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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许莫轩一把拽过她,气愤责问。
“你睡了我姑娘,你还有理了?”辣婶一把揪住他说。
就在这时,教导主任带着两班班主任到了,后面还跟着唐敏和一帮好事的学生。
“怎么回事?”教导主任进来就问。
“你们学校是怎么教育学生的?男孩女孩睡一床都不管?你们这老师是怎么当的?这还真应了戏文里的话了!大学生还真的要教出小学生来?”辣婶气得吐沫飞溅,喷着几个老师说,“我女儿的清白就这么让他给毁了?你们学校要负全责!”
“许莫轩!到底怎么回事?”教导主任严厉地看着许莫轩问道。
“她只是在我这里住了几天,没那回事。”许莫轩赶忙解释说。
“孤男寡女的、还睡一张床?你还敢说没事?”辣婶抵证他说。老师们环顾了一下房间,的确只有一张床,几套男女服装搭在床栏,还有两个书包挂在床头。
教导主任一看,不由怒火万丈,冲在许莫轩的班主任发火道:“瞧你带的好学生?叫你开除舍不得,现在好了!把学校的名誉都丢了!……我命令你,马上把他开除!”
他的班主任也气坏了:“许莫轩!你太令我失望了!”
“孟瑶,你把衣服穿上,跟我到办公室来说明下情况。”孟瑶的班主任也冷着脸说道。
“不关他的事,你们不能开除他!”孟瑶挺身站到许莫轩的身前,看着她妈妈气道:“是我自己不要脸了,非要上他的床了,你满意了吧?”
“不!丫丫!我们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认?”许莫轩拉过她,不解地问。
“解释有用吗?她一心要让我走投无路,折磨至死,我们还解释什么?”孟瑶指着她妈妈深恶痛绝地说。
许莫轩和其他人都不明白地看着她妈妈。
“丫丫,妈妈可是在为你争名声啊?”辣婶吃惊地看着她说。
“我要个什么名声?只要看不见你我就什么事都没了!”孟瑶一点情面都不留地大声斥道。
就连许莫轩都愕然地看着她,奇怪一向乖巧懦弱的她,哪来这么大的勇气?竟敢当面如此地抨击她这个专横惯了的妈妈?
“丫丫,妈妈就这急脾气,可没坏心思对人?既然是误会,那还请学校不要处分他了吧?”
看到她这副模样,辣婶却莫名其妙地软了口,搞得许莫轩一会儿比一会儿糊涂。
☆、身世
“孟瑶,学校的五讲四美学哪里去了?怎么敢这么跟家长说话?今天放学,一定要回家,听到没有?”看她这样对她妈妈说话,班主任严斥她说。
“老师,不要逼她!还是等她心情好点再回家吧?”许莫轩看孟瑶情绪十分激动,忙劝阻说。
“许莫轩!你还想把学校搅的鸡犬不宁吗?学校不开除你已经够宽大的了!你还不反省?”教导主任瞪他一眼说。
“你不用担心,我这跟她回家。”孟瑶不想连累许莫轩,所以淡无声色地说了句,带头就走。
“那你今天不上课啊?”她妈妈追了过来,看她不理会又赶紧说,“歇一天也好。”然后就跟她后面往家走。一路上,孟瑶一句话不说,辣婶为了挽回感情,跟后面不停地吐苦水。
“丫丫,妈都是为你好,不想你走我的老路、吃亏了呀?”见她没反应,又说,“好。妈妈就告诉你吧!……那家姓严,是个大户人家,和我家住的很近。我家那时也是个大户,我们也曾在一个私塾里念书,我很喜欢他,他还经常带我回家。就这样,我们就在一起了!他父母看我们这样要好,也觉得门当户对,也准备给我们定亲。可就在那时,赶上了成分的划分。我家被打成了地主成分,没收了全部家产不算还天天挂排□□。我父亲说是地主,其实最可怜,舍不得吃舍不得花,就想着攒钱买田,拼命干活,最后一样没落着,倒落个黄皮骨瘦。跟后面就是浮夸风了,我父亲本来身子就弱,哪禁得起这般折腾?没到半年就去世了。母亲早在生二胎的时候就难产死了,叔伯们也都自身难保,所以将我送到了他家。谁知那家,就在我家最危难的时候,让他又取了别人。