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栽跟斗(四戒公子之色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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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栽跟斗(四戒公子之色公子)-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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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风流,可是风流和下流还是天差地别的。

  「呦呦呦,连色狼都有原则了,真可怕!」莲心边摇着头,边发出啧啧的声响,她不屑的样子,让花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热,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两个耳刮子。

  「哼,你放心,就冷神医那冰冷冷的冰块样,这辈子是体会不到男女之间的情爱的。」花田终于在莲心的刺激下爆发了。

  「你……」姑娘可是她心中菩萨一样的人物,怎么可以被这么个混小子诅咒?莲心气得面红耳赤,刚要反唇相稽,却被冷寒烟淡淡地喊住了,「莲心,算了,别再说了。」

  「可是姑娘……」

  冷寒烟摆了摆手,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偷笑的花无忧,「莲、心,拿着瓜果和医书,咱们去亭子里看花公子劈柴去,今日天气这样好,不如花公子就多劈一个时辰的柴吧!」

  「冷寒烟!」这下花无忧可笑不出来了,他刚想理论一番,就见冷寒烟手指间银光一闪,一根银针在她指尖发着冷冷的寒光。

  于是,可怜的花大少便怀着脖子,抬起斧头又去劈柴了。这一日,花大少劈到天黑才得以休息,连晚饭都没吃就睡下了。

  幸好第二日一早,冷寒烟就带着莲心外出采买所需药材,花无忧才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吃完饭没多久,花老太君就来了,同来的还有四戒公子的其余三位。

  几人一见花无忧便嘘寒问暖的,花无忧借机将冷寒烟的「恶行」统统细数了一遍,加上花田在一旁添油加醋,简直将冷寒烟说成了徒有虚名、骗吃混喝、借机报复的恶医。

  若不是碍于花老太君在这里,荆冲恐怕早就嚷嚷着去抓冷寒烟来暴打一顿了。

  楚欢伯摇了摇自己的酒葫芦,似乎有些不同意见,「这冷寒烟虽然年纪轻轻,但是看起来倒也不像骗子,况且她干嘛非要折磨你为乐呢?」

  「嘿嘿,莫不是无忧以前欠下了什么风流价?」金不遗眨着小眼睛,一副八卦的样子。

  「唉……」花老太君长长地叹了口气,「你们有所不知,忧儿所中的『骇龙丹』正是冷妙手亲手所制,如今也只有冷寒烟能解了。」

  「驭龙丹?!」四戒公子齐声惊呼出来,团团将花老太君围住,非要花老太君将事情解释清楚。

  虽然花老太君说得隐晦,可是四人却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原来当年冷妙手被薄情郎抛弃,伤心欲绝之时,便潜心研制出一颗驭龙丹,想要伺机报复薄情郎,只要女子服下驭龙丹,再透过交合便可将驭龙丹的毒性不知不觉渡给男子。

  中毒后的男子无法行房事,却又极易动情,就连睡梦中都会梦到与女子交欢,可是却欲而不抒,备受折磨。

  当年冷妙手研制完驭龙丹后,觉得此药太过毒辣,就将丹丸束之高阁,并不打算使用,却被谷里一名姓陈的婢女盗走,不料多年后竟然被用到了花无忧身上。

  「姓陈?」花无忧微蹙着眉头,喃喃地说着,「桃儿……陈桃儿……对,桃儿也姓陈。」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你平日里待她不错的啊!」楚欢伯说道。

  「难道是因为她一直逼你娶她不成,才会心怀恨意,对你下手?」金不遗瞬间就推敲了一番。

  「该死的,看我不将她揪出来大卸八块!」荆冲大喝一声,险些将花老太君吓出了心脏病。

  「忧儿呀,这些事你不要想了,总之,现在好好配合冷神医将病治好,以后不要再花天酒地胡闹了,唉……」花老太君摇着头,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

  没有了花老太君在场,四戒公子商议起事情来就方便了许多。

  「无忧,你放心,三哥一定找机会好好整治一下那个小妮子,替你报仇。」荆冲差点要将桌子当成冷寒烟一掌给拍散了。

  「不劳三位哥哥,我自有办法。」花无忧邪魅一笑。别的他不擅长,可是要说到对付女人,这屋子里他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了。

  哼,冷寒烟,既然是你们姓冷的女人让我受了这奇耻大辱,就休怪我无情!

