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你的吻,缄默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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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你的吻,缄默我的唇- 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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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放到晏西手心的瞬间,餐厅里的人自发地默掌和起哄。
佟羌羌红着脸,在大家的注视下和晏西走进了小舞台前留出的一小块舞池。演奏的乐曲顿时又从生日快乐歌换成悠扬的舞曲,两人悠悠地迈起小舞步。
晏西一眼不眨地凝视着佟羌羌微微迷离的醉眼:“我以为今晚你有一大堆的问题等着拷问我。”
但显然她对食物好像更有兴趣。
佟羌羌亦一眼不眨地凝注着晏西眸底的柔光似水,气吐幽兰:“我们来日方长,不是吗?”
晏西的心底被佟羌羌触动,伸出手指,轻轻地摩挲佟羌羌的脸颊。
佟羌羌始终翘着唇角,面庞氤氲着酡红。
晏西微微凑近,在佟羌羌的额上落下吻,轻触之后离开。
佟羌羌深深地看他两秒,双手从他的肩膀,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温香软玉送上。
晏西原本虚搭在她腰上的手随之搂紧,回应起她的吻。
两人旁若无人的拥吻,瞬间成为餐厅里的一道风景,再度掀起其他客人的惊呼,还有好几个甚至拿出或拍照或录影。
韩烈和麦修泽走进餐厅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幅伉俪情深的香艳画面。


 080、为了成为你的合格的妻子,我准备了三年

麦修泽觉得连他都深深受到了伤害,下意识地去瞄韩烈的表情。
韩烈已然扭头就走。
给他们带路的服务员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
“不好意思,我们不吃了,把我们的座位让出来给其他客人吧。”
麦修泽和服务员交代完,匆匆赶去追韩烈,心里苦巴巴的——他的本意明明是带老光棍来郊区散心的,怎么就成了带他来虐心的?
***
佟羌羌在结束这个吻后,才想起来羞赧。
公众场合之下秀恩爱,换作以前的她,是绝对不可能的。
埋首在晏西的肩头,她感觉脸烫烫的,心思也尚未完全从晏西舌尖的温柔缱绻中晃回来,大概也是因为之前贪杯,现在有点晕乎乎的。
晏西揽着她,脸颊在她的头发蹭了蹭,低声问:“吃饱了吗?”
他的嗓音俨然不若平日朗润,依稀蕴着些许暗沉。
佟羌羌瓮声瓮气地说:“吃饱了。”
“需要去散步吗?”晏西继续贴在她的耳畔问。
佟羌羌哪里听不出他的委婉,有点想笑,主动结束他的迂回,抬头看着他,道:“晏西,我们回房间吧。”
彼此都明白其中的涵义。
晏西应了句“好”。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出舞池,走出餐厅,走回大堂,走进电梯。
透过轿厢的镜子,佟羌羌看到她和晏西十指紧紧交握着并肩而站,相互不看彼此,反而在镜子里胶着目光。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不受控制的冒汗,同时察觉出晏西的手心也在冒汗。两人沉默着,随着电梯的缓缓上升,轿厢里的温度似乎随之一度度地上窜,于他们的沉默中酝酿着越来越浓厚的燥热。
“叮”的一声,电梯的门一打开,两人立即走出去,默契地加快脚步,像是迫不及待地赶赴一场盛宴。
用房卡刷开门。
一走进去,两人一秒钟也没有耽误,晏西迅疾地捧住佟羌羌的脸,缠上她的唇舌。佟羌羌勾住晏西的颈子,脊背压上门板,恰好顺势关了门。
晏西腾出一只手将房卡插进墙上的卡槽,房间里的灯同时亮起,从他们的头顶打下氤氲着柔和的光晕。
他的手掌从她的大腿开始一边摩挲往上一边褪她的衣服,她的手指从他的颈子开始一边摸索往下到他的胸口解他的扣子。
他们住的是个套房,有玄关、会客厅、起居厅,最里面的才是卧室,给予了两人充足的时间一路拥吻纠缠进去。
佟羌羌往后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晏西赤裸熨烫的身体覆了上来。
从耳垂,到脖颈,到锁骨,到心口,到小腹,沿途再往下。
他的唇瓣细致地描绘她的身体。每到一处都流连许久,像是要让她更加深刻地记住他的温柔。
暌违三年,佟羌羌感觉自己又一次化成了水,渐渐地战栗,身体深处有股蓄势已久的渴望,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有点受不了这样温存的折磨。
“晏西……晏西……”
出声后,佟羌羌发现自己的嗓音亦是久违的娇媚,隐隐带着颤抖的哭腔。
晏西重新覆上来,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然后用指尖轻轻地沿着她的脸颊,慢慢地勾勒她的轮廓。
“小音……”他的温柔的嗓音少有地绷着一股什么沉沉的劲儿。
佟羌羌的掌心抱在他的后背,缓缓地摩着,语焉不详地应了一声“嗯?”
