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毁容脸又抽死了几个走路磨磨蹭蹭的人,他不是一下抽死,而是一鞭下去,鞭上的倒刺便勾起一片血淋淋的肉块儿!他们是被活活疼死的!这下马威立得简单粗暴,再没有战俘敢在毁容脸的监管下偷懒,哪怕走路走得快断腿,他们都不敢有一刻放松。
然而他们当中却有一个例外,有对比就有了伤害,所有人都对那个受毁容脸男人另眼相待的少年恨之入骨,最开始,大家都是战俘,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都是会被挨打的!可现在,人家穿着一身好衣裳,有水喝,有果子吃,累了还有人背!一个大男人,比一个姑娘家还娇气!
披着周围恶意眼光的方钰趴在毁容脸背上,手里正拿着一个鲜红的果子啃着,眸光扫过对方宽厚的肩膀,闪过一丝遗憾,你说说,身材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长得这么丑!纵观穿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所勾引,啊不对,所招募的爱慕者,那脸不管怎么看都是小帅哥一枚,也就毁容脸这么一个例外……
“喂!”方钰嘴里包着果子,轻轻在他耳边呼到。
含着果子的甜香伴随着让人硬得发疼的声音喷洒在耳边,南书那双深邃如海般辽阔神秘的双眸咻然暗沉下来,恍若正在酝酿着一场声势浩大的雷雨,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叫嚣着去上阵杀敌,攻城略地,某个部位更是早已蓄势待发,只等破开那扇牢固的城门。
这种情况,只要方钰一开口就会出现!若不是南书意志坚定,他可能真的会把背后那个小鬼摁在地上狠狠的干!二十多年来,手底下的人玩过不少女人,男孩儿也有,可即便他亲眼看过,身心也处于一种绝对冷静的状态,像眼下这般理智几乎全盘崩溃,想不顾一切把少年揉进体内的感觉,还是头一遭。
而且他发现,方钰的声音只有是方钰,他才会有感觉,一旦幻想成另外一个人用这种声音跟他说话,那种不受控制的悸动似乎不算什么。
南书垂下眼帘,将方钰往上颠了一下,“你要说什么?”
方钰凑近看他的脸侧,“你这个不会是假的吧?”
“……你觉得我的脸是假的?”
方钰一脸沉思,根据他资深书迷的经验,一般来讲,毁容这个设定的角色有三种情况,一种是真的炮灰,来衬托主角or配角颜值和内心真善美的存在;二是重要配角设定,从小家破人亡,被奸人陷害不幸中火烧伤,毁了脸,之所以混迹到殷*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复仇!这样的,复仇对象来头肯定很大,初步认定是鬼将;最后一种是主角设定,毁容是假的,名字是假的,身份是假的,如此高武力值,高逼格,身材这么好,声音这么好听,说不定就是鬼将啊哈哈哈!
不过,方钰个人倾向南书是第二种情况,如果是第三种的话,没有逻辑,比如说,为什么鬼将会突然对他感兴趣?他们连面都没有见过,鬼将作甚伪装自己跟他玩儿?
方钰拍了拍南书的肩,语重心长道:“我懂,你心里苦,不过你不用说。我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将军是个怎样的人?”
南书扭头看过来,眼眸黑沉沉的,“你喜欢他了?”
这表情简直就跟看到心上人劈腿了一样啊,于是方钰心中更确认南书≠鬼将!“你智障吗?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呢了,我自然要为你考虑下,你想想,如果有人说你跟梁国战俘走得近,说不定会狼狈为奸做出什么危害殷国的事情怎么办?”
“不用担心。”南书脸色好看了些。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死不要紧,连累我才是大问题!”方钰啃果子啃得清脆响,听在南书耳中,如同嘲讽!
南书忍无可忍,手一放,看着察觉到不对赶紧跳开,离他三米远的人,极力压下内心的火气,“过来。”
方钰伸手道:“我拒绝!”
