶心似的,反倒津津有味地盯住了外翻的血肉,摊开手掌在空气中扇了扇,深深地嗅着焦肉的味道,“比你原来的香水味好闻多了。”
“谢谢夸奖。”蓝沁虚弱地回应。
陆少骢返到她面前,打量她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嘴里啧啧啧:“现在还会有人认为你是女神吗?”他面露嫌恶,“说,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蓝沁’这个人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吧?”
“你希望我是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蓝沁桀桀地笑。
这样的答案听起来十分敷衍。
陆少骢冷哼:“看来得我亲自出马了。”
傅令元闻言眉峰挑起。
一旁的手下已快速送上来陆少骢的装备,邦着他穿上白色的连体医务服,戴上医用帽和口罩。同时送上来的还有一整套他专用的手术用具,摆好在铁床边的手推车上。
不是第一次做为陆少骢的看客。见状傅令元如一贯那般从椅子起身,信步行至铁床的另一边站定,近距离地观赏。
但见陆少骢如挑选艺术品似的,手指慢慢地划过一排的铮亮的用具。
傅令元在这时突然察觉手背上被人用指头轻轻地敲。不用看也知道是蓝沁,因为她的敲法十分有规律。
他于心底默默地读。
她在说:邦我。
傅令元眼波无澜,看见陆少骢从中选出了一支解剖刀。
那是他最经常使用的一支。当初就是用它剖开汪裳裳的肚子,取出三个月大的婴胎。
同时陆少骢手中抓了一块毛巾,转身回来面对铁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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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冷了,大家注意身体吧,别像我就这样华丽丽地感冒了,早上起床头痛欲裂。
马上就能送走蓝沁了。让小爷最后变态一下吧。
来自黑岩的亲,记得检查检查若初这边的蓝钻哟,如果没有投给其他作者,就撒点给“服软夫妇”吧。
明晚开船。嗯。
第289、再见
“唔……”陆少骢握着解剖刀,刀锋不疾不徐地沿着她的皮肤划过,眼睛里泛着光芒,仿佛面对的不是她血肉模糊的残躯,而是一顿即将享、用的美食大餐。他的目光搜索着,“该从哪里割起呢?”
“陆、陆少骢,你不得好死!”蓝沁撑着力气咒骂。
这种话之于陆少骢自然是一丁点儿杀伤力都没有,甚至于他根本自动屏蔽,因为此时此刻的他正完全沉浸于兴奋和雀跃之中。
“那就先这里。”陆少骢的刀锋停留在的是蓝沁的左团,“都是软组织,你的疼痛会少点。而且你知道的,我以前有多喜欢你这里。我会邦你好好保管它的。”
他的语气十分温柔。连神色都散发出浓浓的光彩,不带任何的鄙夷和蔑视。
这样的神色并不代表陆少骢真的对人、体抱有尊重。纯粹是陆少骢个人对血肉的狂热。那是畸形的光彩……傅令元眼睛??的,抄在裤兜里的那只手紧握成拳。
蓝沁多少还是怕的。不管她本身的意志有坚定,也还是普通的血肉之躯。尤其今天还是在没有药物支撑的情况下,她内心的那点恐惧终于完全暴、露出来了。
但她的表情和言语上紧紧地绷着,只是呼吸比原先灼重。她的眼睛盯着,盯着陆少骢的刀触上那个位置。
鲜血……
傅令元眸光轻闪一下,眸色仿佛都映照着染了一层薄薄的红。
蓝沁一下一下地吸着气儿,终是忍不住孱弱地呜咽。她那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嘴,被她自己咬得愈发地烂。她的一双眼睛那样地充满绝望,同时又充满乞求。
绝望是给她自己的。乞求是递向他的。
傅令元沉沉地吸气。他想,他或许该为蓝沁庆幸,陆少骢的手法十分娴熟,很快就将那团肉割下来。
很完整。
陆少骢拿在手里。饶有趣味地欣赏,还送到蓝沁的面前,让她也瞧:“怎样?你自己都从来没有能够全角度地看过它吧?”
蓝沁脸上全是汗,汗携着原先的血污在流。她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蓦地朝陆少骢喷出口水。
猝不及防下,陆少骢的脸被吐个正着。
“小爷!”一旁的手下惊呼,连忙上前给了蓝沁一耳光。
“快带小爷过去消毒洗干净!”傅令元皱眉吩咐。
陆少骢倒并未因此生气,摆摆手示意不用。
手下将装好防腐液的专用瓶子递过来。
陆少骢把东西放进去,然后才接过湿纸巾擦了擦,颇为满足地笑着询问傅令元:“阿元哥,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她身上的肉多,你看看随便选一处,也割一团下来玩玩?”
说话时,目光落在蓝沁的脸上,才发现她歪着脑袋昏死过去了。
“没用的东西!”陆少骢很生气,冷着脸看向手下。“谁让你把她打晕的!快把她给弄醒了!”
