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这么说,元琳赶紧拭去脸上的泪水,而后被动的被他带出竹林外。
两人一出竹林,刘公公立刻瞧见了潞胤,于是他快步上前请安。
“九爷吉祥。”
“什么事?”他慢慢踱回凉亭,坐进石椅中,神情自得的看着因为找他而急出一头汗水的刘公公。
“狩猎大赛已经开始,皇上正在前面等着您呢!”他必恭必敬他说。
“这么快?”还真麻烦,他还没玩够她呢!
刘公公愣住了,“九爷的意思是……”
“既然皇阿玛已经决定了时间,我还是去吧!”潞胤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后又顿住脚步,突然走向元琳,猛力抓住她的小手,笑睨着她。
她吓得双眼圆膛,害怕的看着他,“什么事?”
“如果我赢了,你要怎么奖励我?”对住她惊愕的眼,他笑得万分邪佞。
“我不知道……九阿哥的意思是……什么……”元琳心惊胆战地说。
“嗯……我想要你。”魔魅的眼一眯,对着她勾唇一笑后,这才迥身随着刘公公而去。
元琳愣在当下,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身子抖得愈来愈厉害,因为她根本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办?她该在这儿等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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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狩猎比赛开始,元琳和一大群围观者都站在高处远远地望着。
这时她才发觉参赛者还真不少,这些阿哥、贝勒们她只认识几位,其它人她始终猜不出他们是谁……唉!没想到她的人际关系还真差,对于同为旗人的后裔,她居然没认识几个。
“哎呀!他就是九阿哥,好俊呀!”一名女子一开始便对着潞胤指指点点。
元琳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她不得不承认,潞胤还真是众多参赛男人中最俊、最出色的一位。
“是啊!我终于看见他了,刚刚直找着他的身影,真不知躲哪儿去了?”另一位姑娘也在那儿娇嗔道。
元琳顿时双腮酡红,想着自己刚刚与他躲在密实的竹林内……天,他吻了她,她该怎么办呢?
才抬起头,却瞧见俄牙国的悦儿公主正注视着她,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可元琳却感到浑身刺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觉得悦儿公主好象非常憎恨她呢?
“哇──开始了、开始了……潞胤真帅呀!加油──多射几只白鹭回来……”众女子纷纷叫嚷起来,元琳听在耳里还真是羞得脸都红了,可她们都还是在那儿大潞大叫着。
他还真是红呢!居然可以让那么多女人为他如痴如狂,就连来自外邦的不公主也不例外。
“糟糕!他们全冲进森林里,这下完全看不到了。”有人扼腕不已地叹息道。
“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吧!”才一个人提议,一窝蜂的人便全冲了过去。
元琳不想和她们一块儿疯,只想先回府去。于是她便趁大伙儿在前面吆喝时,回身打算离开,没想到才刚走出狩猎围场,却突见一名男子朝她走来。
“元琳格格请留步。”
元琳错愕地扬眉望着对方,“请问你是?”
“我是潞胤阿哥的随身护卫姜衍。”他客气有礼地说。
“有……有事吗?”
一股不好的预感赫然由她心底泛起,该不会……该不会他是九阿哥派来监视她行动的吧?
“我是依照九阿哥的指示,特地来保护格格的。”他轻轻笑说。
“我……我不需要别人保护。”
老天!还真的被她给猜中了,这男人是为了潞胤来监控她的!
难道他知道她会逃回府,所以早就派人暗中跟着了?
可是,他有那么多仰慕者,为什么独独监控她一人?
“对不起,元琳格格,我可能把您吓坏了。”姜衍一脸歉意的拱手道,直望着她那紧张的容颜。
“不……不是的。”
她往回看了看,那些女人还在那儿兴奋地大喊着。于是她又问:“请问九阿哥他……他只要你保护我一人吗?那些姑娘呢?”
姜衍摇摇头,轻笑了笑,“没有,他只要我保护您一人。”
“嗄?”她倒抽了口气,轻声探问:“为什么?”
“呃……难道格格不知道九阿哥的意思?”他倒是觉得奇怪,这位小格格未免太单纯了些。
“什么意思?”
元琳正想开口问个清楚,不意前方突然响起阵阵尖锐的叫嚷。
“啊──九阿哥,是九阿哥先回来了,瞧他手上拿着是什么?”
这一声立刻吸引了元琳的注意力,让她不知不觉地往前走去,果然看见潞胤手提着一对雪雁,和一只看来可怕的狐狸!
雪雁是种飞得又高又快的鸟儿,除了现在这飘雪的冬季,它很少会从这儿飞过,没想到九阿哥竟然能将它给射了回来,一次还两只呢!
私底下甚至有人打赌,在这种季节,能带只白鹭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他竟能易如反掌地带回比白鹭还珍贵数倍的东西!
不久,其它人陆陆续续的回来,所带回的成果都不起眼,况且回程时间都比潞胤还长,也因此一整场狩猎赛下来,就只有潞胤一人独领风骚!
皇上直捻须大笑。果然不负众人所望,大伙儿心目中的东宫太子人选搏了个好彩头,自然是件值得欢喜的事。而其它败北者输给了潞胤,也都是输得心服口服呀!
