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之毒华之锁同人)[蝶之毒华之锁]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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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之毒华之锁同人)[蝶之毒华之锁]甘之如饴-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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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活的。而且有温度。
“喵~”
小猫奶里奶气的叫了一声,却惊的葵子像是被烫到一样收回了手。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姐姐。那副可怜又迷茫表情就和当初被雪糕冻到了牙齿的样子一模一样。
百合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连忙安抚了葵子并对她做出引导和肯定。
明白自己没有出错的葵子这才重新露出了安心笑容。
镇定下来的她看着自己没过小猫的手,回味着之前的触感,像是第一次吃雪糕时那样,后知后觉才品出那份冰冷之下的香甜。
——她还想再触摸更多。
葵子喜欢猫。这种名为喜欢的情绪在第一次抚摸,第一次抱起,第一次喂食后不断加深着。
她喜欢这种叫声软软,皮毛温暖,活着的小生物……很喜欢很喜欢,喜欢的都不想放手了。
但这是不被允许的。
在被母亲察觉前,百合子拖住了其他人的视线。而藤田管家则趁着大小姐努力制造出的间隙将小猫扔出了门外。
葵子想追出去,但却被百合子拉住了手腕。
百合子有些为难的眼神中少有的掺杂了严肃和强硬。
——难得的和母亲的面容隐隐重合了。
葵子一时被镇住了。她低下头,将自己对于大人们来说过于任性和负担的意志想法压在了心底。
葵子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悄悄地去把小猫捡回来,即像是姐姐那样偶尔勇敢一次。
但是藤田管家把大门锁上了,而葵子并没有大门的钥匙。
处理完一切的藤田管家悄悄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巧克力给葵子。那时葵子最喜欢的一种,平日里要把事情做的很好很好才可以得到。
但葵子完全开心不起来,巧克力的香甜气息并没有和平时一样温暖她的心,甚至令那变得更冷了。
葵子被姐姐牵引着在一片其乐融融中和家人共进着晚餐,却怎么也没能将心头那抹失落和伤心压下去。
若要平时,但凡遇到疑惑或需要开解,葵子都会去询问百合子该怎么办。可这一次,葵子却不想询问姐姐了。
她或许是在闹别扭吧,但她同时也不希望将这份别扭和埋怨传达给姐姐。
——除了姐姐,她还能找谁呢?
晚饭的后半段,葵子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占据了大部分心神,到让她一时忘记了悲伤。
在晚饭结束后,葵子一个人悄悄去了庭院。
因为真岛的好脾气和纵容,不请自来的冒昧打扰葵子做过很多次,多到仅凭敲门声就可以被真岛辨识出来。
虽然在晚上见到葵子有些惊讶,真岛却还是和往常无异的将她迎了进去。
手边很快被奉上了香甜的奶茶,热腾腾雾气氤氲了葵子的视线。
她一开始并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但神奇的,看着真岛的脸,她竟然能一点点的说出来。
“这样啊……难怪藤田先生今天早早的就把大门关了起来呢。”
真岛若有所思着摩挲着茶杯。
“呐,小小姐,可都告知在下猫咪的毛色和一些瞩目的特征吗?”
“是橘色和黑色的……”
虽然不知道真岛想要做什么,但葵子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着对方的疑问。
“一只耳朵是橘色,一只耳朵是黑色,脸是白色的,鼻子是粉色的……”
“啊,我知道了~那我这就去找找看哦,小小姐。”
真岛语气轻松的离开了椅子向门外走去。他动作并不算突然,却让葵子完全反应不过来。
“我之前经过大门的时候还听了挠门的声音,或许没走远哦。”
因为在这个家已经工作了不算短的日子,真岛其实已经算是这个家的老佣人了,为人是经多方认证的为老实可靠。加之真岛几乎每个月都会请假回老家一段时间,为了方便往返,他被允许配有野宫家大门的钥匙。
葵子完全没有料到这种发展。她仅仅以为能从对方口中听到哪怕是违心的附和就已经是最大程度上的纵容了。
她呆呆的看着真岛向外走去,连将叫住他都忘记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夜风从窗边呼呼刮过,葵子将手指相扣起又分开。她看着房间唯一的门,不安又期待。
怎么还没回来呢?
