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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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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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谨密的安排。晚上晚一点,我的几个暗桩会传消息回来。如果你有兴趣也想了解关于这次交易的情报,欢迎来找我。”
阮舒转身继续自己的步子,行至餐桌前落座:“再说吧。我今晚要整理东西,明天可以先带一些到我朋友那儿去,顺便看看我要租的地方还缺什么,该备一备。”
顺其自然地话题就转移。
陈青洲也不绕回去了,就势道:“明天找两个人帮你一道拿。”
阮舒浅浅一弯唇:“明天应该不用了,我住在你这里的东西并不多。要拿的没几件。”
“毕竟是次出行。保镖还是要的。”陈青洲坚持。
“什么出行?什么保镖?”黄金荣在这时从厨房出来了,连带着佣人们端着餐盘摆上餐桌。
“在说她明天要去朋友家那边的出租房。”
陈青洲说这话的时候,黄金荣正将单独盛出来的一盅汤搁阮舒面前,闻言顿时受到惊吓:“啥子?丫头你明天就要搬走了?咋地不提前说?说走就走咋行!”
一激动,他不仅八字眉倒竖。连音调都不自觉拔高一度。
阮舒:“……”
陈青洲笑了笑,帮她解释道:“不是,荣叔,你误会了,她明天只是先去看看,还不搬。”
黄金荣长长松一口气,转而便责骂陈青洲:“臭小子!讲话不讲全还不讲完整!我差点被吓出心脏病的!”
陈青洲一贯地不反驳只管认错:“嗯,荣叔教训得是,是我的不对。”
看到他又替她担罪责,阮舒不禁微微弯一下唇角。
而陈青洲倒是由“心脏病”记起来提醒道:“对了,荣叔,你前阵子不是老说夜里骨头痛?我给你往医院里安排个体检,抽空你去查一查。”
黄金荣揪起八字眉,摆摆手:“哎呀,那个就是风湿,偶尔天气不好出来作一作妖。最近我都睡得好好的,早不痛了。而且我在狱里的时候,也有定期体检的,是几位狱友当中身体最硬朗的,这才几个月。没啥好检查的。”
说完,不等陈青洲反应,黄金荣全副心思都放回到阮舒身上:“哟,丫头,我都把鸡汤给你端面前了,你咋还不揭盖?等你自己搬出去住了,可没人再给你炖这么好的鸡!荣叔怕你腻,这回特意交待佣人给你换了新的材料,口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快试试!”
阮舒:“……”为什么他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热情好似永远消退不了似的……
对座里,陈青洲含着笑意。看阮舒对黄金荣的热情攻势毫无招架之力。
饭后不久,荣一便前来汇报:“二爷,其中一个暗线传回来消息说,小爷傍晚也出门了。”
“少骢……”陈青洲念了一句。
乍听虽稍有意外,但在情理之中。
陆少骢目前的玩心还比较大,心思不太在正务上。不过毕竟他是陆振华目前唯一的一个儿子,也基本认定是未来三鑫集团的接班人,陆振华从未放弃对他的栽培,连看中傅令元,也是为陆少骢铺路。等于古代的皇帝在驾崩之前给太、、子找好既忠心又具备足够能力的辅佐大臣。
陈青洲相信,这一点傅令元自己也看得非常清楚,这么多年他和陆少骢玩在一起,倒是把野心藏得严严实实的,连陆振华都给骗过去了。
看来这一回,陆振华是安排了他们二人一起。
如果是普通的货,照理只要调用底下的马仔就够了。能给傅令元和陆少骢机会去接头的交易,看来对方老头不小,货的份量也不小。
“那陆振华自己呢?”陈青洲问。
“暂时没有陆爷要出行的消息。孟秘书的肚子越来越大,陆爷如今连公司的事都基本不碰了。每天都专心陪孟秘书。”荣一禀告。
“还有其他的没?”
