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慕和乔弈森合作的时候,就没有想着自己能够活着,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老爷正打算按下按钮让他这个叛徒去死的时候,一颗子弹正好射了过来,打穿了他的手掌。
引爆器被沉入大海不知所踪。老爷也好像是被乱枪射死。
解慕似乎是恢复了自由,但是却还是被一个无形的枷锁紧紧的束缚着。
他拿着枪抬起头,没想到却看到了阮小溪。
“阮小溪!”
解慕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能够见到她了,自从把她交还给乔弈森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了。所以直到阮小溪来到了他的身边,喜极而泣的抱住他的时候,解慕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阮小溪说:“我就知道你还活着,你一定还活着。”
解慕低下头看了一眼阮小溪。问道:“你……你还惦记着我?”
“当然!我每天都在想是是死是活,你要是活着该怎么办?你要是死了我怎么为你收尸。”阮小溪眼眶通红:“这都是以前我答应了你的事情,我要教你怎么好好的活着,我只教了你一半,怎么能放弃呢?”
解慕心中一软,他没想到阮小溪还会记得很早之前她对自己说的话,解慕有些失神,他说:“你还记得我,实在是太好了。”
阮小溪看着解慕有些傻乎乎的样子,她说:“你现在住在哪里?”
解慕指了指地板:“住这里。”
阮小溪不知道解慕这段时间竟然过得这样惨淡,她问:“你,没有其他的房子了么?”
解慕摇摇头,以前的时候,他从来不在乎房子这种东西,他们这种刺客就像是一把把的刀,随着主人的命令东奔西走,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家。
阮小溪想起了自己收到的晨微的剩下的那些钱,叹了口气,只能暂用了。
阮小溪其实之所以会从乔弈森的身边逃出来,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见到解慕。
现在好在她终于找到了。
阮小溪拉起解慕的手的时候,解慕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阮小溪回头问他:“怎么了?”
解慕说:“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还能够有一个人记得我,十分的感谢老天。”
阮小溪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有些湿润:“说什么呢你,我们当然会记得你,不单单是只有我,我相信就连点点也不会忘记你的。”
解慕一想到阮点点,忽然之间就笑了:“点点,肯定是怕死我了怎么还会记得我?”
“怕这种东西也是能够留一辈子的。”
解慕在看到阮小溪的一瞬间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从灰蒙蒙的生活中一跃就到了光明中。
解慕从来没有这样的向往着明天。
阮小溪说:“首先我们不能一直都住在这里,我们去找一间新的房子。”
解慕看了眼这栋别墅,他想了想,好像是真的不能够让阮小溪和自己一起住在这里,他忽然之间想起来那天和阮小溪一起赢得支票。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个。”
他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来那张一百万的支票的时候,阮小溪的眼睛都直了:“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你不是已经没钱了么?”
解慕看着阮小溪红通通的嘴唇,忽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这个……那天我们在聚会上赢来的。”
阮小溪那天真的是已经喝得神志不清,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她又想起来那天乔弈森好像也曾经提起来过那天聚会上的事情。
阮小溪问:“那天在聚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解慕看着阮小溪:“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么?”
阮小溪细细想了想:“我只能够记得起我们一起从二楼跳了下来。”
解慕说:“那天主持人抽中了我们一起参加情侣挑战,你已经醉了,就吻了我。”
阮小溪的眼睛忽然之间瞪大:“你说是我吻了你?”
解慕点点头。
房间里原本安安静静浮在地面上的灰尘,因为两个人变得喧嚣飞扬。
阮小溪记得乔弈森也曾经说过她和解慕之间的关系并不正常。
可是她真的只是把解慕当成朋友,原本两个人的关系也像是长姐和弟弟,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因为这一个吻,一切都变得暧/昧起来。
阮小溪看着解慕,她心里忽然有些失落,她现在算是背叛了乔弈森么?
解慕看到阮小溪忽然之间整个人都冷了下来,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说错了话,他又问了一句:“小溪,你是怎么出来的?是乔弈森让你来找我的么?”
阮小溪不想告诉他自己和乔弈森之间的一切,她说:“我和乔弈森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正文 第1015章 我好像不再爱他了
解慕不敢相信阮小溪的话,据他所知,乔弈森对她的执念可不是一点半点。
阮小溪故作轻松的开口:“至少是现在已经结束了,我最近发现,只要想到他第一的反应竟然不是开心,而是沉重,这样的感情我决定要直接把他丢弃。”
阮小溪故作轻松地说道:“你这么一提醒我我才想起来,我现在好像也是一个逃犯了,万一乔弈森要带我回去可怎么办?”