南书走一步,方钰退一步,南书那表情就跟锅底一样黑。
附近幸灾乐祸的看着方钰,他们就知道,方钰迟早会被厌弃,现在惹怒了监管士兵,恐怕下场不能好咯。
一个原本是土匪头子,进明月城抢劫侥幸活下来,现在变成战俘的膘肥大汉,露骨目光扫视着方钰白净的脸和挺翘的屁股蛋子,表情极其淫邪,他想知道,这小*到底有多骚才能让南书伺候祖宗一样的伺候了那么多天,不过……现在看样子是腻了吧……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尝尝?
下一刻,惨叫骤然响起,划破长空,惊得人起了一身疙瘩。
所有人只看到一道鞭影闪过,那膘肥大汉的眼珠子就爆了,满脸鲜血地倒在地上翻滚,惨叫。
南书走到大汉跟前,扬手又是一鞭子,抽打的地方还是双腿之间,在场所有男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夹紧了腿。
方钰抽了抽嘴角,让南书爱上他,果然是个英明的决策!
这么凶残的人,还是栓起来比较好。
膘肥大汉废了,眼睛瞎了,同时被剥夺了作为男人的终身权利!其他人看向方钰的眼神跟着变化,以前是坐看好戏和嫌恶,现在是嫌恶的同时又害怕。
南书扔开鞭子,才注意到地上那摊烂肉有些恶心,他转过身,紧紧盯着方钰,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来,然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想看出什么,或许是害怕,或许是崇拜,或许是恶心,但绝对不该那么平静!于是,不好看的脸色更不好看!周身急速下降的温度导致所有人退避三舍!
看着站在中空地带,静静凝视自己的南书,或许该表扬一下?
方钰干咳了一声,“嗯,做得好!”说完,还表示自己的陈恳,认真而严肃的点点头。
南书气得要死,胸腔内似乎有凶兽想要破出牢笼跳出来,他几步上前,一把搂过方钰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
眼前那张毁容的脸越来越近,方钰的眼珠子吓得猛缩了好几圈。
干什么干什么!
扣住后脑的手让他没法躲避,还是被吻了个正着,腰上那只手下滑,暧昧的在臀缝位置描摹,酥痒的感觉从尾椎骨一直攀升到大脑皮层,方钰情不自禁地嗯咛一声,然后他的屁股就被狠狠抓了一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也因此让对方的舌头有机可乘,撬开他的唇齿,蛮横霸道地扫荡着他的牙床。
方钰本想睁开双眼让眼神杀死他,让他知难而退,结果,一睁眼就看到那张巨丑无比的脸,刺得他整个人胃冒酸水,这副作呕的模样被南书尽收眼底,蹂躏着方钰屁股的大掌猛地加力,见方钰疼得眼冒泪花,心头火热更重,某个地方更硬,硬邦邦地戳在对方的腰上。
(oh,老天爷,我被一个丑逼猥亵了,我能否选择死亡!)
南书揽过方钰的腰,将他往上提了几分,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
不是嫌恶心吗,那就让你更恶心好了。
方钰实在受不了,反抗和推阻得更加厉害,尤其是被棒子顶着的感觉,这tm还能不能好了!
别人的任务是无限恐怖,他的就变成了纯爱快穿!
“监使长,这是新来的……”一名士兵领着一名女子到了战俘区,没走几步,看到眼前一幕均愣在当场。
南书重咬了一口方钰的唇瓣,这才放过他,分离之时,一抹晶莹拉成丝后又断开,衬得后者那张唇瓣亮晶晶的诱人极了,看了一会儿,南书眸色又暗沉下去。
方钰看到那名女子,眸底闪过一丝了然。
南书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微眯起。
士兵反应过来,连忙介绍道:“监使长,这位是新来的医师,端木晓玲。”
第10章 1。10鬼将
“看样子,你在这里过得挺好的嘛……”端木晓玲进帐篷后,径直朝里面一张铺了雪白狐皮的软椅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触感,眸底闪过一丝惊艳,“这是那个监察使的吧?”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避嫌地坐在了上面。
“那监察使长成那副德行,你怎么勾引得下去的?简直辣眼睛!想来,你心里也不愿意的?一个大男人要去干那种事情,想想就恶心,你还是离他远点儿,免得有什么病传给你……”见方钰站在中间,一身花哨的衣袍衬得那张苍白淡然的脸更显清丽,端木晓玲叹了口气,“你如果早点联系我们,你也不用受这么多委屈了……”
后者没死,端木晓玲前不久刚从逃回去的李从口中得知,只是让她和洪俊辉气愤的是,明明活着,甚至充当战俘混进了殷*队,这么多天竟没想过要发一条信息通知,若不是李从,他们就真的以为方钰死了!