“小音……”晏西又唤了她一声。
佟羌羌微微睁开迷离的眸子,对视上他温雅的眉眼之下的幽暗目光。
“准备好了吗?”
他这样小心翼翼地确认,令佟羌羌的心头漫上来柔软的同时,默子里亦些许发酸。
她何其幸运,能够在一无所有之后,再遇上这样一个男人。无论在任何时刻任何关头,首先考虑的都是她的感受。
她莫名想起很早之前,在机场与史密斯先生道别时,他曾送她的一句话:生活给人的绝望,与其带来的希望旗默相当。
如今的她。只觉得生活的希望远远超过三年前的绝望。
而这些希望,全部都是晏西带给她的。
她的丈夫。
她要一辈子一起好好过日子的男人。
脑海中一晃而过韩烈冷若冰霜的脸。佟羌羌闭了闭眼,将一些无关的回忆和画面压下,复而睁眼,她勾住晏西的脖颈,轻启朱唇:“晏西,为了成为你的合格的妻子,我准备了三年。”
晏西的眼睛里光彩照人,深深地凝注她片刻,俯身再度吻住她。
虽然他已经给了她足够充沛的前戏,虽然她也并非第一次,但是感觉到他马上要进来时,佟羌羌还是忍不住紧张,抓在他背上的手不自觉蜷了蜷。
“别怕,我会轻点的……”晏西温声安抚。
佟羌羌有点恼自己。本来气氛好好的,能够水到渠成,她偏偏泄露了小紧张。
晏西主动把责任揽上身,“不好意思,是我刚刚多嘴,不小心破坏了氛围。要不咱们重新来一遍?”
佟羌羌羞赧地在他的肩头轻轻咬了咬:“不要……”
他的体贴的温存,确实让她很享受,但太折磨人了。她可不想再听到从自己嘴里溢出的羞人的碎音。
“好。不要就不要。”晏西在她耳边轻笑,“咱们放轻松……”
安静的空间里忽然传出很响的“嗡嗡嗡”的震动声。
正是和他们的衣物一起被丢在地板上的发出来的。
两人自然不打算予以理会。
然而房间的门铃也在这时被人摁响。
一下一下,大有锲而不舍的架势。
***
温泉度假酒店的小喷泉广场上,麦修泽盯着韩烈的背影,第n次欲言又止。
打从在餐厅门口见到佟羌羌和晏西夫妻俩当众拥吻,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韩烈就这样一个人面对喷泉而站,一动不动。
想他麦修泽哄女人的手段一大把,还真不晓得怎么哄男人。何况还是个自作孽而深受情伤的老男人。
服务员帮他把他点的意大利面送过来,麦修泽也打算暂时就晾着韩烈爱咋咋的吧,他饿了很久,好不容易重新排到座位,先填饱肚子要紧。
兜里的蓦地震响。
麦修泽随手一掏,瞥见来电显示的是傍晚刚相互留下号码的晏西,他不由愣怔,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韩烈,然后狐疑地接起:“晏先生?”
“麦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知道很唐突,但在荣城,我没有其他认识并信赖的人了。”
晏西的口吻特别地严肃,麦修泽不觉放下手中的刀叉,也肃起神情:“没关系,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不是让你为难的事。是想再次拜托你代为照看小音。”
晏西的话刚讲完,背景里便传出佟羌羌的断然拒绝:“我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小音……”晏西有些无奈。
麦修泽被他们夫妻俩的一唱一和搞糊涂了:“出什么事了?”