我那时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找他他连面都不见,只承诺,给我一斗米,生下来他们养,但过门是不可能的了!同意就这样,不同意就自己养。……我当时气得发了疯,要跟他家拼命。可我一个地主成分人家的,怎么会有人帮我说话?我气得使劲捶自己的肚子,可也没把你捶掉。……”见孟瑶回头殴她一眼,又赶紧说:“不是妈妈狠心,当时是实在没法活了!后来在好心的村长大嫂的劝说和帮助下,将我介绍给你大,又怕他嫌弃,所以才对你凶狠。……”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一生下来就把我掐死?还养我干嘛?”孟瑶气道。
“是妈妈不对,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妈妈错了,你能原谅妈妈吗?”辣婶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说。
“这么多年来,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像一个不会叫的小狗一样被你们嫌弃!现在要我原谅?谁体谅我?!”孟瑶发疯似的狂叫一声,抹着眼泪自顾自跑了。
许莫轩不放心她,一大早就来接她上学。他们还没到学校,就听同学们都在窃窃议论:“嗳,你们听说了没有?昨天孟瑶在许莫轩宿舍过夜被她妈妈逮个正着,教导主任和他们班主任都去了,好多同学都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她当时被她妈妈从被窝里拖出来那贱样,我都觉得没脸见人了!要是我,当时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唐敏撇撇嘴,添油加醋地说。陷害得逞的喜悦,挂在了眉稍。
“嘻嘻!再不发现,还真得跑出小学生来?”另一个女生也嘲笑道。
“嘘!来了!”看他们走过来,有人一打手势,止住了说笑,直起身子鄙视的看他们一眼,又扭过头去。等他们过去,又在背后讥笑出声。
孟瑶忍不住要回来与她们理论,被许莫轩紧紧拉住:“别理她们!你跟一帮大舌蠢货较什么劲?”许莫轩有意把后面一句话的音量提高。
“她说谁呢?……说我们吗?”有人听到不高兴了,要追过来打架,唐敏忙拉着她说:“算了算了!他们现在已经不知羞耻了!咱们犯不着为他们被老师罚?”唐建看到,把唐敏拽到一边,厉声问:“他们的事她妈妈和老师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告的密?”
“为什么她一有事你就来责怪我?到底是她亲还是我亲?……是又怎么样?他们能做我还不能说了?”唐敏又委屈又恼火。
“你……你会害死他们的?”唐建举起巴掌又放了下来,怄恼地一搡她,糟心地说:“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你这么做,你会后悔的!”
“我干嘛要后悔?后悔的是他们才对!”唐敏心里也在愧疚中煎熬,她是将错就错,就把自己当成坏女孩了,现在被唐建说穿,恼羞成怒地挣脱开他跑了,边跑还边擦着眼泪。
下课了,一帮男生还围着许莫轩调侃说:“嗳,谈恋爱什么感觉?说来我们也借鉴借鉴呗?”
许莫轩正一肚子气没处发,见他们又来寻开心,说怒火中烧,抬手一拳打在这人脸上,这个学生顿时口鼻流血倒在了地上。
其他同学吓坏了,赶忙来办公室报告。校长和班主任一听忙跑了过来,将他送到了医院。不要说,家长又是一通闹腾。
校长找来了他爸爸许国强。
“你带你儿子回家吧!我们学校实在容不下他这尊大菩萨了!”校长气呼呼地说。
“校长,实在对不起!您能不能……?”许国强还想央求,没等他说完,校长就把转学材料气狠狠地摔到他的面前,坚决地说:“不行!”
许国强无奈,只好看看许莫轩安慰说:“走吧?回家。只要肯努力,到哪里不是上大学?”
