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脱下西装外套的他,将边幽兰放在沙发上,他则是大步朝自己房间走去,边走边扯开领带,而后再解开衬衫扣子,才走进房间,上半身已打赤裸。
他连门都懒得关,直接走进浴室,大力关上浴室门后,将被吐得满是酸臭酒味的脏衣服全丢进浴室的篮子里,打开莲蓬头,快速地将身上的异味冲去。
正当他冲澡冲至一半,头发上的泡泡刚被冲掉,身上还有沐浴乳未冲干净的泡泡,站在莲蓬头下的他却听到身后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事实上说拍打是客气了,应该说是重重的敲打声更合适,不用猜,他都能猜出门外的肇事者是谁,也只有这人才有那胆子。
“开门,快点开门!”边幽兰在浴室门外大吼着,配合着她的吼叫声,手上拍打跟脚上的踢踹声不断。
一小时后,杨克哉最终还是没能将边幽兰平安带回到家,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行程跟计划,他本是打算将她送回家后,直接回公司继续将处理未完成的文件。
谁知道,司机的车开了一半,边幽兰竟然吐在他身上,一时间车内传来杨克哉的咒骂声及边幽兰发酒疯喊着要再喝酒的叫声,气得他连连几个深忽吸后,让司机调头,开车送他们去他在市区的公寓。
杨克哉有洁癖,虽没到病态的严童性,但被人吐了一身肯定不是他能容忍的,为此他将边幽兰抱进公寓后,近百来坪的公寓布置简约硬派,一看就知道是单身男人的住处,没有一丝柔和的气息存在。
已经脱下西装外套的他,将边幽兰放在沙发上,他则是大步流星朝自己房间走去,边走边扯开领带,而后再解开衬衫扣子,才走进房间,上半身已打赤裸。
他连门都懒得关,直接走进浴室,大力关上浴室门后,将被吐得满是酸臭酒味的脏衣服全丢进浴室的洗衣篮里,打开莲蓬头,快速地将身上的异味冲去。
正当他冲澡冲至一半,头发上的泡泡刚被冲掉,身上还有沐浴乳未冲干净的泡泡时,站在莲蓬头下的他却听到身后传来重童的敲门声。
事实上说拍打是客气了,应该说是重重的敲打声更显合适,不用猜,他都能猜出门外的肇事者是谁,也只有这人才有那胆子。
“开门,快点开门!”边幽兰在浴室门外大吼着,配合着她的吼叫声,手上拍打跟脚上的踢踹声不断。
“边幽兰,闭嘴。”被吵得烦躁的杨克哉出声,奈何边幽兰现在就是个醉鬼,哪里听得进他的警告。
依旧对浴室门又拍又踢的,被吵得受不了,杨克哉连莲蓬头都没关,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浴巾,啪地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浴室门一开,?衣酒及白烟就印入眼帘,边幽兰偏头看了看杨克哉,“你干嘛在我家洗澡?”她的脸蛋皱得像包子似的抱怨,“杨克哉,你干嘛不穿衣服,你是曝露狂吗?”
边幽兰脚步不稳的扶着墙壁走迸浴室,因为酒醉而眼力差再加上热气迷濛得看不到已经铁青脸色的杨克哉,他双手握紧可见气得不轻。
“你快点出去,我要洗澡了,我全身好真。”边幽兰没管杨克哉是不是走了,她头都没回,背着他开始脱衣服,身上那件轻薄的洋装很快就被她给扯下来。
此时的她全身只着黑色内衣裤很村雪白肌肤,杨克哉本是要转身喊她出去,这里是他家,她要洗去隔壁客房洗。
哪哓得他才一回头,眼前的春色就教只围着浴中的杨克哉全身僵化,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双眼瞪直地看着正反手在解内衣扣子的边丝兰。
他觉得额角顿疼,神经抽动,一恼火地冲上前,“边幽兰,不准脱了。”
“为什么不准脱,我要洗澡。”边幽兰踉跄了一下?给了他一记看似十分人的白眼,觉得他此时看着十分碍眼,想要推他,却没推动人自己先踉跄往后倒,还好杨克哉眼明手快扶住她。
“你要洗去别间浴室,这是我房间,我的浴室!”确定她能自行站好,杨克哉连忙甩手,犹如刚才手上抱的是什么烫手山芋,一秒都不想多碰,毕竟是孤男寡女,此时又都衣衫不整在浴室里搂搂抱抱,这样的事若是传出去,他这辈子就算不想跟边幽兰有什么牵扯也不可能了。
“我不要,我就要在这里洗,你出去,不准偷看我洗澡。”边幽兰把内衣扣子解开,迅速地脱下后,用力朝杨克哉丢过去,“快点出去,不然我踢你。”
杨克哉见她十分爽快地将内衣朝自己丢来,因为反射动作下一秒他手里就多了一件还带着她体温的黑色内衣,在手里不是丢掉也不是,气得他咒骂一声将内衣扔到洗衣篮里,眼不见为净。
“边幽兰!”
