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之毒华之锁同人)[蝶之毒华之锁]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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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之毒华之锁同人)[蝶之毒华之锁]甘之如饴-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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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子能做到吗。”
葵子看着姐姐。点了点头。
她对姐姐有种近乎于盲目的信赖,姐姐做的决定往往就是她的决定。
而园艺师真岛……葵子并不讨厌。
她回忆着游戏时对方温暖宽大的手和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屡屡影响她判断的“熟悉”从他的皮肤渗出虚浮在衣衫的表面,浅淡像是花一样香甜——
——就和姐姐此刻怀中令人安心的气息一模一样。

☆、草地上

自从百合子去了学校后,庭院里一下子冷清了起来。
真岛这天上午都没看见葵子。这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虽然确定了小小姐是真傻且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但余光仍会下意识的寻找着小小的影子
为百合子所托固然是一部分原因,但主要原因还是他这几日早已习惯留意她的去向。
真岛问了下小小姐身旁的女佣,她们只能说出小小姐早上往哪个方向去了。
“不用那么紧张啦,真岛。”
女佣们对此并不在意,因为平日里就是如此。葵子在庭院里玩耍到处跑是正常的事,到了用饭的时间就会自己回来,根本无需担心。
但她们似乎都忘记了,那个时候的葵子身边是有百合子陪伴看护的。
真岛没再和女佣们聊下去,因为她们渐渐把关注点放在了他的身上。有几个年轻的女佣变得害羞了起来。
在礼貌而委婉的表示自己要回去工作后。真岛微微绕了下路,往女佣们提到的方向走去。
虽说百合子只是拜托他在视线可及处照料一下,但毕竟他的工作范围是整个庭院。作为尽职尽责的园艺师,不去找找看是不行的。
葵子毕竟是个会跑会动的小孩子,早就不在女佣先前指出的方向。真岛在周围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葵子的踪迹。于是又自动扩大了搜寻的范围。
真岛顺着小姐们平日玩耍的地点逐一找起。最后在花圃旁的树荫下找到了坐着的葵子。
那时候,葵子正拿着什么低着头坐在草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的落在了她的身上,长长的睫毛在雪糯可爱的小脸上投下了一片浅淡的阴影。
听见真岛拨开枝叶的动静,她抬起头望了过来。那一瞬间的四目相对让真岛的脚步有些停滞。
——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很难让人想象这是一个心智停滞的孩子。
见真岛望着自己,葵子下意识将手中的东西藏在了身后。
这种略显防备动作并不是针对真岛才有的——对于家人以外的大部分佣人葵子都是这种反应。这也是负责看护葵子的女佣总不是那么尽心的原因之一。
想起姐姐交代过的要和真岛好好相处,葵子有些不安的打量着真岛的神色。
她觉得她可能已经犯错了。
“小小姐在这里做什么呀。”
像是没有注意到葵子的小动作,真岛笑眯眯的问着,声音关切而温和。
“您一个人在这里不要紧吗?”