端木晓玲勾起唇角,笑得像一个大姐姐那般可亲,“不过,这次我来了,定会为你做主的!你只要从旁辅助我完成任务就好。”
这些天,洪俊辉没有闲着,他作为暗司甲字队队长,需要制定盗取鬼将兵符的方案,但身边只有李从和端木晓玲,他打算让李从先探探路子,如果能混进去更好,混不进去死了,也没有太大损失,李从不愿意,但没人帮他说话,再加行洪俊辉的威胁,他只能偷偷摸摸跟在行军后面,寻找机会,然而他那个胆子,看到殷国士兵就吓破了胆,结果被抓了一个现行,还让人看到了他身上的印记!
说起来这个印记,包括方钰在内,几人是不知道的,是李从被发现后,他们才得知自己身上会有梁国暗司身份的专属烙印,这是他们的身份被制定出来后,主神默认的程序,后来洪俊辉和端木晓玲找到烙印后,便进行了一次伪装,但这次看到方钰,端木晓玲下意识避开了烙印不谈。
“我先跟你说说,我这次来的目的,洪大哥让我来当行军医师,如果有机会,最好能得到鬼将的赏识,获取鬼将的信任度,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听军队里有人要找医师帮忙为一个人调理身体,所以我就来了,方钰,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方钰摇了摇头。
端木晓玲蹙起眉头,见方钰站在那里动来动去,还以为他不舒服,“你坐啊!”
方钰点出记事本打字,“不,我屁股疼。”
不知脑补了什么,端木晓玲眸底划过一道嫌恶和轻慢,“算了,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情报?”
方钰继续摇头。
“什么都没有?你怎么这么没用!任务失败是会扣除500积分的!”
(一个主线任务与失败就让你这么惊讶,我的主线任务和支线任务失败扣除1100分岂不是要把你活活吓死!)方钰平静地瞥了她一眼。
端木晓玲叹气,“算了,不指望你,但是你不要给我拖后腿知道吗!”
方钰打字,“你打算怎么做?”
端木晓玲,“你先跟我说说,那监使长是什么人?地位高不高?”
方钰老实回答:“应该吧,毕竟他还有个监使长的头衔。”
端木晓玲,“他对你怎么样?”
方钰,“恶劣。”
端木晓玲不忍道:“只可惜我们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方钰,恐怕接下来还是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你既然都忍下来了,再多忍几天应该无妨吧?洪大哥说过,主神不会发布必死的任务,一些关键人物会帮助我们找到线索,直觉告诉我,那个大丑男肯定很重要,我原以为他对你不好,就想让你离他远点,不过现在的话,你还是跟他保持下关系,帮我打听一下鬼将的喜好。”
方钰阴嗖嗖扫了她一眼,“我问过。”
端木晓玲愣了一下,“然后呢?打听到什么了?”
“他没说……”
端木晓玲气得差点仰过背去,在方钰跟前,她也懒得伪装温柔,“你能不能靠谱点儿啊!他没说,你就使出浑身解数让他说啊。”
“你觉得他会向一个玩具吐露真言吗?”
端木晓玲愣了一下,随后用一种让人听不出嫌弃的口吻说道:“也是,你毕竟是男的。”
那位叫南书的监使长除长相之外,声音简直男神音,身材也看得端木晓玲一阵眼热。初见时,他把方钰摁在怀里狂亲,耀眼阳光恰逢挡住他半张脸,远远看上去,那副画面美好的令人目眩神迷,足以让所有女人脸红心跳,仅仅是看着,端木晓玲便能幻想得出被他紧紧抱着拥吻的感觉……
后来南书放下方钰,朝她看过来,露出那张脸,端木晓玲犹如当头棒喝,刹那间,所有旖旎心思通通被残忍地磨灭,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待我调查一下再说吧。”
方钰敲出几个字,“说不定他就是鬼将,你不觉得南书那张脸很像鬼吗!”