那两团雪白软嫩的乳房在他不过一尺的眼前晃动,虽然浴室里有热气,但还是清楚看到诨圆的的乳房上那两颗艳红的樱红,勾着他微眯双眼,教他一瞬不瞬地叮得无法移开视线,他是男人,一个正常又血气方刚的男人,边幽兰这么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他不可能装成老僧入定无动于衷。
“杨克哉,你这个大色狼,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不然我就跟别人说你偷看我洗澡。”
此时的边幽兰不但嘴里嚷嚷,还一不做二不休,三两下又将最后一块布料脱了,同样的又朝他丢了过来,刚看到他杨克哉正伫在那里叮着她瞧,她大方的没遮身子,而是出声骂他色狼,说完还一脸不屑地赏了一记冷眼。
杨克哉先是被内衣袭击,现在又被薄薄卷成一团的女性内裤丢上身,不但全身僵硬,肌肉绷得死紧,下颚紧像是要咬碎了地烧出了一肚子怒火,而这个不知分寸的过分女人竟敢骂他是色狼。
他好端端的被她吐得满身酸真,回家在自己房间浴室洗澡,是她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平白看了他的身子又打扰他洗澡,还有脸在这里装疯卖?。
这女人给天借胆是吗?
他一个大男人站在这里,身上只围了一条浴中,她竟然可以当他死人,不怕他兽性大发扑了过去,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一丝不挂地走到莲蓬头底下冲水。
望着她曼妙曲线跟雪白肌肤,杨克哉只觉得自己全身发热,连忽吸都粗重了。
杨克哉知道她醉了,若不是醉了,她再豪放也不敢在他面前宽衣解带,更别说洗澡了。
而他没醉又清醒,应该要有风度地让出浴室,自己到隔壁客房的浴室洗澡,但他没有。
不但没有,他还缓步走上前,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比她高了半个头,看着眼前纤细的身子抹上泡泡,连头发上都有泡沫,他索性将浴巾扯开扔到一旁,是她开的头,他给过她机会让她走人,是她不肯,那就不要怪他。
莲蓬头的热水淋到他身上,见她双手高举洗头发,他的大掌一边搂上她的腰身,一边揉上她柔软的乳房,将她往后一扯,整个人落入他怀里,两个赤裸的身子相贴合,边幽兰柔软的身子教他爱不释手,女人独有的柔软触感及凹凸有致的曲线,多一分则太胖,少一分则太瘦,边幽兰不但脸蛋美,连身材都教人惊艳。
第八章
边幽兰本来就醉得不太清醒,有些不稳地站在莲蓬头下冲热水,当杨克哉强健体魄靠上来时,身后的触觉是硬邦邦又带着炙热触感,她只觉得全身僵硬,动都不敢乱动,下一秒想要挣开他的搂抱,只是她挣得太用力,一个不小心滑了一跤,还好杨克哉伸手抱住她,这才免于踢得四脚朝天。
“杨克哉,你疯了!”以为自己要跤倒的边幽兰大声尖叫,身上全是泡沫,肌肤滑溜,杨克哉刚松开手,边幽兰随即用力推了他一把,马上转身站离他半步远的距离。
杨克哉没想到边幽兰会突然推他一把,他一个站不稳时,长臂一伸,将半步远的她重重拉进怀里,浴室地板湿滑,两人跌在地板时搂抱成一团,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边幽兰这人一向骄傲,被杨克哉拉得跌在地上,姿势不雅地半趴在他身上,气不打一处来,虽是还在酒醉半清酲中,依旧是毫不迟疑地甩手就是一个巴掌。
只是她的手臂才刚扬起,还来不及落下,就被躺在地上的杨克哉给擒住,一个踉跄就被他给翻身压在地上,待边幽兰回过神时,她已经被他压在地板与他之间,他只凭单手就将她双手拉至头顶,两人面对面,身子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你想打我?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吗?”
