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侠试探的叫。
这一声一清一出口,爱弟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惊诧的不可置信看这武小侠。怎么会,自己的身份曝露了?曝露了?在没有功夫没有背景没有任何经验的武小侠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伪装曝露了……?
这时候旁的什么都不重要了,爱弟失魂落魄的走开了。
武小侠看懂了爱弟离开前的最后一个眼神的意思,呵呵一笑。墨和她说过,一清引以为傲的事是伪装术,但即使他上可办老妪下能演十三岁的孩子,他还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沉默。
墨的话总是一针见血的。即使一清以为自己装的再怎么像,但是他沉默的时候,那一身气场怎么也改变不了。
一个烟,墨轩阁的六阁主神毒,一个清寒,墨轩阁七阁主,还有一个一清,墨轩阁的五阁主。
也不知道,墨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武小侠无奈的想。
可是转身之后,武小侠就敛下了脸上的表情。
正无邪啊……感情什么的最无奈又烦人了。
她颇为烦恼的想。正无邪这个人,她是真心的把他当朋友的。可是当这份友情一旦参杂上感情,那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她就想不明白了,正无邪怎么就看上了她呢?嗯……有眼光。但是还是很懊恼啊。
武小侠懊恼的太入神,完全没有想到她是刚刚才上楼梯。结果这么一转身,悲催了
……
刚刚才栽赃嫁祸并好好发泄成功回来的枭臣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听见了觊觎自己笨贼的人竟然找上门来了。这种感觉就像好不容易解决了便秘刚顺畅了一通回来之后却一不小心吃涨了!
憋屈!
那天晚上看见逍遥抱着松香之后,男人的明锐的第六直觉就告诉他,逍遥的态度有猫腻。——什么,你说男人没有第六直觉?谁规定的?
而且但是从逍遥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了。
那是一种看情敌的眼神。即使那个眼神里的情愫还是浅浅的,但是他却已经察觉到了。不过想到笨贼和自己还有‘肌肤之亲’亮在这里,现在笨贼一门心思也都还在自己身上,所以回来以后他也没有在意。
但是现在有一些不同了。
现在,或许、大概、可能,他和笨贼,吵架了。
而且貌似、或许、应该,笨贼是被自己气到了。
不是那谁谁谁说过吗?在两个人闹矛盾的时候,最有可能让别人有机可乘。要是笨贼这一出去,心情不好一个巧遇遇见了那个看起来玉树临风但实际上猪狗不如的逍遥……那还得了!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气愤中的某人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偏到了哪一条轨道上去……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笨、贼、去、了、哪、里!
☆、第八十章 大概算是温情的吧
气愤中的某人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不知道偏到了哪一条轨道上去……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笨、贼、去、了、哪、里!
一整天了!
连刚见面那么兴奋的武小侠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武小侠:好像你没有问过我……),他,更是想不到她会去哪里。
这几天下来,江南出名的地方,他们玩的玩了,吃了吃了,但是她却不了解平时的话她会去哪里。
……真是不知道。
都快要天黑了……
怨念一直持续到秦浣过来。
秦浣刚一打开门就被这无比强大的怨念给镇住了。踏进去的半个脚马上又踏了出来,瑟缩在门口,畏畏缩缩着不敢再进去。
后边跟着来的秦乐看见她的样子,好奇的探头去看了一下。结果,也默默的缩回头来不敢再动。
枭臣听见了这个动静,回头,见是他们,哼了一声。
秦浣抖了一抖。
枭臣看见她那样气不打一处来,眉眼间煞气腾腾:“做什么不进来?我还能杀了你们不成?!”
秦浣直接从瑟缩升级成为了发抖。
秦乐怜悯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好战友,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得更低了。
即使是平时称兄道弟勾肩搭背,他们却不敢忘记面前的人还是他们的阁主。
枭臣收敛了一下怒气,也不叫她进来了。只道:“找人去买下总司府那棵老松树。”
秦浣一愣。
她身后探出一颗正用小指掏着耳朵的头,秦寿好奇:“七哥,你买一棵树做什么?”
门外的秦乐看了看可以活蹦乱跳的秦寿,又瞄了一眼随后来的猎秦。
猎秦朝她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枭臣:“你有意见?”
秦寿一愣,默默地,缩回了头。
秦浣感觉自己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却又听见枭臣说:“不急着现在买。”
秦浣猛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随着那一夜那个凤凰簪的事情过去了,人们找天下第一贼的势头也逐渐弱了下来。但是并不排除总司府的人还在找天下第一贼。毕竟最初天下第一贼因为那颗老松树才和总司府交易的事情,就是她查出来的呢。
枭臣便有些心烦意乱的摆手让他们下去了。
等到人走之后,他百无聊赖的衬着桌面,口中无意识的呢喃:“笨贼。”
出来以后秦寿有点不自在的摸摸鼻子。他以为七哥还是在为了自己‘丢’了松香姑娘不待见自己。
猎秦见他的模样就知的他在想些什么。想了一下,便蹦出一句:“与你无关。”
“啊?”