于是潞胤赶紧上前领魁首奖,与来道贺的几名大官寒暄数句后,便佯称有事要先离开。
他这一走,不知让多少女人心碎,众女子就这么远远地遥望着他坐上白驹,往紫禁城前直驰而去。
一到了他的寝宫,姜衍已守在门外。潞胤对他使个眼色,“怎么样?她有要逃吗?”
“九爷英明,她当真想趁您出赛时溜走。”
“哼!她以为逃得了我的手掌心吗?”他的目光倏地紧束,散发出一道逼人的狭光,是这般幽邃深浓。
说完,他便扯着抹邪笑推门而入。一走进内室,便瞧见被迫带进他房里的元琳!
她惊魂未定的直望着他,表情中全是骇意。
刚刚……刚刚她突然被人给敲昏,等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已躺在这张暖炕上,可屋内却空无一人。她正想离开,哪知道九阿哥却闯了进来。
“九……九阿哥吉祥。”元琳赶紧爬起身子,可脑后仍疼得发沉,一个晕眩又坐上了床榻。
“哎呀!你何必如此多礼呢?别那么紧张呀!”他上前扶住她的身子,并顺势坐在她的身侧。
“我……我想,我应该回去了。”不管脑子的沉痛,元琳又赶紧爬起来,颠颠簸簸地直往前走。
“小心呀!”就在她险些撞上桌角之际,他及时扶住她。“别这么不小心,要是撞上了哪儿,我可是会心疼的。”他低哑的嗓音醇浓如酒,紧扣着她的心扉。
“谢谢。”
“干嘛那么客气?来,这边坐。”潞胤淡淡地撇撇嘴,勾出一道柔而无害的讽笑,目光深沉难懂。
“不,时间真的不早了,我真的得走。”
她想站起,可他却动作更快地将她的纤腰一束,回头对她腻笑着,“我想问你,你可知道刚刚狩猎赛是谁赢了?”
元琳傻气地摇摇头。记得她才想往前探看结果,就被人给击昏了,所以她根本不知道。
“你猜。”他肆笑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瞧。
“呃──我猜……一定是九阿哥获胜了。”
在他如此狂野的注视下,元琳的身子不禁直发热起来。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再留下一了,一间房里就只他们两人待着,岂不引人猜疑吗?
“我真不知该说你聪明,还是狡黠。”他突地这么说。
“呃……什么意思?”她几时狡黠了?他指的是他自己吧?
“你根本就不关心我,只是随口猜个最有可能的结果,你以为我不知道?唉!还真是令我难过。”他装模作样地吁叹了声。
“我是关心你的──”此话一出,她便看见他脸上的可恶笑脸,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你……你是故意的!”
“逗逗你有何不可?”
“不要,我想回……”
“嘘──”他将食指抵在她的唇间,冷冷佞笑,“别这样嘛!我夺了魁,你怎么没有一点表示呢?”
“我要表示什么?”元琳愕然地看着他。
“你真健忘,前往狩猎围场之前我跟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眯起一双幽冷眸子,他谑笑了声。
“啊!”元琳倒抽了口冷气,“我……我忘了。”
她不禁开始颤抖,其实她什么都没忘,就是他那句话让她急着想逃。
“忘了?”他撇撇嘴,“忘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做给你看。”
“不要!”元琳大呼出声,急着想脱逃,“你走开,让我走!”
一阵叫嚷之后,她竟大哭出声,眼底除了泪水外,还有一丝害怕的惊颤。
“别哭。来,让我吻掉你的泪吧!”看到她害怕的表情,他伸出大手端起她的小脸,伸舌轻划过她脸上湿濡的泪痕。
元琳的小手直抓着他的胳臂,企图推开他;而潞胤则扣抓住她的身子,紧锢着她的纤腰,不让她逃离。
“不要……”她好害怕,尤其是他的热舌直在她的颊上舔舐,那湿滑的感觉让她的心都快碎了。
“别再哭了,要不我会心疼的。”潞胤大胆地往她身上压,大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游移、摸索着。
元琳张大眸子,瞪着他不安分的手,“别──放手……”
“别放手是吗?好,我就不放。”他咧嘴肆笑,魔手直将她的裙摆往上撩,每撩一寸,她白晢的小腿就露得愈多。
“不可以这样 ”她慌了,眼底满是惊悚。
“好柔嫩的大腿呀!”潞胤眸底像是着了火,一手钳住她妄动的娇躯,另一只魔掌则探向她的腿窝。
不,不可以!她绝不能任他这么对自己!
虽是这么想,她的身子却因为受了刺激而不断颤抖着,最后仍虚软无力的倒在他身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元琳反射性地抓着裙摆掩住双腿。
“不要遮,让我好好欣赏你的身子。”潞胤边柔声诱哄,边俯首亲吻她的粉颈。
“嗯……”她几乎要迷失了心,连前襟何时被解开都不知道。
他深深嗅闻着她的体香,紧握住那如羊脂般诱人的滑腻双乳。他这一触,让她的身子震撼的重重一弹,吓得泪盈于睫。
天哪!他怎可以如此放肆的侵犯自己?