真岛是不是迷路了?
葵子朝着窗外看去。虽然沿路设了不少石灯笼,但夜晚的庭院无疑是可怕的。灌木的影子像是扭曲的鬼影,让葵子轻易就联想到了那些吓唬小孩子的午夜怪谈。
若要平时,葵子是不会选择在晚上无人陪伴的时候来庭院的。但因为心中藏着事,从庭院来佣人房的那段小路上也没顾得上害怕……可现在,在这虽然明亮却空无一人的和室里,葵子后终于知后觉的感到了害怕。
而许久未归的真岛更是渐渐加深着这种害怕。
真岛……真岛去哪里了呢?
会不会被坏人抓走了,或者被女鬼吃掉了……
或者像以前的一位老婆婆一样,不小心被路上的石子绊倒磕晕了脑袋,被夜风吹的冰冰凉了才会在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
“找猫咪”虽然不是葵子主动提出的,但她确实导致了这一切。在感到惶恐不安的同时,葵子感到了后悔和自责。
就在她快要坐不住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葵子忍不住跳下了椅子跑了过去。
尽管被葵子少有的热情弄得愣了愣,但真岛很快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好笑的将拢在袖子里的,一只手就可以托住的小猫送到了葵子的面前。
“嘛,看来小小姐真的很喜欢这只猫呢。要是我没找到的话,岂不是会让小小姐失望了……”
“所以我找到了哦。”
葵子小心翼翼的从他手上接过小猫,触碰到了对方因为夜风而变得冰凉的手掌。
那份冰凉就像是桶迎面而下的冷水,让几乎因为这份惊喜而被驱散了恐惧不安的葵子忽然一个激灵。
葵子一手抱着小猫,一手艰难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巧克力。
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就把这块最喜欢的糖果送给了园艺师。
“这个给你!”
巧克力可以温暖人的身体。而在“能令对方温暖”和“最喜欢的零食”间,葵子并不需要太多考虑就能做好选择。
“谢谢小小姐。”
尽管并不怎么喜欢甜食,但真岛并没有拒绝葵子的巧克力。
他将它收下,并将葵子此刻的行为当做了一种小姐对仆人的赏赐。
将复杂的人情变作简单买卖,银货两讫无疑是一种聪明的做法。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应该如此。
不为人情所困,不为感情所累,这无疑是真岛所希望的发展。他不希望与这个家的任何一人产生联系和羁绊。
——他不希望,自己对即将在日后手刃的仇人产生什么犹豫和迟疑。
真岛无疑有认真反思过他的变化和他迟迟未能施行复仇的原因。他无法接受又无法抗拒和小姐们的日益亲近,那份矛盾令他痛苦万分。但若能将这份关系理解为利益与买卖,真岛便可欣然接受。
他为自己找出了一条貌似可行的出口,并拒绝去看清那并非不知的虚幻——
“小猫要留下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悄悄养在我这边了,不能让除我们之外任何人知道。”
他顺从着自己的心意延续着这份无理由去遏制的买卖关系。
“小小姐想看小猫的话,就来找我好了。作为寄养的报酬……请务必带上束新鲜的花草。”
“……嗯!”