解慕:“没事我来保护你。”
阮小溪笑了:“好啊,那我就等你保护我。”
其实在阮小溪刚刚从乔家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拨通了原来她工作处的那个总监的电话。
阮小溪这段时间一直被关在家里也忽然想通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现在的那天总监让她去采访方晴儿的事情,她那样正好的就闯进了解慕的屋子。
真的是这样的凑巧么?
之后那篇报道也没有任何的消息,真的是被按下去了么?她费这么大的心吗,难道就只是为了要方晴儿一点的封口费么?
阮小溪有了一种想法,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被人买通了,所以才会一开始就把她陷入了圈套之中。
如果不是解慕在中间临阵倒戈,还真的说不定会发生什么。
阮小溪在从乔家出来就给她打通了电话。
那边的人似乎是没有想到阮小溪竟然会和她来电,声音里带了几分的惊讶。
阮小溪把自己所有的猜想通通都说出口之后,那边的人沉默了。
“对不起。”很久她才开口。
阮小溪现在根本就不缺她这一句对不起,她和那人达成了共识,只要乔弈森在绑架她的话,就会直接出报曝光。
开始的时候那女人还是有一点的迟疑:“你知道我没有办法和乔家作对。”
阮小溪冷笑:“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还会答应帮别人做事?你早就已经和乔家作对了,要是我真的被乔弈森带回去,那我就会把这一切全都告诉他。”
阮小溪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她真的害怕乔弈森会失去理智,他是一定会找她的。
她也知道,只要乔弈森想要找到她,她就算是藏在哪里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乔弈森一整天都觉得心神不宁,但是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安家的人也没有打过来电话,说安茜有什么情况。
点点的治疗也十分的成功,那他究竟是在不安什么呢?
乔弈森在办公桌前坐了整整一个上午,批阅的文件都没有十份,他叹了口气,既然今天是没有心情,不如回家看看阮小溪。
就在他已经起身的时候,忽然间他就接到了一个消息:“少夫人不见了。”
乔弈森一瞬间感觉有股血液顺着自己的背脊直接冲上了大脑,让他整个人都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你刚刚说什么?”
有人在电话里:“少夫人不见了,我们送饭的时候才发现的。”
乔弈森几乎是开车飞到家中的。
他走进卧室的一瞬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那张床上早就已经没有了女人的身影。
乔弈森竟然笑了。
下人们都以为乔弈森这是疯了,有人大着胆子问他:“少爷,您还好吧。”
“滚。”
乔弈森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通红的眼睛看得人心里发怵,他吓得屁滚尿流的从屋子里退出去了。
乔弈森走进房间,他看了眼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又看了眼落在地上的锁链。
桌上的纸张被风吹动,哗哗的作响,好像是在召唤着乔弈森过去。
可是乔弈森就是没有走过去,他看着已经拉开的窗帘,整个房间里已经变得十分的明亮,完全没有了前几天阴阴沉沉的感觉。
乔弈森几乎都能够想到阮小溪是怎么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的。
有花的香味从窗外飘进房间,可是乔弈森却什么都闻不到。他走到床边,坐了很久,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像是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床上。
终于,他说:“我就知道终究还是关不住的。”
说完这一句话,他好像忽然之间回过神了,他走到桌子旁,看到了阮小溪写给他的话。
乔弈森,我走了。
我不爱你了。永别。
四句话,三个句号,看来阮小溪是真的已经想要结束这段感情。
乔弈森在没有到家之前,在没有看到这纸条的时候,他还在想阮小溪是怎么逃走的,是不是解慕,她会去哪里?
要怎么把她抓回来,把她抓回来之后,他一定要用世界上最粗的锁链绑住她。
可是看到这样纸之后,乔弈森这样的想法却完全都没有了。
世界上最粗重的,最能够绑住别人的,是爱情,可是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至少阮小溪对于他,好像已经没有那种东西了。
乔弈森拿起这纸,一点点的把它撕碎了。
他忽然之间想起安茜之前和他说的话,你要是真的爱她,不如就看她开心快乐就好了。
就算是做起来很难,也要做做试试吧。
毕竟现在她已经离开了。
她能够自己一个人离开,没有带上几个孩子们,大概是想要和他最后的关系都断了吧。
乔弈森笑了,他嘲笑着自己的自大。
他一直都觉得阮小溪是绝对不会离开他的,他只要回过头那个女人会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所以才会这样放肆的一次次的把她扔在身后,让她等着自己铁马冰河的回来。
可是他却想错了,没有人会一直都等着他。
至少阮小溪不会。
要是她真的是这么普通的家庭主妇,那么当初他也不会这样奋不顾身的爱上她。
只是时间让他们都已经看不清楚彼此,也许阮小溪说的真的是对的,分开之后才能更好的看清楚彼此。
只是不知道……现在她快乐么?