许莫轩没有说话,而是对着李小龙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帮我多照顾她,等我安顿好了就来接她。”
“放心吧!回去好好学习,干出个样子来让他们瞧瞧?”李小龙打了一下他的胳膊,笑声鼓励说。
许莫轩强免回他一个笑脸,又来到孟瑶的教室,站在窗口默默注视她良久:她因突变而变得憔悴的身子、佝偻在那里,神采活现的脸上堆满乌云,充满自信的眼里只看到一汪深沉,她心不在焉地看着书本,忽而抬眼看看窗外。许莫轩慌忙躲开,不舍地走了。
这个学期的笑声少了:许莫轩回城里念书去了。孟瑶背负着身世的负累,再也不见说笑了,唐敏因为心灰意冷,也早早地辍了学。唐建因为家里负担重,他妈妈决定只能供一个人上学,所以把他拉下来让他弟弟上学了。为了改变家境,他又随亲戚出外打工去了。
李小凤本来就不爱说话,加之听说了孟瑶的身世,心里也是沉甸甸的,不知道如何去安慰?所以一路上只有默默地陪在她身后了。
罗箫听说了孟瑶的事,觉得只有考上大学了,才有能力帮她改变命运,这个学期他要更加努力了,所以他一头扎在书堆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李小龙不用许莫轩交代也会关心她的,一路上总是编点她感兴趣的话题,转移一下她低落的心情。对于他们的关心,她是很感激的,可她受不了村里人冷嘲热讽的话语,受不了同学们轻蔑怪异的眼神,加上这个家庭阴影,她将何去何从?。。。。。。
☆、追寻
孟瑶在多重压力下,终于承受不住、离家出走了。
许莫轩听到这个消息蒙了!直后悔没有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于是什么也不顾地跑到她家里来。
还没有走到她家门口,就听冬婶在那里哭天抢地:“我命怎么这么苦哇?把个人养这么大,说没就没了……哪家没良心的坏总蛮,把她拐跑了蛮!……”许莫轩闻声,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进屋:“婶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辣婶看到他立马止住哭泣,愣愣地看着他,她还以为是他把她女儿拐跑了呢!现在看到他也来问,楞眼瞅了他许久才慌张爬了起来:“哎呀!那是不好了呀?这伢丫不会做傻事了吧?……赶快找人那!”她大叫着奔向河边。
孟德福和邻居们一听都吓坏了,赶紧拿个竹竿,划着小船,着带人沿着河边寻找。许莫轩更是吓坏了,不管自己会不会游泳,就一头扎进水里。(他是个旱鸭子,从小只知道跟他爸爸学武功,从来没学过游泳,就是下放那几年,他也不敢下水的。)所以下去就沉了。村里吓得又赶紧下去捞他,然后给他回过水后,(回水:溺水的人,得先让他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才算安全。)才把迷迷糊糊的他放进孟瑶的房间,这才又来找孟瑶。这下把前前后后的人都惊动了!唐敏和李小凤闻讯第一时间跑来,看着打捞的人们焦急的神态;看着拼命哭喊的她的父母。她傻了!难过得摇头喃喃自责道:“丫丫,我不是故意要害她的。……”
“什么?”李小凤和李小龙后面听到,惊愕地看着她。
“我是怕她看到我的丑事,告诉莫轩,所以才告诉她妈妈,她跟莫轩的事的。”唐敏哭着说。
“你。。。。。。你真是?。。。。。。算了算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赶紧找人吧!”李小凤看她泪流满面地忏悔,咽下责备的话语,赶紧说。然后几个人下了河堤,顺着水流,盯着河面。
罗箫后面赶来,也急得要往下跳,被一个村民拉住:“小伢们就别添乱了!,刚才下去的一个到现在还躺在丫丫床上没醒呢!”
“刚才谁呀?”罗箫见没人理他,又莫身来到孟瑶家里,闯进她的房间。看到脸色煞白地躺着那里的许莫轩,心里有份感动有份羡慕又有点自愧不如:他敢想敢做,为她不畏一切,为她豁出去性命。……而我却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保护她了!……许莫轩,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了。……他两眼湿湿地随手拿起她书桌上的书本,随意翻了翻,却发现页面的下方,写了一首小诗:
《吵》
吵、吵、吵,
何时是个了?
吵醒了春梦、
吵昏了头脑,
直吵得闻声心跳。
吵、吵、吵,
何时是个了?