  这一日的柴自然是不用花无忧亲自劈了,当冷寒烟带着莲心回府时,便看到花无忧已经睡下了,院子里的柴高高地迭起。

  「嘘……莲心轻一点,别吵醒他。」冷寒烟轻声地吩咐着,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屋子。

  「哼,姑娘,为了这个淫贼值得吗?咱们辛辛苦苦走了一天,连城外镇子的药铺都去了,可是你想要的落凤草还是没有找到,难道姑娘你真的要去山上找吗?」莲心虽然不喜欢花无忧,可是却还是听话地放轻了动作,服侍着冷寒烟换了外衫,又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屋子。

  冷寒烟洗漱过后,抬起衣裙,小心翼翼地绕过花无忧的床铺,生怕吵醒了花无忧。

  「哼,假惺惺。」花无忧侧躺在地铺上,闭着眼睛在心里偷偷地说着,虽然他感觉到冷寒烟的小心谨慎,可是心里却丝毫不领情。

  本以为冷寒烟去睡了,可是过了没一会儿,花无忧便感觉到冷寒烟去而又返。

  他警惕地竖起了耳朵,双眼间得更加紧了,若是被她发现自己今天没劈柴,谁知道她会不会变态地让他半夜去做苦工?

  花无忧还在胡乱猜想着,却只觉得手上一凉,手心里痒痒的、凉凉的,软软的指腹轻轻地在掌心里游走,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清凉,淡淡的草药香气传来,原来冷寒烟是在给他上药,难道这几日给自己上药的竟然是她?

  身上的锦被轻轻地被掀起,纤纤素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寝衣,清凉的药膏在软软手指的助推下,缓缓地涂抹到他后背上的伤痕上。其实,那些红肿已经消了很多,可是冷寒烟却还是不放心地给仔细涂上了药。

  花无忧缓缓睁开眼,他看不到冷寒烟,却能清晰地看到眼前投射在地上的她的影子。

  淡淡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在地上投射出一片暗暗的身影,小小的,可是一举一动都十分认真。

  花无忧很想说冷寒烟这是猫哭耗子,可是不知为何,却清楚地感觉到冷寒烟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时轻时重地滑动着、涂抹着,他甚至彷佛能看到那小小的粉红的指头,裹在淡绿色的药膏里,一点一点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好热,身体里似乎又涌起了滚滚热潮,花无忧只觉得眼前又渐渐出现了幻影,那些娇媚的女子又从远处缓缓飘来,妩媚的笑声由远及近……

  冷寒烟只觉得花无忧的身体似乎变热了,她正奇怪,却直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双手便被一双大手紧紧抓住了。

  「你、你醒了?」冷寒烟没想到会被他撞见,心下一窘,下意识地便抽回双手,可是下一刻却被花无忧紧紧地捉住,扣在胸口。

  「你……」冷寒烟没想到花无忧会突然做此唐突之举,一向白皙的小脸不由得也泛起了红色。

  花无忧此刻只觉得冷寒烟从来没有如此美过,彷佛是九天离宫里飘出的凌波仙子一般。他伸出手,迫切地想要摸一摸、感受一下,可是指尖刚刚触摸到她细嫩滑腻的肌肤,一股钻心的疼便从心尖一点扩散而闻,彷佛一把尖锐的刀将他的心生生地剥开了一般。

  「啊……」花无忧痛苦的尖叫声划破寂静的黑夜,惊醒了睡梦中的花田和莲心,也将冷寒烟吓了一大跳,她素手一翻,搭在花无忧的手腕上,眉头随着他脉搏的跳动愈瞳愈紧。

  「你今天没劈柴?」他分明是从一开始就未睡,所以才会在她上药时,催动体内驭龙丹的药力。

  「我……唔!」花无忧此刻疼得哪里还有力气回答,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只期盼着这熬人的痛楚快一点消失。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闻讯而来的花田推门而入,飞身扑上前来。