乔弈森忽然之间想到了阮小溪这些日子被自己关押的时候苍白痛苦的脸色。
呵,总会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快乐吧。
正文 第1016章 我好想他
乔弈森在屋子里整整闷了一天,谁也没有见,连饭菜都不吃。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他终于走出了房间。
乔弈森从房间中出来的时候,好像是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家里的佣人看到乔弈森的眼神的时候,都觉得少爷好像是少了点什么。
乔弈森安静了几天,这些日子,他沉浸在工作之中,没日没夜的操劳了几天,就连他的助理都已经看不下去。
“乔总,你最近……这是怎么了?”
乔弈森抬头:“怎么了?我有什么变化么?”
助理看着乔弈森全是血丝的眼睛:“没有,只是您这段时间实在是太操劳了,偶尔也要注意下身体。”
乔弈森低下头看着手上的文件:“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助理看到乔弈森不为所动的样子,她心里一阵恼怒,谁把乔总变成这样子的?
虽然她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到那时现在看来,一定是家中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对了,今天安总打电话预约,说想要和您见一面。”
乔弈森手上的笔忽然间停了:“算了,我最近有些累,委婉的拒绝吧。”
说完就又沉浸在文案之中。
那助理看到乔弈森为了工作不要命的样子,在心里默默的吐槽:既然都知道自己有些累,为什么还不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呢?
“好。”
只是乔弈森毕竟是领导,劝解的话也不应该让他们这些手下的来说。
助理去拨通安伯勋的电话回绝的时候,那边的人并没有刁难,只是问了句:“奕森这几天还好么?”
小助理想起了乔弈森这两天的反常:“乔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情绪上也没有大的波动,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乔总好像是疯了一样的工作,就连命都不要了一样,其实我们还是有些担心的。”
助理的话说到这里已经十分的明白了,就是希望如果有什么的话,安总能够稍微的安慰乔总一下。
安伯勋一时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才听到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
怎么就这样也好?难道你就真的不觉得有什么么?安老爷子,你的合作伙伴的健康可是岌岌可危啊。
安伯勋没有说什么,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把那边的人的关心都阻绝在了电话里。
毕竟这件事都是因为他而起,要不是他在中间帮助了阮小溪一把,她怎么可能跑的出去?
要是这个时候他在打电话过去安慰,好像是有些虚伪了。
其实乔弈森现在的这个状态,他也曾经经历过,在他的妻子刚刚去世的时候,他也是故作平静,把自己整个人都沉浸在工作中,才能忘记茜茜的妈妈。
只是后来茜茜的身体就出了状况,他把自己对于亡妻的爱全部都注入到了孩子的身上。
希望乔弈森也能有天能够有走出来吧。
安茜坐在安伯勋的身边:“怎么了?爸爸?”
安伯勋在刚刚,忽然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助阮小溪逃走,这样对于他的伤害是不是太大了些?
只是在看到安茜的时候,他所有的由于全部都到了九霄云外。
“茜茜,你想念你的奕森哥哥么?”
安茜狠狠的点头:“我当然想他了这样算来,茜茜其实已经有了好几天都没有见过奕森哥哥了。,爸爸你能够带我去看他么?”
安伯勋摸了摸安茜的头:“爸爸不能带你去,因为刚刚我给他打了电话,他暂时还不想见爸爸。”
安茜的一张小脸瞬间就颓唐了下来:“这样么……原来奕森哥哥不想见我。”
安伯勋笑着说:“不,他说的是不想见爸爸,可没有说不想见茜茜啊。”
安茜的眼睛明亮:“那爸爸的意思就是,茜茜可以去么?”
“当然,只是这次我不会和你一起去。”安伯勋说:“还有茜茜你要记得,最近这段时间你家奕森哥哥的心情十分不好。”
安茜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他的心情不好么?为什么?”
安伯勋说:“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你要记得我以前曾经教过你的话,有人要是难过了,你不应该问他原因,而是帮他忘记那个原因。”
“因为当那些话从他嘴中说出来的的时候,就已经对她造成了第二次的伤害。”
安茜点点头。
安伯勋叮嘱好安茜之后,就带着她直接去了乔家的公司。
根据那个小助理的话,乔弈森应该是在公司里。
安茜进入乔弈森的公司之后,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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