葵子点点头。她走近真岛勾起了他的小指,然后将彼此的拇指摁在了一起。
第一次,葵子有了连姐姐也不知道的秘密。

☆、化成蝶

葵子之后的每一天都去真岛那里看小猫。
为了不被发现,她每次只能和小猫待一小会儿。这种时候,葵子一般都会喂小猫点吃的,或者一遍一遍的摸摸它温暖的皮毛。
尽管真岛有为小猫留出一份口粮,但葵子总会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带一些食物。
不知是因为之前受凉了还是吃的不好,小猫看起来蔫蔫的。真岛说小猫可能生病了,而小动物生病的话是很可能会死的。
葵子明白什么是死亡,她几乎是擦着边活了下来。
她不希望小猫生病,也不希望小猫死亡。她不断摸着小猫的脊背,试图将力量传递过去。
那力量似乎是起了作用的。因为小猫后来的精神头确实变好了些。然而第五天的时候,真岛却忽然告诉葵子小猫病死了。
葵子第一反应是真岛在骗人。可真岛从不骗人。他连用报纸包好小猫的纸包都拿了出来。
葵子一时没忍住哇的哭了出来。
真岛在一旁不断哄着葵子,颇有些手忙脚乱的狼狈。
葵子虽然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却不常哭泣。这么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反倒让真岛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只能重复安慰着,心中不禁开始有些恼火起那个叫做藤香的女仆。
真岛说了谎。小猫不是病死的,而是今天早上不小心被女仆失脚踩死了。
尽管听到女仆尖叫的第一时间真岛就赶了过去,但显然一切已经无济于事。
与其告诉葵子小猫病快好了却被踩死了,到不如从一开始就告诉她猫是病死的。没必要用不被知晓的破碎希望去增添一份感伤。
真岛并不觉得自己这是在体贴或者心软。他当然是要报复他们的,但还不至于用如此低端的从践踏小女孩的幼小心灵上得到快感——那是下水沟里的蟑螂才会去做的无能至极的行为。
若要他做,必然是那种精心布置的犹如舞台剧般环环相扣。神不知鬼不觉的吗,唯有谢幕之时才会露出令人震惊的冰山一角。
啊,没错,就是这样。
他喜欢这样的精心布置,而精心布置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进行铺垫准备。
所以他才迟迟没能动手。
真岛有意忽略了自己心底一闪而过的某种异样。并为这个再明显不过的理由感到和自己迟钝的后知后觉感到释然和可笑。
仔细确认那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复仇信念并未被撼动后,真岛放心的着眼于当下。
撇开那些纷杂的和当前事件没有直接关系的东西,他以一介园丁的身份单纯安慰着因为小猫病死而伤心的小小姐。
但事实上,用园丁对小姐的关心来形容并不确切。因为那是种略微越过主仆边界的,年长者对于年幼者的姿态。
——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一样。
像是大哥哥一样的真岛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正引导着葵子从伤心中走出来,而第一步当然是要把小猫处理掉。
扔出去的话是最简单不过的处理方式了。但考虑到葵子的心情,真岛还是决定将小猫埋在后院。
亲手埋葬小动物无疑是一项有些庄重的事情了,让人联想到了肃穆的葬礼。
真岛还是孩子的时候养过一条狗,但它后来死了,而他那时候奄奄一息并没有埋葬它的机会。
事实上就连养父母,真岛都没有机会将他们亲手埋葬——为了掩人耳目,他的亲生父亲将他们的尸体草草处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真岛恨使他家破人亡的野宫子爵,更恨作为悲剧源头的亲生父母。
他恨着融合了以上两种血液的妹妹们,但最恨的恐怕还是流着腐烂血液的肮脏自身。
真岛将花铲铲入一块预留好的花田——他打算明年春天在上面种向日葵。
松软湿润的土壤并不需要耗费太多的力气就能翻开,他没费多大功夫就挖出了一个适当的坑洞。
真岛想从葵子怀里接过纸包,但见葵子不愿意后便改为指导她如何在不能脏衣服的情况下完成后续的工作。
他们一个教一个学,又默契又和谐,不知情况的话大概还会以为在学习园艺的某一个环节。
这期间葵子没有哭闹,她不熟练的操纵着小铲子将土推落到小坑里。
土块砸落在纸包上发出了嘈杂的声音,但随着小坑被慢慢填平,一切又重归了寂静。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有一个死去的生命沉睡在了下面。
“小小姐?”
蹲在地上呆呆盯着花田的葵子忽然听见有人在叫她。她有些迟钝的偏过头,看见了同样蹲着的真岛。
他双手虚拢着,似乎藏了什么在手里。
“小小姐,快来看!”