“暂时没有了,二爷。”
陈青洲沉吟——倒没指望说能了解到关于这次交易的时间、地点和对象。可……最近他真的是越来越不满意自己手中的消息网。
确实,想要在陆振华的周边插人,并不简单。但是,以他目前的能力范围。不至于只到这种地步。像是被人在后面盯住了似的,往他所有看中的缝隙里率先填塞。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
陈青洲略略眯一下眼睛,脑中浮现出之前找庄佩妤时,线索被卡在城中村前进不得。
对的,就是那个时候。
所以,又是傅令元背着他在搞鬼,故意堵他的路……?
“二爷,还有另外一件事。”荣一再度出声,却是有些迟疑,小心翼翼道。“两个兄弟去谈警官家确认过来,谈警官昨天中午开车出门以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过。”
陈青洲十分敏感地便捕捉到在“昨天中午”这个时间点上的巧合——傅清辞坐上傅清梨的车与他分开,不就差不多在那个时候?
加上傅家那边也确认过,傅夫人健健康康的无病无灾。傅清辞更压根没有回去过。
两个讯息叠加在一起,很难不令人猜想,傅清辞此时正和谈笑在一起。
半晌没听到他下达命令,荣一悄悄地瞄他的脸色:“二爷,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先下去了。”
陈青洲还是没有说话。
荣一不打扰他,兀自退出书房。
陈青洲这才垂眸盯着面前的,想起傅清辞说,她的会一直保持开机状态,如果他不放心。可以打电话确认她的方位。
而从昨天分开到现在,他还一次都没有尝试着打过。
……
房间里,阮舒刚和马以结束通话,告诉他她明天中午会过去一趟。
放下,本打算按计划收拾几件东西顺便先带去,站定在衣柜前盯了半晌,却又觉得没什么好收拾的。
主要是,老觉得心里头乱糟糟的,十分不宁静。
关上柜门,阮舒坐回到床边,仰面躺倒,阖上眼睛。
眼前自发地飞快掠过从昨晚到今天中午和傅令元分开之前,两人所做的每一件事。
呼吸一促,心跳蓦地加快。
阮舒捂住心口,遽然睁眼,盯住天花板上的灯盏,神色间露出一丝古怪——他……该不会对自己这次的黑吃黑篡位行动有些不自信吧……?
转瞬便兀自哧一声摇头——他那么自负的一个人,又总把任何事情都安排得比蜘蛛网还要密,就算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也能在他手中变成百分百的成功。
虽然方才乍一听之际,她提出了许多疑虑,但如今平心静气下来细想,以她所了解的傅令元的心事作风,肯定也给自己准备好了篡位失败的退路,不至于一次出手,就被陆振华把老底都给揭了。
思绪如斯运作一遍之后,就像脑子里有张网打开了,畅通了不少,心头的乱糟糟之感也仿若不自觉平复很多。
轻吁一口气,阮舒从床上爬起,进浴室洗漱。
关掉灯置身黑暗临睡前,无意间摸到无名指上的婚戒,她忽然想起,原本傅令元已同意离婚,结果因为那个视频,她特意打的离婚协议终是没有用上。
这个婚离得……还真是特别地艰难。
……
隔天早上,骤然睁开眼的头三分钟,阮舒的眼神完全是呆怔的放空状态,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思绪则停滞在醒来之前的梦境中无法自拔。
深思回到身体里之后,她默默地坐起,蹙着眉头又坐了好一会儿,才暂且压下心绪,虚着气力进去浴室。
镜子里照出她苍白的一张脸,两绺汗湿的头发黏在鬓边。
伸出手掌盖住镜内的自己,阮舒走进淋浴间。
待洗漱完出来,搁床头柜上的正在震动。
进来的是一通陌生号码。
阮舒犹疑地划过接听键,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令她意外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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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两个世界含钻石加更

“是阮小姐么?”
阮舒回神:“嗯,是,我是。孟秘书?”