“你胡说!我哪有自己送上门,你快点滚开,不准碰我!”
边幽兰被他擒住,酒意还在胆子也跟着大了,压根忘了自己此时正赤裸裸地跟他相对,只记得抬脚就要踢他,只是她的脚还没踢到已经被他制住,肌肉结实的有力大腿将她细白的大腿压在地板上,任她怎么挣都挣不开,而后再顺势用膝盖顶了几下,将她并拢的膝盖顶开,顺利挤开她双腿间,健硕的身子置于她双腿间硬是让她双腿无法并拢。
边幽兰长这么大还不曾跟哪个男人有如此亲密接触,别说赤裸相对,就连热情的接吻都不曾有过,此时被杨克哉全身压在地板上,全身贴得密合,全身上下的春光都被他给看遍了,气得她一再扭动身子。
“杨克哉,你快放开我,你这个大色狼!”
两人一丝不挂的相对,边幽兰还在酒醉中,虽是半醒了,但意识还有些诨顿,挣扎了老半天,却还是没能挣开他有力的箝制,只能出声对他叫骂,想怎么骂就怎么骂,骂得杨克哉脸都黑了,她还不肯停下来。
“如果我不要呢?”杨克哉被骂得脸色难看,故意跟她唱反调地不肯松手。
虽然他心里明明想的是不要跟个醉鬼计较,但被她平白乱骂一通,他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箝住她双手的力道没放松,还有意地低头打量她此时狼狈模样。
他认识边幽兰这么多年,看过她各种模样,不管是骄傲的,不是管是任性习蛮的,不管是精明认真的,每一个样貌的她,他都熟悉,独独不曾见过因为喝醉酒的她。
边幽兰的酒量不错,比起一般的女人,她算是海量了,只是她唯一的禁忌是不能空□喝酒,一旦空□沾酒,她马上就醉。
而醉酒的她,少了平时的女王气势,虽是泼辣了些,却还是多了一股平时不曾见过的风情,甚至教他忍不住多看一眼的女人味。
女人一旦喝酒,喝醉就爱发酒疯,第一次见边幽兰喝醉,就发现她的酒品不好,刚才光是对浴室的门又踢又拍的,就能看出端你,而且还粗鲁地敢动手动脚,这样的她一般人惹不起,但在杨克哉看来,在她的醉酒撒泼下,是她难得一见的娇憨。
平时的边幽兰高傲又防备,哪容得了自己在别人眼里丢了形象,不管是妆容还是衣着,永远是零缺点。
两人倒在地板上,角落莲蓬头还在撒着热水,两人刚才被热水冲过的身子闪着晶亮,水珠还挂在身上,及腰的乌黑波浪长发散在地板,本是上了淡妆的小脸并没有妆花了的丑样,反倒多了一股清新。
这样的边幽兰是陌生的,她倒追他这么多年,谁不知她对他一见钟情,多年来不曾变心,可是每次在他眼前的,总是她高高在上的姿态,追男人还追得这么高调跟傲慢,边幽兰算是一个,而这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狼狈在他面前的样子。
从来不管场合都敢大方示爱,就连他身边想亲近的异性也被她绐吓得不敢出现。
所以,这样的她,惹出了他的捉弄心,在被她倒追了这么多年后,他心里升起了一股想要戏耍她的坏心,要她明白男人不是她可以随意掌控。
边幽兰的好身材是出了名的,惹火的衣着跟艳丽的外表,他承认自己一直也都被她的美色给吸引,只是他的定力强,才没有发生什么事。
“杨克哉,你这色狼,变态,不要脸,你快点放开我,不然小心我踹你小鸡鸡!”边幽兰不知道杨克哉想要整她的心,依旧不怕死的继续撒钹的叫骂,双手扭了又扭,直想挣开他的箝制,还不忘恐吓他。
小鸡鸡?杨克哉的脸黑了一半,没想到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那里,在她眼底竟是小鸡鸡,男人什么玩笑都可以忍,就那□被耻笑是不能忍的,杨克哉是男人,自然也不会忍。