  「哼,还能怎么了?肯定是白天趁我家姑娘不在,偷了懒,这晚上自然梦魔加身了。」跟着进屋的莲心轻哼一声,「你们以为我家姑娘是故意捉弄花公子,其实那是我家姑娘开的药方,只是希望花公子能晚上沈睡不醒,躲避梦魔的折磨,这下可好,自讨苦吃,哼!」

  虽然姑娘的药方另类了一些,可是他们也不能将姑娘当作坏人看呀!

  「莲心,还不快过来帮忙?」冷寒烟急忙让莲心将药箱拿来,莲心拿出药瓶,可是打开一看,却发现一颗药丸都没有了。

  「姑娘,没买到药材,药丸又没有了,这该如何是好?」这一下,连莲、心也急了,没有了护心丹,花无忧岂不是要活活疼死?

  地铺上,花无忧的脸色愈来愈白,甚至连呼吸都渐渐微弱起来,冷寒烟一下狠心,拿出药箱里的小刀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

  刀很锋利,一刀下去,鲜红的血珠便窜了出来,莲心忙扶着花无忧坐起来,两人将花无忧的口撞开,冷寒烟便将手腕放到了花无忧的嘴边。

  红色的血缓缓流进花无忧的口中,咸腥的味道让花无忧差一点呕出来。当他看清楚是冷寒烟的血时,更是吓了一跳。

  「快喝,我从小便进食百草,比药材还管用,快喝下去才能保住你的命。」冷寒烟额上隐隐浮现了一层汗珠,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冰冷冷的。

  血流入口内,身上的疼痛似乎真的减弱了许多,花无忧忙又大口地喝了几口,莲心这才拿着布带和止血粉将冷寒烟的手腕包扎好。

  「姑娘,你没事吧?」看着冷寒烟毫无血色的唇瓣,莲心心疼地扶着冷寒烟坐到了一旁的罗汉杨上,拿着帕子将她额上的冷汗擦去。

  「你……没事吧?」花无忧在花田的搀扶下坐到了罗汉蹋的另一旁。

  「还不都是你!妄自聪明害了姑娘。」莲心愤愤不平地说着。

  「哼」花无忧原本还有些内疚,可是一听莲心如此说,心里的气便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冷妙手研制了那害人的驭龙丹,我今日能如此痛苦?说来说去,你家姑娘也是母债女偿。」

  「你……」一向伶俐的莲心此时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冷寒烟扭过头来,淡淡地说了句,「当初我将驭龙丹的事情告诉老太君,就没想过要隐瞒此事。驭龙丹虽起自我母亲,可是花公子若洁身自好,也不会招此无妄之灾……」

  「你……咳咳!」花无忧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红了脸。

  「花公子你放心,你的病我一定会治好,只是希望你日后能听我的话,也少受些苦。」冷寒烟言罢,便站起身来往里屋走去。

  身后,花无忧有些不甘地喃喃说道,「你若是肯什么都告诉我,我又怎么会不配合?」

  脚步微顿,曼妙的身影却也只做了片刻停留,就消失在厅内,徒留下一室清冷……

  第三章

  花无忧一次的偷懒和自作主张,打乱了冷寒烟的治疗计划。

  驭龙丹之所以难解,其中一个原因是它的毒性很特别,一旦中途更改了治疗的方式,毒性便会加速扩散,只能用最快的时间将体内的毒逼出,才能保住性命。而花无忧既然已经喝了冷寒烟的血作为疗伤之药,便不能中断,必须连续十日先将体内毒素逼出,才能再以丹药去除残毒。