“对,是我。”孟秘书笑了笑,“接到我的电话,阮小姐一定很惊讶。”
阮舒坦诚:“是有点。”
“是我唐突了。之前我们见面,彼此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陆爷让人帮我找来你的号码,我没多加寻思,就直接打过来了。也不知阮小姐是不是方便。”
“孟秘书客气了。可真没什么不方便。”阮舒与她寒暄。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是之前曾邀请过阮小姐来陆宅喝茶,不知阮小姐这两天是否有空?”孟欢说明这通电话的目的。
心头微微一顿,阮舒心思飞快地转动——在岛上时,确实曾经受邀,但中间隔了近两个月,孟欢是别有用意地挑了日子,还是赶巧的?
搜索枯肠一番之后,暂时找不出孟欢“别有用意”的可能。
而刚好撞在这两天的大事,便是昨晚陈青洲告诉她的,陆振华手里有交易,负责人是傅令元。
不过和孟欢找她喝茶貌似并不存在什么关联?
除了防人之心,另外她犹豫的原因在,之前她愿意耐着性子与孟欢交好,考虑的是对傅令元有帮助,然而现在她和傅令元……
耳中是听筒那头孟欢的声音在继续:“我这肚子越来越大,陆爷更越不让我出门,每天只能在家里的花园走走,也没什么朋友能邀请到家里来陪我说话的,就想起之前提过让阮小姐一定来陆宅看看我收藏的茶叶。”
语气随和,还有些闲话的意味儿在里头,像拿她当朋友一般。
阮舒忖着应对:“倒叫孟秘书记挂着我对茶的那点儿嗜好,我真有些不好意思。”
孟欢浅淡地溢出一丝笑音:“我当然记挂,能找到同好又投缘的人,可不容易。”
“况且阮小姐你是傅先生的太太,是陆爷的外甥媳妇,和陆家本就是一家人。昨晚上听说我打算邀请阮小姐来做客。陆爷和陆夫人也都在提,阮小姐和傅先生结婚这么久,只在家宴上来过一次。其实应该经常来陆家窜门的。”
稍稍一滞,她问:“陆爷和陆夫人同时也挂心,阮小姐你和傅先生是不是还没有和好?”
经此一提,阮舒记起和傅令元在医院当众闹那一通时,被陆振华和孟欢撞见过。回头她其实就想明白,纵然彼时傅令元可能真的有些生气,可那样的行为,多半是早察觉了陆振华和孟欢在围观人群之中,所以故意为之。
她不知道,也没问过。他的目的为何。
眼下孟欢一问,阮舒心下特别烦,烦这个婚一直拖着没离,她还得继续扮演“傅太太”的角色——总不能什么都不帮傅令元兜着吧?
正如她之前告诉陈青洲的那般,她和傅令元之间就算有再多的龌龊,也没到要置他于死地到份儿。
计较兜转间,阮舒先故意不出声,然后才回答:“我和他挺好的。”
这样的方式给人的感觉听着都像是“不好”。
孟欢那边应该是不好对此发表什么意见,转口问:“阮小姐卸职以来的这段时间,都在忙些什么?”
“无所事事。闲得快要发霉了。我无法理解家庭主妇的生活有何乐趣?”阮舒用上苦涩的口吻——还能怎么回答?傅令元不是都对外宣称她要备孕?她只能顺着这个方向组织语言。
不过这个答案恰好与孟欢特别有共鸣:“那我们两个大闲人若见了面,大概更会一起大吐苦水。”
神思稍一凝,阮舒笑着接话道:“今天怕是没法儿一起吐苦水,我和一个朋友约好了见面。不好意思。”
孟欢并未勉强,只是道:“应该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是我这个孕妇闲得慌,想找人来陪。反正什么时间都行,阮小姐抽着空就好。到时提前告诉我。现在这个就是我的号码。”
“嗯,好,号码我存下了。”
挂断电话后,阮舒握着凝眉沉思,到最后还是没想明白,孟欢的这一通,到底是纯粹的邀约,还是另有目的?