“她应该不是被打晕的,是被疼晕的。”傅令元凝着神色,“看来还是得给她打点药才行。”
“是啊!”陆少骢非常认同,“不打药根本没说两句话就不行了!所以嘛阿元哥。你昨天还怪我打太多。她这个样子,不打药才容易死。”
话落,他迫不及待就让手底下的人去准备针剂。
傅令元沉吟着建议:“既然是要审,光打提神的恐怕没用,看她刚刚那么痛苦都没说几句正话,打了药她承受能力更强,就更不会开口了。”
“对对,阿元哥很有道理。”陆少骢自是更加赞同,吩咐手底下的人,“那就换成致幻剂。”
旋即扭回头来便边用毛巾擦解剖刀上的血,边重新问一次:“阿元哥,你也来试试,很好玩的!这和切牛排、羊排的手感完全不一样!你不专业也没关系,反正给你练手!”
他很诚恳地发出邀请。
傅令元落视线于蓝沁,眯了眯眸子,复而再抬起。斜斜地勾唇笑:“好,那你得在一旁指导我。”
“没问题啊!”陆少骢异常兴奋。
傅令元揶揄:“说实话,每回看你动刀,我都觉得你不去当医生可惜了。”
“当医生多无趣啊。还不如像现在,我想割哪儿就割哪儿,我想怎么割就怎么割。”说着,陆少骢将刚擦完血的毛巾凑在鼻间,深深地嗅着。面露痴迷,“这才是新鲜的血液的味道。”
傅令元敛着瞳仁。
另外一边,手下已经往蓝沁身、上泼了桶混杂伤药的水,因为药水渗进皮肉,她被刺、激地醒过来,疼得直吸气,同时被水呛到,拼命地咳嗽。咳得身体一耸一耸的,血也在缓缓地溢出来。
手下将准备好的针剂注身寸入她的体内。
傅令元瞥了一眼,收回视线,垂了垂眼帘,遮住眸底的真实情绪,慢悠悠地按照步骤洗手消毒,然后套上医务服。
不瞬,便听见那个手下紧张地说:“小爷。好像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蓝、蓝小姐好像快要没气了。”
陆少骢几乎是第一时间冲回铁床边,果然发现原本已经被药水泼醒的人,在打完针剂之后又昏过去了。他先用手指探了一下她微弱的鼻息,旋即又搭上她手腕上的脉搏。表情瞬间难看,一把夺过手下手里已经空掉的注身寸器:“药呢?你确定没拿错?”
“没有啊!”手下颤颤巍巍地指着药柜。
“药量呢?”陆少骢气急败坏。
手下浑身抖如涮糠:“绝对没有多拿,小爷您不是都分配好的?之前用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量啊!”
两人一来一回的声音,传入此时此刻蓝沁的耳朵里,觉得十分地吵。
幸而吵嚷越来越远,而她的身体越来越轻,发现自己竟然从铁床上爬起来了。
可当双脚落地站在地上的一瞬间,周围的环境不再是潮湿腥臭的屠宰场。而是马医生的心理咨询室的大门口。
抬头,天气很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低头。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衣着整齐。
她愣了一下,恍恍惚惚记起,好像刚被注身寸了致幻剂。
噢。所以是幻觉啊……
放下心来,她大步地朝里走。
前台和她热情地打招呼。
她高高兴兴地继续走,打开门,看到那个身穿纯洁白衣大褂的干净男人坐在诊疗桌前。低着头握着笔写东西,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像松针一样落在他的身、上。
听闻动静,他抬头,略微困惑:“初心小姐?今天好像不是你看诊的日子。”
“嗯。我知道不是。”她笑容满面地迈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
镜片后,他的眼睛温柔地注视她,一向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上难得地旋开笑意:“正好,我也很喜欢你。”
狂喜充溢她的整个胸腔,她激动地正打算主动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他,场景忽而一转,来到了毕业典礼的现场。
她不再是偷偷摸、摸地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她和其他人一样,站在众人之中,完整地听完老校长震耳发聩的话,神色肃然,胸腔内跳动着火热的心。
场景又一转,退回到她抱着梦想和热忱刚入校,不久便被选去封闭的训练场,和大家一起接受严酷的训练。
场景再一转,她变成了十几岁的小女孩。简陋的木屋子里,爷爷的小收音机播放着咿咿呀呀的戏曲,她在跟着爷爷学唱戏。爷爷问她长大后继承他的衣钵好不好。她摇摇头,指向墙上挂着的父母的遗像,笑着道:“我要和爸爸妈妈一样。”
场景最后一转,她啼哭着,环视着四周,从每个人的脸上看到对她出生的欣喜。
她很幸福……
她闭上眼睛,享、受母亲温柔的怀抱。
谢谢啊……在最后给她如此圆满的梦。不过如果能有她和马医生的婚后生活,或许能更圆满……算了算了,人还是不能太贪心。
……
陆少骢正训斥着手下,吩咐手下把陆家的私人医生先找来。
傅令元沉沉的嗓音传出来:“不用了。”
陆少骢闻言望去。
傅令元站在铁床边,淡淡道:“她死了。”
三张免费的推荐票记得投哟。蓝沁的部分差不多结束啦。三哥该解决自己的事情了。
来吧,撒点钻石送走蓝小姐吧,(?ì;_í;?)
第290、去处
陆少骢还是有点不相信,快步流星地过来,最后确认蓝沁的气息,很快“呸”地淬声,一脚便将手下踹倒在地:“真tm晦气!”
顺手就抓过鞭子往手下身、上抽。
手下不敢动,一边任由陆少骢抽,一边嘤嘤求饶。
傅令元的视线凝定于蓝沁嘴边的疑似笑意的弧度,紧握的拳头舒缓地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