葵子没有留意真岛在问什么,她一直注视着真岛。而直至目前为止,对方都并没有流露出和女佣一样的神情。这让葵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感到了迷惑。
女孩的表情懵懂极了,却仍是令人心软的可爱。
上天是公平的。这一刻的真岛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被赋予了太多的美好,就势必要被收回些什么。
小小姐葵子的心智出了问题最初是被在这个家任教了两年的家庭教师发现的。在此之前葵子一直因为聪慧而备受家庭教师的喜爱。而在那之后野宫家辞退了家庭教师,陆续另请了数位口风严谨的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们接连表示对此无能为力。坚持最久的那位也从最初的频繁地搜罗新型治疗方法变成了现如今的定期的健康检查。
当初资料到手的时候,真岛畅快大笑着他们的恶果报应。但当真正被这双眼睛注视着的时候他却没了早先让他血流加速的快意。
他竟然有些惋惜。
常规的对话模式显然无法和葵子良好沟通,于是真岛做出了改变。
他走进了葵子,蹲下身,将手放在了她的面前。
摊开的掌心上里,躺着一颗星星一样的金平糖。
真岛见过藤田管家用糖果哄小姐们的样子,而现在他有样学样的活用到了葵子的身上。
对付小孩子果然还是糖果最有用。虽然一开始葵子表现的有些踟蹰。但在真岛的耐心与等待下。终于慢慢的蹭了过来,接过了糖果。
葵子从小就被教育不能在做客外的其他场合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尤其是可以入嘴的食物。但真岛和被称为别人的佣人并不一样。
而糖果则是一个引子,或者说一把可以让她迈出这步的梯子。就像是场仪式一样,当糖果在舌尖甜丝丝化开的那刻,葵子无声的承认了这个朋友。
从这一刻起,她将会把他视作能和姐姐一样敞开心扉的人。
「嘁,真是好勾搭的小孩子」
察觉到了葵子的态度变化,真岛习惯性的率先在心底嘲弄一番。
「又傻又好骗,就连驯化为棋子都是在浪费时间。」
干脆利落的,真岛将无用的葵子从早先计划的操纵名单里剔除。然后继续温声细语的陪着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小家伙继续说话。
或许连真岛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继续这种无聊的蠢事。他只是顺着一种感觉做了下去。
那种感觉曾数次出现在他黑暗的少年时代里,往往和复仇的火焰裹挟着支撑他一路走来。
真岛一直把那当做动力之类的东西,如果不至于影响局势,他从不会去刻意遏制。
而直到很久很久的后来,他才回味过来何为遵从本心。
*****
“所以说,小小姐是想自己编花环吗?”
真岛有些苦恼的看着手中歪歪扭扭的条状物——那是葵子先前藏在身后的东西,拧在一起的松散草叶其实连草绳都很难称上。
他不擅长编这些东西。上次百合子举行这种比赛他就已经实力证明了什么叫做惨败。
但真岛同时也不想看到葵子失望的样子——
“编成大小姐那样是不太可能的了,不过只是打结的话我还是做得到的。”
真岛将手中软软的草重新捻在了一起,拧成了较为粗壮的一根。然后将它首尾相接结在了一起。
考虑到以他的水平打上结后可能会缩水到套不进去,真岛将草绳先套在了葵子的手腕上,然后慢慢系成了一个环。
再在草绳和皮肤缝隙里塞上些小花,说不定也能勉勉强强的骗骗小孩呢。
被骗到的葵子果然发出了惊叹的声音,并发自内心的觉得这粗制滥造的脆弱花环超级漂亮。
不可否认的,真岛被那份快乐渲染到了。尽管他一直坚信自己只是被对方的愚蠢愉悦到了。
“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葵子尽力用自己贫乏的语言夸赞着。
“真的,真的非常好……”
「啊,这么简单就定义了好人吗。真是愚……」
“谢谢你,芳树哥哥!”
「?!」
真岛有一瞬间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的心跳竟因为这个简单的称呼变得开始失控,内心更是像塌方一样一阵地动山摇。
——可笑的,“真岛芳树”还只是他的假名。
从血缘上来说,葵子的确是他异父同母的妹妹,但他曾未想过用妹妹这个词来形容她。
他对她的定位一直都是那个恶魔的女儿之一,最多的也就是再加上个可怜的形容词。
真岛一直都是这样独活而行,他的全部重心乃至于活下去的信念都放在了复仇一事上,也从未想过去拥有什么兄弟姐妹,便也以为自己不再需要了。以至于被这句再简单不过的“哥哥”措手不及的击中了连自己都不曾正视过的内心深处。
但真岛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并露出了没有破绽的微笑。
可那不合时宜的完美微笑,在很大程度上已经是一种难以掩盖的破绽。
“小小姐,您叫我真岛就好了。”
“真岛哥哥?”