“七哥没有在怪你。”猎秦轻描淡写道。
秦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安慰自己。恍惚又想到之前他替自己上药……脸红了一下更不自在了。
秦浣两人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之间的小九九。秦浣很是惊奇,慢吞吞的说:“七哥是不是受神马刺激了?”
秦乐理所当然的就想到了那天七哥的别扭,但是顾及到七哥在他们心中的威严……还是不要说出来了吧?
秦浣又开口:“那个女人,七哥是认真的。”她憨憨的说。“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七哥这么在意一个女人。”
秦乐不语。身后跟着的秦寿倒是竖起了耳朵。这几天他一直躺在床上,只知道好像七哥对那个松香姑娘挺在意的,但是具体在意到那个程度,他就不清楚了。
却又听见秦浣说:“之前你们不是说过七哥为了一个男人以身涉险甚至金屋藏娇吗?那个男人呢?”
“……”秦乐疑惑的看她。有这回事么?
秦浣摸样颇为认真,就差没有算着手指跟她算了:“…你们说,七哥还为了他用了两枚天问令。”想到这里,秦浣就哀嚎:七哥的绯闻啊!千年难得的机会啊,她怎么就在河国呢?她怎么就在千里之外的河国呢?
秦寿冲上来扒开秦乐,满眼期待。
猎秦:“……”
秦乐:“……”
她怎么感觉,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呢?七哥是曾经带过一个男人回待凉阁,也是曾经为了那个男人用了两枚天问令,但是那个男人是……
呃?
秦乐一愣。
天下第一贼。
说来,当初答应胡丛生拿莹纱的是天下第一贼,可是到了这里之后就变成了松香;当初七哥也是很在意松香,同样的也在意天下第一贼。
……秦乐觉得自己真相了,也被自己的想法惊悚到了。
松香,是天下第一贼?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境的变换太过波动,一只注意着秦寿和秦浣八卦的猎秦注意到了。猎秦看了看秦乐,从她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到她想到了什么。猎秦移开了目光。
其实很多事情从一开始七哥就没打算瞒着他们,只是他们下意识的忽略了不是吗?
……
夜幕降临的时候,沐浴了大半天的杨西便气势汹汹的带着一干小弟杀去中南天了。武小侠也去凑了个热闹。最先开始她就是奔着这边的鱼来的,虽然也很开心找到阿贼,但是现在阿贼可没空带她吃全鱼宴不是?
秦寿这几天也是们的够慌,于是一听说要去吃全鱼宴,便拉着猎秦兴致冲冲的去了。
于是一干人等组队刷鱼去了,除了不知所踪的松香和一点兴致也没有的枭臣。
这个客栈本就不是什么有名的,那些来凑凤凰簪的人一走,这客栈便又重新空空荡荡了。今晚杨西他们一走,客栈那是彻底安静下来了。
此时枭臣在的房间更是如此。右边的房间没有杨西摆弄瓶瓶罐罐的声音,左边的房间也没有了秦寿哀嚎的叫声,真是安静得过分。尤其是,杨西房间再过去一个房间,还是空荡荡没有人气。
那是松香的房间。
枭臣皱眉,不耐的翻了个身面向墙壁。可是脑海中还是惹不住去关注那个空荡荡的房间,耳朵竖起来去听那房间有没有什么动静。
真是,够了。
枭臣哀嚎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表情困迫的就只差没有抓头发来泄愤了。
桌面上徒留一盏灯火没有灭,微弱的光芒将他投在床里边的身影拉的老长。
呆坐了一会儿,那影子抬头做了一个头疼的动作,又重新倒在了床上。猛地伸出双手,垫在了脑袋下边。枭臣睁着眼睛看着空荡荡没有什么装饰的床顶,神游四方了。
“问世间……”
问世间什么,枭臣没有说下去。他脸色不是很好,冷冷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四周很安静。安静的他可以听见远处的虫鸣,客栈里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的小二的声音。没有风,这空气沉闷的有些过分,连呼吸都想凝上了一层胶质,沉重得很。
自从加入墨轩阁之后,他很久都没有体会过这种茫茫然的心情了。
这样因为一件事都算不上的事,他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
‘呼’。
细微的毫不掩饰的风声响起。
枭臣一抬头,就看将桌面上那盏烛火被吹灭了。窗口逆光处,一个人形的黑影窜上了床,并且动作流畅的,坐在了枭臣身上。
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熟悉的气味,却让今夜枭臣心里无名的郁闷顿时燃烧到了极点。枭臣有些恼怒,甚至有些委屈的直直就往哪人的门面袭去,拳风狠戾,当真是一点情面也没有留。
那人影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但好歹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一个后仰,躲过了攻击。却被枭臣顺势而上,要反压她。
趁着这下压的空荡,人影一扭身,收起腿团成球往旁边这么一滚,又躲过了他的袭击。
一压不中,枭臣又马上扑了过去。
人影早就有了防范,错开刚才这么一压,马上又折腰来了个翻跟头,咕噜的又滚到了床脚去。
三番两次见没有扑到人影的枭臣此时怒了,干脆一伸脚就铲起了她,要直接把人轰下床去!人影被他这一招弄了个闷,一时间竟然真就被他铲起来了。但是要被摔下床,那是她真不愿意的啊。
于是他一用力铲,她也用力坐。这一起一落,一时间也没有人分出个胜负来。
枭臣又忽然一伸手,直往她门面打过去。
人影本来就蜗居床脚,唯一一面可以逃脱的方向又被他挡住了,这时候真是四面楚歌了。眼见着他的手就要打上来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也不用手挡,眼睁睁看着那带着劲风的拳头往自己脸上招呼。
攻击就要打中目标的时候生生停了下来,改打为抓,抓住人影的肩膀,这么一提……人影就只觉得身体像换了一个天地一样,等回过神来,自己就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黑暗中她睁大了眼睛,猛然看见身上的枭臣迅速放大的脸。这劲头……是要把自己的鼻子撞歪的节奏啊!