“住手!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了──”她惊慌失措的开始强力挣扎,一推开他便急着往前爬,想脱离他的桎梏。
潞胤笑看着她那副惊愕的模样,恶作剧地从她身后抓着她一双小脚。
元琳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一个不稳之下,整个身子就这么重重地栽下炕!
“啊──拉我……”她的一双小脚被他抓着,根本无力撑起上身。
“哈──真好玩!”潞胤大笑几声,正想说话时,门外突然响起姜衍的嗓音。
“九爷,悦儿公主现在在门外,我告诉她您不在,她却硬想闯入。”他急促地说。
“找喳!去告诉她,叫她到我的书斋等我。”潞胤眯起眸,语气深沉地说。
“是。”
当姜衍一走,潞胤猛地将元琳勾起,对住她的眼腻笑,“小格格,今天就饶了你,但你的身体我可是要定了,懂吗?”
丢下话,他便整整衣衫,大步地跨出内室;而元琳则拉紧衣衫,浑身哆嗦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泪水不断狂流……
她揪着心,不停地问着自己──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第3章(1)
“琳儿,你说什么,今年的狩猎大赛又是九阿哥拔得头筹?”元靖眼睛一亮,那话语中的兴奋好象夺魁的人是他似的。
元琳点点头,神情中却带着苍茫与不安。正在编织美梦的元靖自然看不出来,可葛尔福晋却已瞧出端倪,于是她轻轻握住元琳的手,这一触碰才发觉她的手冰凉不已,近距离一瞧,也发觉她脸色苍白得过分。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那模样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似的,还魂不守舍的,真令人忧心啊!
“琳儿,你怎么了呀?”葛尔福晋关心的问。
“额娘,我很好,没事。”
天啊!她能说九阿哥差点占有她身子的事吗?
不!绝不能告诉他们两位老人家。否则阿玛一定会以此要胁九阿哥娶她!
以往她对自己的婚事毫不在意,总认为阿玛和额娘选择的对象绝对不会错,她只要安安心心的嫁,而后尽其本分相夫教子就行了。没想到阿玛看中的居然是潞胤这么诡谲的男人,只要想起他那可怕的笑容,她就不禁全身发抖。
“有什么话不能告诉额娘的?有事放在心里不但难受,就连额娘也忧心啊!”元琳是她一手拉拔大的,有心事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根本瞒不过她。
“额娘,真的没事,有事我怎么可能不说呢?”她的眼眸中满是疲惫,隐约还有一丝不安的神情。
“你也真是的,琳儿说她没事就没事,你在一旁瞎操心个什么劲儿?我想琳儿今天能和九阿哥长谈,心底一定很开心的了。”
元靖自以为是的说着,他以为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喜欢攀龙附凤,偏偏元琳就没有他这种念头,她一心只希望能找个平凡的男人嫁了,从没想过要倚仗关系来求得富贵。
但是,为什么她仅求的平凡在此刻全变成了奢求呢?
“你啊!不要成天把目标都放在潞胤阿哥身上,你也得好好看看咱们女儿,瞧她脸色苍白,小手又冰冷,我还真担心她病了呢!”葛尔福晋转过头,心疼地握住元琳的手,细声说道:“哪儿不舒服一定要说啊!”
“我真的没事。”她虚弱地说。
“别骗额娘了。”葛尔福晋叹了一口气,“这样吧!你就先回房里歇着,待会儿额娘就叫丫鬟去城里把大夫请来,最近额娘为了府邸的事没注意到你的身体,得好好补补才是。”
“额娘,不用了,我只是在外面逗留了一整天,有些不习惯,待会儿回房里躺一会儿就好了。”元琳对葛尔福晋笑了笑。心底不管再怎么难过,她也要对最疼她的额娘展现笑容,千万则让她担心。
“好好好,那你就快去歇着。的确是累了一天,这对你来说还真是第一次呢!”元靖又道:“过去老叫你去外头多认识些朋友,你就是不肯,只知道成天窝在房里看书,把体力都给弄差了。”
“阿玛……以后我会试着去外头多认识些人,您放心吧!”元琳脖子一缩,浑身不舒服的她被阿玛这么一轰,整个人顿觉摇摇欲坠。
“你就是这个样子,每次说你什么,你总是说好,可结果呢?”元靖双手钗腰,冷冷一哼,完全无视元琳痛苦的表情。
瞧女儿的身子不断地发颤,葛尔福晋连忙上前打断他的话。“瞧见没?琳儿脸色那么苍白,当真是不舒服,你就别再念了。”握住她的手,葛尔福晋又说:“走,跟额娘进屋里,别再听他啰唆。”
就在葛尔福晋的帮忙下,元琳终于躲过阿玛紧迫盯人的追问。
可是,元琳进了屋内,却是愈想愈伤心。尤其一想到他对她霸道无理的强行索吻,以及肆无忌惮的摸索她的身子时,她就忍不住频频发抖,而积在胸腔中那股无法抑制的疼,更是令她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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