葵子明显会错了意。把名换成姓并不能解决什么,于是真岛不得不再把话说的浅显易懂些。
“‘哥哥’是只有对少主才可以用的词。”
“小小姐您应该直呼我真岛。”
真岛耐心的纠正着葵子的称呼,从他口中吐露的每一个字都像在讽刺他自己。
然而他还是说了下去。哪怕将“哥哥”这种称呼用以那个阴柔病态的无用的少主身上是件多么令他反胃的事情。
“可是‘秀雄哥哥’也不是我的哥哥啊。”葵子的表情变得迷惑起来。
这句反驳让真岛顿了顿。
真岛是知道她那位“秀雄哥哥”的。尽管在上军校后尾崎秀雄就很少来野宫宅邸了,但这位的资料都被详尽记录在册。
尾崎秀雄是新晋华族尾崎家的长子,小时候经常来野宫宅邸做客玩耍,是百合子的青梅竹马。
不同于历史悠久的旧华族,尾崎家是靠功勋立起来的新华族。虽说也是贵族,但在重视血统的旧华族眼里极为不伦不类。
为了让下一代成为“真正的华族”,尾崎秀雄在很小时候被送到旧华族的公家家族里学习礼仪,这段经历造就了他后来性格里的敏感和不自信。
而在来野宫家玩耍的那段岁月,来自于繁子的轻视也加剧了尾崎秀雄的自卑和排斥心理。
因为门第缘故,想要尽快融入华族社会的尾崎家试图和野宫家交好联姻。
但同样因为门第缘故,繁子一直看不起新华族尾崎家。在揭露了这一层意思后,她当即拒绝并讥讽了尾崎家的不知天高地厚。
男子提亲被拒本就是一件十分难堪的事,野宫繁子毫不掩饰的讥讽更是令尾崎家颜面扫地。自此之后两家关系迅速恶化,上一辈之间甚至不再往来。
尾崎秀雄已经有几年没来过野宫家了,真岛没想到葵子还能记得这个“秀雄哥哥”。于是他只好改口——
“但我是家仆啊小小姐。”
真岛深吸了口气。即将出口的禁忌称呼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但为了将其杜绝不在日后留下隐患,他必须继续耐心的将这个问题上纠正下去。
“小小姐可以叫尾崎家的少爷‘哥哥’。但不能去叫一个家仆‘哥哥’。”
葵子仍是一副半懂未懂的样子。但她明智的没再追问为什么。
在同一个问题上纠缠太多是会令大人生气的。而她不想令真岛生气。
“……真岛?”她于是试探着喊道。
这一次,她终于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微笑——
“诶,小小姐。悉听尊便。”
——混合着如释重负的深深自嘲。
作者有话要说:温习了一遍蝶毒,发现真岛哥哥是哭的最多的人_(:зゝ∠)_
第一次见到百合子做了不堪的梦而大哭。
奇怪的大小姐结局在哭。
女侦探告别的时候在哭。
结为夫妻后百合子被秀雄拐走纠结的趴在桌子上哭。
上海人形FD也在哭,哭的比被拐了的百合子还惨。
也就恶人结局没有哭,但前期被百合子步步紧逼时也总是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怎么办,忽然好想写哭包真岛,谁来摇醒我_(:зゝ∠)_

☆、树秋千

那天晚上,真岛做了个梦。
不是那种缠绕了他多年的用血色和夕阳织出的深红梦境,也不是因为对百合子怀有禁忌情愫而让他在半夜惊醒并失声痛哭的罪恶梦境。
而是一个纯真的,不像是自己的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白日的草坪上,而葵子则背对着他坐在大树下的秋千上编着花环,一副毫无防备又天真烂漫的样子。
有风自身后吹来,秋千轻轻摇晃着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真岛跨过灌木丛,拨开阻碍他的花枝,朝着编花环的葵子越走越近。
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真岛的身高缩水到跟坐在秋千上的葵子一样高。他故意从后面捂住了她的眼睛想吓吓她,却换来了女孩如铃的笑声。
——她一下就认出了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我找了你好久。”
梦境里,他的问话多了一份亲昵和熟稔,好像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好久好久。
“我在编花环啊。”
女孩伸手展示着自己的半成品,笑容几乎融化在了阳光里。
“哥哥也来陪我一起玩吧。”
哥哥。哥哥。哥哥……梦境里,和他一起玩耍的女孩不停这么呼唤着。清脆的声音动听极了,让他醒来时仍忍不住继续笑了两声。