他的声音难得带着丝孩子般的喜悦。在他慢慢摊开的手掌里,葵子看到了一只漂亮的凤尾蝶。
或许是被香甜的花香所迷惑了,那只凤尾蝶并没有在重获光明的第一时间飞走,而是呼扇了两下翅膀,像在打招呼。
生灵死后会变成其他东西的这种故事,几乎每个孩子都听过。变成了星星是最经典的版本,但可惜现在不是晚上无法立刻看见星星。
于是真岛退而求次,选择了这只正巧捕获了的蝴蝶。
“小猫变成蝴蝶了。”
真岛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但那又如何呢?只要表现的很相信就好了。
让葵子以为他相信,然后葵子就会跟着相信。
葵子的判断和认知很多时候都被其他人的反应影响着,这是在真岛教她学习园艺的时候发现的。
因为真岛自从来到这个家后都从没有出过什么错,所以葵子从来都觉得他说过的话一定是对的。
——但“对的”并不等于是“真的”。
“小猫变成蝴蝶了。它在和您打招呼哦~”
凤尾蝶是野宫家庭院里经常出现的一种蝴蝶,葵子每年都能在庭院里见到它们。但因为真岛的话语,这只蝴蝶在葵子眼中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小猫……是来告别了吗?”
葵子是如此盲目的相信着真岛,正如同她盲目的相信自己的姐姐。所以即便知道那是会变成蝴蝶是写给小孩子的童话,葵子还是相信了眼前这只蝴蝶就是方才埋葬的小猫。
她忍不住想要触碰这只来和自己告别的蝴蝶。
真岛转动着手腕让那只蝴蝶停在了他指尖。
他本是没太多所谓的,但当葵子小心翼翼的凑近时,他似乎也变得小心了起来。
他不禁希望这份巧合能够停留的更久些。
蝴蝶最终被真岛渡到了葵子的指节上。但它呼扇着翅膀,不到眨眼的功夫就飞走了。
为此,真岛又编出了一个美丽的童话——
“扇动一下翅膀是‘我回来了’,第二下是‘谢谢您’。第三下是‘我该走了’。”
从真岛口中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那么的令人深信不疑,他此时赫然又成为了一个蝶语专家。
而发现真岛新技能的葵子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忽然变得高兴起来。
“那要是有天我变成蝴蝶了,我也要来和真岛扇三下翅膀!”葵子开心地说道。
“……小小姐,您在说什么啊?人是不能变成蝴蝶的。”
这充满童真的话语若放在平时,必然是会受到真岛的附和的。但因为刚刚才表演了一出亡猫变蝴蝶的戏剧,真岛完全不想附和这被赋予了死亡意义的蝴蝶象征。
“可是人死了不就会变成蝴蝶吗?”
葵子的眼睛十分纯澈。
“人都会死啊。”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小小姐还很小呢。就算会变成蝴蝶,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年龄更大的我比较优先吗?”
“是这样吗?”
葵子偏了偏脑袋。因为盲目的信任,她的问句仅是为了得到确切肯定的追问,而非质疑和否定。但那抹懵懂而清浅的目光却让真岛觉得被穿透了血肉直视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暗潮汹涌。
“真岛真的看不见变成蝴蝶的我?”
“……”
真岛没有回答。
他揉了揉葵子的头发。像是碰到了一个说不通的傻问题。
而自觉将沉默理解为默认的葵子也得到了自以为的肯定答复。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并转而思考起真岛说的,他先变成蝴蝶的情况。
虽然为刚刚那只蝴蝶瞬间飞走感到了惋惜和不开心,但葵子并没有丝毫将真岛蝴蝶困在手中或者笼子里的想法。哪怕比起小猫蝴蝶她更舍不得真岛蝴蝶的离开。
如果可以,她希望他能在她手里多停一阵!
……
……
第二天是周末。故而这一天百合子并没有去上学,她一整天都可以陪葵子玩。
但因为小猫的缘故,葵子的心头笼罩着一层阴云,看起来有些活力不足。
“葵子肯定最近都没好好晒太阳吧!”
因错失了与葵子的倾诉和小猫这个秘密,百合子对妹妹的解读首次出现了根本性的错误。
但葵子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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