  冷寒烟自幼与母亲独居绝情谷,离群索居,冷妙手因为情荡,与女儿也不曾贴心,她便养成了清冷的性子,就算治病救人也从不多言,更不会向病人交代治疗过程。

  可是如今花无忧既然提出异议,冷寒烟便也打破了惯例,将接下来的治疗过程详细地解释了一番。

  「花公子,日后的这十日,恐怕将会是你最辛苦的十日。每日,你须喝下我的血当药引,再浸入热水里发汗,先强制将体内的毒逼出,十日后再恢复到服食药丸清除余毒、调养身子,若完全按照我说的方式,不出一个月,你便可以痊愈了。」

  「这可是你的身体……」冷寒烟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这十日下来,她得要流多少血?又岂能支撑得住?虽然他对她没有多少好印象,可是让一个女子为他涉险,也不是他花大少的作风。

  「你放心,我没事。况且,按花公子的话来说,我也不过是替母亲赎罪罢了。」冷寒烟说完便离开了。

  花无忧望着她柔弱的背影,道歉的话就在嘴边,可是却偏偏说不出来,只好大张着嘴,尴尬地留在原地。

  这个「冰块」还真会气人,哼!

  灼灼夏日,闷热的天气让人不动都会流汗,树上的蝉都懒得叫了,连水塘里的鱼儿都不知藏去了哪里不肯露面。当日头好不容易下山,被照晒了一整天的青玉砖又开始散发白日里灼人的余热,将院子里的空气都烘烤得滚烫。

  吃过了晚饭,花无忧穿着贴身的汗衫坐在门外乘凉,花田带着几名家丁一桶桶地往屋子里运热水,半人多高的木质浴桶里,很快便注满了热水,屋子里一片雾霭蒸腾。

  「公子,咱们进去吧!」花田擦了擦额上的汗,这么热的天,公子还要受这般苦,一想到公子的苦境,花田就不由地叹了口气。那个冰块神医说起来有模有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替公子治病?

  这也难怪花田不安,毕竟冷寒烟的治疗手段确实有些男类。

  虽然花无忧也有些隐忧,可是当他看到冷寒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所有的疑虑便都消失了。

  「莲心,你和花田先去休息吧!若是有事我自会叫你们。」冷寒烟说完便先进了屋子。

  花田将花无忧送到屋内,随后便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一片白茫茫的,花无忧隐隐约约只能看到桌椅的轮廓,却找不到冷寒烟的身影,他摸索着,朝着里屋走去,靠近屏风时,他的手不小心摸到了软绵的身体。

  「对不起。」花无忧急忙收回了手,「我不知道你在这儿。」

  虽然隔着衣料,可是他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冷寒烟胸前软绵又富有弹性的一团。没想到,「冰块」的身材还真不错!

  氤氲水雾中,他看不清冷寒烟的神色,不知道她是否会因此羞红了脸,或者恼了他,却只听到冷寒烟冷冷淡淡的声音,「没事,咱们过去吧!」

  「好。」虽然很难,可是花无忧还是从冷寒烟的话里听出了一丝慌乱。

  呵!看来这块「冰块」也不是千年不融的寒冰嘛!

  绕过屏风,便是一个能装下两三人的大型浴桶,冷寒烟登上小凳试了下水温,点了点头,「嗯,够热。」说着她走下小凳,身后的花无忧伸出手想要扶她一把,冷寒烟略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花无忧刚要登上小凳,却被冷寒烟拦住了,「等一下。」说着,她走到浴桶旁的小几边,小几上摆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和一个翡翠酒杯。

  冷寒烟拿起刀,割开了自己左手的食指,微微使力将鲜血挤了出来,当血流渐小时,她便会又补上一刀,一直到酒杯完全满了,才在伤口上洒上了止血药粉。

  一旁的花无忧忙拿过小几上的布条替她将手指包扎起来。「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以前,跟在他身边的女子都是被他疼爱、受他庇护,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子守护,而且付出的还如此多,花无忧一时被感动了,顷刻间就忘记了进屋前他还心心念念想着要捉弄冷寒烟。

  「这不过是我应该做的。」虽然今天流的血没有昨日的多,可是屋子里又闷又热,还是让冷寒烟觉得有些不适,身子微微一晃,下一刻却被花无忧拥在了怀里。

  花无忧这才发现,原来冷寒烟身上穿的也是一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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