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木槿潇想着,乔宁七的睫毛颤抖,沾着珠泪的细密睫毛缓缓显出一双盈水眸子,俩人对视了一秒,木槿潇被抱住了。
木槿潇吃惊,一动不敢动。
乔宁七小朋友这是梦游了吗?不应该啊,她刚才看她眼睛可是有意识的。
木槿潇眨巴眨巴眼睛,倒也没有推开她啦。只是有些不习惯,她很少抱人也很少被抱。
乔宁七抱了许久,木槿潇觉得有点不对劲,直到肩头传来湿润的触感时,她才明白。
这是又在哭啊?
木槿潇伸手拍了拍乔宁七的背,小声安抚道:“好啦好啦,没事的,有我在啊。”
“嗯……”乔宁七吸了吸鼻子,“好小……”
“嗯???”听着乔宁七带着浓重鼻音的话语,木槿潇头顶黑人问号,不明白那俩个字什么意思。
大约一分钟后,某人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整张脸爆红,要不是因为没有灯,不然准可以看到木槿潇涨红着脸,仿佛能滴血般。
“……”这话题木槿潇拒绝继续下去。但乔宁七小朋友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可以啦……”
鬼兄都没抱过她,乔宁七还抱她那么久了。
“让我再抱一会呀。”乔宁七开启了撒娇模式,“趁着所有人都不在,我抱你也没有人看见,更没有你喜欢的他看见。”
“你这话说的……我都不敢睡了。”
“我就是想抱抱你而已。”
就是那种迷妹迫切想见的自己爱豆的感觉,她现在就是这样的。木槿潇这个人啊,她不要太喜欢。
“好好好,你抱你抱。”
这一夜木槿潇的确是被乔宁七抱着睡的,然后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都各自翻身背对着对方。
因为太热了。
两个人的体温加在一起不热才怪!
待到太阳晒屁股的时候,两个人才依次爬了起来,浑浑噩噩的洗漱了一遍。
然后乔宁七就发现了木槿潇的一个漏洞——不会做饭。
她还以为像木槿潇这样的人应该什么都会的呢?
“你怎么会这么想?”木槿潇坐在客厅里玩着手机,听到她的问题后抬头一脸不可置信。
乔宁七把她想的太完美了吧?
“那你怎么解决三餐?”
“三餐啊,这个就有点麻烦了。”木槿潇嘿嘿的干笑俩声,脸上的绯红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当然是鬼兄做给她吃了?
乔宁七大概猜到了,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咽下一嘴狗粮进了厨房。
一大早的开胃菜啊。
看乔宁七这个反应,木槿潇更是不好意思的咳了几下缓解尴尬。
吃完早餐,木槿潇决定回家了。
她昨晚都没回去,不知道鬼兄会不会担心的。
乔宁七虽然有点不想让她走,但还是选择送她一段路,毕竟这里是郊区的,一个人总归有点危险。
“你送了我,不也是一个人吗?”
“对哦。”
“那好好的待在家里吧,我一个这么大的人能有什么危险?”
木槿潇不顾乔宁七的劝谏毅然决然的拿包离开了。
这是她犯的第一个错误。
十分钟后,她气喘吁吁的刚从泥地踏上马路,一辆车远远的开来,路过时突然停在了她面前,上面是几个打扮时尚的小伙子,看起来不大,也就二十几岁。
开车的人冲她吹口哨,抛媚眼。
人家小伙子长得有看点,但木槿潇并不觉得这种人会是好的。开着豪车的年轻小伙子,十有八九是富二代咯?
木槿潇最嫌弃的就是这种人了。
但是,她一个身娇体柔的妹子,最后的命运是被强拖上车,和喷着龙涎香水的小伙子里扎一堆。而且人家还抽烟,调戏似的将一口烟都吐向她,以为自己特别酷。实则木槿潇觉得很恶心。
木槿潇试过跑路,但是有一个刘海遮眼的小伙子紧紧的攥住她的手,让她跑不了。
这真是……倒了个大霉!