出来餐厅吃早饭的时候。阮舒把孟欢打电话来的事和陈青洲说了。
当然,仅仅只简单地告诉他,孟欢约她去陆家喝茶。她没和他细说具体的对话内容,毕竟其中牵扯到傅令元在陆振华面前的“做样子”。
而她告诉他这件事的目的,只是想听一听他的看法。
陈青洲立刻便问:“你答应了?”
“没有。”阮舒摇头,“不好直接拒绝,刚好我今天本来也就有事,所以我先暂且往后推了。”
陈青洲略略颔首,沉色道:“在外人眼中,你现在的身份依旧是令元的女人。既然令元极有可能在这次交易中动手脚,你和陆家的人就不要有所接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阮舒抿唇不语。
他说得隐晦。可她听得明白。怕的“万一”是,假若傅令元?吃?失败,她作为傅令元的老婆,肯定得受牵连。
脑中闪过早上醒来之前的那个梦,她的心脏不禁骤然缩一下。
便听陈青洲询问:“我之前一直没详细问你,你和孟秘书很熟么?”
“没有。只是都喜欢喝茶。”阮舒答得简洁。
陈青洲猜到这其中可能涉及与傅令元相关的事,所以她不便多言。
“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之所以会知道自己和陈家的关系,是因为和孟秘书吃饭时孟秘书的一些话透露了讯息?”
阮舒闻言点头,明白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道:“我看不出来她当时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说这件事的。就像今天,我也看不透她是不是另有目的。”
彼时她去找陈青洲,要陈青洲帮她在傅令元面前演那出戏,陈青洲便好奇过她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世。她自己事后也习惯性地多留个心眼琢磨过整件事儿,可只觉得是个巧合。
“你有什么看法?”她反问。
“暂时没有。”陈青洲沉吟着道,“你别看孟欢只是个秘书,但她恐怕是目前为止知道陆振华最多事情的人。她跟随陆振华多年,虽然同样是陆振华的女人,但她和陆夫人余岚、三姨太王雪琴,全都不一样。在工作上她很有能力,陆振华不是只把她当作门面,而是实实在在地用她,她每天都能接触到三鑫集团内部最核心的文件。”
孟欢是陆振华最得力的秘书。她的名声在商界一直都在,阮舒自是早前就耳闻,当初在陆家家宴上头回见到孟欢本人,她还在??在心里归结过,现在的男人找小老婆,最喜欢孟欢这样既有外色又具内才的年轻女人。
眼下听陈青洲强调孟欢是知道陆振华最多事情的人,她甚至在想,陆振华让孟欢从单纯的秘书进一步变成他的姨太太,是不是更多考虑的是这方面的因素?
毕竟女人总是最容易被爱情迷惑的生物。陆振华掌控了孟欢的爱情,就等于保障了孟欢对他的忠诚。
类似的手段,傅令元不也用在了她身上?思及此,阮舒便不禁厌恶起自己,明明都和傅令元闹到这地步了,却还是不想对外人泄露他的事情。
压了压翻滚的心绪,她问陈青洲:“听孟欢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她怀孕之后,陆振华就极少让她插手公事。是不是有架空她的迹象?”
“这应该只是暂时的。”陈青洲的口吻虽表现出猜测,但神色一看就是早已考虑过这件事,随即补充道,“当然,结果还是看孟欢生完孩子之后,陆振华究竟会如何安排她。是继续孟秘书,还是彻底变成孟姨太。”
阮舒了然点头。
陈青洲眼风扫她一下,回到最初的话题上,再进一步强调:“除了你和令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陆振华还在查当年我父亲的那另外一个女人,你更要尽量避免和陆家的人接触。还是那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阮舒垂了垂眼帘。
据说当初的陈青洲和如今的陆振华在调查这件事的过程中全都卡在城中村断了线索,原因在于她和庄佩妤在档案被压存封锁了。
很显然,这件事是傅令元为了保障他自己独享这条线索而做的,利用的应该是他从前在傅家的那层关系——他们重逢那会儿,他可还没有和傅家决裂,要做这种事情易如反掌,就像早前假惺惺地让调查小组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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