端木晓玲不赞同道:“……不要瞎说,按照逻辑,鬼将的鬼只是形容他的手段令人害怕,况且,鬼将的设定不可能会跟一个男人勾搭上,还有一点你没注意吗?穿越过来时的前景剧情,鬼将面具之外的脸可是好好的!南书呢?整张脸都是噩梦好吗!”
说完,又为难地摇摇头:“算了算了,那个南书,还是让我来会会他吧,不过你要记得配合我,我现在的设定是一个带给人温暖和关爱的医师,我要在短时间积攒一些声望。”
正说着,帐篷外传来南书的声音,“好了没!”
端木晓玲一听到这低沉性感的嗓音,更遗憾南书为什么那么丑了!不过,也许她可以尝试着修复那张脸?她虽然大学专业是影视表演,但她端木家世代从医,一点儿整容手术什么的,小意思!
“方钰,你过来,待会儿记得配合我!”
方钰眯起眼,一边琢磨着她要整什么幺蛾子,一边儿走到端木晓玲跟前。
然后端木晓玲猛地站起来,把方钰推倒在地上,手臂细腻的皮肤跟粗糙的石面摩擦,瞬间刮起一层泛出血丝的细皮,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啊——你没事吧!”端木晓玲尖叫一声,走过去扶方钰,她悄悄说道:“把我推开!”
闻声而来的南书走进帐篷,刚好看到方钰把端木晓玲推开的一幕,后者一仰,手掌正好按在地上不知哪儿来的药根残枝上。
端木晓玲翻起血淋淋的手,死死咬紧唇瓣,没喊出一个疼字。
南书恍若未见,几步掠过她身边,小心翼翼把地上的方钰抱起来,这一下就看到他手臂磨出了血。
“把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拖出去。”淡漠的声调硬是说出一派肃杀。
不光方钰愣了,端木晓玲也愣了,这怎么不按套路来?连发生什么事都不问一声就要把端木晓玲做掉吗?罢了,看在你的反应让我愉悦到份儿,我就不叫你大丑逼了)
在有人进来把端木晓玲拖出去之时,她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挣开士兵的手,“监使长既认为我有罪,那我便是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但是,我是一名医师,见不得有人流血受伤,还望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这位公子的手臂治好!”
她那明明心里苦,但她就是不说的隐忍倔强,伴随着那句“见不得有人流血受伤”的话语,在这个纷乱的年代,恍若一道春风,明明很幼稚,但却很暖人,士兵们当下有些不忍。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好奇问道。
端木晓玲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摔倒了,我只是想扶他……可能我吓到他了吧。”
士兵们一脸古怪,看向方钰的目光有些不太好,“监使长,端木姑娘医术了得,还是将她留下,而且,您让她来,不就是想帮他调理身体吗?”
端木晓玲隐晦地抽了下唇角,好个方钰,刚才她问自己的病人到底是谁,竟然说不知道!
方钰表示自己很无辜,他怎么知道南书会突然找一个医师过来给他调理身体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南书不得不忍下对端木晓玲的杀心,回头轻声安慰方钰,“小钰,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在一起吧。”
方钰,“……”他只是随口忽悠一下,这大丑逼竟然真的给他找来一个医师!
他能退货么?
算了,事已至此,他真要退货,南书铁定觉得他在骗他,他真的不想再尝试那个什么鞭子的滋味!
玛德制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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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同样因方钰的原因,端木晓玲被暂时留下。
自知情况不容乐观的端木晓玲,每天都在狂刷士兵们的好感度,她是影视表演专业的学生,五官面貌自然很漂亮,表现出来的心底也善良,再加上一手好医术,轻易之间就能赢得所有人的喜爱,而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