人生如笼,
我如倦鸟,
何日把快乐等到?
“孟瑶,原来你快乐的背后,这么多的愁苦?”罗箫心里一阵疼痛,“都怪我!怪我没有关心你,没有真正帮到你。”他擦擦眼泪,把笔记本合上,却见尾页又有一首小诗,题为
《别了》
别了,我的青春!
我虽然没有弄懂,
但也没有虚度。
我成不了校园里的树,
却依然能带走那片风采。
别了,我的朋友!
虽然以后看不见你们的身影,
我会在人生路上怀恋。
怀恋你们给我的热情,
点燃我放飞的梦想!
别了,我的初恋!
感谢你给的美好,
让我的旅途不再寂寞。
希望我也能给你留点什么,
帮你度过最难熬的时光。
别了!我的坏心情!
甩掉你给的烦恼,
从此快乐逍遥!
他日再聚,
定然是崭新模样!
——某年某月某日。
罗箫看到这里,心里一喜,赶紧出来对着大家说:“不要再找了!,我知道她上哪里去了!”
众人一听,都围过来问:’哦?在哪里?”
“她只是离家出走了!看!这是她写的诗,上面还有日期,她说还会回来的。”罗箫扬起手中的笔记本欣喜地说。
“我看看!”辣婶一把抓过笔记本,看后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许莫轩也苏醒了过来,踉踉跄跄奔出屋来,听了罗箫的话,也赶紧从地上捡起笔记本,看过以后,把笔记本紧紧捂在胸口,任两行心痛的泪水,默默流下。辣婶哭着哭着,又猛地爬了起来,拽着许莫轩说:“你不是喜欢她吗?那你快去把她找回来呀?只要你把她找回来,我什么彩礼都不要了!”
“嗯。您放心,我一定把她给你找回来!”许莫轩擦擦眼泪,看一眼罗箫他们,坚定地走了。李小龙才跑过来握握许莫轩的手,又握紧拳头做了个鼓励的动作。许莫轩拍了拍他的胳膊,露一个微笑,表示欣然接受并不辱使命了!
大家都止住了哭泣,把希望的眼神投向许莫轩矫健的背影。。。。。。。
过了这个不熟的节季,他们都逐渐走向成熟,在没有后顾之忧之后,他们一旦相遇,如果不出意外,那肯定是终成眷属了。未来是美好的,就看人们怎样去把握。……全文完。
☆、完结注语
好了,这篇就全文结束了,希望没叫大家失望。
小小拙作,了表诚意,希望大家喜欢!大家看开心,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我不是不想签约,因为签约就是责任。我只是个凡人,我们家今后的突发状况会越来越多。我没办法保证在突发状况下也能保持不断更新,所以不敢签约。
脑洞是有,精力却不足,在没有确定能否随心所欲地写下篇之前,不敢妄下定论。
如果大家还喜欢我的作品,可以去看看《春不负度》和《青天飞侠》。我没时间研究网络,所以不知道网站如何推荐作品,就只在这里说一下了。
送走了鸡年迎来了狗年,愿大家快快乐乐过新年!
哦,差点忘了为戌(xu)年的狗狗们挣一个清誉,下面就为狗狗们对成语(鸡鸣狗盗)作一个点评:
‘鸡鸣狗盗’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哈?就是指不法者,趁大家睡熟的时候,出来做偷鸡摸狗的事。
古人就喜欢斗心眼,造个词还拐弯抹角?还非得‘颠倒是非’才能看明白。
你看这字面?“鸡鸣 狗盗”。这“鸡鸣”倒还能说得过去,公鸡打鸣一般在两三点以后,这个时候是农家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小偷选这个点,确实是处心积虑已久了。
现在人都用□□了,可以 鸡鸣不觉晓,个个睡安稳觉了!就让他偷去他也没有用了。
可“狗盗”就说不过去了!狗狗是最吉祥、最聪明、最富正义感的,它怎么会去偷盗?不能理解的,误以为一定又是读者会错了意,不然就是嫌中文解义太广,懒得为一字多译、同音多字、去想它的深意了,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