“你要不要摸看看,看它是小还是不小?”杨克哉语气里尽是不爽,听得出正在压抑心里的不满。
边幽兰冷哼了一声,“我才不要摸,你的小鸡鸡凭什么要我摸,我根本不需要摸,光用猜的就知道它有多小。”
边幽兰好不容易挣了好久,终于挣开一边的手,而另一边则是迂落在杨克哉的手里,她利用自由的一只手,用力推打着他的胸膛,奈何他不动如山,她气不过索性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拍打着。
正当她拍得起劲,嘴里还色狼变态的叫骂着,突然被杨克哉擒住并且往下拉,在她还来不及惊叫,手就被他硬是拉到下□处,并且碰到一个粗粗又硬硬,那东西还热得烫人。
边幽兰猜不出那是什么,心里纳闷不已,表情带着好奇地低头暖了那热热硬硬的东西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着实吓坏她了,只见杨克哉的下□有个体和硕大,看着一点都不小的根子,长得又丑又难看,边幽兰没真的看过也听人说过,那是男人的性器,只是她没料到会长成这样如此不堪入目。
更教她没想到的是,杨克哉这人竟如此恶心,强拉着她的手让她去碰他那里,这一惊,非同小可,边幽兰吓得直想甩开手,只觉得自己的手要烂了。
“杨克哉你这个大变态,你干嘛让我碰你的小鸡鸡,快点放开我,我要去洗手,我的手要烂了!”边幽兰大惊小怪地叫着,漂亮脸蛋写着慌张着嫌弃,那不同其他女人的反应教杨克哉忍着怒火忍到气笑了。
“你不是嫌它小吗?那摸看看它到底小不小。”杨克哉见她全身颤抖着不敢摸,表情像是吓坏了。他却故意不放过她,在她急着想缩手挣开时,他一个用力,硬是将她的手心打开,上半身抵住她,教她哪里都别想去,单手拉着她的小手,让她小手包住已动情而勃起的欲望,耳边伴随着她的惊忽声。
边幽兰脑中一片空白,她知道,杨克哉现在要她做的事是不对的,她跟杨克哉连男女朋友都不是,他凭什么让她给他摸小鸡鸡,而且还过分地要她上下撸动着。
随着她柔软的小手撸动,杨克哉那里的欲望涨得更大了,不但硬还更热了,而压在她身上的杨克哉则是发生一次又一次的闷哼声,眼睛炙热瞪着她看,将她一脸的羞愧全看进眼底。
第九章
边幽兰气得想打人,甚至想要狠狠踹杨克哉几脚,可惜,她的酒意没散,刚又一番挣动,早就累得虚脱,根本没力气再叫骂了。
杨克哉本以为,会再听到边幽兰的求铙甚至是叫骂,但她却没再出声,只是用气忽忽的小脸与他对看,看得他无言,最后将头埋进她白净颈间,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快,像是无意识似的,他的头往下,一路从她的颈间往下吻,来到她饱满雪白的乳房,没多想地吮了一口乳尖上的红樱,耳边也传来边幽兰轻哼一声的细吟,全身僵直地往上拱,看似反抗又像是想要他吻更多。
杨克哉像是失去理智,一边的乳房吻过后又换另一边,不知餍足地又吮又咬,一手包覆着她的小手在欲望撸动,另一手则是在她全身上下抚摸,女人柔软的肌肤教他摸得爱不释手。
当他的手拉着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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