木槿潇对自己的运气无话可说。
开车的小伙子回头冲她勾唇一笑,刚要发动车,但踩了半天油门,车也没动。
正前方不远处蹲着一个小正太,身后是四个被卸下来的轮胎,都被放了气。
“漂亮姐姐看这里。”某正太冲木槿潇招手,身后窜出俩道身影,一黑一白,动作整齐划一落在了车前盖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俩看起来很轻盈,但这一脚就将车前盖给踩凹进去了。那几个富二代看得目瞪口呆。
小白面无表情的盯着开车的那个小伙子,因为他的眼睛在看什么不能看的地方。
在她动手之前,小黑笑容讽刺的一脚就将人家的钢化玻璃给踩了个粉碎,碎玻璃渣稀里哗啦的溅了人家一身,血肉模糊。
不过一转眼,就变成了木槿潇一个人在车内,那几个家伙就都跑没影了。
木槿潇僵硬着下车,然后就看到某黑郁闷的蹲在马路旁画着圈圈。
“凭什么嘛……这群无赖凭什么看我媳妇……我都没看过……”
“……”木槿潇和某正太站在一起,问他,“他说的是真的?”
“说不定就是呢。”
然而正从车上跃下来的小白,板着脸飘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某黑。
“让你看。”话音未落,就听到了某黑幸福得要死的声音。
抱他了抱他了抱他了!
“非礼勿听。”木槿潇扯了扯嘴角,感觉心在滴血。
这俩个太有爱了吧?哭唧唧。
暂且不理这俩家伙腻歪。木槿潇看了一圈,问道:“鬼兄呢?”
早就料到木槿潇会这么问,某正太已经想好了对策。
“他有些事情就离开一下下。”
“这样吗?”
鬼兄为什么突然就事情多起来了,她记得之前他还能一直在的,特别是晚上,但是现在连晚上都看不见他。
“漂亮姐姐,他的事情很多的哦,这么离开几次你也要适应的。”
作者有话要说:忘记我的flag,俩章不存在的。
…
潇潇:我不怎么抱人啊,也不怎么被人抱啊,好不习惯QAQ。
鬼兄:抱我不是抱挺嗨的吗(咯‘)?
潇潇:你是鬼。
☆、你欠我的吻
什么事情都要循序渐进,现在的分分合合,促就最后的离开。
不过他真的有点心疼这个天真的小姐姐了。
“哦……好吧。”木槿潇不觉奇怪,便和这仨一同回了家。
三天过去了,木槿潇也没有见御堰的身影。明明那个小正太说的是离开一下下,可都已经过了三天了,不止一下下的吧?
“估计明天就会回来了吧。”某正太也是一口不确定的答复,这令木槿潇更加疑惑。
“鬼兄他到底是有什么事嘛?”
为什么不可以告诉她?
木槿潇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了,她开始变得有恃无恐,也开始胡思乱想。
某正太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扑上沙发安慰道:“乖,不要不开心,说不定过一会就回来了呢?”
木槿潇抿唇看他,不说话,心情却郁闷的很。
正因为她的冷漠,某正太脸都要笑僵了。
“真的真的别想那么多啦……”
几近词穷的某正太持续微笑微笑再微笑,然而木槿潇一直幽怨的盯着他,从眼中无聚焦可以看出她心事重重。
阎王大人表示放弃哄女孩子了。
天杀的御堰早点回来哄哄你媳妇吧!
又差不多等了一天,木槿潇还是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她坐在沙发上坐了一天,无所事事。
准确来说她惆怅了一天,愁得眉头紧锁,废寝忘食。
届时,洗手间的门却开了,惊奇的是御堰从里面走了出来。
但某人因为赌气就一直鼓着腮帮子盯着他,无动于衷。
木槿潇有小情绪了。
这是御堰可以明确的事实。
可御堰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干站在洗手间门口,由她看着。
他能说什么?
是告诉她,他去做了什么?
还是解释他为什么会从洗手间里出来?
这俩个问题他都没办法回答她。就这样,四目相对,却是鸦雀无声。
许久许久,木槿潇动了,但她的目标是房间,并不是他。
木槿潇一步三跺脚的回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隔绝与御堰所在的空间。
这气怕不是有点太大了。
某正太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有点没牛死持还肀涞氖郑实溃骸澳阋趺唇饩觯俊�
“……”
“听我的去哄一哄吧?”