人影悲催的等着自己的鼻子被撞歪,绝望的闭紧了眼……
枭臣就停了下来。
就像突然被人按下快停键一样,画面定格在了那一幕。
床帘在刚才的打斗中已经被不知道哪一挥给打下来了,把床这一小小的天地隔绝开来。床里头,身下的被褥凌乱,连同身上的衣服也是乱的可以。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黑暗视物,因此他可以很清楚的看见被人影拿来当‘挡撞牌’的东西,是一窜嫩黄的松花。
黑暗中的时间忽然凝固了,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没有臆想中的被撞歪了鼻子,更没有意料中的被打,身上的人就这么停了,好像,没有了动作……
人影慢腾腾的想要移开松花,露出一双眼睛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
却听闻枭臣猛地咳了一声,她就止住了动作。手上却一空,身上的重量也没有了……等睁开眼之后,她就看见枭臣背对着她的背影。
松香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根本不知道枭臣是怎么想的。
这他拿了花吧,是原谅自己了?可是,这么背对着自己,又是怎么一个意思?
因为背对着她,因此松香没有看见枭臣泛红的脸。
磨磨蹭蹭好一下,松香终于是忍不住这被人吊着不上不下的感觉,伸手一扒拉那人的腰:“你还在生气?”
枭臣轻易地就被她掰转了身,手上还拿着她特意摘回来的松花。
黑暗中,他的表情冷淡清高,细长的凤眸里有藐视一切的不屑。如果……不忽略他红彤彤的耳朵的话,这个表情还是十分高傲的。
一转身,他的耳朵就融入了暗色中,红的并不明显。因此松香并没有看见他的耳朵。只是当他还在生气,于是郁闷了:“不喜欢?”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选了又选的松花呢。
枭臣好不容易压下了脸上涌起的躁动,才维持了这么一个表情,听见她的话看见她有些郁闷的表情又觉得好像自己做得有点过了。于是又想缓和一下表情,但是刚才做的太过猛烈,于是这一下子就僵持住了,缓和不是,不缓和又不是,就这么僵在那里,好不怪异。
所幸这时候松香已经垂眸,没有看他,因此也就没有发现他的不妥。
只是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生气了。你一生气,我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枭臣这时间已经缓了过来,揉了揉脸。一瞥一只手抓不完的松花,听见她的话目光又转移到了她的身上。问:“你特意去摘的?”
松香见他肯和自己说话,很高兴:“是啊。”就差比手划脚了:“你不是很喜欢松花吗?以前就经常摘。不过可惜这时候不是花期,很多地方都找不到了……总司府里倒是有,就是比不上以前的香……呃,呃,你……”她看着面前忽然妖媚化的某个人,忽然结巴了。
枭臣忽然把那只拿着满满一把松花的手举到了半空中,光影中,那只纤长白皙的手骨节分明,美丽异常,在花骨朵儿中若隐若现。他微微扬起头,俊逸的脸庞覆上了细长的眼眸专注的看着手里的花朵,就像凝视着最珍贵的珍宝。那手忽然又平移到她的上方,松香还没有从这人的妖媚化中反应过来,只能直直的看着他的手移到自己的上方。
要做什么?
这个疑问还没有问出来,他的手就一松——那满满一把嫩黄的松花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铺天盖地的袭来。
松香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柔嫩的花朵儿打在脸上,软软的,几乎就是没有什么感觉……就像忽然多出来的一个轻微的呼吸,还有唇上的触觉……
嗯?
松香睁开眼,就看清了近在迟尺的,那人紧闭如同蝶翼一样浓密漆黑的眼睫毛。
“……”她的脸慢慢蒸红了。
吻轻柔的像羽毛拂过,但是它又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因为面前的人一直没有动,这个吻就如同入了画的羽毛,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就在她以为他要这样一直不动的时候,他忽然动了。温润带着热气的气息忽然就滑入了她的口中,袭击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