晏西闻言和麦修泽捡回话:“我临时有点事,必须马上去北京,没有办法陪在小音身边。”
听闻“北京”两个字,麦修泽的眉心跳了跳。
“麦先生大概多少了解点我外公家里的一些特殊情况吧?”
“是。”
“那把小音拜托给你,我就更放心了。希望我不在的期间,你能帮忙稳一稳她,我担心她胡思乱想。”
“可是……”麦修泽皱眉,迟疑着问:“你……不会是受到牵连了吧?”
“没有。不是。”晏西笑了一下,“多谢关心。”
麦修泽隐隐地舒一口气。紧接着便听晏西又问:“韩先生在你身边吧?”
“嗯。”麦修泽瞟了瞟韩烈的方向,“怎么了?你还有事情要拜托他吗?”
“不是。”晏西嗓音温和,“我不用拜托他什么。”
麦修泽听出他的意思,心下了然——也对,以韩烈对佟羌羌的感情,想要制止他关心她才是一件难事吧?
***
挂断电话,晏西从起居厅回到卧室里。
床上,佟羌羌缩在被子里抱膝坐着,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眶红红的,眼底满是幽怨。
晏西走过去。站在床边,帮她拉高被子,裹住她光洁圆润的肩头。
佟羌羌有点和他置气地扭了扭身体,避开他的触碰。
“小音……”晏西很是无奈。
他俯下身子,隔着被子紧紧地抱住她。佟羌羌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深埋在他的怀里,嗓音带着浓重的默音:“你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大舅舅为什么这么快又来找你?为什么要去北京?你不是说外公家的事和你无关吗?”
“对不起,这次是我食言了。是我预判错了……”晏西用下颔在她的发顶摩挲:“对不起,吓到你了。外公家的背景有点敏感,所以你看起来好像阵仗很大。其实没什么。他们的行事作风一惯如此。”
佟羌羌摇了摇头。她并没有被吓到。门是晏西去应的,她被他留在卧室里。根本什么都没看见,只隐约听见晏西在玄关处和他们交谈了几句。
晏西甚至根本没让他们进来。
反倒是他冷声呵止的那一声,佟羌羌印象深刻。
她从来没有见过晏西这般生气。
“不去不行吗?”佟羌羌很不安。
晏西叹息:“我曾经许下的承诺,我必须去履行。”
佟羌羌想起一档子事来,从晏西的怀里抬头,咬咬唇,问:“你说你几年前因为某些事情才重新和外公家联系上。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是不是和我有关?三年前你能够顺利地把我从荣城带走,是不是外公家里帮的忙?”
她希望最好只是她自作多情。
然而晏西迟疑了。
佟羌羌的心骤然一个咯噔。
晏西没有办法对她撒谎,她很清楚他现在的这个反应是默认。
“你不要把它看成什么会危及生命的大事。”晏西很快恢复温雅的眉眼,安抚道:“我只是去帮舅舅们一个忙而已。把这个人情还了,就彻底算清楚账,不会再有牵扯。”
“具体是什么忙?不方便说?”
晏西点头:“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对你坦诚。但外公家的事……”
“我明白了……”
门铃又一次被摁响。显然是外面的人等太久,在催促。
晏西走去换衣服,佟羌羌连忙也从床上爬起来帮他收拾了两三套换洗衣物装好包。
“我给你那个玉坠子呢?”晏西忽然问。
“在首饰盒里。怎么了?”
“先把它给我。”
佟羌羌愣了愣。
晏西笑着解释:“我怕我太想你又见不到你,想把它带在身边。”
佟羌羌抿抿唇,沉默地去翻首饰盒给他。
临走前,晏西提醒道:“我已经拜托麦修泽尽快帮你买到回澳大利亚的机票。他会亲自送你的。”
“不要!”佟羌羌拒绝,“我要离你近一点。我要留在荣城等你!”