“……”
“拜托大哥你吱个声?”面对御堰的持续沉默,阎王大人都要急死了。
“就算是不说些什么特别甜的话,也得去看看她吧?”
“还有味道?”
一鸣惊人这个词,很好的形容了现在这个情况。他劝了半天最后落得到就是他这么一句话?
死不瞑目啊!
“大哥你在开什么玩笑?”阎王大人几近岔气,“哪有什么味道了?”
“嗯。”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御堰才放心的去哄人了。
每次去追杀恶鬼总得落得一身尸臭味,刚才他没动是怕木槿潇闻到会起疑。
然而他的槿潇趴在床上,双手扯着被子盖住了头,只露出一双脚丫子在气愤的乱踢。
御堰轻轻的关上的门,走近去看。
木槿潇并没有发现他进来了,所以还是老样子,踹空气!
还时不时假哭那么一两次宣泄心中的愤怒,但她越想越憋屈,怎么可以这样嘛!
是他什么都不说直接消失那么久的!
现在居然还一句话也不说!
“呜哇……”木槿潇再次失声“痛哭”,整个人气得坐起,不忿甩开被子就看到了一张脸,把她吓了一跳。
木槿潇下意识的躲到了最里边,紧抱枕头,一副骇然的模样。
见此,御堰眸子幽深几分。沉声问道:“还好吗?”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木槿潇咬着下唇,脸颊因情绪过于激动而变得粉红。
吓她一跳啊进来也不说一声!
“很害怕?”御堰嗓音响起,依旧是低沉的。
这个问题,他好像问过了……
木槿潇回想了一下,是在之前和他一起洗碗的时候。上次她可以很直接的说不怕,这次……她却是真的被吓到了。
木槿潇窘迫的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回答,说不出的心虚。
“没有……”
“嗯。”
听她的声音,御堰却笑了,“那就好。”
说实话这么久不看御堰笑,木槿潇这么一仔细的看他面部表情,心里莫名堵得慌。
为什么要笑……
“还生气?”御堰渐渐的收起笑容,开始进入正题。
木槿潇想着摇头,但是做出来却是重重地点头。
她当然生气了!
“有些事情,所以……”御堰很难将一切说得透彻,所以对哄她这件事手足无措,只能凭苍白的语言让她明白。
“你有事情不能先告诉我吗?”
他突然这么离开,她会很担心的!
“嗯好。”
御堰垂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怜兮兮我见犹怜。
木槿潇还是忍不住挪了过去,张开双臂索求他的环抱。
御堰想了想,默许了。
其实木槿潇很喜欢这种感觉的,被一个人抱在怀里,感觉很有安全感。
这么一抱她就心都软了,都不想放开了。
木槿潇柔着双眸,在他耳边喃喃道:“鬼兄,你欠了我好多早安吻的。”
“早安吻?”御堰重复了一遍。
木槿潇点了点头,含笑道:“对啊,还有晚安吻。”
从他离开起,她就一直记着呢,她倒要看看他欠到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所以你要还我。”
“嗯。”话落,御堰简单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好像在他的意识里,这种事情就该清清淡淡,这样才能回味无穷。
被木槿潇盯了许久,御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
她一直的盯着他看,又什么都不说。
谁知木槿潇吐了吐舌头,俏皮道:“我以为你听得到呢。”
事实上从那次木槿潇的抗议后,御堰很少窥探她的心思了,所以她心里想些什么他也不知。
“听到什么?”御堰的嗓音依旧低沉,厚重有质感,细微的沙哑体现说不出的性感。
木槿潇甜甜一笑,“你猜猜。”
闻言,御堰才抬眸看她,只对上那清澈双眸,似春水淌过般,干净澄澈。
一秒,俩秒……
听说男女对视一分钟,移开视线或者无动于衷的话,都是没有真情的。
然而瞧着御堰黝黑的眸子闪烁着荧绿色的光,好比远航灯塔一般,熠熠生辉。
十秒后,木槿潇便发现他的视线有些不太一样了。那个样子就像是夜里的猫,白天隐匿的一切,皆在这个时候显露出来。
不过不同于猫的是,御堰的眸子并没有那么闪烁,反倒是愈来愈暗淡。
三十秒过去了,木槿潇从他眼里看到了她的样子。黑漆漆的,看得很清楚。
第三十五秒的时候,御堰一张钢筋混凝土的脸快绷不住了。
木槿潇觉得很有意思,她可能会见证鬼兄崩盘的一面。
四十秒时,御堰的眼睛微眯,视线带有隐忍。
这还真是在折磨他了。
御堰眉头蹙着,木槿潇却饶有兴趣的笑着,弯唇时,可见她的一颗虎牙。
五十秒,御堰垂下了眸子不再看她,也就在此时,御堰冰凉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发丝间,脸压了过去。
凉凉的触感从唇上蔓延开来。
木槿潇从一开始就感觉脊背发麻,双手发软无妄攀上他的双肩,生怕自己会摔了。
而意识被轻描淡写温柔似水的吻给剥夺之时,木槿潇隐约听见御堰问了一句。
“这是算早安,还是晚安?”