真岛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
然而第二天天一亮,真岛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四处搜寻起预想好的工具——
他想搭一个秋千。
一个搭建在树荫下的,和梦里一样缠绕着花枝的秋千。
百合子上学后,葵子可以说是失去了所有的娱乐,整个人像个等待发霉的小蘑菇一样藏在安静的角落里。连真岛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真岛最先来到了那天草坪边的树下。但那棵树并不如梦中那样高大宽阔,也并不适合搭建秋千。于是他又另寻在了一颗树,用粗麻绳铁钉和木板忙活了一上午。
等他完成了这件还算满意的作品后,他才突然发现他一个上午都没在这附近看到葵子。
真岛以为她今后就固定在这一片区域玩了。但看起来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对方这么长时间不见踪影让真岛有些烦躁。联想到对方上次被困在树上的情形,真岛不禁怀疑那样笨的孩子大概连落入了水中都不会呼救。
他或许是应该高兴的。这个家越倒霉他就应该越高兴。但他却告诉自己,若葵子在庭院里出了事是要算他这个园艺师失职的。
而那样或许便无法继续顺利的潜伏在这个家里了。
于是为了自己能够继续潜伏下去,真岛开始主动寻找葵子。
这一次他没有顺利的在林子里发现对方的身影,而是在兜了好大一圈后才隔着小池塘望见了在另一边岸上的小小姐。
因为美观问题,小池塘的岸边不曾修建护栏。女仆们的偷懒和不走心也导致大多数时候小小姐的身边无人看照,这样的松散甚至都不需要他去刻意的制造意外。
但在怀抱着恶意之余,真岛忽然感到了些烦躁。他皱着眉头朝池塘对面绕去。
葵子那时正在池塘边看鱼。水中的锦鲤让她想起了姐姐那件的映着红色金鱼的浅蓝和服。
那日的姐姐就是这么卷着和服的下摆,趟过水去帮女佣捡起她恋人送她的手帕。
葵子十分羡慕那样的姐姐。她坐在鹅卵石铺成的岸边幻想着姐姐的样子,小心的用脚点了点微凉的水面。
从脚尖扩散的涟漪让她感到了鼓舞和雀跃,葵子继而将脚背没入了水中。
“小小姐,原来您在这边玩耍呢。”
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葵子一跳。她慌慌张张的将脚收了回来,湿漉漉的藏在了裙摆下面。
然而裙摆的水渍,和在脱在一旁来不及掩盖的鞋子还是让这位年轻的园艺师发现了端倪。
“一个人在池塘边可是很危险的,小小姐。”
真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您真是……在池塘边玩耍怎么着都应该叫上女佣一起吧。”
但真岛毕竟不是来说教的。在葵子的心情开始低落前,他自觉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今天上午搭好了秋千,小小姐以后可以在树下荡秋千玩了。”
“小小姐以前玩过秋千吗?”
葵子摇了摇头。她亮晶晶的瞳孔在阳光下变成了漂亮的琥珀色,先前的孤单寂寞在眼底荡然无存。
“撒,那我来教小小姐怎么荡秋千吧。”
真岛说着对葵子伸出了手。本以为对方会磨蹭纠结一会的,却不料这一次那只小小软软的手很快落入了掌中。
“嗯!”
葵子借着真岛的力道站了起来。像是牵着姐姐一样,在对方没有回握的情况下她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对方的手。
但在漫无目的的迈出了两步后,她不得不停下来望着他。
真岛一时有些失笑。
他回握着那只小小的手,牵着她朝正确的方向走去。步伐缓慢又轻快。
真岛选择搭建秋千的是一颗树叶丰厚的大树,新搭成的秋千在荫蔽下。
“这就是秋千吗?”
葵子显然对这个简单却新奇的玩具十分好奇,在真岛的牵引下,她在了木质的坐板,然后惊喜的看向真岛。
“在晃!”
“对啊,会晃。所以小小姐要抓稳了。抓这里。”
真岛蹲下身,帮葵子将手固定在两边的绳索上。
“要开始咯。”
准备就绪后真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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