“好,也行。”晏西妥协,轻轻抱了抱佟羌羌。低声对她咬耳,“等我回来,我们继续没做完的事……”
佟羌羌知道他是故意说这种暧昧的话来舒缓此时凝重的气氛,她不想让他担心,竭力地扯出笑容,嗔瞪他一眼:“你下次要是再敢把我骗到床上撩到一半后自己走人,就别想再上我的床。”
“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晏西被佟羌羌逗乐,重重地点点头:“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亲爱的晏太太。”
晏西只让佟羌羌送他到起居厅为止。旋即他自己背着包兀自走出去。
佟羌羌站在起居厅,很快听见从玄关处传来的关门的动静,她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两秒后,她终是被这股不安所驱使,趿着酒店的拖鞋,快步冲出起居厅,穿过会客厅,穿过玄关,打开门跑出去。
过道尽头,晏西和另外两个板寸头国字脸的男人站在一起等电梯。
“晏西!”
晏西闻声望过来。
那两个板寸头国字脸的男人正准备挡在晏西面前,被晏西拂开了。
佟羌羌径直朝晏西奔过去,扑进他的怀里,踮起脚勾住他的颈子,深深地吻住他,舌尖探进他的口腔里,用力吸吮独属于他的清爽的味道。
“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报平安。没空打电话,也得微信语音,最不济也得有短信。”佟羌羌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默尖触着他的默尖,气喘吁吁地叮嘱。
晏西亦喘着气,捧着佟羌羌的脸,深深地凝注她:“好。我保证。”
“快回去。一个礼拜后我就回来。”晏西松开她,揉了揉她的额角,眼里满是关怀和宠溺,旋即看向佟羌羌身后的方向:“麦先生,那就拜托你了。”
佟羌羌闻言望去,才发现麦修泽竟是从另外一个电梯上到这一楼,而他的身后还站着韩烈,韩烈的脚边则跟着五花肉。
佟羌羌不晓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到的,她刚刚完全没有注意电梯的动静。
佟羌羌与韩烈冷沉的眸光一触即过,再瞥过冲她摇尾巴的五花肉,挪回到麦修泽身上。
麦修泽已收敛起尴尬,有意无意地扫了扫那两个板寸头国字脸的男人,冲晏西颔首:“你尽管放心吧。”
晏西随着那两个男人走进电梯。
佟羌羌站在电梯外,和始终含笑的晏西对视。
她也想笑一笑,可是嘴角不知怎的,就是扯不起来。
电梯的门缓缓地关上,两人的视线渐渐被阻隔。
最后闭紧的一刻,佟羌羌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碰上的却只是冰凉的电梯门,镜面清楚地照出她此刻眉头紧蹙的模样。
她看着电梯的数字慢慢地跳动到一楼停住,然后许久没有动静。
少顷,脚边有毛茸茸的触感。
佟羌羌低垂视线。对上五花肉的眯眯眼。
麦修泽走上前,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别像个深闺怨妇一样。男人出门办事不是很正常吗?不是和他出门去上班一样的吗?你在瞎担心什么啊你?切,娶了你真是倒霉。”
佟羌羌横了麦修泽一眼,掠过韩烈,迈步往回走。
前脚刚踏进房间,尚未来得及关门,麦修泽却是已经自己走了进来。
佟羌羌拧眉:“你干什么?”
“你老公不是托我代为照看你吗?我总得和你商量商量你接下来这几天的打算吧?”
麦修泽悠然地迈着步子兀自朝沙发走,五花肉从麦修泽的脚边迅速地窜进屋里,兴奋地跑至通往卧室的过道上,叼了件东西跑回来,停在佟羌羌面前。
辨认出是自己的丝袜,佟羌羌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自己的丝袜轻而易举地被五花肉叼了来。
那边麦修泽已经扫过五花肉方才跑过的路线,看见从会客室通往起居厅的地板上随意丢着一件男人的polo衫,有点眼熟,好像是在餐厅时见到晏西身上穿着的。然后再往里一些,隐隐约约可见疑似女人内衣的玩意儿。
麦修泽哪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立马眯起贼贼的笑意,回过头来目光暧昧地打量佟羌羌:“战况貌似很激烈,嗯?”
佟羌羌这才顺着麦修泽目光的示意看到地上的衣物,头皮一炸,气咻咻地从五花肉的嘴里夺回丝袜。旋即急匆匆地跑进去,一路捡着衣物奔进卧室关上门。
时隔三年重新在佟羌羌的脸上看到窘迫,麦修泽嘿嘿嘿地笑,正要走去沙发坐,见五花肉亮着眼睛往门口跑,他回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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