木槿潇轻笑,应答:“随意咯,你还欠了好多呢。”
话音未落,木槿潇被轻轻的推倒在床,朦胧夜色下,她瞧见他双手撑在她俩侧,眼里是别样的情绪,磁性的声音说着:“一次还了吧。”
这一夜,说不出的甜蜜,但是也很累。
以至于第二天十点的时候,木槿潇才睁开惺忪睡眼。眼下有着阴翳。
唉……这一次还说不出的心累啊,鬼兄抓着她吻了好几次呐,从这边滚到那边都没有完。
木槿潇作为一个人,精力有限,最后实在是受不住某只鬼的“明骚”,难为情的恳求下次再还吧。
然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笑着,倒也放她去睡了。
她家鬼兄真的不是一只正常的鬼啊,有时候正经的要死,有时候又不是那样正直。
真是新鲜了。
睡饱之后的某人恢复了精神活力,一个劲蹿起,在床上乱蹦乱跳的,看样子开心得不得了。
这就是恋爱中的女孩啊,笑得像个傻子一样。
被响声吸引,御堰开门就见木槿潇邋里邋遢的在床上蹦跶,像是被他看见了,她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一下下,乖乖的鸭子坐好。
然而在她蹦的过程中,睡衣扣子开了俩个,睡衣滑落至肩头,露出香肩以及浅蓝色的……
御堰视线炯炯,木槿潇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是咋了?”某正太的声音很不应景的响起,他刚想来瞄一眼看看发生了什么让御堰一直站着没动。
御堰眉头一皱,而刚走过来的某正太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搭在了他脸上,把他推得离门远远的。
“没什么。”说完,御堰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门口,而房门也紧紧的关着。客厅里只留下某正太捂脸懵逼。
作者有话要说:心疼我家阎王小可耐哈哈哈哈哈哈。
☆、孤儿院
推他脸做什么……
可怜的阎王大人摸着自己脸蛋,瘪嘴委屈。
在御堰关上门后,他神色平静的走向坐在床上衣冠不整的某人,耐心替她穿好衣服,还轻声吩咐道:“穿好,别着凉了。”
“意外意外。”木槿潇因害羞而粉红的双颊映入眼帘,只见御堰视线逐渐变得暗沉。
“先还一个早安吻吧。”
话落,木槿潇就见他浓密的睫毛近在咫尺,磕着眸子却又不闭上,她可以看到他眼底所有的情绪,真是丰富了。
“我还没刷牙啊。”
还好御堰只是简单的印下一个吻,并无其他的动作。
“该起床了。”御堰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清凉感消去脸颊的滚烫,木槿潇却还是羞答答的暗自欣喜。
哎呀呀,鬼兄要不要一早就这样嘛。
“嗯?”
见她一直偷笑,御堰满心疑惑。
“在笑什么?”
被问到这个问题,木槿潇甜甜一笑露出了虎牙,“不告诉你!”说完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刷牙了。
看着那纤瘦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御堰这才起身回了客厅。刚关上门,他就瞥见站在他旁边一脸阴翳的某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